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补偿一下?

      “走吧。”徐有容轻声道。
    陈景天点头,两人一起,朝著那两道身影走去。
    刚走近,周若曦便迎上前来。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著陈景天,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又从身上扫到脸上,確认了好几遍,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老公,有容,你们没受伤吧?”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股子关切,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陈景天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道火红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哎呀~看老公和有容那滋润的样子,哪里像受过伤嘛~”
    周若灵整个人直接掛在了陈景天身上,双手搂著他的脖子,两条腿还晃了晃,活像一只找到了树干的树袋熊。
    陈景天连忙伸手,托住她的后臀,防止她掉下去。
    “我们没事。”他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周若灵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著一丝得意:
    “还不是你突然遭遇裂隙,姐妹们都来了。不过我们这几天都是两人一组轮换等你,今天正好轮到我们姐妹俩了呢~”
    陈景天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抬头看向周若曦。
    周若曦正站在他面前,目光在他身上游移。
    她伸出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又捏了捏他的手臂,仿佛在確认什么。
    然后,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感觉到了。
    那具身体里蕴藏著的、比之前强大得多的力量。
    肌肉更加紧实,骨骼更加致密,甚至皮肤都比之前更有韧性。
    她微微鬆了一口气。
    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脸颊忽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收回手,垂下眼睫,轻声道:“结实了不少。”
    她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吹散。
    但陈景天听见了。
    他低头看著周若曦那张清冷的脸,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怀里,周若灵还在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无非是这几天谁谁谁有多担心,谁谁谁每天都来问有没有消息,谁谁谁差点就要自己衝进裂隙去找他了。
    陈景天一边听著,一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四人温存了片刻,陈景天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何泓在群里发的消息。
    大意是天工武大的相关负责人已经安排好了新的酒店,学生们可以乘坐大巴前往,会有工作人员全程引导。
    消息刚发完,群里便炸开了锅。
    “酒店....又是酒店....”有人发了条消息,后面跟著一串省略號。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乌鸦嘴闭嘴!一次还不够?哪能次次都遇上裂隙?”
    “就是就是,那概率比中彩票还低,放心吧!”
    “那我也不去!我要回家!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破地方待了!”
    “家在外地的怎么办?睡大街吗?”
    “....行吧,酒店就酒店,反正我不信还能再出一次事。”
    陈景天看了一眼,便收起了手机。
    周若灵还掛在他身上,那双灵动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著。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老公,你也要去酒店吗?我们....”
    她没说完。
    那只灵巧的小手往下一探,指尖划过他的腹肌,隔著衣料轻轻点了点。
    意思不言而喻。
    陈景天心头一热。
    这几天在裂隙里,又是血魔潮又是祭祀又是炼化那个血道至宝,神经一直绷著,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去想那些事。
    此刻被周若灵这么一撩拨,那些被压抑了几天的念头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他低头看著周若灵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你有什么好去处不成?”
    周若灵还没开口,周若曦先红了脸。
    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粉色,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她垂下眼睫,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老公,你是不是忘了....衣衣姐姐是魔都的人?”
    陈景天笑了笑,他怎么可能会忘。
    周若曦继续道:“我们这几天都在她的別墅里住著。你完全可以和我们一起住。”
    她顿了顿,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声音也变得更低了:“再说了,你好多天没有和我们....睡觉觉了。有些东西,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最后那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陈景天听见了。
    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合理。”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沙哑,目光在周若曦和周若灵脸上来回扫过,“我確实该好好补偿你们一番。”
    周若灵立刻从他身上跳下来,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走:“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周若曦跟在后面,小声说:“你慢点....”
    徐有容走在最后,看著那对双胞胎姐妹一左一右地拉著陈景天,忍不住抿嘴笑了。
    ........
    半个小时后。
    车子在一扇深色铁艺大门前停下。
    门是感应式的,陈景天一行人的车刚靠近,两扇门便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
    车灯扫过门柱上那块低调的铜牌,上面只刻了四个字——镜花水月。
    这,既是这別墅的名字,亦是沈寒衣的天赋名。
    车子沿著一条宽阔的车道缓缓驶入。
    车道两旁是修剪整齐的常青灌木,每隔几米便有一盏暖黄色的地灯,將路面照得柔和而温暖。
    转过一个弯道后,別墅的全貌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栋三层高的独栋建筑,通体以浅灰色石材铺就,线条简洁利落,带著几分现代主义的冷峻。
    大面积的落地窗取代了传统的墙壁,在夜色中如同一面面巨大的镜面,倒映著天上的圆月和周围的树影。
    屋顶是平的,边缘处嵌著一圈暖色的灯带,將整栋建筑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柔和。
    別墅前的庭院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
    中央是一座小型喷泉,水流潺潺,在月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喷泉周围铺著浅色的石板,石板缝隙里长著细密的青苔。
    几株修剪成球形的常青植物点缀其间,给这处庭院增添了几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