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放纵
车在別墅门前停下。
早有管家模样的女人迎上来,替他们拉开车门。
陈景天刚下车,便看见了客厅里透出来的灯光。
暖黄色的,柔和的,与这栋建筑的冷峻截然不同。
他唇角微微上扬,带著徐有容、周若曦、周若灵三女,朝大门走去。
门是开著的。
他走进去,便看见了她们。
沈寒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一身玄色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手里端著一杯茶,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
看见陈景天进来,她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亮了一瞬,隨即便恢復了平日的淡然。
但她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林知夏坐在她旁边,一袭青碧色长裙,温婉如水。
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看见陈景天时,眼眶微微泛红,却只是轻轻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慕容馨和顾长寧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慕容馨穿著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娇俏可爱,看见陈景天的瞬间就站了起来,想要扑过去,又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站在原地,双手绞著裙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顾长寧则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一袭淡青色长裙,唇角噙著一抹温柔的笑意,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四个人。
四种风情。
却都在等他。
陈景天站在门口,看著她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他走过去,先来到沈寒衣面前。
沈寒衣放下茶杯,站起身。她依旧清冷,依旧淡然,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陈景天没有犹豫,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沈寒衣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
她抬起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颈窝。
她的身上,依旧是那股熟悉的冷香。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
“嗯。”陈景天收紧手臂,“回来了。”
然后他鬆开她,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沈寒衣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
接著是林知夏。
她站起身,那双温婉的眼眸里已经泛起了水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陈景天一把拉进怀里。
“別哭。”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林知夏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是慕容馨。
她早就忍不住了,陈景天刚鬆开林知夏,她就扑了上来,像只小兔子一样钻进他怀里。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著一丝哭腔,“你终於回来了!我好想你!”
陈景天笑著揉了揉她的发顶:“回来了。”
最后是顾长寧。
她站起身,安静地看著他,唇角带著温柔的笑意。
陈景天走过去,將她拥入怀中。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环住他的腰,將脸贴在他胸口。
“我回来了。”他轻声道。
“嗯。”她的声音很轻,“回来就好。”
一一拥抱亲吻过后,眾人在客厅坐下。
陈景天被围在中间,左边是徐有容,右边是沈寒衣,对面是周若曦周若灵,两侧是林知夏、慕容馨和顾长寧。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著他,等他开口。
他便简单说了说裂隙里的事:
血魔潮,圣血教堂,血炼圣鼎,还有那个所谓的“大机缘”。
他说得轻描淡写,几女却听得心惊肉跳。
当他说到那枚血珀结晶时,慕容馨紧张得攥紧了拳头,当他说到乌萨主教被未知强者附身时,林知夏脸色都白了。
当他说到自己变身成七米高的血之君主时,周若灵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七米?!那岂不是比房子还高?!”
隨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周若灵脸颊微红。
陈景天笑著点头:“差不多。”
周若灵立刻凑过来,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那现在呢?还能变吗?”
“能。”陈景天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但没必要。”
周若灵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回去,但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显然还在想著七米高的陈景天是什么样子。
聊著聊著,陈景天忽然觉得有些躁动。
不是那种坐立不安的躁动,而是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有些按捺不住的....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几女。
沈寒衣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玄色长裙衬得她肤白如雪,那双清冷的眼眸偶尔看他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林知夏端坐在对面,青碧色长裙勾勒出她温婉的身段,唇角噙著温柔的笑意,眼底却藏著一丝只有他才能看懂的情愫。
慕容馨坐在她旁边,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娇俏可爱,那双眼睛时不时地瞟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像只偷看猎物的小兔子。
顾长寧坐在最边上,淡青色长裙將她衬得恬静如水,她安静地听著她们说话,偶尔抿嘴一笑,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痒。
而身边,徐有容正靠在他肩上,温软的身子贴著他,那熟悉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息。
对面,周若灵已经坐不住了,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眼神里满是雀雀欲试的兴奋。
周若曦虽然还维持著那副清冷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陈景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他放下茶杯,喉结微微滚动。
今夜的滋味...想必不错。
........
痛痛快快地放纵了十多个小时,陈景天依然精神抖擞。
饕餮之胃晋升s级,再加上如今这副媲美一阶九重凶兽的身躯,续航能力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
那些曾经需要靠丹药硬撑的消耗,如今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他靠在床头,怀里揽著沈寒衣。
她背对著他,整个人蜷在他胸前,那具白皙如月的身子被薄被遮了大半,只露出一截肩头和半片背脊。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她肌肤上镀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陈景天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冷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鼻息,清凉,幽淡,像深冬里的一捧雪,又像月下初绽的白梅。
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