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灵族文明
一座庞大到无法想像的城市。
城市没有城墙。
或者说，城市本身就是城墙。
建筑从地面拔地而起，一栋挨著一栋，一栋叠著一栋。
最高的那栋建筑，几乎看不到顶。
它穿透了云层，直插云霄。
建筑的表面，覆盖著各种各样的材料。
有金属，有石头，有木材，有玻璃。
每一种材料，都散发著微弱的灵光。
建筑之间，有道路相连。
道路不是普通的路。
有些道路是悬浮在空中的，由透明的材料铺成，能看到下面的人流和建筑。
有些道路是倾斜的，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建筑的顶端。
道路上，有各种各样的飞行法器在穿梭。
这些飞行法器，形状各异。
有的像鸟，有的像鱼，有的像树叶，有的像水滴。
它们的速度很快。
快到林凡的神识，都有些跟不上。
在这些飞行法器之间，有特殊的光幕通道。
光幕是淡蓝色的，半透明，像一面巨大的水墙。
飞行法器进入光幕的瞬间，速度会骤然提升。
快如闪电。
从光幕的一端到另一端，只需要一息。
林凡看著这一切，心中震撼。
他走过很多地方。
见过很多城市。
人族的城市，妖族的地盘，甚至一些隱秘的洞天福地。
但没有一座城市，像眼前这样。
这样……有个性。
这样……充满文明的气息。
这不是一座普通的修仙城市。
这是一座將修仙文明，发挥到极致的城市。
每一栋建筑，每一条道路，每一个飞行法器，都是修仙技术和文明智慧的结晶。
林凡深吸一口气。
他迈步，继续向前。
女人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但她似乎能感觉到林凡的震撼。
“第一次来？”
“第一次。”
“很壮观。”
女人没有说话。
她只是加快了脚步。
队伍进入城市。
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气味。
有食物的香味，有花草的清香，有金属的冷冽，有灵气的浓郁。
街道上，人来人往。
都是灵族。
他们的穿著，各种各样。
有穿树叶短衣的，有穿丝绸长袍的，有穿金属鎧甲的，有穿玻璃衣裳的。
他们的容貌，都很精致。
没有丑的。
林凡走在队伍中间，看著这一切。
他的神识，悄然散开。
扫过街道，扫过建筑，扫过每一个灵族。
他在找。
找那些体內有特殊能量的人。
神识扫过一条街道。
有三十个灵族。
其中，有三个体內有能量波动。
一个在左胸，能量很弱，大概相当於人族筑基初期。
一个在腹部，能量中等，相当於人族筑基后期。
一个在头部，能量较强，相当於人族紫府初期。
林凡记下这些位置。
神识继续扫过另一条街道。
有二十五个灵族。
其中，有两个体內有能量波动。
一个在右腿，能量很弱。
一个在脊椎，能量中等。
林凡继续扫。
他一路走，一路扫。
神识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广。
他发现。
这座城市的灵族，体內有能量波动的比例，大约是十分之一。
这十分之一的人，就是灵族的战士。
他们体內的能量，强弱不一。
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能量的来源，都是一块碎片。
碎片的形状，大小，顏色，各不相同。
但气息，很接近。
和那个女人体內的金色碎片，气息同源。
林凡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这些碎片，应该是某种东西的残骸。
这种东西，曾经很强大。
强大到无法想像。
后来，它破碎了。
碎片散落各处。
灵族发现了这些碎片，將它们植入体內，获得了力量。
这些碎片，就是灵族强大的根源。
林凡心中，涌起一股渴望。
这些碎片，对他的价值，很大。
他的血影剑，或许需要这些碎片来补全。
这些碎片，如果能得到，或许能让他的法宝，晋升到更高的层次。
后天灵宝！
林凡压下心中的渴望。
脸上，依旧是平静的表情。
他跟在女人身后，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
女人停下脚步。
她转身，看著林凡。
“到了。”
她说。
林凡抬头。
他看到了。
面前，是一座高塔。
一座高大到穿透了云霄的伟岸高塔。
高塔的底部，占地极广。
至少方圆数里。
塔身，不是石头，也不是金属。
是木头。
是一棵树。
一棵巨大到无法想像的树。
树的树干，粗到看不到边际。
树的树皮，是深褐色的，上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岁月的刻痕。
树干上，开凿出了无数的窗口。
窗口有大有小，形状各异。
有些窗口，有灵族探出头，往下看。
有些窗口，有飞行法器进出。
树干上，还附著著各种建筑。
有楼阁，有亭台，有走廊，有桥樑。
这些建筑，都是用各种材料建造的。
有玉石，有金属，有玻璃，有木材。
它们附著在树干上，像是树干上长出来的蘑菇。
树的顶端，穿透了云层。
看不到顶。
只能看到云层之上，有光芒透出。
光芒是金色的，很亮，很温暖。
林凡仰头，看著这棵树。
他看呆了。
这不是建筑。
这是一颗树。
一颗极具文明特徵，被文明包裹起来的超级大树。
它活著。
林凡能感觉到。
树有生命。
树的生命力，极其旺盛。
旺盛到让林凡的元婴，都微微震动。
女人看著林凡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这是世界树。”
“灵族的圣地。”
“我们的王，住在树的顶端。”
“长老会，住在树的中间。”
“战士的营地，住在树的底部。”
她转身，看著高塔。
“跟我来。”
“王，要见你。”
她迈步，走进高塔。
林凡跟上。
四个黄金鎧甲战士，跟在林凡身后。
高塔內部，比外部更加震撼。
空间很大。
大到看不到边际。
地面，是光滑的木板。
木板是活的。
踩上去，有微微的弹性，还有温度。
墙壁，是树皮。
树皮上有纹路，纹路中有光芒流动。
光芒是淡绿色的，很柔和。
头顶，是树枝。
树枝交错，形成一个巨大的穹顶。
穹顶上，有各种顏色的花朵在开放。
花朵散发清香。
高塔內部，有螺旋形的楼梯，沿著树干盘旋而上。
楼梯很宽。
可以同时容纳十个人並排走。
楼梯的扶手，是藤蔓。
藤蔓也是活的。
林凡伸手，触摸藤蔓。
藤蔓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
女人走在前面，脚步很快。
她沿著螺旋楼梯，向上走。
林凡跟在后面。
四个黄金鎧甲战士，跟在林凡身后。
楼梯很长。
走了很久。
穿过一层又一层。
每一层，都有不同的景象。
有的楼层，是战士的营地。
有灵族战士在训练。
他们挥舞武器，释放能量，打斗声震天。
有的楼层，是长老会的议事厅。
有灵族长老在开会。
他们坐在圆桌旁，爭论不休。
有的楼层，是仓库。
堆满了各种物资。
有粮食，有武器，有药材，有法器。
有的楼层，是花园。
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
有灵族园丁在修剪枝叶。
林凡一边走，一边看。
他的神识，一直没有收回。
他在扫描这棵世界树。
扫描每一层，每一个灵族。
他在找。
找那些体內有碎片的灵族。
越多越好。
越强越好。
他要把这些碎片，都记下来。
女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她回头，看了林凡一眼。
“你在用念力扫描？”
念力？
林凡没有反驳，选择点头。
“是。”
“我对这里很好奇。”
女人皱眉。
“不要乱扫。”
“有些地方，不是你能看的。”
林凡笑了。
“好。”
他收回神识。至少，表面上收回了。
他也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能够感知到他神识的使用。
要知晓，他的神魂强度，可是堪比元婴大圆满……
这女人……真是……
女人继续向上走。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
终於，到了顶层。
顶层，是一间巨大的大厅。
大厅的穹顶，是透明的。
能看到天空，能看到云层。
云层之上，是金色的光芒。
光芒从穹顶洒下，照亮整个大厅。
大厅的地面，是玉石。
玉石是白色的，温润如玉。踩上去，很舒服。
大厅的尽头，有一张王座。
王座是用树枝编织的。
树枝是金色的，散发光芒。
王座上，坐著一个人。
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