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积累
罗赛离开了老流浪汉那,他莫名地感到心里有些发堵。
想要说什么,做什么,但是面对那体系的斩杀和异化,又感到很无力。
罗赛嘆了一口气,他决定还是优先发育。
现在他还是太弱了,甚至说一不小心专注力耗尽了,
掉出【唯物】,被人发现信仰者的身份,自身都难保。
先顾好自己吧。
罗赛回到帐篷里,先把早上吃的食物消化掉,把专注力恢復满。
再开始大量食用肉食,然后开启【古龙冥想】,把食物消化成能量,滋润灵魂和肉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罗赛感觉流转在身体內的古龙电流越发的粗壮了。
腹中的食物不断地被转化为古龙电流,流转起来的古龙內流不断地在体內游荡,
不断地修补、滋润、优化罗赛幼小的身躯,
並且在滋养身体的同时,藉由身体沟通灵魂,缓慢地提高灵魂强度。
不一会罗赛便失去了意识。
大概过了6个小时,罗赛缓缓地醒来。
他活动了活动身体,感觉精神异常饱满,身体充满了力量感。
打开面板查看,专注力+3,力量+1。
很明显,食物的营养结构不同对於【古龙冥想】的加成也不同。
肉食的加成力度明显高於麵包这种碳水。
並且【古龙冥想】有两种模式,只要他想,就可以在这两种模式里隨意切换。
第一种罗赛称为【恢復模式】,冥想时间短,通常只需要1个小时左右,消耗巨量食物、营养,快速恢復体力和专注力。
第二种为【深度强化模式】,冥想时间长,一般要6、7个小时往上,消耗全部食物,
强化身体素质、提高专注力,根据面板描述,还有缓慢提高信仰的作用,就是目前还没有出现过提升信仰的情况。
罗赛猜测,大概率是他的信仰基数太高了,相较於力量和敏捷的个位数数值,
而信仰足足有38点,基数太高了,导致提升难度完全不同。
然后罗赛就开始了三点一线的生活,去施粥所领补给、去商店用物资劵买肉食,然后回到帐篷里冥想。
罗赛几乎放开了吃,而【古龙冥想】就跟个无底洞一样,吃多少都能完美地消化、运转。
並且,罗赛感觉自己的食量越来越大了,那一双鎏金色的双眸越来越亮。
同样是吃饱了,然后冥想提高3点专注力和1点力敏,现在罗赛需要之前两倍的肉食。
这意味著他提高数值的成本变大,罗赛大概了解了【古龙冥想】提高数值的机制。
隨著身体素质提高,食量也会提高,吃饱所需要的食物变多,但提高数值不变。
其实想想也很容易理解,数值基数越高,提高的难度也会增加。
罗赛很是怀疑,这样增长下去,未来食物可能很难满足他对能量的需求。
未来很可能需要吞食特殊的高能量物质才能维持【深度强化模式】。
就这样,罗赛近乎没有节制的吞食,终於,在第七天罗赛手上的物资劵面额归零。
而与之相对应的是,他的面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姓名:罗赛
年龄:六岁
职业:微光级古龙信徒
力量:12(提高5点)
敏捷:12(提高5点)
专注力:48(总上限提升27点)
理智:0
信仰:39(提高1点)
特质:
【狂热的唯物主义者】(金色特质):
1、狂热:你的理智无法提升,你只能对信仰进行提升。
2、唯物:可以通过消耗专注值,暂时把所有信仰点数转化为理智。
3、狂热的理智:当理智低於0之后,將会强制把理智锁定至0,並且將负数的理智转化为正数的信仰加点。
古龙信徒之路:
【闪光的古龙信徒】:
晋升条件:
1、信仰40
2、找到属於自己的古龙信徒之路。
【???】:未解锁,请先达成【闪光的古龙信徒】。
祷告:
【活力內流】、【雷电枪】、【雷击】、【电击】、【古龙冥想】
力量、敏捷提高了整整5点,已经来到了超过正常成年的程度,
一般有著不专业训练的成年人也就10左右,
12点已经是接近专业训练过的成年人的水平了。
专注力更是翻了一番,来到了惊人的48点,並且在最后一天竟然提高了一点的信仰。
而代价仅仅只是一个免费领到的资源劵。
当然,这个资源劵本来是供给一个流浪汉3个月生存的,被罗赛一周吃了。
而且,罗赛现在吃食物提高的数值极其有限了,哪怕是吃饱肉食也很难提升了。
罗赛猜测是现在已经来到了现在发育阶段的极限了。
毕竟他的身体才6岁,估计等身体再发育一下就可以继续提升了。
现在罗赛已经可以在维持高强度的施法的前提下,持续保持【唯物】状態不掉。
安全性有了极大的保证。
罗赛感知著自己幼小的身体充斥著的磅礴的力量。
理智会崩溃,信仰会崩塌。
但左拳的高伤害,右拳的伤害高,不会骗我!
罗赛走出了帐篷,他打算去老流浪汉那里多学几种魔法。
之前专注力太少了,无法支持他进行施法,而现在专注力翻了整整一倍多。
是时候丰富手段了。
很快,罗赛找到了老流浪汉,老流浪汉依旧呆愣地坐在帐篷里。
不知是不是罗赛的错觉,他感觉老流浪汉那乾瘦的皮包骨变得更瘦了。
见到罗赛过来,肯尼斯抬了抬眼,有些意外道:
“你好久没来了。”
他抬了抬手,示意罗赛过来一点。
他坐在帐篷里,手衝著罗赛的头比划了比划,他声音有些哑地道:
“你好像长高了点。”
隨后,翻动著浑浊的眼睛道:
“也更壮了。”
罗赛看著肯尼斯有些疑惑:
“肯尼斯先生,你突然这是怎么了?”
肯尼斯抿了抿乾裂的嘴唇,道: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你问我孩子的事之后,我突然想我的儿子了。
他现在还活著吗,如果活著估计也七八十了。
他去上大学了吗?他上了大学之后,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也要天天卖血、参加人体实验吗?
还是说就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打一些杂工,就跟我父亲一样。”
他翻动著浑浊的眼睛,望向天空,太阳的光芒在浑浊的眼珠子上挤出了一丝高光。
他喃喃道:
“我是不是快死了,还是最近没有用强化剂了,导致有些多愁善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