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陈平安的身世?
很快,几个人就来到了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这个时候还没跟娄小娥结婚,家里就他一个人住。
屋子里显得有些凌乱,东西摆放隨意,是典型的那种单身汉住所。
进屋之后,许大茂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平安兄弟,隨便坐啊!”
“我这儿平时就我一个人,懒散惯了,就没怎么收拾,你可別嫌弃。”
陈平安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开口道:
“大茂同志,你真的太客气了。”
“咱都是男人,不讲究这些,隨意点挺好。”
听陈平安这么说,许大茂才鬆了口气,点头笑道:
“唉,行!平安兄弟,你不嫌弃就好。”
“说实话,这来的路上,我心里面还有点儿忐忑,怕你嫌我这窝乱呢。”
这时,许大茂又把话头转向旁边的傻柱,开口道:
“柱子,今儿这晚饭可就全交给你了!”
“平安兄弟来咱们院里面第一顿饭,务必得办得漂亮、办得扎实!”
傻柱这边一拍胸脯,保证道:
“得嘞!厨房就交给我了!”
“但大茂,你那好东西可別藏著掖著了,赶紧拿出来!”
“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你东西不齐活,我手艺再好也白搭!”
许大茂这边倒是挺大方,开口道:
“走走走,我跟你去厨房瞧瞧。”
“我这儿好东西还真不少,反正平时我一个人也不怎么开火。”
“但是咱可说好了啊,你小子可別乱搞,糟蹋了我这些好食材!”
旁边的傻柱一听有些不高兴了,眼睛一瞪:
“嘿!我说许大茂,你小子是来找茬儿的是吧?”
“我何雨柱別的地方你可以说道,但我的厨艺,是你能质疑的吗?”
许大茂也不跟他爭,连连摆手:
“哎呀,行行行行,就你能显摆!走走走,去厨房!”
隨即,两个人便吵吵嚷嚷地一起钻进了厨房。
留下的人里,刘海中这边是先回了自己家,估摸著要等晚上吃饭的时候才会过来。
而易中海则留了下来,他看到陈平安站著,连忙招呼:
“陈干事,走了这一路,辛苦了吧?快坐下,我给你倒杯水。”
陈平安摆了摆手:
“易师傅,您不用忙活,我不渴,真不用麻烦。”
虽然陈平安拒绝了,但易中海还是坚持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陈平安敏锐地察觉到,易中海在他旁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那种想靠近又有些小心翼翼的姿態,让他心里感觉挺奇怪的。
易中海仿佛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態,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对了,陈干事,你先在这儿坐一下,歇口气。我回去拿两瓶好酒!”
“我那儿存著的汾酒啊,都有些年头了,一直捨不得喝。”
“今天晚上咱们高兴,必须得多喝点!”
陈平安点了点头,从善如流道:
“行,易师傅,那今儿晚上我们就沾您的光了。”
易中海连忙摆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嗨!陈干事,你这就太客气了!我马上去拿,很快!”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出了门,回中院取酒去了。
屋里面顿时就剩下陈平安一个人。
这会儿,他能清晰地听到从厨房那边传来的动静。
傻柱和许大茂这对冤家,怎么说呢?
虽然现在这个阶段,两人之间的矛盾还没发展到后来那种你死我活的程度,但平日里拌嘴吵架那是家常便饭。
就比如这会儿,两个人在厨房那边也能听到不少的爭辩声。
不过,听起来两人做事儿还是有章程的——听那动静,应该是傻柱在主厨,许大茂那小子在旁边打下手。
只是,这厨房里头,就没真正清净过。
陈平安听著那熟悉的吵闹声,不由得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这,大概也算是四合院里最经典、最具烟火气的“保留节目”之一了吧。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这时,傻柱总算把厨房里弄好的菜餚一一端上了桌。
今儿傻柱確实是下了功夫,做了几个硬菜,有红烧肉、还有个清蒸鱼,看著色香味俱全,很是像样。主食呢,做的也是难得一见的白面大馒头,暄软雪白。
这会儿,贾东旭和刘海中也都过来了,加上陈平安、易中海、傻柱和许大茂,屋里一共是六个人。
让大傢伙都坐下之后,作为东道主的许大茂便热情地招呼起来:
“来来来,平安兄弟,赶紧动筷子!到了咱们院里了,千万別客气!”
“在座的都是厂里的同事,没外人!多吃点!”
说完,他还主动给陈平安夹了一筷子菜。
陈平安点了点头,笑道:“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隨即,大傢伙便开始动筷。
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之后,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率先举起酒杯,清了清嗓子,拿出领导的派头开口道:
“来!这第一杯酒呢,我代表咱们大院,欢迎陈干事蒞临指导工作!”
“也感谢陈干事,用精彩的广播,丰富了咱们广大工人的精神文化生活!”
刘海中说完,旁边的傻柱咧著嘴接话道:
“嘿!二大爷,你还別说,您这几句词儿整得还挺恰当啊!”
隨即,他又把目光转向陈平安,语气实在:
“平安兄弟啊,別的咱也不懂,但你在厂里面那广播,说的是真叫一个好!”
“我確实可爱听了!欢迎你来我们院里面做客!”
旁边的易中海也努力保持著平静,但眼神里的热切却藏不住,他附和道:
“是啊,平安……陈干事,千万別客气啊,多吃点!”
“柱子呢,別的优点不多,就是这手艺还拿得出手。”
“今天晚上一定要吃好、喝好,务必开心!”
说完,大傢伙一起举杯,喝了这第一杯酒。
吃了一会儿菜,又互相敬了几杯酒之后,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不再像刚开始那么拘谨了。
旁边的许大茂可是清楚今天这顿饭的真实目的,所以他这会儿见时机差不多,便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像是拉家常般开口道:
“平安兄弟啊,说起来咱哥俩儿也挺投缘的。”
“那第一次咱俩说话,不是你说我老盯著你看吗?我就说看你长得有点儿眼熟嘛!”
“是不是那时候我还提过一嘴,问你是哪里人来著?”
“嗯……你说是涿州那边的?后面呢,你还说你是被老村长收养的?”
“其实啊,我对那事儿还挺好奇的。”
要是平时,问这种涉及身世的问题可能不太恰当。
但现在因为喝了几杯酒,气氛上来了,陈平安这边也没察觉到异常,更没有多想,便很自然地开口回答道:
“是啊,大茂同志,你记性挺好。”
“我呢,確实是被老村长捡来的。好像老村长之前说过,是他来四九城这边走亲戚,刚好遇到鬼子轰炸,兵荒马乱的。”
“他在回去的路上,就把我捡著了。”
“这才把我带回去,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还供我读了书。”
“说句实在话,我打心眼里感激他老人家。只是……世事无常啊,你说我这刚毕业分配了工作,还没来得及好好孝敬他,老人家就走了……”
说著,陈平安的情绪也有些低落,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易中海这边看著陈平安的神情,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安慰道:
“陈干事啊,节哀……老人家是好人,会有好报的。”
陈平安摆了摆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儿,易师傅,都过去了。”
“咱这也要放眼未来嘛,不能老揪著过去的事儿不放。”
易中海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平安同志,我听你刚才说的……你应该是民国26年生人,属牛的,对吧?”
陈平安点了点头,確认道:
“是的,易师傅,我属牛。”
易中海强行压制住內心的激动,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
“那……陈干事,恕我冒昧再问一句……你有没有听你的老村长提起过,当年他具体是在什么地方……捡到你的?”
陈平安这边虽然有些疑惑易中海为什么会问得这么仔细,但看对方神情恳切,也不像有什么恶意,便还是点了点头,努力回忆著开口道:
“老村长好像……好像提过一嘴……嗯……应该是在……京南门户,竇店镇那一块儿吧?”
啪嗒!
听到这个答案,易中海浑身猛地一颤,手中的筷子瞬间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