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血溅当场
“將这魏国奸细,拉出去乱刀砍死。”
这话一出口,全场又是一惊。曹瑾秋说的话虽然狂悖,但他毕竟是魏国使臣,代表的是魏国脸面。训斥甚至是惩戒一番都行,直接杀死实在是过分了。
要知道,魏国此时国力比大夏强不少,正磨刀霍霍筹备著吞併大夏呢,曹瑾秋要是被杀了,岂不是给了他们出兵的理由?
几名御林军顿时鼻观眼眼观心,当起了泥人,这样的事情他们可不做。
立刻有大臣出列道:“陛下,万万不可。曹大人只是不胜酒力,说了些胡话,陛下大人大量,不必与其计较。”
他將曹瑾秋的话归结为酒后失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话音落下,不少大臣纷纷表示附议。
“哈哈哈哈!”曹瑾秋指著刘瑞大笑,“你与那戏台上丑角儿有何不同?”
他这是嘲讽刘瑞是小丑。
刘瑞笑了:“既然诸位大人这般说,那朕便不杀他。不过,他对朕出言不逊也是事实,便让他向朕敬酒一杯,这事便算了,如何?”
眾臣迟疑一阵,都没有说话,这个要求的確不过分。
“哈哈哈哈!”曹瑾秋大笑,“合该如此,合该如此啊!”
如此辱骂大夏的皇帝,得到的惩罚仅仅是敬一杯酒,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必定会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供后人敬仰。
他端起酒杯,来到刘瑞面前:“曹某酒后失言,还请陛下原谅。”
他站直身子,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刘瑞。
刘瑞端坐著,也不去接杯子:“原来魏国就是如此向客人敬酒的么?”
他这是在讽刺曹瑾秋不知敬酒的礼数。
曹瑾秋本不愿向他躬身,但他是魏国使臣,一举一动都关乎魏国体面,要是因为他的举动导致魏国被认为没有礼数就不好了。
他將杯子高举,然后向他九十度躬身,行了一个標准的敬酒礼。
“善。”刘瑞淡淡说了一句,左手去接杯子。
见到他如此举动,不少人都露出了鄙夷之色,终究只是个废物,被別国使臣当面辱骂,却只能罚酒一杯,自古以来未曾有之。
然而就在他的左手碰触到酒杯的那一瞬间,他的右手快速刺出,一抹寒芒直刺曹瑾秋颈部,他手里竟然握著餐叉!
眾人齐齐露出骇然之色,刘琮更是发出一声大喊:“不可!”
可事发突然,根本没有阻止刘瑞。
嗤!
餐叉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曹瑾秋柔弱的脖颈,刺穿了他的颈动脉,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他惨叫一声,捂著脖子跌倒在地,看著刘瑞的眼睛中满是惊骇。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决绝,竟然亲自动手。
他提议敬酒就是为了降低他和大夏群臣的警惕,提及敬酒的礼仪是为了让他暴露弱点,获得最佳的下手角度与时机。
他根本不是什么废物,而是一个心机深沉,杀伐果断的狠人!或许,从自己挑衅的那一刻起,他便动了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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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变故惊呆了全场,没有人能料到一向柔弱无能的刘瑞竟然会做出如此举动。原本人畜无害的猪仔,竟然变成了吃人的恶狼!
刘琮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全身都在颤抖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刘瑞竟然杀了曹瑾秋,那他的计划要怎么办?
杨太后也是脸色阴沉如墨,这是她的寿宴!刘瑞竟敢在她的寿宴上杀人!杀的还是曹瑾秋,没了他,他们的计划还要如何推进?
在眾人那震惊的目光中,刘瑞端著曹瑾秋敬的酒,来到他的身边,眼神冷漠的將酒倒在他的身上:
“朕,不原谅你!但明年你忌日之时,朕会亲自在你的坟头淋上一杯酒。”
想要在这个吃人的皇宫活下去,对自己要狠,对敌人要更狠。
“你……”曹瑾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他无力的倒在地上,眼中的神光渐渐消散。
此刻,他后悔了,不该如此侮辱刘瑞的。
他本以为自己会写进史书供后人敬仰,可现在,他虽然依然会进史书,却成了被嘲笑的丑角儿。他已经能想到史书会如何写这件事:
有狂悖者辱帝,帝愤而杀之。帝虽不明,不可轻辱。
悔不当初!
“太医!快传太医!”刘琮高喝。
两名太医很快进场,他们查看了一下曹瑾秋的状態,同时摇头。
嘶。
眾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曹瑾秋竟然死了!刘瑞竟然杀了他!
震惊过后便是愤怒,他们再次群情激奋:
“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曹瑾秋纵然言语无状,也是魏国正式使臣。陛下擅自杀之,置我大夏国体於何地!”
“魏国虎狼之邦,久欲吞併大夏。今日杀其使臣,正好授人以柄!魏国必以此为由,兴兵问罪。陛下如之奈何!”
“今日乃太后千秋之喜,本应普天同庆。陛下当眾诛杀使臣,血溅寿宴,陛下心里还有太后吗?”
“《大夏律》明载:『擅杀』者,虽贵人不可免。使臣虽辱国,当由礼部移文魏国,责其国君另遣使谢罪。今陛下以一人之怒杀之,置朝廷法度於何地?”
……
隨著他们的怒斥,系统提示再一次刷屏。刘瑞从其中发现了几条特殊的信息:
【你杀死了魏国使臣,魏国邦交+50,声望+1000,民心+5。】
【你杀死了曹瑾秋,曹安城好感度+100。】
【你杀死了曹瑾秋,曹玉珠好感度+100。】
【你杀死了曹瑾秋,香儿好感度+80。】
【你杀死了曹瑾秋,蓉儿好感度+70。】
……
他淡淡一笑,曹安城,曹玉珠之流,应该是曹瑾秋的亲人。看样子应该是他的父亲和妹妹。
至於身边的四女,她们对自己的好感度竟然已经来到了0左右,再努努力就是正数了。
几女相互看了看,脸色都满是茫然,明明自己国家的使臣被杀了,她们应该恨极了他才对,可为什么,她们心里非但没有任何悲伤愤怒,反而有一些快意,觉得他杀的好杀的对?
更怪异的是,她们应该对他充满了杀机才是,可现在她们的杀意竟然消退了,甚至觉得他是无辜的!
见到她们那茫然的神色,刘瑞淡淡一笑,他回到原位,將香儿揽在怀里上下其手,將她弄得娇喘吁吁,娇嗔不断。
见到这一幕,眾臣顿时气炸了肺,唾沫星子一刻不停,仿佛不將他淹死誓不罢休。
刘瑞逗弄了香儿一会,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抬头问道:
“对了,你们適才说,谁要过寿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