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关於我被銬住后嘴贱,警察让我用牙给马路做『硬度测试』这件事

      第154章 关於我被銬住后嘴贱,警察让我用牙给马路做『硬度测试』这件事
    瑞尼被这一下踢得给彻底懵逼了,只感觉在被踢中时,在肩膀传来剧痛的瞬间,望著发出昏暗光线的路灯,见到了自己的已经去世多年的太奶,在朦朧的白光中向自己招手好像是要把自己接走的画面。
    就在这时,肖恩拨打的报警电话接通了。
    手机里传来911接线员职业化的声音:“这里是911,请问您有什么紧急情况?”
    “晚上好!”
    肖恩的声音冷静得如同在匯报日常公务,向调度员讲述著现场的信息:“我是洛圣都警局的肖恩警督。现在在泰德·沃特金斯滑板公园东103街一侧遭遇两名劫匪持械抢劫。
    泰德·沃特金斯—1922年出生於密西西比州子午线的贫困和种族隔离家庭,成为一名民权和工会活动家。
    並领导了洛圣都的一个反贫困机构—瓦茨劳工社区行动委员会。这个滑板公园也是为了纪念他而命名修建的。
    他瞥了一眼挨了一脚,抱著肩臂仍在呻吟的瑞尼,继续补充道:“由於我刚刚开了枪,请务必提醒前来支援的同事注意我的身份,避免產生误会。”
    肖恩很清楚,大晚上接到涉枪报警,赶来的巡警必定会高度紧张。
    若是看到有人持枪站在现场,很可能会先开枪再说。
    他可不想闹出这样的乌龙一没在罪犯手上负过伤,反而被自己人误击,那可就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雨水顺著肖恩的发梢滴落,在手机屏幕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巴里颤抖著將双手缓缓伸出车窗外,十指大大张开,示意自己已经完全解除武装。
    他用带著哭腔的声音颤动地喊道:“我手上什么都没有!不要开枪!求你別开枪!”
    肖恩冷静地注视著缓缓打开的车门。在他的视觉中,巴里身上的色彩已从危险的棕红色转变为代表没有威胁的苍白,显然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慢慢走过来!
    “6
    肖恩的声音冷峻如铁:“把上衣脱了,让我看清楚你身上没有藏武器,让我看清楚你的手。”
    他才不在乎这个雨夜有多寒冷,也不在乎对方会不会冻得发抖一確保局势完全受控才是首要任务。
    巴里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雨点不停地打在他身上,已经让他冷得直打哆嗦,要是再脱掉衣服————但他还没来得及爭辩,就听见“砰“的一声枪响!
    巴里嚇得浑身一颤,慌忙在身上乱摸,检查自己是否中弹。
    当確认身上既没有痛感也没有弹孔后,他才长长鬆了口气。
    他抬头望去,只见肖恩手中的沙漠之鹰枪口正冒著一缕青烟,那双冰冷的眼睛透过雨幕锁定著他:“你可以拒绝!”
    肖恩的声音比雨夜更寒冷:“但我不保证,我的下一枪还会会打在天上去。”
    巴里听到这话,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他颤抖著双手,在冰冷的雨水中慌忙脱著上衣,心里只恨父母没多生两只手好加快动作。
    雨水立刻打湿了他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寒颤,但他顾不得寒冷,只怕动作稍慢就会招致子弹。
    他利落地將上衣脱得精光,甚至顺从地转了个圈,展示自己身上绝无隱藏任何武器。
    隨后,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迈步,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轻放缓,生怕稍大的幅度会引起对方误会毕竟那把沙漠之鹰还稳稳地指著他,谁也猜不透持枪者的下一步意图。
    肖恩侧身移动几步,枪口始终锁定巴里,同时用空著的右手打开副驾驶车门,从里面取出一副手銬。
    作为一名警察,手銬可以说是他的隨身標配,每辆车上都会备著一副。
    被銬上手銬的巴里反而鬆了一口气。
    冰冷的金属环住手腕的瞬间,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一—既然已经被制服,对方总不该再隨意开枪了吧?
    眼见肖恩缓缓放下一直举著的枪口,巴里紧绷的神经终於稍稍鬆弛下来。
    {被銬住也好,至少不用担心吃枪子了。}
    阿q精神没想到在大洋彼岸也有传人,精神胜利法被巴里用得十分熟练,总是能在不好的事情中找出使自己宽心地地方。
    他甚至有閒心用手肘捅了捅跟自己銬在一起的难兄难弟”瑞尼,压低声音说:“別装死了!人家就踢了你一脚,至於演得这么夸张吗?
    ”
    瑞尼听到巴里的话,本想附和著笑笑,可肩膀传来的剧痛却真实得让他笑不出来。
    他感到整条左臂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从肩关节到指尖都瀰漫著撕裂般的痛楚。
    瑞尼试著微微抬起手臂,却只能无力地垂下,左肩像是被卸掉了般完全不听使唤。
    冷汗顺著他的鬢角滑落,与雨水混在一起。
    他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挤出声音:“你以为我在演戏?这他妈比被车撞还疼..
    “7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护住左肩,手指刚触到伤处就触电般缩回,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换你挨这么一下试试?”
    瑞尼没好气地回懟,但还是不安地小声问道:“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真得又要去坐牢了?”
    巴里无奈地抬起被銬住的右手,让瑞尼看到將自己二人连接在一起的手銬,又朝持枪而立的肖恩努了努嘴:“都这样了,你说呢?”
    手銬的金属链隨著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瑞尼和巴里拷在一起的左手也隨著巴里的晃动而牵连到伤口,脸上再次浮现痛苦面具”。
    其中意味很明显了,自己二人又被拷住了,对方手里还拿著枪,而且还是警察,百分之百得进牢房了。
    或许是黑人天生的“幽默感“作祟,也可能是意识到处境已无法更糟,巴里竟然壮著胆子对肖恩喊道:“sir,要不您把枪收起来吧?我们都銬成这样了,也跑不了。反正您现在也不能隨便对我们开枪了,对吧?”
    黑人与生俱来的幽默感”又出现了,手被拷住了,基因锁关闭了,原本不高的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了。
    听到对方调侃自己,还正在等待巡警抵达的肖恩闻言,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手指依然稳稳地搭在枪柄上。
    肖恩也没打算惯著对方。
    他向前踱了几步,皮鞋底敲在冷硬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冷得像淬过冰==
    “现在...”
    肖恩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刀刃般的锋利:“趴在地上,分开臀部,张开你的嘴巴,牙齿咬住马路边。”
    肖恩和巴里说的这个动作,是一种极端、残忍的私刑、虐待行为。
    某些犯罪集团的暴力文化中,为了执行“家法”、报復或树立权威,会使用各种极具创意且残忍的私刑。
    作为混跡街头和帮派,时不时进去牢里带上一段时间度假”的巴里自然知道肖恩说的什么意思。
    巴里喉咙发乾,刚刚勉强维持的轻鬆感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缝。
    “你、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