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朕不答应
刘瑞的话一出口,全场都是一愣,所有人都用莫名的目光看著他。那位陆大人更是仿佛听错了一般:
“陛下,你说什么?”
刘瑞斜靠在龙椅上,一手托腮,一手轻点扶手:“你耳朵聋了吗?朕说,这狗屁的三策朕不答应。”
【你当眾辱骂陆长安,其深感愤怒,忠诚度+2。】
【你当眾辱骂大臣,有损帝王威严,声望+500,民心+1。】
陆长安只感觉一股无名之火直衝脑门,但衝到一半却忽然变成了快意,他轻咳一声,向刘瑞问道:
“陛下此言何意?”
“字面意思,朕不答应。”刘瑞冷然道,“那曹瑾秋对朕出言不逊,对大夏出言不逊,朕没有將他碎尸万段,已是瞧在他是魏国使臣的份上了。”
他环视了眾人一圈,提高音量:“朕没有错,为何要道歉!”
殿中略一沉默,隨后討论声又起:
“一会就发八百里加急传令边关。”
“这信就由朱大人主笔,朱大人文采出眾,定能写得情真意切。”
“赔多少金银合適?朝廷国库空虚啊!”
……
他们齐齐无视了刘瑞的意见,开始討论如何执行。
万通看了他一眼,满脸冷笑。不过是喊你一声“陛下”罢了,真以为你能做主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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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瑞见状哈哈大笑:
“宵小狂悖辱丹墀,朕斩妖酋正威仪。
满殿公卿皆屈膝,竟无一人是男儿。”
这话一出口,文武百官纷纷向他投来了愤怒的目光,因为刘瑞是在骂他们不是男人!
【你当眾辱骂万通,其感到愤怒,忠诚度+2。】
【你当眾辱骂陆长安……】
【你当眾……】
【你当眾辱骂大臣,有损帝王威严,声望+500,民心+1。】
“看什么看,朕说的不对吗?你们裤襠里莫非有东西?”刘瑞满脸鄙夷。
“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你,你擅杀使臣还有理了!”一名朝臣忍不住斥道。
“放你娘臭狗屁!”
刘瑞一拍龙椅扶手,豁然起身:
“朕杀的是使臣吗?朕杀的是辱国之徒!那曹瑾秋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指著朕的鼻子骂『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跪久了站不起来了?他辱的是朕吗?他辱的是大夏国体!辱的是你们祖宗十八代拼下来的江山!”
“有道是:君忧臣劳,君辱臣死。可你们呢?你们见到君主被侮辱了,非但没有为君主洗刷耻辱,反而向对方跪下了。一帮奴顏婢膝的下贱货,小玄子的骨头都比你们硬!”
这一席话骂得眾臣勃然变色,刘瑞竟然用一个太监来侮辱他们!这让他们快气炸了肺,但刘瑞的话並没有结束。
“还说什么『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那朕问你们,他魏国磨刀霍霍多少年了?大夏边关百姓又有多少死在了他们手中?你们放过一个屁吗?如今朕杀一个辱国狂徒,你们倒像死了亲爹一样跳脚!怎么著,大夏的刀,砍不了魏国人,还砍不了你们这群软骨头的脑袋?”
“朕今天把话放在这,谁要写信去道歉,谁就是天阉。谁要再提赔钱,谁的子孙就世代为奴为娼!”
这一番话彻底堵上了他们的嘴巴,將他们一个个气得脸色发黑。
在这一刻,大量的提示在刘瑞脑海中刷屏。他淡淡一笑,神清气爽地坐了下来。
他不说话,殿中顿时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再说这件事了,毕竟那诅咒太恶毒了,谁也不想触霉头。
万通冷哼一声,看向了身旁的助手。助手接到他的目光,心头一苦,但终究无法违逆他,开口道:
“诸位大人,此三策可有反对者?若无,便这般推行了。”
眾人再次沉默,更没有人跳出来反对。
这就是现实,哪怕刘瑞骂的再难听,將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都无法改变他此时的处境:他的意见根本不重要,无人在意。
对此,刘瑞也没露出什么意外之色,他也不是想要改变他们的决议,只是想要抓住机会,刷一波忠诚度罢了。
“既如此,那便推行下去吧。下一个议题。”万通的助手又道。
话音落下,陆长安再度出列:
“诸位大人,魏国使臣虽言语有所冒犯,但终究代表魏国顏面,陛下擅杀使臣,是为过错。陛下需静思己过,以作警示。”
眾人再次看向刘瑞。
刘瑞笑道:“不知朕要如何静思己过?”
陆长安高声道:
“臣请陛下入太庙,素服斋戒,面壁思过三月,以告慰先祖、安抚天下!”
听他这么说,殿中顿时一静,不少朝臣的脸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刘瑞神色也一动,他意识到万通此举是为了將自己调离皇宫。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他想谋害自己?不对,这说不通。他想要杀自己根本不需要让自己出宫。
他下意识地看向四处,最后目光落在了御林军的身上,一道灵光闪现脑海:霍青是陈季常的人,而且十有八九能登上御林军统领之位。那么自己这个皇帝乃至皇宫就在陈季常手中了,这不就是大夏版的挟天子以令诸侯么?
到时候陈季常大义在手,万通还如何与他斗?
於是,他才想要借自己杀死魏国使臣这件事来作为藉口,將自己从皇宫中弄出去,脱离陈季常的掌控。
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能想到这点,这些大臣们自然也能想到。於是当即有人站了出来:
“万万不可!太庙乃列祖列宗神灵棲居之地,为祭天祀祖之圣域,非君王幽禁思过之囚所!”
“將陛下囚於太庙三月,是瀆宗庙、辱君上,大逆不道!”
“陛下纵然有错,可何须自囚三月?”
“若今日幽禁君王於太庙,明日便可任意摆布朝纲,此祸国之议,断不可行!”
……
於是第二场口水战爆发,比起上一场来,这场更加激烈,参与的人都吵得脸红脖子粗,有脾气火爆的甚至都要擼袖子动手了。
双方僵持不下,吵了许久都不分胜负。忽然有人看向刘瑞:
“陛下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