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將门虎女,登徒子

      “啊!”
    阴暗潮湿的牢房中,突然响起了杀猪般悽厉的惨叫声。
    站在牢房外的军吏,原本已经转过头,不忍看见梁红玉被张良等一眾秦寿凌辱的画面,听见这惨叫声后,也不由得看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终生难忘。
    却见张良弓著身子,好似被煮熟的龙虾一般,捂著裤襠,满脸痛苦的神色,一张脸几乎扭曲了。
    怎么回事?
    原来是梁红玉一记撩阴腿,踢在了张良的要害上。
    这可是男人最薄弱的地方。
    见状,军吏也不禁菊花一紧,为张良默哀起来。
    这廝以后大概不能人道了。
    张良千算万算,没算到梁红玉的脾性如此刚烈。
    毕竟是將门虎女,武艺方面也有两把刷子。
    兔子急了还咬人!
    “贱人!”
    张良恢復了一些之后,顿时怒容满面,举起手掌想要掌摑梁红玉。
    就在这时,一道夹杂著冷酷杀意的厉喝声传进了牢房:“住手!”
    张良仿佛触电一般,瞬间呆立当场,原本想要掌摑梁红玉的粗手,也停在半空。
    关键时刻,冉閔领著一队披坚执锐的士卒,大步流星的进了监牢。
    张良的亲兵都被控制起来,被长枪指著,或是把环首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刻的张良,好似被一头恐怖的凶兽盯上了一样,实质化的煞气笼罩在他的身上。
    张良颤巍巍的扭过头来,见到的正是冉閔那一张无比冷峻的脸孔。
    “永……永曾將军。”
    “张良,你想做甚?”
    冉閔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看著张良,虽然没有多少怒气,却也让张良的心里发毛。
    张良赔笑道:“永曾將军,我来审讯这个贱婢。没想到她……”
    还不等张良把话说完,冉閔就睥睨了他一眼,语气淡漠的说道:“张良,这女人是我擒获的俘虏,是我的战利品。”
    “我的战利品你都敢动?是谁给你的勇气。”
    闻言,张良的嘴角一抽,乾笑两声:“永曾,你我是同僚,在战场上也可以说是兄弟。”
    “这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的衣服借兄弟我穿两日,又有何妨?是吧?”
    “……”
    冉閔没有说话。
    张良以为冉閔认同他的这一番话,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跟他把关係搞得太僵,所以有恃无恐起来,嘴里还在叭叭个不停:“这贱婢还是个雏儿,算是新衣。”
    “既然是新衣,永曾你可以先穿著,等哪天不想穿了,再……”
    冉閔一把掐住张良的脖子,跟拎著小鸡崽一样,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要知道,张良一米八几的高个子,体重也超过一百四十斤,但是冉閔一只手拎著他,毫不费力。
    脸不红,气不喘的。
    张良被冉閔掐著脖子,两眼瞪得浑圆,眼珠子几乎凸出来,渐渐的翻起了白眼,脸红脖子粗的。
    一张脸成了猪肝色。
    “张良,谁跟你是兄弟?”
    “你大概不了解我。我这个人有些洁癖,谁碰我衣服,我就断他手足。”
    “说说看,你想怎么死?”
    听见这话的张良,整个人如坠冰窖,但他几乎要被冉閔活活掐死了:“唔……饶……饶命。再……再也不敢……敢了。”
    冉閔是真的想把张良掐死。
    这廝真是臭不要脸,几次三番想要坑死冉閔,却还敢跟冉閔称兄道弟?
    连冉閔的战利品都敢动?
    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嘭”的一声,冉閔跟扔垃圾一般,隨手就把张良扔在地上,眼神中带著狠戾之气,寒声道:“滚。”
    “我这就滚,这就滚。”
    张良是真的被冉閔彻底嚇坏了,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牢房。
    蜷缩在墙角的梁红玉抬眼打量起了冉閔。
    他立於阴影与光晕的交界处,周身散发著令人不敢逼视的凛冽气场。
    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有著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冷峻。
    那张脸庞宛如刀削斧刻,线条硬朗而锋利,眉骨高耸,压著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
    短须覆於下頜,非但未减其英气,反而平添几分野性与沧桑,如同蛰伏的猛兽,隨时准备露出獠牙。
    乌黑的长髮以锦缎高高束起,几缕髮丝垂落鬢角。
    腰间束著一条绣有繁复云雷纹的蟒带,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身,更衬得他的肩宽背阔。
    有这个男人站在背后,一定很有安全感吧?
    梁红玉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个念头。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拋之脑后。
    梁红玉忘不了。
    是这个男人將自己的父兄逼入绝境,而她,也正是被他俘虏的。
    “你没事吧?”
    “没……没事。”
    被冉閔这么一问,反倒是让梁红玉有些无所適从起来。
    冉閔看著梁红玉窘迫的样子,嘴角泛著一抹浅笑。
    之前在黄河边上,冉閔只顾著生擒梁红玉,没有仔细打量过她的容貌。
    而今一睹芳容,哪怕是冉閔这种见过不少绝色美女的人,也不禁为之怦然心动了。
    这梁姑娘,长得有点像后世的女明星蒋馨,甚至更娇媚,更年轻一些。
    “不知姑娘今晚可愿自荐枕席否?”
    冉閔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啊?”
    梁红玉有些发懵。
    她万万没想到,这种话能从冉閔的嘴里说出来。
    要知道冉閔生得一副英武的皮囊,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禁慾系”的男人,为何现在表现得这般“轻浮”?
    难道冉閔刚刚斥责张良的模样,都是偽装出来的?
    实际上,梁红玉的確是看错了冉閔。
    此冉閔非彼石閔。
    换做是之前的石閔,对女色並不迷恋。
    现在的冉閔可就截然不同了。
    “你……登徒子!”
    梁红玉被嚇得花容失色,再一次蜷缩在了墙角,一脸警惕的神情瞪著冉閔。
    跟著冉閔一起进了大牢的亲兵们见此情形,都相互看了看,心照不宣的离开了。
    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岂能不擦出一些火花?
    冉閔缓步上前,迎著梁红玉那万念俱灰的眼神,只是蹲了下来,把她身上的绳索解开。
    “別……別碰我!”
    梁红玉一把推开了冉閔的大手,满脸抗拒的神色。
    却见冉閔抬起自己那儘是老茧,厚实无比的大手,就要朝著梁红玉的俏脸上扇过去。
    要被打耳光了吗?
    果然是个暴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