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灵族新王

　　    男人很高，很瘦。
    他穿著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著各种图案。
    有太阳，有月亮，有星星，有树木，有花朵。
    他的头髮，是白色的。
    很长，垂到地面。
    他的脸，很精致。
    精致到不真实。
    眼睛是金色的，瞳孔是竖瞳。
    鼻子很高，嘴唇很薄。
    他坐在王座上，看著走进来的林凡。
    眼神中，没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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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审视。只有厌恶。
    赤裸裸的厌恶……
    林凡走进大厅，停下脚步。
    他看著王座上的男人，男人也看著他。
    两人对视。
    男人先开口。
    “卑贱的虫子。”
    “该死的人族。”
    “灵族之地，不是你们这些虫子该来的。”
    他的声音，在大厅中迴荡。
    四个黄金鎧甲战士，同时跪地。
    他们低头，不敢看王座上的男人。
    女人也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王。”
    “这个人族，在灵族之地救了两名灵族女孩。我把他带回来，请长老会决定如何处置。”
    王看著女人，眼神中的厌恶，稍微收敛了一些。
    “救人？”
    “人族，也会救人？”
    “他们只会杀戮，只会掠夺，只会破坏。”
    他转头，看著林凡。
    “这个人族，必须死。”
    “立刻执行死刑。”
    “以绝后患。”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女人皱眉。
    “王，不需要先审问吗？”
    “也许，他知道一些情报……”
    “不需要。”
    王打断她。
    “人族，都是敌人。”
    “敌人，只有死。”
    “杀了他。”
    他挥手。
    四个黄金鎧甲战士，站起身。
    他们转身，面向林凡。
    手，按在武器上。
    女人看著王，又看著林凡。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她没有违抗王的命令。
    她后退一步。
    林凡看著这一切。
    他看著王座上的男人。
    看著他的厌恶，他的傲慢，他的不可一世。
    林凡笑了。
    然后，他不再装了。
    元婴修为，展开。
    恐怖的威压，从他体內爆发。
    威压如同实质。
    如同一座大山，从天而降。
    压向大厅中的每一个人。
    “轰！！！”
    大厅的地面，玉石碎裂。
    墙壁，树皮裂开。
    穹顶，透明材料出现裂纹。
    四个黄金鎧甲战士，直接双膝跪地。
    他们的膝盖，砸碎了地面的玉石。
    他们的身体，被压得弯成虾米。
    他们的脸，贴著地面，抬不起来。
    女人也跪下了。
    她的黄金鎧甲，在威压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颤抖。
    她的脸，涨得通红。
    她咬著牙，想要站起来。
    但站不起来。
    王座上的男人，也跪下了。
    他从王座上滑落，双膝跪地。
    他的金色长袍，被威压撕裂。
    他的身体，在颤抖。
    他的脸，惨白。
    他的眼中，满是恐惧。
    他看著林凡，嘴唇哆嗦。
    “你……你……”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凡看著他，眼神冷漠。
    他迈步，走向王座。
    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玉石上。
    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他走到男人面前，停下。
    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
    “你刚才，叫我什么？”
    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大厅中，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男人抬头，看著林凡。
    他的眼中，满是恐惧。
    “我……我……”
    “我问你。”
    “你刚才，叫我什么？”
    男人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
    但说不出来。
    林凡等了三息。
    然后，他伸手。
    手指点向男人的胸口。
    指尖，有雷光凝聚。
    雷光很弱。
    但散发的气息，让男人魂飞魄散。
    “不……不要……”
    男人终於说出话来。
    “我……我错了……”
    “求……求你……不要杀我……”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凡看著他，眼神冷漠。
    “求饶？”
    “刚才，你不是要杀我吗？”
    男人磕头。
    额头砸在地面，砸得咚咚响。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求你……饶了我……”
    “我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给你……”
    “这个国家……这个城市……这棵树……都可以给你……”
    “只求你……饶我一命……”
    林凡看著他磕头。
    看著他流泪。
    看著他求饶。
    他觉得无趣。
    很无趣。
    这种人，不配做王。
    林凡的手指，收回。
    雷光消散。
    男人以为林凡放过他了。
    他抬头，眼中闪过惊喜。
    “谢谢……谢谢……”
    他不停地道谢。
    林凡转身，走向王座。
    他坐在王座上。坐上去，很舒服。
    有微微的弹性，还有温度。
    林凡靠在王座上，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
    “过来。”
    男人一愣。
    然后，他连滚带爬，爬到林凡面前。
    跪著，抬头，看著林凡。
    “主……主人……”
    林凡伸手。
    手指，再次点向男人的胸口。
    这次，没有雷光。
    只有一丝精纯的灵力。
    灵力透入男人的胸腔。
    在心臟旁边，找到了一块东西。
    一块碎片。
    碎片不大，约莫鸡蛋大小。
    形状是长条形的，像是某种骨骼的一部分。
    顏色是金色的。
    很深很浓的金色。
    碎片散发强烈的能量波动。
    林凡的灵力，包裹住碎片。
    然后，猛地一拉。
    “啊！！！”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
    碎片从他的胸口，被拉了出来。
    碎片离开男人身体的瞬间，男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的身体，迅速乾瘪。
    他的头髮，从白色变成灰色。
    他的皮肤，从光滑变成皱褶。
    他的眼睛，从金色变成浑浊。
    他瘫在地上，像一堆烂肉。
    他没有死。
    但比死更惨。
    他失去了碎片，失去了力量。
    他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一个衰老的、虚弱的、没有力量的普通人。
    林凡看著掌心的碎片。
    碎片是金色的。
    顏色很深。
    形状不规则，但能看出是骨头的一部分。
    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血管，又像是经脉。
    纹路中，有金色的光芒在流动。
    林凡握著碎片，能感觉到它的温度。
    很烫。
    烫到让林凡的手掌，都有些刺痛。
    但他没有鬆手。
    他握著碎片，感受著其中的能量。
    能量很纯净。
    很古老。
    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这气息，和血影剑的剑心碎片，很相似。
    但又不同。
    剑心碎片的气息，是锋锐的，是凌厉的，是杀伐的。
    这块碎片的气息，是厚重的，是沉稳的，是生命的。
    林凡看著碎片，开口。
    “灵骨。”
    他说。
    “上佳的淬炼材料。”
    他抬起头，看著大厅中跪著的灵族。
    看著那个穿黄金鎧甲的女人。
    看著那些黄金鎧甲战士。
    看著那些从其他楼层赶来、跪在门口的灵族战士。
    他们的眼中，有恐惧。
    有愤怒。
    有绝望。
    但没有人敢动。
    林凡的威压，还压著他们。
    他们动不了。
    林凡收起碎片。
    放入储物戒指。
    然后，他从王座上站起身。
    走到女人面前。
    女人跪在地上，抬头看著林凡。
    她的眼中，有恐惧。
    但也有倔强。
    “你……杀了王……”
    她说。
    “灵族，不会放过你……”
    林凡低头，看著她。
    “我没有杀他。”
    林凡说。
    “我只是，拿走了不属於他的东西。”
    女人咬牙。
    “那是灵族的圣物……”
    “是灵族的力量之源……”
    “你不能拿走……”
    林凡笑了。
    “力量之源？”
    他说。
    “没有这东西之前，灵族就没有力量了？”
    女人沉默。
    林凡转身，走回王座。
    他坐下，看著跪了一地的灵族。
    “你们的王，已经废了。”
    他说。
    “你们需要一个新王。”
    “一个能带领你们，走向更强的王。”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一愣。
    她没想到，林凡会问她名字。
    “……奥莉安娜。”
    她回答。
    林凡点头。
    “奥莉安娜。”
    他重复。
    “从现在起，你就是灵族的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