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疑三爷有恙 车轮放平 席捲草原 贾瑄、一定是他!
“那你今后怎么办?”贾瑄不无担忧的看著王熙凤,“荣国府的事儿你也不管了?”
“不管,怎么可能…”王熙凤哼了一声,不无嘲讽的道:“老娘为荣国府操劳了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想让老娘退位却是休想…除非他把老娘休了。”
老娘不退,尔等皆是妾。
“那个野女人、真以为有了孩子就能把那黑心贼绊住?”王熙凤似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对著贾瑄一阵吐槽。
“你那二哥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身边扒拉…他要是能忍住,那母猪都会上树。跟谁都是三分钟新鲜。
那个野女人、她要跟著去西北还好…三郎,你信不信再过二年你二哥又会带人回来。
到时候、这女人下场比我还惨…”
贾瑄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这还真不是没可能。
原著中尤二姐被王熙凤巧计赚入荣国府,一番磋磨却求救无门。贾璉从贾赦那儿新得了个小妾,转眼便冷落了她。最后任秋彤和王熙凤合伙、生生整死了尤二姐。
尤二姐死了,贾璉又才回过神来、开始自责、仇恨…
那曹氏任贾璉一人去西北,的確是下了一步烂棋。
贾璉的確是个喜新厌旧的。
“我知道,你二哥与你说过、他那两个小妾、通房的事儿。”王熙凤淡笑道:“可你知道他是怎么对人家的?三分钟新鲜…他若一意要保那两个,我便是有天大的能耐又能如何?
他到底是爷们、真要闹起来、老太太也是站在他那边的。”
贾瑄笑了笑,话虽如此、但你做的也的確不地道。
还有、贾璉性子太软绵了,根本镇不住这头母老虎。
他要学得三分贾赦的暴脾气,王熙凤还能反了天了?
说到底、还是八字不合,不相匹配。
这时,魏离月一袭玄色血纹软甲,身姿矫健的从远处走来、身后还跟著柳五儿和林红玉两个。
“倒是你,三郎,现在府上的爷们都有孩子了,你…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王熙凤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远处走来的魏离月,目光巡弋在其超s曲线上。
“要真是的话,可千万不能瞒著、早治早好…”
丰儿、袭人两个低著头,悄悄瞄向贾瑄。
三爷莫非是…
贾瑄被二人奇怪的眼神瞄的有些不自在,怒道:“胡说八道,三爷我什么能力,你可以去找平儿问问。”
“咯咯,这个我知道…”王熙凤咯咯一笑,余光往贾瑄身上一扫。
你知道?
贾瑄无语。
她不会真的找平儿打听了吧。
这娘们…
“害羞什么?我作为长嫂关心你一下怎么了。”
王熙凤理直气壮的说完,又压低了声音在贾瑄耳边道:“三弟,我与你说、能干不等於能生…你不试怎么知道,比如你二哥、他这次要是不带个崽回来,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
“咳咳~”贾瑄乾咳了两声,这什么虎狼之词?
成了亲的妇人和小姑娘的確是不一样,说话都这么直白。
不过她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王熙凤见贾瑄不说话,又道:“三弟,你现在可是王爷、麾下那么多人指著你…你要是有个后,这地位才能越稳固,毕竟咱们武勛之家、谁也说不好…”
贾瑄笑道:“凤姐,我还小…”
“小?环哥儿琮哥儿比你还小。”王熙凤看了看已经走近的魏离月,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三弟,离月姑娘不错、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要不要嫂子跟你说说。”
魏离月脚下的鹿皮长靴在青砖缝上绊了一下,脚步凌乱、微微一个趔趄。
“师、师弟。”魏离月强装镇定,白皙俏脸上多了一丝红晕,也不敢去看王熙凤,將手中的几张信报送到贾瑄面前:“师弟,这是前线送来的战报。”
贾瑄接过战报、仔细看了一遍。
这是贾环、贾琮和贾璉送来的战报。
元宵节过后,贾璉在沙匪女王扈青的引领下,领三千甘州精骑匯合一千沙匪北上、跨过沙漠戈壁然后忽然挥师向东,接连袭扰了草原两大部族,一路烧毁草料、屠戮衝击牛羊群、斩首万余级。
扈青麾下的沙匪流寇本就是十多年前太上皇北伐时前军溃败留下的的秦军老卒,常年在草原和戈壁上来回流窜、作战经验丰富不说、对草原环境也是了如指掌,有他们作嚮导,贾璉数千精骑纵横起来自然游刃有余。
三路之中,打的最好的是贾环这小子,他这次带领著三千羽林轻骑出击、一路上虚虚实实,连扫了三个部落,逮住敌人的老弱妇孺和牛羊群一阵霍霍、然后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逃之夭夭。一点都不恋战…
“贾琮这小子、不声不响,竟然是个狠辣的。”贾瑄目光落在最后一张战报上。
车轮放平
他虽然只对上了了一个蔑尔契部,却將人差不多给杀绝了。
第一仗、三千羽林直接对上八千多蔑尔契部精壮,一战而胜、然后率军掩杀,让这个名列十八部第九的部落彻底除名。
不过这一战、他率领的三千羽林精骑死伤不少,减员近六百人。
此时、草原王庭刚传令各部汗王、率各部精锐会盟王帐。
这当口这三路大军杀入草原,彻底把元庭的部署打乱了。
“凤姐姐请便,我还有事儿。”贾瑄拿了军报,快步向书房走去,魏离月脚下一动、也想跟去。
“离月姑娘,等下…”王熙凤笑兮兮的叫住了魏离月。
贾瑄无语,回过头正准备说话.
王熙凤笑道:“三弟,你忙你的,我和离月就说两句话,耽误不了你的大事儿。”
贾瑄无奈一笑,大步往书房走去。
书房內,贾瑄刚把一张军令写好,魏离月便俏脸微红、神情古怪的走了进来。
“师姐、凤姐跟你说什么了?”贾瑄好奇道。
“没,没什么。”魏离月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贾瑄无奈一笑,將军令递给魏离月:
“以最快的速度给贾琮送去。”
“撤军?”魏离月看了看军令。
“我担心他杀上头了,被人包了饺子…”贾瑄不无担忧的道:“从贾琮的战法来看,这小子是个勇战派、杀性重、但不够灵活,不適合奇袭闪击。”
“是,我马上去。”魏离月拿了军令,脚步有些慌张的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贾瑄莞尔一笑。
战场上千军万马都敢闯的巾幗女將,竟然在王熙凤手里吃了鱉。
…
扬州府
督政衙门
这是江苏巡抚专为督政地方的王子准备的官衙。
督政衙门后宅,吴王寢殿前,数十名禁军甲士披坚执锐守在殿前,江苏巡抚、布政使、扬州府尹等十数个大小官员战战兢兢的侯在庭前。
吴王遇刺,他们这些官员难辞其咎,若人救不回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跟著倒楣、抄家入罪都是轻的。
临近黄昏,吴王的护卫首领林莫左手吊著绷带,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將军,王爷他…”江苏巡抚李喆战战兢兢的迎了上去。
林莫看了看对方:“王爷交代,让诸位大人回去,新政的事情不得拖沓,否则、休怪王法无情。”
“啊,这么说、王爷他醒了…谢天谢地、菩萨保佑。”李喆大喜过望、抹了一把头上汗珠。
“哼。”林莫轻哼了一声,转头回了寢殿。
“咳咳…呼~”刺耳的咳嗽声,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
吴王赵元靠在高高掂起的软枕上,胖乎乎的脸上憋的通红。
刺客那一剑、贯穿了他的肺叶、內劲激发,肺部遭遇重创。
现在,他人是醒了,但这一剑的影响却已非药石可补。
“王爷,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王爷,请王爷责罚。”林莫单膝下跪请罪。
“起来。”赵元摆了摆手,强笑道:“这次是本王大意了、若非林莫你捨身相救…咳咳…本王这条命怕就要交代在那花船上了。
呵呵,没想到、爷我刚刚起了杀心,別人就抢先动手了。”
赵元说完,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黑衣男子。
此人乃是中车府的统领之一。
“陈树,可查到柳湘莲那畜生身在何处了?”
陈树低声道:“王爷,已经查到了…柳湘莲昨夜赴约前也遭遇了刺杀,动手的是北静王水溶那边的人,昨晚刺杀王爷的瘦马、船娘、船夫也都是北静王的人。”
“呵…”赵元自嘲的一笑,自己处心积虑、没想到却跳入了別人的杀阵之中。
“水溶、忠顺王…梁王,好个梁王。”
“开封府那边怎么样?”
陈树:“失败了…”
咣!
赵元大怒,一把將榻前小几上放著的汤药推在地上,砸了个稀碎。
“怎么会失败!本王每年出那么多钱养你们做什么?”
陈树:“王爷…我们的行动可能被人提前知悉,刺杀之前有人向梁王发了警示。”
“该死!”
“到底是谁,坏本王好事儿…咳咳…咳”激怒之下,扯到了肺腑伤口,赵元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陈树担心的看著赵元,生怕他將自己心给咳出来…
“贾瑄…一定是他,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