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登门拜访
別墅区。
陆晓背靠真皮沙发坐在电脑前。
电脑屏幕上开著许多网页和论坛窗口。最显眼的是一个叫“锤佬庇护所”的论坛，正处於沸腾状態。
置顶帖用血红色大字写著：“【终极分析】东京蓝色巨人100%为原铸星际战士！附逐帧细节对比！”
主楼是一段高清修復过的战斗视频。发帖人將视频里的蓝色巨人，和《星际战士2》游戏模型、官方设定图做了像素级对比。
“看这里，胸口的双头鹰徽记，不是帝国鹰，是帝皇之鹰！原铸独有的標誌！”
“肩甲上的白色u型符號，极限战士战团！”
“再看这把枪，枪管口径、弹匣、拋壳方式，完美復刻爆弹枪！说这是普通机甲的可以闭嘴了！”
“最关键的，他徒手撕开装甲车，被120毫米穿甲弹擦过只是晃了一下，这他妈就是陶钢动力甲！”
下方的回帖刷了数千楼。
“我哭了，兄弟们，我真的哭了！帝皇真的存在！我们不是孤儿！”
“我就在东京，我发誓我听到了！那个巨人最后说的是中文！他说『下辈子投个好胎』！太他妈帅了！”
狂热的討论中也夹杂著一些分析。
“疑点很多。为什么是极限战士？为什么出现在地球？背后是哪个势力？会不会是高维文明的恶作剧？”
“楼上的別傻了，什么恶作剧能做到这种程度？五个师团被打崩，皇宫和神厕烧成白地，这是改变世界格局的大事件！”
陆晓面无表情地滑动滑鼠，看著这些言论，內心毫无波澜。对那些锤佬而言，这是信仰照进现实。
不到两天，事件彻底发酵。官方保持沉默，但网络舆论已被引爆。“帝皇天使”这个代號，甚至盖过“蓝色巨人”，登上了热搜榜。
他关掉网页，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草坪和私人泳池，远处是巨侠市的轮廓。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电子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陆晓皱起眉。他刚搬进来，除了被警告过不准打扰的售楼经理，没人知道这地址。
他没立刻开门，而是闭上眼，听觉强化到极致。
门外有三人的心跳频率异於常人。
不是普通人。
陆晓心里有了判断。他通过猫眼看去。
门外站著三个女人。
为首的那个身材高挑，金髮披肩，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她双手抱胸，嘴角带著一丝笑意，眼神里透著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左边的女人同样金髮，一身运动装，眼神锐利。右边的女人则温柔许多，脸上掛著和善的微笑。
天使彦，天使阿追，天使莫伊。
陆晓的心跳没有变化。隔著门，他也能感受到她们身上不属於这个星球的气息。
前世在屏幕上看过无数次的面孔，此刻活生生地站在自家门口。
他知道她们的来意。一个行事狠辣的神秘强者，足以引起她们的好奇。
陆晓拉开门。
阳光涌进来，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看著门外的三位天使。她们穿著地球的服饰，看起来像来串门的漂亮邻居，如果忽略那身超凡气质的话。
“你们找谁？”陆晓开口，声音平静。
为首的彦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那双平静到冰冷的眼睛，他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这和他徒手摺断刘闯骨头的狠人形象，以及三米高的蓝色杀戮机器，判若两人。
“我们找陆晓。”彦的目光扫过陆晓的脸，最后停留在他的眼眸上，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我就是。”陆晓点头，语气毫无起伏，“你们是什么人？我不记得我认识你们。”
他明知故问。在不清楚对方底牌前，装傻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彦带著一丝狡黠和试探：“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对你很感兴趣。一个小时前，你在城南的巷子里，打断了一个叫刘闯的人的腿，对吗？”
话音刚落，旁边的阿追就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著他：“不止如此。两天前，东京的蓝色巨人，也是你吧？”
她们直接摊牌了。
陆晓表情没有变化。他料到以天使的技术查到这些只是时间问题，但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直接。
“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陆晓矢口否认。在这种敌我不明的情况下，不可能承认。
“不明白？”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没关係，我们可以慢慢聊，帮你回忆一下。你的身体构造很特別，我们的技术无法解析。你的力量来源也很奇特，不属於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体系，我们当然要来看看了。”
她的话里充满不加掩饰的好奇。
就在陆晓思索如何应对时，不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军用越野车一个甩尾，稳稳停在別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黑色皮衣的红髮女人和一个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走了下来。女人表情冷峻，男人神情严肃。
杜蔷薇，阿杰。
他们也来了。
蔷薇下车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陆晓以及他对面的彦、阿追和莫伊。她瞳孔一缩。
“天使？”蔷薇的声音充满戒备。虽然彦没有展开翅膀，但那种独特的气质和能量波动偽装不了。
阿杰立刻摆出防御姿態，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现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彦瞥了一眼蔷薇和阿杰，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哦？超神学院的人也来了？杜卡奥的动作倒是不慢。怎么，你们也想来拉拢这位『帝皇的死亡天使』？”
她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
蔷薇没有理会彦的挑衅，目光锁定在陆晓身上：“陆晓，我们是国家安全部门的，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打残刘闯，帐户里又凭空多出五千多万的神秘人物。
两拨人几乎同时找上门，目的不言而喻。
陆晓看著这两方人，感到一丝无奈。
他预料到会被发现，但没想到这么快，而且是两方势力同时登场。他瞬间成了各方爭夺的焦点。
他揉了揉太阳穴。
事到如今，把任何一方晾在门外都不明智，只会激化矛盾。
“都別在门口站著了。”
他侧过身，让开门口。
“有什么事，先进来谈吧。”
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眼神平静地扫过两拨人。
彦和蔷薇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她们没想到他会把所有人都请进去。
彦第一个笑了起来，耸耸肩，迈步走进別墅：“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想谈什么。”
阿追和莫伊紧隨其后。
蔷薇犹豫片刻，也和阿杰一起走了进去。她清楚，今天不搞清陆晓的底细，杜卡奥不会罢休。
客厅里，气氛比门外更诡异。
三位天使隨意找了个沙发坐下，彦翘著二郎腿打量著装修。蔷薇和阿杰则笔直地站在另一侧。
陆晓从冰箱里拿出几瓶矿泉水扔给他们。
“只有这个。”他说。
然后，他自己拉了张椅子，坐在两方势力的中间，形成一个三足鼎立的局面。
“好了。”陆晓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彦的脸上，“现在可以说了，你们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在开门前，他连措辞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