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莫甘娜：这小说是作者用脚写的吧
巨侠市，老旧街道。
莫甘娜穿著深v领黑色皮衣，毫无形象地坐在红色的塑料圆凳上，手里抓著一把刚烤好的麵筋。
她嘴边沾满红油，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声响。
“这地球的小吃味道还行，就是这空气里的尾气重了点。”
莫甘娜隨手抹了一把嘴，抬头瞥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
“现在又成穷光蛋了，自己还是个光杆司令呢。”
她嘟囔著，將手里的竹籤子精准地投进几米外的垃圾桶。
动作突然停滯。
莫甘娜猛地站起，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死死盯著西方的天际线。
“这股能量波动是高阶天使？”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后的空间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恶魔双翼的庞大算力瞬间接入。
“阿追？还有彦和莫伊，这些小碧池怎么跑地球来了？凯莎那老处女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视野瞬间拉伸，跨越数百公里，锁定了戈壁滩上的战场。
画面传输回来，一个蓝色的钢铁巨人正和阿追缠斗。
“这蓝罐头是谁？”
莫甘娜眉头紧锁，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操作。
“恶魔一號，给我解算那个穿蓝盔甲的目標。看看是哪个文明的產物。”
【正在尝试解算目標……】
【目標体表覆盖未知材质装甲，无法解算。】
【目標体內无暗位面连结，无法读取数据。】
【初步检测结果：目標拥有三代神体强度。】
“我靠！”
莫甘娜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引得路边几个行人侧目。她毫不在意，只是盯著数据面板。
“三代神体？这破地球什么时候成了神体批发部了？连个暗位面都没有，他是怎么升级的？”
画面中，那个被称为“陆晓”的蓝罐头挥舞动力剑，攻势凶猛，竟逼得阿追四处躲闪。
“这战斗风格，简直就是个屠夫。”莫甘娜评价道，“阿追这小碧池平时挺狂的，今天怎么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一道金光划破长空，那是孙悟空。
“哟，那只猴子也去了。”
莫甘娜换了个姿势，倚在电线桿上，饶有兴致地看著，“这猴子是三代巔峰兽体。这下那个蓝罐头该吃瘪了吧？”
下一秒，她手里的半罐可乐被捏爆了，黑褐色的液体流了一手。
蓝罐头不仅没吃瘪，反而掏出一把斧头，把孙悟空按在地上暴打。
“这力气，是吃什么长大的？”
屏幕上，陆晓身上的装甲形態重组，化为厚重的终结者装甲。紧接著，动力剑上缠绕起刺眼的白色闪电。
“那是什么能量？”
莫甘娜声音拔高，“不是恆星驱动，也不是暗能量。恶魔一號，给我查！”
【无法定义该能量属性。该能量正在强行改写局部物理规则。】
“改写规则？你当他是凯莎吗？”莫甘娜瞪大眼睛。
紧接著，画面中发生了令她头皮发麻的一幕。
陆晓一剑刺穿孙悟空胸膛，白色闪电爆发。孙悟空，那个守护地球千年的三代巔峰兽体，像个破布袋一样被甩在地上，生机全无。
“我靠！杀，杀了？”
莫甘娜愣在原地，嘴唇微颤，“那可是三代巔峰啊。说宰就宰了？这蓝罐头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怪物？”
“不行，这事儿不对劲。这宇宙里绝对没这种號的人物。”
她在虚空中点开通讯频道。
“卡尔！你个死变態，赶紧给女王我滚出来！”
通讯那头沉默几秒，传来卡尔平静的声音。
“凉冰，你现在的语气听起来很焦虑。”
“焦虑你个大头鬼！”莫甘娜对著空气怒吼，“你看到地球上的动静了吗？
有个穿蓝罐头的疯子，刚把那只猴子给宰了！一剑穿心，连基因引擎都给烧焦了！”
“我看到了。”卡尔依旧平稳，“那个战士叫陆晓。我之前和他做过一次交易，给了他两份三代神体资源。”
“你脑子进水了？”莫甘娜破口大骂，“你给这种怪物资源？你知不知道他刚才用的那是什么能量？恶魔一號根本解算不出来！”
“那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能量。”卡尔淡淡道，“我也在研究他。他身上带著一种完全不同的文明逻辑。
为了方便你理解，我给你发了一些资料。这是我从地球的网络底层数据里翻出来的，很有趣。”
“资料？什么资料？”
莫甘娜面前弹出一个数据包。
“《战锤40k》系列小说，还有一款叫《星际战士2》的游戏。”卡尔解释，“去看看吧。那个陆晓，和这些作品里的『阿斯塔特』几乎一模一样。
虽然这听起来很荒谬，但事实就是，一个虚构ip里的造物，出现在了现实里。”
“小说？游戏？”莫甘娜一脸懵逼，“卡尔，你是不是研究虚空研究傻了？你让女王我看小说？”
“看了你就明白了。”
卡尔掛断通讯。
莫甘娜骂骂咧咧地打开数据包。
“我倒要看看，什么小说能解释这种怪物。”
她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开启意识加速，疯狂读取那些文字和画面。
五分钟后。
“我靠！”
莫甘娜再次大叫，“这写的什么玩意儿？这作者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她指著全息屏幕，气得手指发抖，“某阿斯塔特徒手掰开一个亚空间装置，產生的能量波动直接炸死了一个大魔？
这大魔好歹也是个神级单位吧？就这么隨手一掰就没了？”
继续往后翻。
“还有这个，卡尔加？极限战士的战团长？”
莫甘娜读著剧情，表情扭曲，“一拳把恐虐大魔给秒了？那个大魔手里拿的可是弒神级別的武器吧？这卡尔加的拳头是恆星做的吗？”
她揉著太阳穴，感到一阵荒谬，“这小说的力量体系简直是一团乱麻。什么灵能，什么亚空间。动不动就灭星，动不动就献祭几百亿人。”
点开《星际战士2》演示视频。
画面里，泰图斯穿著动力甲，在虫群中横衝直撞。
“这蓝罐头的动作，和那个陆晓简直一模一样。”莫甘娜盯著处决动作，“这种暴力美学，倒是挺合我的胃口。但是这剧情……”
翻到关於帝皇的设定。
“人类之主？坐黄金王座上坐了一万年？靠烧灵能者维持星炬？”莫甘娜嗤之以鼻，“还神呢，凯莎那老处女都没这么能装。”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不对，如果那个陆晓真的是从这小说里出来的，那他刚才用的那种白光，就是所谓的『帝皇灵能』？”
莫甘娜起身，在原地转圈，“卡尔那个死变態说得对，这事儿大发了。
如果这种不讲逻辑的能量真的存在，那我们的神体技术算什么？算个屁啊！”
她翻回卡尔加的描写。
“这作者绝对是用脚写的。什么叫『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这卡尔加除了这身甲，基因层面也就那样吧？凭什么一拳秒大魔？”
莫甘娜关掉屏幕，一脚踢在电线桿上。
“咚！”
路灯闪烁几下，彻底熄灭。
“陆晓……蓝罐头……”莫甘娜咬牙，“不行，我得亲自去会会这小子。要是能把他弄到恶魔军团来，凯莎那碧池还不得气得原地爆炸？”
她摸著下巴琢磨，“不过这小子脾气太臭，连猴子都敢杀。女王我得想个法子。”
“卡尔，你个死变態。下次再给我发这种逻辑不通的小说，我就去把你的死歌书院给拆了！”
虚空中迴荡著莫甘娜的咒骂。
片刻后，莫甘娜黑著脸，对著卡尔发来的《原体传记》继续输出。
“这圣吉列斯长得比天使还像天使，凭什么他就能手撕大魔？这不科学！这完全不符合暗能量守恆定律！”
“卡尔，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愤怒的力量』？”
通讯那头，卡尔沉默良久。
“凉冰，有时候，唯心主义比唯物主义更致命。”
“滚！”
莫甘娜掛断通讯，把眼前的投影砸了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