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救人桥段,脱衣服很合理吧?

      第80章 救人桥段,脱衣服很合理吧?
    薛玉郎走到石床边,低头俯视二女。
    即便重伤昏迷、血跡斑斑,也难掩这两位女子惊世骇俗的美丽。
    李秋水侧臥著,身段依旧起伏惊心动魄,纱裙上血跡点点,更添几分淒艷。
    长睫如羽,鼻樑秀挺,即便昏迷中,眉宇间似乎仍残留著一丝天然的嫵媚与一丝不甘的痛楚。
    而巫行云,娇小的身躯平躺著,只占了石床一小块地方。
    她脸色苍白如雪,嘴唇也无血色,但那五官的轮廓却精致得宛如玉雕,带著一种少女的稚嫩与纯净,与她醒来时的威严狠辣判若两人。
    只是此刻眉头紧蹙,仿佛在昏迷中仍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此刻四下无人,薛玉郎摸了摸下巴,先前在外人面前做出来的的冰冷模样早已经烟消云散,心中暗自感慨:“嘖,天龙世界年纪最大的两位大美女就这么躺在一张床上————这场面,嘖嘖嘖————”
    “不过还是先救人吧。”
    “再感慨一会,待会凉了。”
    他可不是故意骗人说自己能救人,然后把其他人都支开以后,自己趁热做点坏事。
    而是真的有办法救人。
    这个法子也是他自从吸收了丁春秋的一身內力以后,功力愈发雄浑才从神足经里领悟出来的本事。
    没错,就是他的第三门神通!
    当下他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绪。
    隨即,他伸出手解开这二位病人的衣物。
    动作迅捷熟练,一看就是专业的。
    不多时,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绝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柔和的光晕之下。
    李秋水身段丰腴曼妙,肌肤莹白如玉,饱满起伏的曲线惊心动魄,每一寸都散发著成熟到极致的诱惑,宛如一枚完全熟透、汁水丰盈的蜜桃,即便昏迷中也流淌著惊人的女性魅力。
    巫行云则娇小玲瓏的不可思议,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光下仿佛泛著淡淡的莹光。
    她的身体匀称至极,却等比例地缩小,既纤细柔美,又因功法的奇异,透著一股非人间的、精致脆弱的诡异美感。尤其此刻重伤虚弱,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饶是薛玉郎见惯美色,定力非凡,此刻眼前白晃晃一片,两种极致风情的强烈对比与衝击,也让他呼吸微微一滯,眼前有些发花。
    这逍遥派严选出来的美女就是不一样。
    就连他这种司空见惯了不知多少美女的人物,都不得不承认这两位才可真的称得上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下一刻,他自己也坦诚相待。
    以神足经姿態严正以待,然后將两位女子扶起贴近自己,运转心法,体內浩瀚精纯的琉璃內力开始以一种独特的路线奔流不息。
    隨著內力运转,他的身体仿佛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关节处似乎变得更加柔韧。
    这令他更加能做出各种寻常人做不到的姿態动作,方便紧密救治二人。
    这正是他功力达到如今这般高深之境后,从神足经中领悟出的第三重神通琉璃不死法!
    此法並非攻击或防御之术,而是一门极其玄奥的天竺疗伤续命秘法。
    其原理乃是借鑑了古天竺瑜伽秘术与中土导引术的精髓,通过施术者以自身为桥樑,以內力为引,將重伤者的经脉、气血、乃至生机重新连接、梳理、激发。
    而施展此法的关键在於施术者需以自身躯体,通过特定的、极其紧密的穴位接触,形成一种临时的、高度共鸣的內循环。
    而其外在形態,与密派中的欢喜佛之態有几分相似,都需要极紧密的身体贴合与能量交换。
    但“琉璃不死法”更为复杂精微,以最高效的方式渡入生机稳住伤势,激发伤者自身生命力。
    尤其是同时救治两人,且两人伤势迥异、內力属性甚至互相衝突难度更是倍增。
    幸而薛玉郎身负琉璃瑜伽身,身体柔韧远超常人,可以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姿势,同时给二人运功倒不在话下。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臂舒展,以一种看似彆扭、却又暗合天竺瑜伽韵律的姿態,先將李秋水丰腴温软的娇躯揽入怀中,让她正面靠著自己胸膛,两人互相拥抱,同时又以一种超越常人极限的角度將娇小玲瓏的巫行云也轻柔地环住,两人脸贴脸,诸多亦毫无隔阂。
    一时间。
    三人以一种奇异的姿態保持,薛玉郎居中,贴巫行云,拥李秋水,仿佛一尊同时拥抱著世人的大佛。
    真的没有任何其他坏心思,只有救人和普渡眾生之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低喝一声,体內磅礴如海的內力开始缓缓涌出,分为两股。
    一股温润醇和,如同春风化雨,涌入李秋水体內,小心地梳理著她受损的经脉,滋润著受创的內腑,並化解巫行云那霸道掌力残留的內力。
    另一股则中正平和,带著勃勃生机,渡入巫行云娇躯,护住她脆弱的心脉,导引逆乱的气血归位,同时抵御李秋水那阴柔指力造成的持续侵蚀。
    內力流转间,密室內的温度似乎开始缓缓上升。
    三人的肌肤表面,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夜明珠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泽。
    氤氳的白色雾气开始从三人头顶裊裊升起,空气中也瀰漫开一种奇异的混合香气,既有李秋水身上那种成熟嫵媚的甜香,也有巫行云身上清冷如雪的幽香,还夹杂著薛玉郎自身阳刚纯净的气息。
    隨著时间的推移,薛玉郎额头也渐渐见汗。
    同时引导两股性质不同的內力,精確地救治两位伤势极重的绝顶高手,对他的心力、內力消耗都是巨大的。
    但他目光湛然,神情专注,以绝强的控制力维持著內力的稳定输出与精微调控。
    石床上,两位女子的脸色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
    李秋水惨白的脸颊上渐渐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虽然依旧昏迷,但紧蹙的眉尖似乎舒展了些许,呼吸也稍稍平稳了一些。
    巫行云则不再那般惨白如纸,嘴唇恢復了一点淡淡的粉润,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死寂的气息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睡般的寧静。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李秋水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率先悠悠转醒。
    意识回归的瞬间,她首先感受到的是体內传来的、温暖坚实的男性胸膛触感,以及一股醇厚温和、源源不断涌入自己体內的精纯內力。
    紧接著,她察觉到自己身上虽毫无衣布阻碍,却热烘烘的,而身前————似乎还有著另一具温软娇小的身躯?
    她有些茫然地微微睁开眼眸,视线起初模糊,隨即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精致绝美睡顏。
    是巫行云!
    而她正被一个男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態抱在怀里,自己同样如此!
    李秋水心中剧震,虽然为人很浪,可还是下意识的诧异。
    但九十余年的阅歷与定力让她没有立即失態。
    她立刻明白了自身的处境。
    —一重伤被救,而救治的方式竟是这般匪夷所思、亲密无间!
    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身后那张年轻俊朗、此刻正闭目凝神、
    额头见汗的侧脸。
    是薛玉郎!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上心头。
    但准確来说,並非难以言喻。
    是自己和死对头此刻同样赤身裸体、被同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的古怪感觉。
    她运功尝试,便觉经脉剧痛,內力空空如也,伤势只是被稳住,远未到能行动的地步。
    她只能维持著这个羞人的姿势,感受著身后传来的雄浑阳刚气息与源源不断的生机,目光复杂地看向对面依旧昏迷的巫行云,又瞟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薛玉郎。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
    带著痛楚却依旧妖嬈的笑容。
    几乎是同时,巫行云的眉头也蹙了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茫然很快被身体的感知驱散。
    她立刻发现自己正以一个一辈子都想像不到的姿態贴在一个男人的身前!
    而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她的死对头李秋水竟然也同样和她一样这般如此,可好似一脸享受。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巫行云那双清冷妙目瞬间瞪得滚圆!
    小小的身躯猛地一僵,下意识就想挣扎、怒斥、杀人!
    然而,重伤的虚弱与经脉的刺痛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僵在原地。
    前所未有的羞愤、恼怒、以及一种被彻底冒犯的暴戾情绪衝上脑海,让她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恶狼狠地瞪向近在咫尺、似乎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李秋水,又猛地扭头,想去看身后的薛玉郎,却因姿势所限,只能看到他的一点侧影。
    “你————你们————混帐!放开我!我杀了你们!”
    她声音嘶哑微弱,却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与杀意。
    李秋水见状,儘管自己也虚弱不堪,却忍不住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讥誚与看好戏的意味,甚至还带著点同病相怜的荒谬感。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微弱气音,嘲讽道:“省省力气吧,矮冬瓜————咳————咱们现在,可是同病相怜,都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了————还是乖乖让人家“治病”吧————”
    说著,还故意挺了挺饱满的胸脯,瞥了一眼薛玉郎。
    巫行云气得差点又晕过去,但身体实在无力,只能死死瞪著李秋水,如果眼神能杀人,李秋水此刻早已被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薛玉郎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收功了。
    他小心翼翼地、儘量保持平稳地將两人从自己身上分开,让她们重新平躺在石床上,並拉过旁边的丝被,轻轻盖住了那两具足以引发江湖血战的绝美胴体。
    做完这一切,薛玉郎自己也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內力消耗甚巨。
    他退后两步,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调息片刻,才看向石床上那两双同时射向自己的、含义截然不同的眼眸。
    一双嫵媚复杂,带著探究、玩味和一丝幽怨。
    一双怒火熊熊,带著羞愤、杀意和满满的“你给我等著”。
    密室中,一片寂静。
    只有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一种无声的、极其尷尬而诡异的气氛在瀰漫。
    两位纠缠搏杀了一生的逍遥派宿老,此刻就这样並排躺著,盖著同一条被子,在同一个男人面前坦诚相对,刚刚还被同一个男人救治过————
    这情景,恐怕是她们近百年人生中最荒诞、最难以启齿、也最印象深刻的一幕了。
    谁也没有先开口。
    夜明珠的光静静酒落,映照著三张神色各异的脸。
    石床上,三人之间那令人室息的沉默仍在持续。
    巫行云小小的身躯裹在丝被下,只露出一张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脸。
    她活了九十多年,虽杀伐决断,威震西域,却始终守身如玉,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此刻不仅是被男子看光、抱过,更是与毕生死敌李秋水以那般不堪的姿態“同病相怜”,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死死瞪著对面正饶有兴致打量四周的李秋水,又羞又怒,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偏生重伤无力,连抬手打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紧紧攥著被角。
    身经百战的李秋水则显得从容得多。
    她侧臥著,任由丝被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莹白胜雪的肌肤和傲人的曲线,脸上虽依旧覆著那层染血的面纱,但一双妙目流转,先是略带惊奇地看了看对面羞愤欲绝的巫行云,仿佛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眼底掠过一丝戏謔。
    隨即,她的目光便落在了坐在石凳上、正闭目调息的薛玉郎身上。
    目光在他挺拔的身形、略显疲惫却依旧英气勃勃的侧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下。
    红唇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惊嘆玩味之意。
    现在,她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女儿会爱上这个男人了。
    因为这个男人,他不是寻常男人那样的太,他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