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再咬,信不信我把你嘴堵上

      孟梔杏眸圆睁,手里的三明治差点掉了,“什么?”
    司鹤卿见她反应这么激烈,指尖握紧拳头,事不关己地补充:“对,还把他扔去餵狼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在狼的肚子里了。”
    “宝宝要去狼窝里找他吗?”
    她敢说一个要字,立马把她关起来。
    孟梔抿了抿唇:“你没有把他扔去餵狼,对不对?”
    肯定是在嚇唬她。
    司鹤卿反问了一句:“那你是希望我丟了,还是没丟?”
    孟梔咽了咽口水。
    又是一道送命题。
    她慌张地咬了一口三明治,咬到了包装纸都没有察觉,塑料纸在齿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周政。”
    司鹤卿突然喊人,目光还落在她咬包装纸的动作上,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是,司总。”周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无声无息地站出来。
    司鹤卿眼睁睁看著孟梔又咬了一口包装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把小蝶拖出去活埋了。”
    孟梔嚇得手一抖,三明治掉在盘子里,弹了一下。
    “这不关小蝶的事啊!”她急得声音发颤,
    “司……不,哥哥……梁慕也是我的前男友,和小蝶有什么关係!”
    小蝶是无辜的,不能伤害她。
    司鹤卿拿起她掉落在盘子里的三明治,慢条斯理地把包装纸撕下来。
    “她没有照顾好你,刚刚宝宝吃到包装纸,自己都没有察觉。”
    孟梔这才看到周政已经架著小蝶从走廊那头出来了,小蝶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
    孟梔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走神,吃到包装纸都没有发觉。
    就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就要把人小姑娘活埋?
    明明是她自己吃到了纸,跟小蝶有什么关係?
    气得她真想把这个不讲理的傢伙打包埋了。
    可转念一想,又彻底泄了气。
    她不敢。
    她就是个没出息的小怂包,敢想不敢干。
    “是我喜欢吃纸!吃纸补钙!”孟梔慌忙解释。
    司鹤卿看著她那张写满了“我在胡编但你赶紧信”的小脸,挥了挥手。
    小骗子,真是张口就来。
    周政立刻鬆开手,带著小蝶退下,两个人消失在走廊拐角,脚步快得像逃命。
    工具人小蝶:“……”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司鹤卿把三明治餵到孟梔嘴边,无情揭穿:“宝贝儿,吃纸不能补钙。喝纯牛奶才行。”
    孟梔乖乖张嘴咬了一口,咀嚼了两下,乖巧作答:
    “好,那我多喝纯牛奶。”
    这会儿一定要顺著他的意,不然老虎又该发威了。
    一会儿丟去餵狼,一会儿拖去活埋,不知道生气会不会把她丟去餵老虎。
    司鹤卿看著女孩单纯乖巧的模样,眼角弯起了轻微的弧度。
    睫毛垂下来,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东西。
    怎么办……
    又想*她了。
    他指尖撩起她耳边的碎发,別到耳后,薄唇轻启:
    “宝贝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到时候千万別说已经吃撑了。”
    孟梔一会儿脑子还处在宕机状態。
    三明治在嘴里机械地咀嚼,脑袋却在高速运转他刚才说的话。
    吃撑?
    牛奶不是喝的吗?
    怎么吃?
    吃什么?
    她的咀嚼动作慢了下来。
    ?
    !
    ……
    她的眼睛倏地瞪大,嘴里的三明治差点喷出来。
    反应过来的孟梔目瞪口呆地看著司鹤卿,脸颊红透了。
    “死变態!”
    司鹤卿噗嗤笑出声来,刚才那点坏心情一下子荡然无存。
    和这么可爱单纯的小混帐计较什么呢?
    梁慕也就是过去式。
    现在的她,是在和他吃早餐。
    每天晚上,是在和他睡觉、做爱。
    孟梔就著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像是把那股羞恼全发泄在那块麵包上。
    她一边嚼一边打量著眼前眉眼弯弯的男人这么好看的脸,到底是怎么说出那种不正经的话的?
    可是……
    不行。
    不问出来她心里憋得难受。
    她咽下三明治,深吸一口气,“那你帮梁慕也还了多少钱?”
    她很想知道。
    司鹤卿咬著后牙槽,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他站起身,移开她的餐椅,双手撑在椅背把手上,俯身,凑近。
    他把她整个人罩住。
    “怎么?bb是打算替他还吗?”
    这小祖宗今天是不气死他绝不罢休是不是?
    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这里打听前男友的事。
    他脸上是不是就写著“大度”两个字?
    孟梔缩了缩脖子,身体往后靠,椅背抵著她的后背,退无可退。
    她的语气快得像在念免责声明:“我可以……”找梁慕也把钱还给你。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司鹤卿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压著她的,把她没说完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
    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发间,不让她躲。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著她的舌,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那句“我可以”从她脑子里彻底格式化。
    孟梔眼睛都还没来得及闭上,睫毛扑扇了两下。
    “司鹤卿,有没有早餐吃……”
    一道男声从餐厅门口传来,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理所当然。
    司鹤卿连头都没回,抄起桌上一个盘子就砸了过去。
    “滚!”
    盘子擦著谢漾谦的耳朵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墙上,碎成几瓣,哗啦啦掉在地上。
    谢漾谦整个人僵在门口,瞳孔地震。
    他只看到司鹤卿弓著的腰肢和被挡住的孟梔,还有那双扣在椅背上的手,青筋都爆出来了。
    周政一个箭步挡在前面。
    “谢少爷,我们大少爷现在正在忙,您先去客厅等他吧。”
    谢漾谦还没从那个飞过来的盘子里回过神,“你们少爷玩得这么花?一大早在餐厅?”
    周政:“……”
    孟梔在司鹤卿怀里听到有人闯进来,羞得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牙齿陷进他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嘴里瀰漫开来。
    可司鹤卿没有鬆手,甚至吻得更凶了,舌尖卷著她的,把那点血腥味渡进她嘴里,像是在惩罚她这一口。
    直到血腥味浓到压不住了,他才鬆开她。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牵出一道细细的血丝,断了,落在他下巴上。
    “小没良心的。”司鹤卿的声音哑了,拇指擦过自己下唇,指腹上沾了一点红,“再咬,信不信我把你嘴堵上。”
    孟梔也来了脾气。
    话都不让人说完,就那么凶地亲她,嘴唇都被亲肿了还不放过。
    他是什么亲亲怪吗?
    动不动就亲人。
    她梗著脖子,声音又硬又冲:“哼,堵就堵,谁怕谁!”
    司鹤卿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那双眼睛还带著没散下去的火气,嘴角却弯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行!晚上別哭著说捅到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