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好一个美娇娘,排队

      “明公……”
    又砍我的头?
    王猛被嚇懵了。
    这次还没等王猛反应过来,两名膀大腰圆的亲兵就冲了进来,一左一右的架著他,出了营帐。
    王猛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是,石閔你玩真的!
    王猛被摁在地上,明晃晃的环首刀已经举了起来。
    他顿感脖梗一凉,两眼圆睁著,仿佛见到了自己人头落地的那一刻。
    求生的本能促使王猛下意识的浑身颤抖,手脚冰凉,大脑隨之一片空白。
    这正是对死亡的恐惧!
    “明公要扫除天下暴乱,岂能无我!”
    王猛歇斯底里的大叫著,试图唤醒冉閔內心深处还未泯灭的“良知”。
    坐在营帐中的冉閔听到这话,顿时会心一笑。
    小样,还拿捏不了你?
    倘若不能把王猛收为己用的话,冉閔並不介意毁掉他。
    就在冉閔收服了王猛的时候,王泰快步进入营帐,向冉閔稟告道:“將军,张贺度、张良带兵回来了。”
    “哦?”
    冉閔挑了挑眉,眼中森然的杀机一闪而过。
    张贺度和张良这两个狗东西,在冉閔率兵猛攻梁犊叛军的时候,竟然再次把他卖了,还带兵撤离成皋。
    这事的恶劣程度,已经不是坑队友那么简单了。
    二张是真想搞死冉閔。
    王泰一脸愤懣的神色,哼了一声道:“將军,张贺度和张良这两个狗贼,屡次临阵脱逃,实在该杀。”
    “他们这次带兵折返回来,想必是见叛军被我们击败,所以想分一杯羹,痛打落水狗。”
    “岂能轻饶了他们?”
    冉閔淡淡的道:“王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等著吧,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站在一旁的王猛闻听此言,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张贺度和张良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到了冉閔。
    这岂不是寿星公上吊,活腻了吗?
    ……
    夜色如墨。
    昏暗的牢房內,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石壁上渗出的水珠不时滴落,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摇曳的烛火在穿堂而过的阴风中忽明忽暗,將斑驳的影子投在满是青苔的墙壁上,如同鬼魅乱舞。
    在这令人窒息的角落,一位年方二九的少女静坐於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身著一袭素白衣裳,虽已略显褶皱,却依旧难掩其清丽脱俗的气质。
    那张精致白皙的俏脸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几分苍白与脆弱,却也透出一种不屈的坚韧。
    此刻,她眉头微蹙,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
    这少女正是梁犊的女儿,梁红玉。
    被冉閔生擒之后,梁红玉就被关押在成皋这种监狱中。
    “让开!”
    这时,监牢的过道那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呵斥声。
    一队顶盔贯甲,手持刀枪的兵將闯进监牢。
    为首之人,身材瘦高,蓄著八字鬍须,一副刻薄相。
    乃是羯赵的征西將军张良。
    负责守卫监狱的军吏见状,赶紧挡在张良的身前,心中不忿,却还是陪著笑脸:“征西將军,你连夜到大牢里,不知所为何事?”
    张良瞟了一眼这军吏,趾高气昂的道:“本將军听说梁犊的女儿被生擒了,正要审讯她,汝竟敢挡我?”
    “不敢,不敢。”
    军吏口称“不敢”,却仍是没有给张良让开去路。
    他伸出了手,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征西將军,这是我家征寇將军亲自擒获的战俘。你要审讯她,不知道有没有徵寇將军的手令?”
    “手令?”
    听见这军吏提起冉閔,张良就气不打一处来,推搡著军吏,怒声道:“狗屁手令!真是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对本將军颐指气使的?”
    “別拿石永曾压我,我不怕!”
    “唰”的一声,张良拔出腰间的环首刀,架在这军吏的脖颈上。
    张良眼中泛著凶狠的光,厉声道:“你让不让开?”
    军吏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迟疑了一下,最终迫於张良的淫威,让开了一条路。
    张良见状,很是轻蔑的衝著这军吏啐了一口,就大摇大摆的领著自己的亲兵二十余人,走向梁红玉所在的牢房中。
    军吏身旁的士兵见到这一幕,颤巍巍的上前询问道:“队主,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军吏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士兵:“还愣著做什么?赶紧去稟告將军!”
    “诺!”
    士兵不敢怠慢,一溜烟儿的就离开大牢,往冉閔所在的营帐而去。
    张良来到关押著梁红玉的牢房外,招了招手,示意军吏打开牢房。
    然而,军吏却是面露难色,声称他一时间把牢房的钥匙不知道丟哪里去了。
    这就去找!
    张良的脸色一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军吏,让他赶紧把钥匙找来。
    这军吏有心拖延时间,想等著冉閔赶过来,张良也猜到他的想法,越发的不耐烦起来。
    见状,军吏没奈何,装模作样的搜寻一番,翻箱倒柜的,终於是掏出了一把钥匙,將牢房打开。
    张良进了牢房后,饶有兴致的打量起了梁红玉。
    梁红玉虽然年龄不大,却出落得格外的美丽,让张良这老色胚都不禁眼前一亮,色眯眯的看著她。
    “嘖嘖嘖,好一个美娇娘。”
    张良不由得嘖嘖称奇,伸出了咸猪手,想要抚摸梁红玉。
    见此情形,梁红玉被嚇得花容失色,一个劲儿往后退,靠在墙壁上,躲开了张良的咸猪手。
    “你……你要做什么?”
    张良贱兮兮的搓著手,坏笑道:“小美人儿,你说老子要做什么?”
    “早就听说梁犊有一个女儿,天生丽质,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你还是个雏儿吧?”
    “嘿嘿,今晚可算是便宜我了。”
    原来是个淫贼!
    梁红玉怒视著张良,纤纤玉手颤巍巍的,手指头抠在墙壁上,也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亦或两者皆有。
    落到张良这种从里到外都坏的流脓的恶人手里,梁红玉真是倒霉透了。
    “你……你別过来!”
    梁红玉的贝齿轻咬下唇,红著眼圈,色厉內荏的娇声斥责道:“你若敢欺辱我,信不信我一头撞死在这墙上?”
    “呵呵。”
    张良抬起了下巴,满脸不屑的神色:“小美人儿,你还敢威胁老子?”
    “你撞死吧,我无所谓,趁热……也未尝不可。”
    “你!”
    梁红玉被张良的这番话气得浑身颤抖,面如土色,泪水不自觉的溢出眼眶:“禽……兽!”
    禽兽?
    在张良看来,这是对自己的夸讚!
    “摁住她!”
    隨著张良的一声令下,两个亲兵就衝上去,一左一右的架住梁红玉,让她动弹不得。
    这一刻的梁红玉,是真的万念俱灰了。
    她好恨,恨自己没有勇气一头撞死,或是咬舌自尽。
    不然的话,岂会被张良这种恶贼侵凌?
    如果自己的清白之躯果真被玷污的话,她真是不想活了。
    这个时候,张良身旁的亲兵们都对梁红玉的容貌惊为天人,纷纷羡慕起了自家將军的艷福。
    “如此美人,若我能一亲芳泽,折寿十年都愿意。”
    “嘿,你就这点出息。换做是我,能跟她共度春宵的话,这辈子都值了。”
    “俺也一样。”
    张良听见这些亲兵的话语,顿时挑了挑眉,很是阔气的大手一挥,道:“弟兄们,都到外边排队,一个一个来。”
    “我张良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乾净。”
    “等老子爽完了,这小娘皮隨便你们怎么玩。”
    闻言,一眾亲兵顿时两眼放光,好似贪婪的饿狼见到小羊羔一般,赶忙对张良千恩万谢,跟著就到牢房外边去排队。
    此时此刻,梁红玉已经被“龟甲缚”捆绑起来,除了双腿之外,其它部位都难以动弹了。
    她眼看著满脸坏笑的张良,以及牢房外那些眼冒绿光的士兵,俏脸之上再无一丝血色,瞳孔微缩著,一颗心隨之跌到了谷底。
    这普天之下,还有遭遇比她更惨的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