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狗头人真有龙族血脉?
第98章 狗头人真有龙族血脉?
推门进去,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靠任务板那块挤著七八个冒险者,有穿皮甲的,有套链甲的,都在仰头看那些贴得密密麻麻的羊皮纸。
“听说北边商道最近不太平,又有车队被劫了————”
“妈的,这月第三个了。”
“绿牌任务要不要?採集月光苔,报酬还行,就是得进黑岩山脉深处————”
林燁没多停留,径直走向柜檯右侧的通道。
推开门,昨天那位头髮花白的老者一沃顿先生,正坐在桌后,用羽毛笔在一本厚厚的册子上记录著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眼镜。
“林燁?”他显然记得这个名字,“来得挺早。”
“早点来,早点完事。”林燁走到桌前。
沃顿放下羽毛笔,从抽屉里取出另一本册子。
“你的考核任务確定下来了。”他翻开册子,手指沿著某一行字划过,“西南方向,黑岩山脉外围,有个中大型的狗头人部落。规模在四十只至五十只之间,有简易的防御工事。”
林燁静静听著。
“目標是它们的首领—一如果能把整个部落都处理了自然更好。积分奖励是50,赏金另算,任务时限是15天。”
沃顿抬眼,透过镜片看著他,“情报显示,那头狗头人可能完成了部分的血脉提纯。”
“血脉提纯————”林燁抬起头,“意思是,它真有龙族血统?”
“极其稀薄,但確实存在。”沃顿推了推眼镜,“狗头人这个种族,传说祖上是巨龙与地精类生物杂交后的退化种。绝大多数个体早已失去所有龙族特徵,但偶尔——大概几万个里会出现一个——会返祖,显现出龙脉能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最近几次袭击目击报告显示,这个狗头人首领体表已经出现了一部分红色鳞片,等它的鳞片完全变红,它就会彻底迈入一阶。”
“它会龙语魔法吗?”
“不確定。”沃顿摇头,“狗头人智商有限,就算真的血脉提纯了,也极难掌握系统的魔法。但一些本能般的类术法能力是有可能的,比如恐惧尖啸、鳞片硬化,或者火焰吐息。”
“任务时限十五天,是从今天算起?”他问。
“从你正式领取任务开始。”沃顿说,“如果你现在確认接受,我会在登记簿上盖章,计时就从此刻起。”
“明白了,有地图吗?”林燁问道。
沃顿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羊皮地图,摊在桌上。
地图很粗糙,只用炭笔勾勒出山脉轮廓和几条主要道路。其中一个位置被红圈標记出来。
“黑岩山脉这一片。”沃顿指著红圈,“具体巢穴入口在这里,一个半天然的山洞,洞口有木柵栏和瞭望台。周围地形复杂,多碎石和灌木,不適合大队人马展开。”
林燁盯著地图看了几秒,打算將地形记在脑子里,但没想到沃顿直接將地图递了过来。
“接吗?”沃顿问。
“接。”林燁说,没有入阶的狗头人来多少都一样。
沃顿点点头,似乎並不意外。
他从桌上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在那本深褐色册子上记录了几笔,並盖上了章。
离开登记处后,林燁去到了一楼大厅的物资售卖处。
他打算採买些爆燃瓶—虽然这个狗头人部落没有入阶力量,但毕竟数量够多,製造点混乱会更好收割。
回到旅馆时已经过了中午了。
老板正在柜檯擦桌子,一见林燁便问道:“回来了,要续房吗?”
林燁点点头,“对,房间再续五天。”
“行。”老板从抽屉里拿出登记簿记了一笔,“午饭要吗?今天燉了鹿肉,香料放得足。晚餐也能预定了。”
“燉鹿肉?来一份,送到房间。晚餐也预定一份。”
“好嘞。”
付完钱,林燁上楼进屋。
在木桌上將地图摊开,计算了一下距离一走过去肯定是不行的,职业者身体素质再好也不能当牛马使。
“看来还是得租一匹马,不,等这次任务回来一定得买一匹。”林燁心里想道。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客人,您的燉鹿肉。”是旅馆伙计的声音。
林燁走过去开门。
伙计端著个大木托盘,上面摆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燉肉,两块黑麵包,还有一杯麦酒。
燉肉的香气扑鼻而来,肉块燉得烂熟,酱汁浓稠。
“放桌上吧。”林燁侧身让开。
林燁坐到桌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燉肉送进嘴里。
味道確实不错。肉燉得入味,香料放得足,咸淡正好。
麵包虽然黑,但烤得外脆內软,掰开了蘸肉汁吃,一口下去满嘴香。
咽下最后一口麵包,端起麦酒喝了一口。
酒液微苦,但带著麦芽的香气,喝下去后肚子里暖烘烘的。
吃完饭后,林燁將明天任务所需要准备的东西都备好,然后坐到床上,从贪婪之袋里取出那两件早上淘来的旧物—半块祈祷石板,还有那块花了两金幣的黄铜怀表。
林燁深吸口气,將手掌贴在石板上,触感冰冰凉凉的。
【是否吸收“残缺的祈祷石板”中残留的能量?】
意念微动。
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手臂涌入,迅速匯入眉心。
感觉並不强烈,像喝了一口温水。
【能量单位+13】
石板表面的符文彻底黯淡下去,变得和普通石头无异。
林燁放下石板,又拿起怀表。
这次的感觉更明显些。暖流更粗,更持久,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怀表內部被抽离出来。
【能量单位+27】
怀表外壳的色泽似乎黯淡了一分,但大体没什么变化—里面的机械早就坏了,能量也只是附著在表面的残跡。
林燁调出数据视野。
【能量单位:44】
应该可以去试一试提升一次战技的熟练度了。
林燁走到窗边,窗外已是黄昏。
夕阳把石板路染成橘红色,街上的行人渐渐稀疏,一些商铺已经开始打烊,伙计们正忙著上门板。
关好窗户,插上门门。
他坐回床上,闭上眼睛。
接下来,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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