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金背妖螂?拿来吧你!

      陆衍走过去,一道禁制打入男子体內,將他残余的灵力彻底封死。
    男子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陆衍把他绑结实,扔到幻凰雀身上,让它重新升空。
    银月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好奇地问:“你不杀他?”
    “留著有用。”陆衍笑了笑:“回头把他上交宗门,说不定能奖励不少钱,到时候就有钱画符了。”
    养魂木里传来天符真人的声音:“这御灵宗的小子倒是倒霉,遇上你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陆衍笑道:“修仙界嘛,谁按常理出牌谁死得快。”
    幻凰雀展翅升空,朝著地图上標註的洞窟方向飞去。
    一路穿云破雾,半刻钟就找到了那个洞穴。
    面对金背妖螂,陆衍也不废话,直接把家底全抖了出来,幻凰雀、玄元龟、即將五级的墨蛟、四级巔峰的血玉蜘蛛,还有那只筑基后期的巨虎傀儡,一拥而上。
    金背妖螂甚至没来得及摆好姿势,就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缴获四级巔峰金背妖螂尸体一具,奇虫榜玉简一块,金背妖螂卵两枚,还有一堆乱七八糟叫不出名字的虫卵。
    出了洞穴,陆衍直奔坊市,把金背妖螂尸体和那柄绿煌剑一起卖给万宝楼,换了十五万灵石,然后架起遁光朝黄枫谷飞去。
    半日后,雷万鹤洞府。
    石门轰隆隆打开,雷万鹤依旧坐在那张石桌旁喝茶,看见陆衍进来,隨口道:“你小子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回又有什么事?”
    陆衍笑了笑,在石桌旁坐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玉壶:“这不是刚刚得到一壶灵茶,特来孝敬师父嘛。”
    说著,他给雷万鹤身前的茶杯满上。
    银月暗地里传音:“陆兄,这不是那壶阴剎茶吗?”
    陆衍面上不动声色,偷偷传音:“是啊,这是由七七四十九种奇毒混合而成,这些毒混在一起以毒攻毒,反而互相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喝下去的人非但不会中毒,反而能增长神识。”
    银月惊讶道:“竟然有如此奇物?那陆兄为何不自己留著?”
    陆衍传音:“因为说是这么说,但毕竟是毒物,谁知道有没有什么问题。万一药力太强,喝完被撑爆了怎么办?”
    银月无语:“你就不怕这位便宜师父看出来?毕竟这茶里全是毒。”
    陆衍回答:“没问题,兑过水的,里面只加了一滴。”
    银月:“……”
    天符真人也听不下去了,在养魂木里传音:“你小子就是这么对你师父的?不怕把他毒死?”
    陆衍自信道:“我身上还有一株七霞莲,若真出了意外,也能救回来。”
    “七霞莲?就是那个普通人吃下去能生死人肉白骨,结丹修士吃下去能立刻进阶的七霞莲?”天符真人心中一惊:“你小子身上的好东西还真是不少。”
    陆衍回答:“这可都是我用命换来的。”
    雷万鹤没察觉陆衍的小动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即瞪大眼睛,一脸震惊:“这茶……喝下去竟然能增长神识?”
    陆衍眨了眨眼,看雷万鹤气色红润,不像中毒的样子,心里暗暗鬆了口气。看来回去可以放心喝了。
    “弟子侥倖在一个邪修身上缴获的。”陆衍胡话张口就来,锅甩给邪修,直接死无对证。
    “邪修?”雷万鹤皱起眉头:“什么样的邪修?”
    “呃,是一帮自称黑煞教的傢伙,据说一直盘踞在越京。”陆衍把锅甩给越皇,至於他有没有阴剎茶,谁管他,跟雷万鹤说去吧。
    雷万鹤还想追问,陆衍连忙转移话题:“师父,弟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稟报。”
    “什么事?”
    陆衍朝外面吹了声口哨,幻凰雀拖著一个五花大绑的男子走了进来。
    雷万鹤看了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是什么人?”
    陆衍把事情掐头去尾的说了一遍,只说在太南谷碰见一个鬼鬼祟祟的炼气期修士,觉得不对劲,顺手拿下了。
    结果发现对方是夺舍重修的御灵宗结丹修士,潜入越国意图不明。
    雷万鹤端著茶杯的手停住了。
    他慢慢放下茶杯,盯著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看了好一会儿,又转过头来上下打量著陆衍,眼神古怪得很。
    “你一个筑基,拿下一个结丹修士?”
    陆衍面不改色:“他夺舍之后修为跌落,只有炼气两层。虽然能用秘术暂时提升到筑基中期,但根基不稳,弟子侥倖得手。”
    雷万鹤沉默了好一会儿,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老夫在越国待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碰上过这种好事?”他喃喃道:“你上次出门捡了个灵眼之泉,这次出门又捡了个结丹修士。你小子是不是把老夫几百年的运气都偷走了?”
    陆衍笑道:“弟子运气確实不错。”
    雷万鹤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御灵宗修士,忽然嘆了口气。
    就他弟子这个气运,估计过不了几年,自己就该改口叫师弟了。
    “行吧,这事不小。御灵宗修士潜入越国,背后不知道有什么阴谋。你跟我走一趟,去找令狐师叔稟报。”
    陆衍点头,跟著雷万鹤往外走。
    雷万鹤走了两步,忽然回头,上下打量了陆衍一眼,感嘆道:“你小子这运气,老夫是真服了。哪天你要是出门捡个元婴修士回来,老夫都不奇怪。”
    陆衍笑了笑,没说话。
    雷万鹤摇摇头,大步流星地走出洞府。
    雷万鹤带著陆衍,一路来到黄枫谷后山深处的一座洞府前。
    洞府石门古朴厚重,没有任何装饰,雷万鹤整了整衣袍,恭声道:“师叔,弟子雷万鹤,有要事求见。”
    石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一股深邃的气息从洞中瀰漫而出。
    “进来吧。”
    令狐老祖的声音从洞中传出,苍老而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雷万鹤带著陆衍走进洞府。洞內陈设极简,一张石榻,一个蒲团,一盏长明灯。
    令狐老祖盘坐在蒲团上,鬚髮皆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精光內敛,深不见底。
    “什么事?”令狐老祖的目光在陆衍身上扫了一眼,又看向雷万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