第18章 张戾身死,线索全断?
门被打开,几个人快步走进来,为首的是穿著深色制服的中年男人。
他身后跟著两位穿著同样制服的青年,手警惕地放在腰间的卡包上,时刻准备应对突发事件。
中年男子站在门口,看著场內只剩下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跡,地面上还残留著几块像是甲冑一样的暗红色的碎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散。
“卡师协会的!”他环顾了一眼,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魏组长,你怎么到这来了?”林凡见来人,不就是之前在制卡室见过的那位,卡协稽查二组的魏明么。
魏明在看到秦慕瑶和林凡两人的时候,明显一愣,“你们怎么也在这?”
“我姓秦,出现在秦氏集团这不正常么?”秦慕瑶说道。
“原来你是秦小姐!”魏明反应过来,接著说道:“秦小姐,你们有见过一个叫张戾的制卡师么?”
“张戾!那个万灵会的制卡师,你认识?”秦慕瑶眉头微皱,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你们见过,他在哪,我们卡协可是找了他三个月了。”
听到这,秦慕瑶这才鬆了口气,指著正在消散的暗红色光点,缓缓开口:“你来晚了一步,他已经死了。”
魏明看向那暗红色光点,又看了看秦慕瑶身后的张飞,“这是之前制出的张飞吧,你们就靠他杀了张戾么?”
没等秦慕瑶说话,张飞把蛇矛往肩上一扛抢先开口,“俺不贪功,要不是还有一个老道,俺可解决不了那五个打不死的鬼玩意儿。”
“老道?这哪有什么老道?”魏明疑惑地望了望周围。
张飞正要开口,被秦慕瑶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他只好闭上了嘴。
林凡见状,从口袋里摸出【大贤良师·张角】,在魏明面前晃了一下,卡面上,黄袍道人的虚影一闪而过。
魏明的目光在卡面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白忙活了。这下线索彻底断了。”
“魏组长,这是怎么回事?”林凡见状开口问道。
魏明沉默了片刻,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动了几页,递到林凡手中,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著一些名字和数字,旁边还標註著日期。
“张戾,真名不详,三个月前开始在江市活动,表面上是独立制卡师,专门给富商名流定製卡牌。”魏明指著本子上的记录,“但实际上,他是万灵会的『接引人』。”
“接引人?”林凡开口问道。
“就是负责拉人入伙的。”魏明看了一眼“根据我们的调查,过去三个月,江市至少有七位富商接触过张戾,而今天他出现在了这,应该也是想让秦氏集团也入局。”
秦慕瑶的脸色更难看了,要不是之前被老头子找的制卡师嚇怕了,自己也不会提前找到林凡制卡,自己还真的会被张戾的卡牌吸引住,毕竟那卡灵长的人模人样的。
“所以他的出现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是。”魏明点头,“可惜了,他死了,没能揪出他身后躲藏的万灵会。”
魏明像是想到了什么,两眼放光,“秦小姐,你是怎么联繫到张戾的呢,说不定这也是线索。”
秦慕瑶努了努嘴:“努,是老爷子介绍的。”
魏明顺著看去,秦老爷子正缓步朝自己这边走来。
“秦老,秦二爷。”魏明率先开口道。
秦老爷子点了点头:“你是来找张戾的是么?”
“是的,秦老,听秦小姐说是您把张戾带到这的,您是怎么认识他的呢!”魏明也是直接开口问道。
秦老爷子沉默了几秒,这才缓缓开口:“是他找上我的。”
“他来找您的?”
“半个月前就有人给我递话,说有个制卡师,可以制符合慕瑶这丫头的需求的人形卡,我打听了下,这张戾在圈子里確实有些名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正碰上这丫头从诡潮中逃出来,差点小命丟在里面,我想著还是帮她弄几张卡牌防身。”
“秦老,您说的给您递话的人是?”魏明追问道。
秦老爷子沉吟了一下,看向秦川:“上次那人你还记得么?那个基金会的主席。”
秦川想了想:“好像是叫赵忠。”
“赵忠?”魏明瞳孔一缩,“新世界基金会主席赵忠么?”
“对,就是他。”秦川点头,“他之前也找过我的,说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制卡师,我当时没太在意,毕竟给慕瑶找卡的事一直都是老爷子在操心。”
魏明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快速翻动手中的小本子,最终停在其中一页上,上面赫然写著一个名字,赵忠!
他低声念了一遍,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三个月前,张戾第一次出现在江市,就是参加一场新世界基金会举办的晚宴。”
秦老爷子的目光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这个基金会有问题?”
“现在还不能確定。”魏明合上本子,语气谨慎,“但至少说明他和张戾有关係,至於熟悉程度,那就要看后续调查了,要么他也是万灵会的人,要么他也是被人利用了。”
秦老爷子摆摆手:“查不查的,那是你们卡协的事,我只关心一件事,这种『接引人』,还有没有第二个?”
魏明沉默了一瞬,如实回答:“不好说,张戾在江市活动了三个月,接触过的人远不止这几位,我们目前掌握的名单,可能也只是冰山一角。”
秦老爷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不过您放心,”魏明补充道,“我们会加强对秦氏集团的保护,张戾死了,万灵会短期內应该不会再有动作。”
“应该?”
魏明苦笑:“秦老,万灵会的人行事诡秘,我也......”
“行了。”秦老爷子抬手打断他,“要是有消息了,提前知会我一声。”
魏明点了点头,收起笔记本说道:“那秦老,我先去处理善后。”
秦老爷子摆了摆手。
魏明转身,带著两个卡协成员快步走出测试区,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秦老爷子站在原地,盯著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万灵会......这群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秦川走上前,轻声问:“爸,那个赵忠......要不要先派人盯著?”
秦老爷子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用,卡协的人会去查,我们插手反而碍事。”
秦川点头:“明白。”
秦老爷子这才转过身,看向林凡和秦慕瑶。
“小凡,”秦老爷子开口,语气温和了许多,“今天多谢你了,你救了慕瑶两次,这个人情,秦家记下了。”
他从怀中拿出一张卡牌递给林凡:“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那是一张空白卡。
但林凡一眼就看出来,这张空白卡和市面上卖的不一样,卡面上流转著一层淡淡的银光,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符文。
林凡的手微微一颤接过卡牌,领域空白卡,他在制卡师协会的期刊上见过,这是专门用来承载建筑载体的卡牌,也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爷爷,你也太抠了吧?”秦慕瑶凑过来,撇了撇嘴,“就一张空白卡?”
“你懂什么。”秦老爷子瞪了她一眼,又看向林凡,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小凡,我有件事想问你。”
“您说!”
秦老爷子没有立刻开口。他转过身,朝秦川招了招手:“去我办公室,把书架上那个木盒子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