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枪法弹道,科技降佛【求月票】

      第132章 枪法弹道,科技降佛【求月票】
    这迷香乃是古道成以曼陀罗花籽、蛇眠草、再加上几味安神定魂的药材,调配成的一种特殊薰香。
    傍晚时分,借风力让其均匀飘散覆盖寺庙周边五百米范围。
    吸入者会陷入深度睡眠,对外界强烈刺激反应迟钝,只要不直接受到伤害或剧烈摇晃,很难醒来。
    加上臥佛寺本身占地面积广,建筑隔音尚可,又是深夜自然无从察觉。
    而且现在还是九十年代初,网际网路不发达,没有手机,没有即时通讯。
    附近居民沉睡,远处的人听不到也看不见,自然“天下太平”。”
    当然,此法也有缺点,就是所需消耗材料甚大,而且其中还有几味珍稀的药材,如果不是阿南相助,短时间內还真不一定凑得齐。
    至於为何不学原先,布置那三才锁阴炼煞阵,却是此处地势不行。
    先前古道成是借著地势才將大阵启动,现如今只靠他一人完却是做不到。
    “张先生心思縝密,手段更是层出不穷。”阿南恭维了一句,隨即压低声音,看向寺庙方向,“不过里面看起来似乎打的挺激烈的,沙清那和尚修为不弱,那些武僧也甚是悍勇————张先生,是否需要我再加派些人手进去?我这边还能抽调一些————”
    “不用。”
    古道成的自光越过阿南肩头,投向夜色中隱约传来廝杀声的寺庙方向。
    “我已经安排好了。”
    话音落下不久,寺庙內的枪声与喊杀声便渐渐稀落下去。
    並非恶徒们占了上风,而是战斗已近尾声。
    经堂外的庭院里,尸横遍地。
    残余的几名恶徒背靠背围成一圈,眼中那层淡金色光芒已黯淡如风中残烛,而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刚刚完成灌顶、周身气息已截然不同的陈雄。
    他依旧穿著那件衬衫,但此时衬衫上面却沾满了尘土和零星血点。
    看著面前这些屠杀僧眾的恶徒,陈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脚下隨意一滑,人已切入恶徒中间。
    抬手、格挡、挥拳、侧踢————动作简洁得近乎质朴,但每一击都伴隨著清晰的骨裂声。
    那些被神牌强行提升,让武僧戒刀都难以砍透的躯体,在陈雄的劲力下,如同被重锤击打的朽木。
    一名恶徒怒吼著调转枪口,陈雄只是侧身,手掌在他肘部轻轻一托一按。
    “咔嚓”一声,枪口歪向同伴,走火的子弹便將旁边另一人的小腿打穿。
    未等中枪者惨呼出声,陈雄的指尖已点中他脖颈侧方,那人两眼一翻,便没了气息。
    伴隨最后一名恶徒死去,高台上,清照大师微微頷首,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
    灌顶启灵,本是唤醒宿慧、引渡修为的回归之途。
    陈雄与他前世同源,此刻接收的不仅是记忆,更是某种深植於血脉轮迴中的战斗本能与佛性感悟。
    有此表现,正在他意料之中。
    而解决完最后一名恶徒,陈雄呆愣的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缓缓抬眼,又望向高台上那位与自己面容依稀相似的老僧,双手合十,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几乎在同一剎那!
    庭院两侧的阴影中,毫无徵兆地爆发出比先前猛烈数倍的火舌,伴隨火蛇出现的还有漫天的烟花。
    “妈妈你看,臥佛寺那边在放烟花耶!”
    “乖宝宝,睡觉,那是大师在我们为我们祈福呢。”
    城区中的热闹先不提,只见二十名从头到脚罩在黑色作战服中,身上掛著数块神牌,只露出眼睛的身影猛地窜出。
    相比原先那些散乱,只凭勇武作战的恶徒,这次来袭之人可谓是合作默契。
    不仅手中武器全部换成制式轻机枪,更有两人肩扛著火箭筒,蹲踞在残破的廊柱后,对准了经堂高台方向!
    “小心!”沙清的厉吼和机枪的咆哮同时炸响。
    好在陈雄虽惊不乱,灌顶后暴涨的灵觉让他在枪响前的一瞬便已感知到危机。
    足尖猛点地面,身形向后急纵,同时將地上的一具尸体踢起挡在身前。
    “噠噠噠噠—!”
    密集的弹雨將尸体瞬间撕扯得血肉横飞,余势不止,数发子弹穿过尸身间隙,狠狠撞在陈雄匆忙架起的手臂和肩头!
    他闷哼一声,纵跃的轨跡被打得歪斜,重重撞在经堂门边的砖墙上,左肩胛处爆开一团血花。
    这还未完!
    那两名扛著火箭筒的黑衣人几乎在同伴开枪掩护的同时扣动了扳机!
    “嗤!轰!!”
    两枚火箭弹拖著灼目的尾焰,一枚直射经堂大门,一枚钻向高台下方!
    “孽障!安敢如此!”
    一直静坐如枯木的清照大师,此刻终於怒目圆睁,霍然起身!
    枯瘦的身躯里猛然进发出一股磅礴如山岳的恐怖气息!
    那身下的高台好似也承受不住这股气息无声龟裂开来。
    与此同时,盘坐在曼陀罗阵法八个方位上的八位老僧齐齐睁眼,诵经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八声低沉浑厚的佛號。
    “唵!”
    八人同时拍掌按向地面!曼陀罗图案瞬间金光大盛,一道凝实如琉璃金钟般的半圆形光罩自图案边缘升起,剎那间將整个经堂核心区域笼罩在內!
    射向大门的火箭弹率先撞上光罩!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火光和硝烟將金钟光罩完全吞没。
    这火箭弹的威力巨大,那光罩却更加坚韧。
    只见光罩剧烈晃动,表面金光流转如沸,硬生生扛住了这致命一击。
    然而,另一枚射向高台下方的火箭弹,却因为光罩突兀出现的缘故,蹭著其边缘掠过,狠狠撞在了经堂一侧的承重砖柱上。
    “轰—哗啦啦!!!”
    小半个经堂屋顶在烟尘中直接坍塌下来。
    破碎的瓦砾如雨砸落在金钟光罩上,激起片片涟漪。
    光罩之內,清照大师鬚髮皆张,周身佛光如怒涛翻涌,那八位老僧亦是鬚髮戟张,维持阵法的双手微微颤抖。
    他们不是害怕,是气的,也是懵的。
    饶是他们修行多年,降妖伏魔、斗法爭胜的经验也算丰富,可何曾见过这般阵仗?
    说好的邪派高手驭使阴魂毒蛊、祭出邪门法器呢?
    说好的双方各站方位,口诵真言,指掐法诀,来一场堂堂正正的玄学对决呢?
    怎么对面一言不合就掏出了轻机枪和火箭筒?
    而且这火力密度,这战术配合,哪里像是修行界的私下寻仇,分明是小型特种部队在强攻军事据点。
    饶是清照大师心中那点以劫礪心的悲壮感,此刻都被这劈头盖脸的金属风暴打的几欲消散。
    劫数他预料到了,但劫数扛著rpg来,似乎有点不对吧。
    庭院中残余的黑衣死士们可不管和尚们心里怎么想。
    在打空弹夹后,立马著手更换,同时调整射击角度。
    两名肩扛火箭筒的更是已完成再装填,黑洞洞的炮口再次对准了摇摇欲坠的经堂和金钟光罩。
    “砰!砰!”
    “嗡——咔嚓!”
    看著光罩外再次填充弹药的黑衣人,又瞥了一眼倚在墙边、肩头鲜血淋漓、气息萎靡的陈雄,清照眼中最后一丝悲悯彻底消散。
    “诸师,隨我————”清照大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八位老僧耳中,“降魔。”
    就见,清照大师双手结印,身后隱隱浮现一尊宝相庄严的金刚虚影。
    八位老僧也齐齐暴喝,改变坐姿,双掌向天,不计代价地將法力灌入阵中,试图修补光罩,並催动阵法反击。
    可黑衣死士们的攻击却是密不透风。
    又有几个身背铁皮箱,手持喷枪的死士冲了出来,扣下扳机,上千度烈焰,顿时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一只阴魂正高高飞在空中,通过特殊的符籙,將寺庙內的场景传递迴民房內。
    看著臥佛寺中惨烈的战斗,阿南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手里那串宝贝骨珠也差点掉在地上。
    他预想过古道成所谓的安排好了,可能是更强大的阴魂法器,可能是诡譎的符阵,但万万没想到,后手会是这个!
    他原本以为自己用降头术控制的那批手下已经够猛的了。
    毕竟这次进攻的可是暹罗人尽皆知的臥佛寺,要不是他使用降头术,根本没人愿意。
    可那些恶徒虽凶,但终究是散兵游勇,並且被降头术控制,灵智被压到最低,根本不懂得什么战术。
    若不是有古道城赠予的神牌,甚至都不一定能够对臥佛寺產生多大的破坏。
    可如今————
    “张————张先生,”阿南喉结滚动,声音略显乾涩,“这些好汉————是您从哪儿请来的?这————这打·————”
    他搜肠刮肚,想找个合適的词,最终憋出一句,“甚是————別致。”
    古道成负手而立,看著镜像中,和尚们手忙脚乱的景象,忍不住微微点头。
    “別致?阿南大师过誉了。不过是因地制宜,用了些效率更高的法子罢了。”
    修行之人,总因为伟力归於自身,而容易陷入误区。
    觉得斗法就得符籙对轰、法宝互砸、神通对拼,讲究个源流克制、境界高低。
    仿佛不用些玄之又玄的手段,就显不出自身道行。
    无论佛光道法,还是阴魂邪降,但凡没修到真正跳出三界外、无视物理规则的地步,那么高热、衝击、破片、这些朴实无华的东西,往往比很多花里胡哨的咒术都来得实在。
    就说那八名高僧联手施展的光罩,若是让他去破除,一时半会几也解决不了。
    但敦不知,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
    既然如此,那火箭弹不也是在这此列。
    可惜,若不是时间仓促,再加上担心造成的动静太大,迷香和烟花压不住,容易引来暹罗当局关注,古道成还真的想整上几发重炮,直接轰了这臥佛寺。
    反正这里是暹罗,又不是港岛,怕什么。
    看著镜像中的画面,阿南只觉得一股冷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世界观都受到了剧烈衝击。
    那些沉默高效、装备精良、打法堪称“流氓”的黑衣死士,再看看身边这位神情平淡的古道成,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若非必要,绝不能招惹。”
    但不可否认,这法子真有效啊!
    看著清照老和尚那再也维持不住的悲悯高僧形象,看著那些平时眼高於顶的臥佛寺高僧在弹雨和爆炸中灰头土脸、拼命维持阵法的狼狈样。
    阿南心中竟莫名生出一股扭曲的快意。
    往日被这些所谓的正道压制的多惨,此时他心中就有多快。
    而古道成则是不再多言,目光重新聚焦於面前的景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