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观眾」魔药（4K）

　　    “不要心急，你现在要做的，一来是熟练提取查克拉的过程，二来则是熟悉如何运用查克拉。
    等这两个都熟练之后，便是开始尝试著一边运用查克拉，一边提取查克拉。
    等你可以做到这一步后，那便意味著你初步入门，拥有了利用查克拉与人作战的能力。
    在此之前，那些忍术与秘法，你都不用去想了，先不说你学不学的会，你连最基本的运用资格都没有……”
    自从奥黛丽决定开始走查克拉体系，便是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在路易面前修炼。
    至於路易，现在每天除了操控空间移动，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可做，因此也没有拒绝，反而將这个教导过程当做了自己的休息。
    在移动空间的过程中，路易对於这片空间的掌控也是逐步加深。
    这就让他察觉到，自己现在所处的这片虚无十分诡异，好似並不是天然存在，而是有人故意设计出来的。
    目的好像就是为了隔绝內外，不让这片虚无里的存在出去一般。
    对此，路易也有怀疑过，是不是这片虚无，实际上是一处超大型封印，目的就是为了封印他。
    当然，路易对於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就算封印他，也不是针对他本人，而是他体內的大筒木之神。
    毕竟真要论起来，那大筒木之神对於这方世界而言，无异於域外天魔，因此被人封印也无可厚非。
    路易对此虽然理解，可真到了他自己头上，也是不愿意接受的。
    毕竟根据他自己的感觉，体內的大筒木芝居想要完全解封，差不多还需要上千年，总不能让他为了这个世界，自我在虚无里放逐上千年吧。
    或许等到他自己的时间快要结束时，有可能会为了世界的安全，將自己封印在某个地方，以免体內的存在破坏世界。
    可那绝不代表他愿意，直接就奉献自己的一生，尤其这一生对於他而言还是格外的漫长。
    至於在提炼查克拉之余，奥黛丽其实也没有放弃对於“观眾”魔药的钻研，毕竟这可是她拿到手的第一份完整魔药配方。
    就算她自己已经不准备服用了，可还是能够拿出来交给其他同伴的，毕竟她的那些小伙伴对於超凡还是相当期待的。
    奥黛丽对家中表明，自己最近对化学开始感兴趣，因此想要尝试著做一番实验。
    於是霍尔伯爵大手一挥，在家中挑选了一间空置房间，让人於其中布置上了一整套完备的化学仪器，並示意奥黛丽看看是否还缺少什么，又要就说出来，让管家去採买。
    因为配置“观眾”魔药，实际上並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化学仪器，因此奥黛丽只是让管家多购买了一些试管、烧瓶和锥形瓶。
    “我看看，主材料是一对成年曼哈尔鱼的眼睛和35毫升羊角黑鱼的血液。
    眼睛没有，但是羊角黑鱼的血液是有的。
    纯水、秋水仙精华、牛齿芍药粉末，看来辅助材料里只有精灵花没有。
    很好，现在我只需要找到成年曼哈尔鱼的眼睛和精灵花花瓣，就可以配置魔药了。
    嗯……曼哈尔鱼暂时不知道，不过精灵花我之前貌似听谁说起过……”
    奥黛丽拿著一份清单，在家族宝库里寻找，並在每一样寻找到的物资后面打鉤。
    “哦，我想起来，之前好像听格莱林特说起来过，嗯，看样子之后要找他了。”
    格莱林特子爵，作为奥黛丽的神秘学同好，手里收藏的各种稀奇材料属实不少，奥黛丽在找到他之后，甚至还在对方藏品室中看到整条的成年曼哈尔鱼。
    於是乎，奥黛丽很轻易地就凑齐了“观眾”魔药的材料。
    只不过在这过程中，也被格莱林特子爵察觉到了异常，怀疑奥黛丽是不是背著他们这些小伙伴，偷偷获得了什么神秘学的知识。
    对此，奥黛丽没有直接承认，但也没有明確否认，而是用模稜两可的话点了一下。
    奥黛丽对此也是有自己的考量，一来是准备先实验一下，看看“观眾”魔药究竟是什么样子，二来也是想要问问路易，看他是否允许自己將查克拉的事情外传。
    前者，需要奥黛丽自己努力，后者实际上路易自己也有些犹豫。
    路易现在还是不太確定，空间外面的这道虚无，是否真的是针对他布置下的封印。
    如果真是，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是有一位或者一群实力强的强者，知道著他的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敢肯定那强者对於他，或者说是对於大筒木的了解有多少。
    万一对方有所了解，那自己对外大肆宣传查克拉的话，岂不就等於向外暴露自己的存在。
    到时候等待他的，很有可能就是一位或多位强者从天而降，再度將他进行封印。
    至於说这一切都是误会，那就无所谓了，无非是多浪费他的一点脑细胞而已。
    因此出於安全考量，路易对奥黛丽的说辞是，必须先让她將查克拉修炼入门，之后才可以私下里极小范围地宣传。
    对此，奥黛丽並没有任何异议，实际上她也不准备直接就对外公开，自己获得了超凡力量。
    別的不说，他们这个贵族圈子里，都只是在暗地里流传有一些，与超凡有关的隱秘信息。
    可见在整个社会共识上，都不认为这种事情应该公开。
    如此一来，自然是再小心也不为过。
    至於在这种情况下，她为什么还会询问路易，是否允许她小范围传播，便是出於自身利益的考量了。
    她也是经歷贵族教育长大的，自然明白朋友和盟友的重要性，而想要让朋友与盟友始终站在自己身边，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无法拒绝的利益。
    而在一眾利益里，超凡力量怎么都是最顶端的那一批次，若是路易允许她传播，那她就等於有了一群紧密利益的盟友。
    路易对此並不反感，或者说他是乐见其成的。
    凭藉大筒木一族对於查克拉的掌控，奥黛丽他们越是修炼查克拉，实际上就越是无法违逆他。
    也就是担心可能有那未知的强者存在，否则路易巴不得整个世界都修炼查克拉。
    到时候所有人面对他，都会先天性地弱三成，整个世界也就成了他的后花园。
    哪怕路易並没有在这个世界，成神做祖的想法，可任谁都希望生活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
    前世的时候，他的安全依託於所在国家。
    但是现在，没有了在头顶上兜底的存在，一切就都只能靠个人了，那自然是自己越强越好，別人越弱越好。
    路易的回答，可以说让奥黛丽十分欣喜，毕竟从她现在了解的各种神秘知识来看。
    获得超凡之力，是需要付出相应代价的，超凡失控便是其中一种。
    如此一来，提炼查克拉这条安全的超凡力量体系，就显得弥足珍贵。
    尤其是在他们这些贵族圈层中，她暂时还不了解，为什么那些大贵族们，会允许超凡这种力量流出贵族的掌握之中。
    可想来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这种行为很危险，对於那些贵族们而言，完全没有必要用自己的生命，来赌那对自己权势提升並不是很大的超凡力量。
    但是，就好像是奥黛丽和格莱林特子爵他们这些人一样，对於这种神秘力量的好奇与憧憬始终都是存在的。
    如果有机会，在没有任何危险的情况下获得超凡，想来这些贵族们都不会拒绝。
    那么现在，奥黛丽就需要知道，服用魔药究竟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了。
    在这一刻，奥黛丽心中纠结，她那源自於自身的善良，让她希望服用魔药並不危险。
    可源自於家族给予她的贵族教育，又让她希望服用魔药越危险越好。
    为了不让这两种想法折磨自己，奥黛丽在凑齐材料后，决定立刻开始实验，直接查看魔药效果。
    奥黛丽交代好自己的贴身女僕，她接下来要做化学实验，因此不能被打扰，以免那些化学试剂被错误使用。
    安妮对於自家小姐的命令，当然不会拒绝，当即表示自己会叮嘱好其他人的。
    就算这样，奥黛丽也依旧不是那么放心，她还找来了自己大狗苏茜，让其守在实验室的大门外，並叮嘱它有人靠近的话，就告诉自己。
    做完这一切，奥黛丽才將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並反锁上了房门。
    魔药的配置並不繁琐，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简单。
    不用加热不用研磨，只需要按照顺序，严格把控好投入瓶中的魔药材料就行。
    在將那一对成年曼哈尔鱼的眼睛投入羊角黑鱼的血液中后，眼睛就在快速地上下沉浮。
    並且在这过程中，还释放出了大量的气泡，整个液体都好像是被烧开了一般。
    面对这种情况，奥黛丽赶紧將其他辅助材料也投入瓶中。
    说来也是神奇，那些辅助材料在沸腾的血液中快速溶解，不过三两个呼吸就消失不见。
    也是在这个时候，瓶子里血液的沸腾效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细密但温和的气泡。
    之前那血液反应如此激烈，也不见曼哈尔鱼的眼睛有什么变化，可现在却是逐渐破碎消融。
    那一对眼睛越来越小，脱落下来的碎屑也是越来越多，最终彻底化为了粉末。
    但也仅仅只是变成粉末，其始终不曾进一步消融。
    这就导致瓶子里的液体，从原本的血红色，变成了银白色。
    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些银白色，实际上都是一颗颗十分细小的碎屑。
    “最后的成品呈现银白色，看来我果然是有天赋，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之前我还担心，只有两份材料是不是不太够，毕竟想要让那些小伙伴们相信，最好是直接带一份成品过去。”
    “汪汪汪！”
    就在此时，守在实验室门外的苏茜突然叫了起来，按照奥黛丽之前的吩咐，这说明是有人过来了。
    奥黛丽忍不住皱起眉头，要知道她之前可是刻意交代过的，不要让別人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
    而这个试验室的位置，本身就位於別墅的角落，不是刻意找来的话，平常根本不会有人往这边走。
    奥黛丽又看了一眼，瓶子里那还在翻涌的银白色液体，將之藏到了房间阴暗的角落里，之后才打开实验室的门。
    奥黛丽半蹲下身，看著正在摇尾巴的大狗：“苏茜，是谁过来了么？”
    苏茜一脸討好地往前凑了凑，可奥黛丽因为之前刚刚配製了魔药，手上摸过材料，出於安全考虑並没有摸苏茜。
    就在此时，奥黛丽的贴身女僕出现在了走廊拐角的尽头处。
    “我不是说过，不要在我做实验的时候打扰我么？”
    安妮一脸抱歉地走上前来，並双手递来一份请柬：“我知道小姐，可是有份公爵夫人的邀请，黛拉夫人的。”
    闻言，奥黛丽面上浮现出沉思的表情，並走近两步接过了请柬：“是那位尼根公爵的夫人？”
    安妮简述了一下请柬上的內容：“是的，她请到了宫廷烘焙师威薇女士，因此想要邀请夫人和您去品尝下午茶。”
    奥黛丽眨了眨眼睛，她现在正处於对神秘力量的兴头上，对於这些无谓的社交完全不感兴趣。
    “你告诉我的母亲，就说我头晕，可能是之前做实验的时候，被里面化学试剂的味道刺激到了，也可以说太阳光太强烈，让我有一点脱水。
    总之，请她代我向黛拉夫人说声对不起。”
    说话的时候，奥黛丽同步地做出一副虚弱的表情。
    安妮又不傻，自然知道眼前的奥黛丽是装的，因此还是想再努力一下：“小姐，可是这不仅仅只是下午茶，同时还是一个文学沙龙。”
    但已经沉浸在神秘学事物里的奥黛丽，完全不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就算是文学沙龙，也不能治好我的头疼，安妮，我想我需要休息。”
    眼看著奥黛丽铁了心不想参加，安妮也是无奈地吐了一口气：“好吧小姐，那您需要我扶您回到房间么？”
    就在此时，奥黛丽耳朵微微一动，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不用了，我刚刚的实验还没有做完，还需要再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