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张飞再战，就这？就这？
场中，张飞又被一锤砸中肩头，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在地上，他撑著蛇矛想要站起来，五个铜环侍卫已经围了上来，將他困在中间。
“放开老子！”张飞暴喝一声，蛇矛上的杀意猛地炸开，震得铜环侍卫后退了一步。
而这一击彻底耗尽秦慕瑶的精神力，张飞的身影化为一道流光，重新凝聚成卡牌，落回她手中。
秦慕瑶在接住卡牌的那一刻，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小心！”林凡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扶住。
张戾抬起手，五个铜环侍卫立即收起铜锤，像个守卫一样笔直地站著。
他往前走了一步，负手而立：“秦小姐，你想要什么样的卡，我都能给你做出来，保证比你手里那张好。”
“你只需要点一下头。”他伸出手，摆出一副邀请的模样。
秦慕瑶靠著林凡，冷冷地看著他：“万灵会的疯子，我才不需要你给我制卡！”
张戾愣了一瞬，隨即恢復了一种诡异的从容：“被发现了啊。”
“那你就更该知道，”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个世上，只有我们万灵会，才能做出你想要的卡，那些制卡师协会的老古董，只会用诡异的残骸做卡，冷冰冰的，没有灵魂。”
秦慕瑶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张大师，你说你的卡是活的，可你这五个铜环侍卫，有谁跟你说过一句话吗？”
张戾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我那张张飞，他会骂人，会生气，会嫌我精神力不够用，被打趴下了，会自己爬起来。”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五个面无表情的铜环侍卫，“你的呢？”
张戾的脸色终於变了，脸上的从容在此刻消散不见。
秦慕瑶收回目光，依靠著林凡，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所以，你那套东西，还是留著自己用吧，我......不需要！”
“秦小姐，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拒绝我的人，现在还在太平间里躺著？”张戾的声音不再温和，多了一丝阴沉：“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抬起手，五个铜环侍卫朝著秦慕瑶就冲了过去，铜锤高高扬起，下一刻就要落下。
“五雷正法！”
五道雷光精准地劈在五个铜环侍卫身上，铜环侍卫同时僵在原地，手中的铜锤停在半空，怎么也砸不下去。
秦慕瑶愣住，她扭过头，一名黄衣道袍出现在视线之中，他负手而立，五指虚虚握著一团翻涌的雷霆。
林凡的【大贤良师·张角】！
“你还有精神恢復液么！在哪？”林凡对著秦慕瑶喊道，“我的精神力可撑不了多久！等会就靠你了！”
“包里还有！”秦慕瑶虚弱地说道。
林凡拿过她的包快速翻找起来。
“找到了！”
他拧开瓶盖，送到秦慕瑶的嘴边灌了下去。
“唔......你轻点！”秦慕瑶被灌的呛了一下，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的精神力开始缓慢地恢復，虽然不多，但足够再次召唤了。
“张飞！”他將精神力灌入卡中，张飞的身影重新凝实。
“燕人张翼德在此，尔等受死！”
那双铜铃般的眼睛瞪得像两团火，刚才被五个铜环侍卫压著打，憋屈得他浑身都在发抖。此刻脱困而出，胸腔里那股火气终於找到了出口。
他猛地踏出一步，手中黑光大盛，丈八蛇矛上的杀意凝成实质，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直刺向最近的那个铜环侍卫。
【戮魂蛇矛】
被雷法限制住的铜环侍卫根本无法反抗，整个人就被轰飞出去。
张飞握著蛇矛，正要衝向第二个，他忽然愣住了，剩下的四个铜环侍卫，此刻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四尊雕塑一般。
张飞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黄袍老道，见他此刻正负手而立，指间雷光闪动。
“老道，这是你整的？”张飞对著张角说道。
“別磨蹭。”张角连眼皮都没抬。
张飞嘿嘿一笑：“成！”
张飞提著蛇矛衝上前去，矛尖上的杀意凝成实质，一矛一个。
他停在那最后一个铜环侍卫面前，歪了歪头，上下打量了一眼：“你们刚才不是挺横么？五个打我一个，现在怎么不吱声了？”
铜环侍卫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暗红色的光芒在雷锁下拼命闪烁，却动弹不得。
“想说话？”张飞一矛捅穿它的胸口，“晚了！”
“累死老子了，终於解决了。”张飞將手中长矛插入地面，单脚踏在铜环侍卫的身体上，一副轻轻鬆鬆模样。
张角的身影也晃了晃，化为卡牌落回到林凡的手中，精神力消耗过大的林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结......结束了吗？”秦慕瑶开口问道。
“应该......”林凡的话还没说完，张戾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张戾的身体开始膨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出来。
“还......没......完......”张戾的声音听起来已经不像人了。
“这还叫没完？”张飞將丈八蛇矛往身前一横，挡在秦慕瑶面前，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张戾，“老子看你就是欠收拾！”
张戾的身体开始膨胀，衣服被撑裂，露出的皮肤上覆盖著一层铜色盔甲，看那模样和铜环侍卫倒是差不多。
张飞握紧蛇矛，侧头对秦慕瑶说：“丫头，往后退。”
秦慕瑶拉著林凡往后退了两步。
“再退。”秦慕瑶又拉著林凡退了三步。
张飞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把蛇矛往肩上一扛，盯著那个还在变形的东西，咧嘴一笑：“来，让爷爷看看，你还能变成什么鬼样子。”
张戾变化停止了，此刻的他就是大一號的铜环侍卫，只是他的脸一半是自己而另一半被一张腐烂的脸取代。
“废物东西，你拿我手下做了什么？”那张腐烂的脸开口说道。
“伍长大人......是他们做的，是他们杀的你部下！”张戾挤出一个諂媚的表情。
“闭嘴，该死的东西，让你共生那么多废物，害得老子实力都掉了这么多。”
確实这东西的气息，弱得可怜。
“就这？”张飞上下打量著它，嗤笑一声，“老子还以为能变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来。”
张飞提著蛇矛，慢悠悠地走过去，他提起蛇矛，將矛尖抵在那东西的胸口
张飞手腕一翻，蛇矛往前一送
“咔嚓。”
铜环侍卫伍长的脸在甲冑碎裂声中，化为碎片消散，露出张戾那张苍白的、恐惧的脸。
“不......不可能......”张戾的声音又回来了，带著哭腔，“我......我的共生......”
“共生个屁。”张飞一脚踹在他胸口。
张戾的身体飞出去，砸在墙上，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测试区安静下来，张飞收回蛇矛，往肩上一扛，转身走回秦慕瑶身边。
“完事了？”秦慕瑶问。
“完事了。”张飞点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乾瘪的尸体也像那些卡牌一样，化为光点消散在空中，“这东西本来就没几口气，硬撑著变了个壳子，唬人罢了。”
“砰！”
测试区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