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9章 寧杀错,不放过(求追读啊)
“哟!整得怪挺热闹的。”
阴阳怪气的揶揄腔调传来,李金玉家的篱笆院门被来人推开。
也不理睬满院眾人的態度和反应,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
顾新闻音扭头,看向来人,眼神阴鷙难看。
因为来的不是別人,而是顾起和刘梅夫妇俩。
李家劫后余生,难得庆祝一下。
这俩人来这里阴阳怪气,这不是给人平添晦气吗?
“你俩来做什么?”
顾起起身,作势就要动手撵人。
“阿新!”
但被李仁贵抓住了胳膊,拦了下来。
“顾家叔,顾家婶,一起吃点吧?”
李仁贵笑著看向顾起和刘梅招呼。
“嘁!谁稀罕些残羹冷炙?”
刘梅嫌弃的嗤笑了声,隨即冷哼道:“今晚我们夫妇来,跟你们都没关係,我俩是来找顾新的。”
“顾新,出来!”
顾起看向顾新招呼,眼神傲然。
这说的什么话?
满院的人皆都沉默,儘管很不爽顾起夫妇的態度。
但念在顾新的情面上,却也都不便发作。
一个个只得扭头,看向顾新。
“仁贵叔,永福叔,都不用看我!我跟他们已经分家了,早跟他们没关係了。他们既然来这里找晦气,你们都不必顾忌我。”
顾新见状,当眾宣告道:“他们敢不客气,你们可以直接打出去!”
眾人纷纷扭头,再看向顾起夫妇。
一双双眼神,皆都变得冷厉起来。
“顾新,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你的叔,你的婶。”
刘梅和顾起的脸色顿时大变。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再敢囉嗦,出了什么事,自己负责。”
顾新捏紧拳头,杀气腾腾。
“你……”
刘梅被顾新杀气腾腾的眼神盯著,趾高气昂的姿態顿时跌落了下去。
“你跟我们回去!”
缩了缩脖子,刘梅还是硬著头皮表明了来意。
“对!我们是来叫你回去的,老爷子说了,不同意分家,让你赶紧回家去。”
顾起扶著刘梅胳膊,小心翼翼地將刘梅护在身前。
呵!
这是没我以后,降低了生活质量。
所以又改变主意,想让我回去给他们当牛做马呢?
顾新嗤笑,冷冷地回了一个字:“滚!”
“顾新,你別不识好歹!我们这是给你机会,让你改过自新。”
刘梅顿时气急败坏:“阿宏再有一个月就要科举,到时候做了官老爷,你再想后悔都没机会。”
“哈哈,顾宏能做官老爷,我倒立食屎。”
不待顾新反驳,旁边的赵宝银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逼崽子,关你屁事?”
刘梅气得暴跳,恨不能撕烂赵宝银的嘴。
“阿新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赵宝银挽起衣袖,傲然冷哼:“顾家婶子,看在阿新面子上,叫你一声婶。但你別真以为,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趾高气昂。”
“我可警告你,你讲话再敢不客气,可就別怪我也不客气。到时候给你打出个什么好歹,你也別瞎埋汰。”
说完话,赵宝银不忘秀了秀自己的肌肉。
赵宝银身高一米七几,微胖的身形显得很魁梧。
秀肌肉的姿態,表情恶狠狠的,更是平添了几分威武的气势。
刘梅和顾起皆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顾起將刘梅护在身前更紧。
“你……你不要乱来啊!”
刘梅指著赵宝银,色厉內荏地警告:“你敢动手,我就去告官。我要是有个好歹,你全家都得倒霉。”
“呸!晦气!”
赵宝银没好气的唾了口唾沫,真是不要脸的东西。
“顾新,你还愣著做什么?赶紧跟我们走,回去跟你阿公跪下认错,请他老人家原谅。不然,阿宏中举以后,你就踏不进顾家的门了。”
眼看著赵宝银偃旗息鼓,顾起缩著的腰杆儿重又挺直,看向顾新招呼起来。
“说得谁稀罕似的。”
顾新唾了口唾沫冷笑:“赶紧滚!我没耐心跟你们瞎咧咧,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顾新捏紧拳头,指节都是发出了咔咔咔的声响。
“顾新,你个小逼崽子……”
刘梅气急败坏,开口就要叱骂。
“唰!”
顾新站立的身影原地骤然消失。
“嘭!”
下一霎那,一声闷响,刘梅身影翻滚著倒飞了出去。
连带著將她护在身前的顾起都被带飞了出去。
“啊!”
夫妇俩皆都惨叫,痛苦又羞愤。
“顾新,你个挨千刀的,你竟敢打我们,我们可是你的叔婶至亲……”
刘梅躺在地上哀嚎,破口大骂。
激烈的骂声传扬开去,引得平安坊周围不少街坊邻居都是陆续围了过来看热闹。
指指点点,品头论足的动静。
让得李金玉家附近,慢慢的喧闹起来。
“你再多嘴一句,我不仅会打你们,还要断你们两条腿。”
眼看著事情越闹越大,快要人尽皆知,顾新攥紧拳头,一步步朝著刘梅夫妇再度走去。
“你你你……”
刘梅和顾起嚇得脸色大变,顾不得胸口的痛,慌不迭地爬起身来拉开距离。
“顾新,你真是狼心狗肺,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你竟然半点也不领情。”
退开以后,刘梅气得发抖的手指著李金玉家吼道:“你知道他们家现在什么情况吗?你还敢往他们家跟前凑?”
“他们惹上青林帮了,你知道吗?曹苞看上了他们家的媳妇,要他们家交人,你知道吗?你个蠢货!”
刘梅的话,惹得李金玉家所有人的脸色都是铁青难看。
李仁贵和陈泉二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要不是碍於顾新的情面,他俩都是恨不能撕烂刘梅的嘴。
这个泼妇,什么话都往外招呼。
李家的脸以后往哪儿搁?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邻居街坊,闻听此事无不脸色剧变,纷纷仓皇后撤,鸟兽散开。
再看向李金玉家的眼神,都像是看待死人般晦气。
“曹苞已经死了!”
瞧见邻居们躲瘟疫似的姿態,张芳急忙站出来瞪著刘梅高声反驳:“我们家已经没事了。”
“哈哈哈,一群蠢货!你们以为曹苞死了,你们就安全了吗?”
刘梅不以为意,反倒更是笑出了声:“曹苞可是青林帮的红棍打手,被人打死在了家里。那是丟的曹苞的命吗?不,那是丟的青林帮的脸。”
“青林帮什么尿性?丟了这么大的脸,他们能罢休咯?昨晚挨家挨户找人的阵仗,你们没看到?”
“哈哈哈,你们猜,青林帮要是知道了你们跟曹苞有恩怨,青林帮会不会寧杀错,不放过?”
哗!
刘梅的话,顿时引得满场的人失声喧譁开来。
原本淡定自若的李家眾人,全都脸色惨白。
哪怕是不以为然的顾新,都是眉头轻蹙,脸色沉了下来。
周围原本已经忌讳的街坊邻居,更是感到晦气。
一个个散得更开,更远。
深怕沾染到了丝毫。
“哈哈哈,顾新,现在怕了吧?怕了就跪下来求我!只要你求得我的原谅,以后阿宏中举做了官老爷,就可以向青林帮保你一条命。”
看著顾新变化的表情,刘梅顿时得意的叉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