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出嫁从夫

      凌晨。
    【你纵情声色,毫无节制,导致身体亏空。健康+1,寿元+10,力量+1,耐力+1,体力+1,敏捷+1。】
    刘瑞轻抚著陈婉秋那细腻柔滑的肌肤,一脸意犹未尽。
    陈婉秋娇躯微颤,缩在他的怀里,无力地娇吟:
    “妾身实在,承受不起陛下的宠爱了。”
    在刘瑞这头人形凶兽面前,初经人事的她哪里是对手,很快便被杀得丟盔卸甲,不断求饶。
    “你对贤妃可有了解?”刘瑞问道。
    “贤妃?”陈婉秋略一思索,“听说她家境普通,是选秀出身,素有才华,待人温婉,不爭不抢,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刘瑞冷笑,“老实到在朕的汤药里下毒?”
    “什么!这个贱婢胆敢谋害陛下!妾身这就去將她打杀了!”陈婉秋大怒,现在刘瑞可是她的神明,她的全部。
    刘瑞拉住她:“你心里有数便是了,別表露出来。帮朕盯著她,一有动静即刻匯报。”
    “遵旨。”陈婉秋用力点头。
    “再说说后宫其他人。”
    陈婉秋当即將自己对於后宫几人的了解全都讲了出来。通过她的讲解,他大概明白了自己后宫的局势:万允儿和陈婉秋分庭抗礼,庄妃是第三方,而贤妃则是小透明“局外人”。
    万允儿性格冷傲强势,想要独揽大权,陈婉秋与她针锋相对。庄妃则是和事佬,每当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时都是她来调停的。而贤妃一直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態度,无论她们闹成什么样都一声不吭。
    刘瑞淡淡一笑,除了贤妃,万贵妃,陈婉秋和庄妃的局势倒是与朝堂一模一样。万通与陈季常分庭抗礼,第三方相对中立。
    此时,房间外忽然响起小玄子的声音:
    “陛下,该起了,朝会要开始了。”
    陈婉秋连忙起身:“妾身伺候陛下更衣。”
    刘瑞起床,任由她为自己穿衣梳妆。看著她那柔美的模样,他问道:“若朕不配合你父亲呢?”
    她没有犹豫:“妾身不懂朝堂之事。妾身只知,出嫁从夫。”
    刘瑞淡淡一笑:“香儿她们交给你安顿,她们替朕炼药,若有所需儘量满足。”
    “谨遵陛下圣諭!”陈婉秋大喜,刘瑞肯將香儿交给她安置,是对她的信任与倚重。
    刘瑞淡淡一笑:“將头髮扎起来。”
    ……
    小半个时辰之后,刘瑞心满意足地走出房间。
    鼻青脸肿的小玄子连忙迎了上来:“参见陛下。”
    刘瑞一脚將他踹倒,掏了掏耳朵:“喊这么大声做什么,耳屎都被你震出来了。”
    【你殴打小玄子,其心生怨恨,忠诚度+5。】
    “奴才该死。”小玄子连忙请罪。
    刘瑞瞪了他一眼:“还不带路!”
    小玄子立刻起身,带著他向太极殿而去。
    太极殿雄踞宫城正中,筑於九丈高台之上,汉白玉阶陛层层叠叠,殿前广场广袤开阔。朱红巨柱盘绕金蟠龙,殿宇高深空旷,九龙御座威严赫赫,雄浑肃穆,尽显皇家无上威仪。
    此时文武百官已经肃立在殿中,见到他到来,齐齐跪下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瑞一甩衣袖,在他们的目光中一步步登上台阶来到龙椅面前。
    见到这一幕,许多大臣都露出惊讶之色,以往每次上朝,他的脚步都很虚浮,登上台阶更是需要太监扶著。今日却步伐沉稳,独自一人从容登阶,不过区区数日,为何竟有如此改变?
    在眾人那惊讶的目光中,刘瑞坐上龙椅上,隨后轻轻抬手:
    “眾卿平身。”
    这让眾大臣更加惊讶,原本走几步就喘的他,此时竟是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举手抬足间竟是有了些帝王的气度!
    “谢陛下。”
    眾臣起身后,朝堂中落针可闻,不少人还沉浸在刘瑞的异常中。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小玄子喊道。
    这一嗓子惊醒了眾人,立刻有人出列:
    “微臣有本启奏。”
    “请讲。”
    “这几月江南连降暴雨,还请陛下下旨賑灾。”
    这话一出口,立刻有朝臣站出来表示国库空虚,想要賑灾有心无力,並且提议由各地自行筹措物资賑灾。
    隨后,又有人站出来反对他,然后他又被其他人驳斥。
    很快,口水战打响,双方各执一词,加入的朝臣也越来越多。
    整个过程中,刘瑞冷眼旁观,一言不发。他知道,这些都只是假象,是用来做暖场的。
    果然,吵了一会之后,忽有一名朝臣出列:
    “诸位大人稍安勿躁,江南水患固然紧急,但此时我朝有一事更加紧急。”
    “何事?”
    那朝臣看向刘瑞:
    “两日前,魏国使臣『因故』死在了皇宫中。魏国一直对我朝虎视眈眈,正缺开启战端的由头,如今有了这等把柄,怕是会举兵来犯,我等当早做打算。”
    他在“因故”上咬了重音,眾臣齐刷刷地看向刘瑞,谁都知道这个“故”指的就是他。
    刘瑞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正戏终於开始了。
    他没有接话,但朝臣中多的是捧哏:
    “陆大人所言极是,不知我等该如何打算?”
    “其一,令边关各地严加防守。其二,请陛下致信魏国皇帝,言说魏国使臣之死是意外,並陈恳致歉。其三,奉上若干金银宝物,当做赔偿。”
    这一席话说得眾人齐齐点头,这三策公私兼顾,礼数也极为到位,杀了对方的人,道歉赔礼本就是应该的。
    “陆大人此三策合情合理,微臣附议。”
    “不错,此法是为良策,微臣附议。”
    “微臣附议,此事当立刻落实,免得夜长梦多。”
    “是极是极,微臣附议。”
    ……
    听著朝臣们纷纷开口附和,万通的脸上浮现起淡淡的笑意,现在看似在討论如何解决问题,但实际上还隱藏著一个目的:
    给刘瑞的行为定性,只要这么去执行了,那就意味著刘瑞错了。
    而犯错,是要受罚的!
    他偷偷瞥了陈季常一眼,见他直直的站著,没有任何想要反对的意思,他心头一喜,此计成了!
    但就在此时,龙椅上的刘瑞却是忽然开口了:
    “你们问过朕了吗?朕答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