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逍遥快活的灵鷲宫生活
第86章 逍遥快活的灵鷲宫生活
“主人,您这一进去,便是足足三个时辰!婢子们真怕————”
兰剑心直口快,拍著胸口道。
“三个时辰?”
薛玉郎也有些讶异。
看来那石室果然玄奥无比,居然连自己都未曾察觉时间过去了这么久。
“让诸位妹妹担心了。”
薛玉郎微微一笑,见梅剑离自己最近,便很自然地伸手揽过她的纤腰,將她轻轻带入怀中。
梅剑“呀”地低呼一声,瞬间满脸緋红,身子微僵,却並未挣扎,只是將头埋得低低的。
兰剑、竹剑、菊剑先是一愣,隨即互相看了一眼,掩嘴轻笑,眼中並无嫉妒,只有替姐姐欢喜和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羞涩期待。
“走吧,回去。”
薛玉郎搂著梅剑,当先而行。
温香软玉在怀,方才未能突破的些许憋闷也消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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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既明,何必急於一时?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自此,薛玉郎便在灵鷲宫暂住下来。
生活忽然变得规律而愜意。
每日除了必要的宫务处理,最主要的活动便是去那石室参悟武学。
虽未能一举突破,但日积月累下来,他对上乘武学精髓的理解越发精深,许多以往武功中的滯涩之处豁然贯通,运用起来更加圆转如意,信手拈来。
虽未刻意去学“天山六阳掌”或“天山折梅手”的具体招式,但其中蕴含的武理已深深融入他的武道体系,举手投足间已隱隱带有几分天山武学的神韵。
当然,除了练武,生活亦不乏调剂。
李青萝食髓知味,又已无需在女儿面前过分掩饰,当然主要原因还是王语嫣似乎也渐渐麻木了),便时常寻他双排。
阿紫则隨性得多,兴致来了便来撩拨一番,得趣后便又跑去宫中別处探寻新奇,活像个不安分的小野猫。
甚至偶尔还会三排。
那就是另外一番滋味了。
王语嫣大多时间跟在母亲身边,依旧冷清雅静,有时被薛玉郎目光扫过,便会莫名脸红,想起铁索上的拥抱,慌忙躲开视线。
段誉一开始乐得逍遥,能日日见到王姑娘,又再也不用担心像是以前一样被慕容家的人白眼驱赶,只觉得这灵鷲宫简直是人间仙境。
当然,王语嫣依旧对他爱搭不理就是了,偶尔还会被一旁的李青萝冷嘲热讽几句。
阮星竹依旧温柔灵巧,偶尔与薛玉郎调笑几句,眉眼含情,却又恰到好处地保持著若即若离的距离。
梅兰竹菊四女则是真正做到了“寸步不离”。
薛玉郎起居、练功、用膳、散步,甚至双排、三排时在门外守候的也常常是她们。
四女对他恭敬中带著日益增长的亲近与倾慕,年轻弟子们见了,更是私下议论纷纷,眼神含羞带怯,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少尊主”这个带著无限遐想的称呼渐渐在灵鷲宫年轻一代女弟子中传开。
每当薛玉郎走过,总能收穫无数道或大胆、或羞涩、或好奇、或仰慕的目光。
余婆婆等年长稳重之人则对他越发恭敬,儼然已將他视为童姥之后的灵鷲宫之主。
天山童姥与李秋水的伤势在灵鷲宫秘药和自身深厚功力调养下也逐渐好转,虽离痊癒尚远,但已能偶尔出来走动。
童姥见到宫中因薛玉郎的到来而多了几分生气,看到年轻弟子们眼中焕发的光彩,虽然依旧面上威严,不过心里也颇有几分愉悦。
毕竟薛玉郎可是她选中的继承人。
李秋水则在伤势稍稳后,便径直下山去了。
两人之间那生死相搏的仇恨虽因薛玉郎的干预和共同的遭遇淡去许多,但要如姐妹般朝夕相处,却也彆扭。
临走前,李秋水只深深看了自己女儿和薛玉郎一眼,留下一句“照顾好青萝”,便飘然离去。
日子便在这雪山之巔、看似逍遥平静中如水般流过。
转眼,竟已有月余。
这一日,薛玉郎刚从李青萝房中出来,神清气爽。
李青罗云鬢散乱,满面春情未褪,慵懒地靠在他臂弯里。
薛玉郎望著窗外亘古不变的雪山晴空,忽然开口道:“我们该回中原了。”
李青萝抬起迷濛的凤眸看他:“怎么突然想回去了?在这里————不好么?”
她语气带著不舍,这一个月来,无拘无束,与爱郎朝夕相对,是她多年来未曾有过的愜意时光。
“並非不好。”
薛玉郎手指抚过她光滑的肩背:“只是出来太久,也该回去看看了。算算日子,我老爹还有当时在擂鼓山的其他人,不知近况如何。况且————”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之前在擂鼓山闹出的动静不小,总得回中原露个面,让有些人知道,我薛玉郎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还回来了。”
“锦衣怎可夜行?”
还有一点他没明说。
就是那洛阳城中,康敏与段正淳不知进行得如何了?
按照先前段誉所言,段正淳帮著乔峰去探康敏口风结果被识破,段正淳就这么留在了洛阳,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万一,我是说万一康敏真要铁了心杀段正淳。
段正淳这次没有乔峰相助,只怕真要被一口一口吃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薛玉郎其实对康敏早已失去兴趣了。
当初,他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的確不得不承认康敏是个极品尤物,成日流连忘返也是吃不腻。
可现在一看,自己身边环肥燕瘦。美女如云,哪个不比那蛇蝎妇人乾净可人?
康敏纵然美貌和旁人差不了多少,但终究还是让薛玉郎提不起兴趣了。
这味道啊,吃过好的以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李青萝听出他话中不容更改的决心,知他志不在此,这灵鷲宫虽好,终非他这等將来必定名震天下之人的长久棲息之地。
她心中幽幽一嘆,將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著无限娇柔与依恋:“你呀————总是有这么多道理。罢了,你说回便回吧。反正————反正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就是了。只是————”
她抬起头,眼波盈盈,带著一丝狡黠与撒娇:“这一路上,你可不能冷落了我。”
薛玉郎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笑道:“岂敢岂敢。”
既已决定,薛玉郎行事从不拖沓。
当即召来梅兰竹菊,让她们去稟明童姥,並开始准备行装。
巫行云听了,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挥挥手表示知道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本就不是儿女情长之人,薛玉郎要走,她自然不会挽留,灵宫偌大基业自有其运转法度。
李秋水早已离去,更不必多提。
段誉、王语嫣听闻要回中原,自然也都无异议。
这俩人去哪都一样。
阮星竹自然跟隨。
阿紫更是拍手叫好,早就想回中原找乐子了。
这里虽好,可都是熟人,阿紫找不到什么新鲜乐子。
而灵宫上下得知“少尊主”要暂离,不少年轻女弟子面露不舍,但也不敢多言,生怕巫行云生气。
符敏仪与余婆婆妥善安排了宫务与防卫,確保童姥静养期间万无一失。
三日后,一切准备停当。
薛玉郎、李青萝、王语嫣、段誉、阮星竹、阿紫,以及奉命贴身护卫、寸步不离的梅兰竹菊四女,一行人辞別了巫行云与灵鷲宫眾人,踏上了返回中原的路程。
雪峰巍巍,云海茫茫。
马蹄,车轮粼粼,载著眾人向著东南方向渐行渐远。
天山的风,依旧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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