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朱棣：这还用选？秒了！
马皇后or朱標！
马皇后！
老朱看著光幕再一次刷新，看著那简单的『马皇后』三个字，整个人都愣了。
之前，他见这光幕迟迟没有反应，他还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还以为標儿马上就要復活了。
他心底，甚至还有些激动。
然而……
这光幕，还是刷新了。
而且还是，他的妹子！
狗日的！
畜生！
混帐！！！
老朱的表情逐渐狰狞，双目死死盯著那三个字，牙都要咬碎了。
“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咱？你到底要咱怎样？真要咱跪下来求你不成？”
老朱目眥欲裂，是真的破防了，出奇的愤怒。
哪怕之前，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认为按照这智脑的尿性，大概率是会把马皇后搬上来的。
他甚至心里都在想，就算是妹子与標儿二选一，他还是会选朱標。
可当名字真的出现后，他是真的扛不住了。
他的拳头死死攥紧，双眸猩红的宛若择人而噬的野兽。
马皇后，是让心底深处最后一片柔软，也是他的逆鳞。
他不是霸道总裁，但谁敢对马皇后不敬，谁敢拿马皇后说事，他必然將其剥皮楦草，五马分尸……
可现在……
老朱红温了。
……
而此时，二楼包厢之中……
丙字號包厢內。
“马皇后？”
刘彻瞥了眼包厢內出现的光幕，上面有关於马皇后的介绍。
只是，看著看著，脑海中却想起了他的皇后，嗯，不是卫子夫，而是陈阿娇，他的第一个皇后。
当年，他能够成为太子，大长公主刘嫖有功劳。
而陈阿娇，也正是刘嫖与堂邑侯陈午之女……
也因此，他娶了陈阿娇。
当然，也可以看成是政治联姻。
但，一开始可能是政治联姻，可隨著时间长了之后，就不是简单的政治联姻了。
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
就算与花花草草，猫猫狗狗相处时间长了，也会有感情。
他登基之后，册立了陈阿娇为皇后，並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內，都独宠她。
如果別的皇帝，皇后不能生育，那就那样了吧，皇帝不可能没有孩子，没有皇后还有妃子呢。
但到了他这，他寧愿花费高昂的费用寻求名医，也要治疗陈阿娇。
九千万钱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小数目。
然而，他却一点都不心疼，只觉得，能治好陈阿娇，那什么都是值得的。
可隨著时间推移，也不知道这陈阿娇什么毛病，因为生不了孩子，嫉妒心是一天比一天强，连他跟宫女走得近都不允许。
一开始，他不予理会。
后来，这陈阿娇变本加厉，越发的骄纵与不可理喻。
他並非渣男，要不然也不会独宠陈阿娇十年。
他是真的忍不了了，越发的厌烦与心死。
巫蛊之术一出，他更是彻底死心。
现在再看眼前那马皇后的资料……
他在想，如果当年陈阿娇没有生育方面的问题，也能给他生一个孩子，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了？
唉……
他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对陈阿娇，他终究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情感的。
忘不掉的，始终是初恋。
哪怕卫子夫很好，通情达理，贤惠温柔，与陈阿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对卫子夫的恩宠同样不少。
但初恋就是初恋。
初恋，始终是刻骨铭心的。
没来由的，他忽然生起了些许嫉妒之心……
凭什么朱元璋就能遇到马皇后这样的女人？知书达理，温柔贤惠，陪他从微末到帝王，从未反目。
而自己……
藏在袖中的拳头攥紧，看向老朱的目光，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嫉妒吗？又或者是……羡慕？
……
另一边，庚字號包厢內。
李世民看著马皇后的资料，看著看著，他眼中竟噙满泪水。
毋庸置疑，他就是想到了长孙皇后，他的观音婢。
“观音婢……”
他轻声呢喃，连声音都在颤抖。
如果不是儿女都在面前，他这会儿真就哭唧唧了……
唉，没办法，歷代帝王中，二凤眼泪確实是最多的。
他与观音婢也是少年结髮，一起相互扶持，走过了二十三载。
於情，伉儷情深，於政，相辅相成。
一与之齐，终身不改。
观音婢走那天，他哭的像个孩子。
他亲手为她写下了碑文，他让她在昭陵等著自己。
经年已过，他以为他已经慢慢走出来了，直到此刻，看到了『马皇后』三个字，看到了关於马皇后的介绍……
那道伤疤，再一次的被撕开，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阿耶不哭，明达陪著你。”小孩子的情感总是细腻的。
怀中的小兕子认真的擦拭著李世民眼角清泪。
二凤一愣，看著小兕子那关切又认真的神情，鼻子一酸，差点破防。
他忽然有了种与小兕子相依为命的感觉……
“兕子，你娘她……”李世民下意识开口，差点绷不住破音……
小兕子一脸认真的环抱李世民：“阿耶不要难过，明达会替娘亲照顾好阿耶的。”
亡妻的低喃似在耳边縈绕。
可小兕子的奶音又把他拉回现实。
看著小兕子那一脸认真的样子，李世民又有些哭笑不得。
人，最怕忽然的关心。
可那也是同龄人的关心，或者长辈的关心。
可你小明达……
“好啊，小兕子懂得关心阿耶了！”
李世民笑笑，又说：“阿耶不是哭，阿耶只是想起你娘了。”
话落，他又看向广场上的老朱。
眼中，出现些许共情。
也唯有他，在此时此刻，最能体会朱元璋的心情。
而要他站在朱元璋的角度，在皇后与太子之间二选一的话……
下意识的，他又瞥了眼李承乾。
默然无语。
他，大概率，会选择復活观音婢吧……
毕竟，他对李承乾，可与老朱对朱標不同。
老朱是满意朱標这个儿子。
而他，对李承乾可就是各方都看不顺眼了……
所以……
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
朕，也想復活观音婢！
……
同一时间，另一边，壬字號包厢內。
“孝慈高皇后吗？”朱高燧眨了眨眼。
他肯定是对马皇后没有半点印象。
他出生那一年，马皇后薨逝。
所以，对马皇后，他没有半点印象，也没办法代入进去……
同理，朱瞻基就更带入不进去了……
但场中有三个人，却怔怔出神……
一个是朱高煦。
他稍显迷茫，对马皇后的记忆，似乎只剩下了一张模糊的，慈祥的笑容。
一个是朱高炽。
他神色复杂，低喃著“皇奶奶”三个字，他也是在应天长大的，对马皇后的印象格外深。
马皇后在世那些年，不仅要带老朱的儿子。
像他们这些孙子，也同样在马皇后膝下承欢。
那些年，也是他们这些孙子最快乐的时光……
“都在祝皇奶奶长命百岁，可谁承想……唉……”朱高炽低喃著，最终摇摇头，没能说下去。
而最后一个出神的，自然就是朱棣了。
“娘……”朱棣低喃，不知不觉，眼中竟噙满泪水。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在看到马皇后三个字后，他还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母子之间，感情最是难言。
哪怕过去了几十年，依旧记忆深刻。
此时此刻，朱棣那封存在深处的记忆不断涌现。
不知不觉，泪水竟模糊了双眼。
此时此刻的他，不再是什么永乐大帝，而就仅仅是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替老朱选！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这有什么好破防的？
大哥虽然亲，可亲大哥哪有亲娘亲？
如果大哥在天有灵，也会支持你选娘的！
此时此刻，他亦想再看娘一眼，哪怕只是一眼，一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