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离谱到家了
巨侠市，一家奶茶店里。
莫伊捧著杯百香果，吸了一大口，划开手机点进一个新闻应用，头条標题用黑体字写著。
“震惊！三米高蓝色巨人突袭东京，一夜之间皇宫与神厕化为焦土！”
她把手机转向旁边的彦和阿追，屏幕上正播放著剪辑过的现场视频。画质摇晃，但能看清那个蓝色的钢铁巨人，在火光和爆炸中穿行。他手里的爆弹枪每次开火，都伴隨著一团血雾。坦克在他面前如同纸糊，武装直升机被他徒手拽下。
“彦姐，你看这个。”莫伊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这……这不是最近地球上很火的那个叫《战锤》的游戏和小说里的角色吗？叫什么……极限战士？”
坐在对面的阿追也放下了手机，她刚刷完锤佬圈的动態，里面的討论已经炸了。无数玩家和军迷在逐帧分析视频，对比巨人的细节，从装甲型號到武器配置，结论惊人地一致。
“没错，就是极限战士。”阿追表情严肃，她晃了晃手机上的高清截图，上面是巨人胸口的白色u型標誌和双头鹰徽记。“马克十型动力甲，爆弹枪，甚至连肩甲上的战团徽记都一模一样。这也太离谱了，游戏里的人物怎么可能跑到现实里来？还把岛国给扬了。”
视频里，自卫队的阵线在蓝色巨人面前崩溃，死伤数字在新闻下方滚动，已突破数万人。这种纯物理层面的破坏力，超出了她们对地球常规战爭的认知。
莫伊皱眉，看向沉默的彦：“彦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哪个文明在地球上做的实验？可这技术路线，跟我们已知的任何一个都不一样。没有暗能量驱动的跡象，完全是蛮力。”
彦放下奶茶杯，没有立刻回答。
“我先看看。”
下一秒，彦的意识沉入常人无法感知的维度。洞察之眼启动，她的视野跨越空间，无数数据流在她的意识中奔涌。她將目標锁定在新闻视频中那个蓝色巨人的影像上，试图回溯並解析其本质。
然而，结果让她感到意外。
在洞察之眼的视野里，那个蓝色巨人所在的位置，本应存在一个暗位面结构，记录著他的基因信息、能量波动。可那里却是一片虚无。
没有暗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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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暗能量反应。
甚至构成他身体的基本粒子，都呈现出一种无法被神河体系计算机理解的稳定结构，拒绝任何形式的解析。但就是这个“个体”，却展现出了远超第三代超级战士的恐怖战斗力。纯粹的物理力量，纯粹的杀戮效率。
“无法解析。”彦睁开眼，眉头微蹙。这是她成为左翼护卫天使以来，极少遇到的情况。已知宇宙中，即便是死神卡尔创造的幻体，也能在暗位面中找到其存在的痕跡。
“无法解析？”阿追和莫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彦的洞察之眼配合天刃系列的计算云，足以看穿宇宙中绝大多数事物的本质。
“是的。”彦点了点头，端起奶茶又喝了一口。“他根本不存在於我们所理解的数据维度里。他的每一次攻击，每一次移动，都遵循著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物理法则。”
这个发现顛覆了她们的认知。在她们的世界里，一切强大都源於对暗能量和基因引擎的运用。一个纯物理侧的个体，怎么可能达到超级战士的战斗水平？
彦没有放弃。她再次闭上眼，將洞察之眼的功率开到最大。这一次，她不再试图强行解析蓝色巨人的本体，而是將范围扩大，搜寻他留在地球上的所有活动痕跡。
这一次，她有了发现。
虽然无法解析本体，但大量的痕跡数据还是被她捕捉到了。她看到了蓝色巨人在东京的火海中冲天而起，跨越东海，最终降落在华夏的巨侠市。
更有意思的是，她捕捉到了一段几小时前，发生在城市小巷里的衝突。
画面中，一个穿著廉价衣物的男人，赤手空拳地站在五个手持钢管的混混中间。彦一眼就认出了领头的混混——刘闯，诺星战神的基因携带者，超神学院重点监控的对象之一。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让彦的眼神亮了起来。
那个男人，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就將五个混混全部打断了手脚。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精准致命。面对刘闯势大力沉的一拳，他没有躲闪，直接用手掌包住，然后一折。
“咔嚓。”
最后，他一脚踩碎了刘闯的膝盖。整个过程，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有意思。”彦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非常有意思。”
她將这个男人的影像放大，正是之前杜卡奥他们监控中看到的那个陆晓。虽然此刻的陆晓是普通人的身高和模样，但彦的洞察之眼还是从他身上捕捉到了与那个蓝色巨人同源的、无法解析的“虚无”特质。
“彦姐，你发现了什么？”莫伊好奇地问。
彦睁开眼，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像是战士发现了猎物。
“我找到了一个更好玩的傢伙。”她站起身，白色的天使之翼在身后浮现，“那个蓝色巨人，在回到华夏后，变回了普通人的样子。而且，就在刚才，他把未来的诺星战神的腿给打断了。”
“什么？”阿追也站了起来，满是错愕，“他就是那个蓝色巨人？他还打了刘闯？”
“没错。”彦拿起桌上的手机，调出陆晓的资料和现在的住址，“一个无法被我们理解的强者，而且，他还是个华夏人。走，我们去会会他。”
“就这么直接去吗？”莫伊有些担心，“他看起来很危险。”
“危险，才有趣。”彦笑了笑，“放心，我们只是去看看。能徒手打断刘闯骨头的人，可比那些只知道躲在舰队后面的饕餮杂兵有意思多了。”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时，低头在手机上搜索著什么的阿追突然惊嘆一声。
“彦姐，你们快看这个！”
她把手机递了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结构复杂的图片，像一份生物实验室的设计蓝图。那是一副人体解剖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各种植入物和改造器官的名称。
“这是？”莫伊凑过去看。
“原铸星际战士，二十二道强化手术改造图。”阿追指著屏幕上的標题，一字一句地念道，“网上找到的，是那个游戏小说的设定资料。你们看这里，第二心臟，强化骨骼，多肺，还有能腐蚀金属的唾液”
图片上的內容详细到令人髮指。从颅骨內的“圣颂垂体”到胸腔里的“贝利撒留熔炉”，再到遍布全身的黑色甲壳，每一项改造都突破了已知生物学的极限，旨在將凡人改造成超人杀戮兵器。
阿追的眼神里满是震撼：“我以前一直以为，这只是地球作家虚构出来的幻想而已，是为了让故事更精彩的设定。可现在看来居然还有这样的强化技术存在於世。”
她抬头看向彦，声音里带著颤音：“如果这个陆晓，真的接受了这样的改造，那他，还是人类吗？”
彦看著那张图。她想起了自己解析失败时看到的那片“虚无”。正是这些不属於神河文明技术体系的生物改造，才构建出了那个无法被她们所理解的“数据黑洞”。
“是不是人类，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既然在巨侠市，那就去看看。”
说完，她率先走出了奶茶店。莫伊和阿追立刻跟上，三人展开翅膀，化作三道流光，朝著別墅区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