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第116章 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当然,还有一层她不愿意承认的原因!
那便是,上次被苏珏拖入三世轮迴,每一次死在苏珏手中,她对苏珏的惧怕就多了一分。
別说是真正见到苏珏,平日里就算是想起苏珏的模样,都会感到心惊胆战。
祝玉妍闻声微微一愣,隨即將目光投向客栈里面的年轻男子。
“你说的人,是他?”
“师父,他叫苏珏,就是大明使团里面的一员,虽然年轻,但是实力高强!”
看到綰綰语气凝重,的確不像有儿女私情的模样,祝玉妍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上次你就是败给了他?”
綰綰点了点头,脸色犹豫不定,不知道该不该说苏珏那诡异莫测的武功。
只不过,没等綰綰想明白,却见祝玉妍已经一挥衣袖,大步走向客栈內。
“师父————”
綰綰脸色一惊,急忙跟了上去。
阴后祝玉妍走进客栈,径直朝著苏珏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她居高临下,站在桌边打量著苏珏。
同时,一股强大威压,直接朝著对方压了过去。
只是————
让祝玉妍意外的是,面对她的压迫,眼前这个年轻人,就像没事人一样,依然自顾自喝著酒。
甚至,还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了自己。
“武道真意?”
祝玉妍看到苏珏身上浮现的一黑一白,两种截然不同的武道真意,脸上露出了一抹愕然。
这世上,其实不止苏珏一人懂得两种武道真意。
花间派掌门,邪王石之轩,他身兼两派传承,同样悟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武道真意。
而且还將其融合,形成了独属於石之轩的武学理念。
只不过,石之轩晋升大宗师的时候,两种截然不同的武道真意,还是让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因此,祝玉妍看到苏珏身上浮现的知守剑意,虽然意外,却也没有太过惊讶。
“倒的確天赋过人,难怪连我徒弟綰綰都不是你的对手!”
苏珏笑了笑道:“阴后前辈过奖了。”
“你知道我?”
“綰綰是阴葵派圣女,她师父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阴后前辈了。”
听到这话,祝玉妍脸色稍缓,隨即点头道:“还算你有些见识!你实力不错,能在这年纪领悟武道真意,將来大宗师榜上,必有你一席之地!”
“本座惜才,愿意给你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只要你加入我阴葵派,你和馆綰的恩怨便一笔勾销,若是能为圣教立下大功,本座还可以封你为魔门圣子!”
苏珏没想到,祝玉妍过来找自己,竟然是想要让自己加入阴葵派。
不过想想,这倒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她可是连强姦了自己女儿的边不负都能容忍,只因为边不负是阴葵派老牌强者,能够为她所用。
想到这,苏珏摇了摇头,反问道:“若是我不答应呢?”
祝玉妍闻言,冷笑一声道:“不加入我圣教,那便是阴葵派的敌人。”
说话间,她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自从她被石之轩誆骗以后,满脑子想的都是壮大魔门,成就大业。
任何敢於阻挡在她面前的人,都得死!
听到祝玉妍这话,苏珏嘆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看来这一战是不可避免了————这城中施展不开,去城外一战如何?”
祝玉妍大概是没想到,苏珏竟然真敢和自己打。
她稍稍一愣,便道:“你果真不肯加入我魔门?”
苏珏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不是不肯,而是我这人不习惯被人压著,阴后前辈若是愿意將阴葵派掌门让给我,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此话一处,祝玉妍瞬间变了脸色。
“放肆!”
她怒喝一声,右掌猛然朝著苏珏面门打了过去。
这一招含怒而出,还未打中,掌风就已经將半座客栈打碎。
无数食客惊叫出声,也有几个倒霉蛋被波及,直接被倒塌的客栈压在了废墟中。
苏珏微微偏过脑袋,避开这致命的一击,隨后脚下轻轻一点,拉开了和祝玉妍的距离。
他看著一片狼藉的客栈,无奈摇了摇头:“阴后前辈果真脾气火爆,晚辈不过开个玩笑罢了。”
“你找死!”
眼看祝玉妍还要动手,苏珏连忙足尖轻点,整个人仿佛化身大雁,纵身飞出了客栈。
看到这一幕,祝玉妍想也没想,就紧跟著追了过去。
綰綰看到这一幕,脸色急躁,赶忙也追了出去。
只留下不少被殃及的食客,在客栈废墟里面痛苦呻吟。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就来到了临安城外。
临安城外有一条河,河水浩浩荡荡,自西向东流向大海。
苏珏来到大河之畔,便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追来的祝玉妍。
“阴后前辈,打之前能否为在下解答一个疑惑?”
祝玉妍不屑冷笑,淡淡道:“你也配!小子,这江湖是用拳头来说话的,等你哪天晋升了大宗师,才有资格和本座谈条件!”
被祝玉妍一番奚落,苏珏也不生气。
只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邪王石之轩的消息,也不值?”
祝玉妍闻声,脸色顿时一变。
石之轩这三个字,是她最大的梦魔,也是她日思夜想,恨不得將其碎尸万段的大仇人!
於是,她深吸一口气,反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石之轩为何要刺杀我明国使团,还有他在宋国有什么阴谋?”
听到这话,祝玉妍倒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缘由说了出来。
“他化名裴矩,入朝为官,却不想这二十年间,杨广暴政,引得天下民怨四起,各地起义不断,石之轩自负有经天纬地之才,不甘心多年辛苦付诸东流,於是便想掌控南宋朝堂,以南宋的富庶,去弥补隋朝的漏洞。”
隋国势力错综复杂,朝廷、门阀、义军、江湖门派————
无数野心家,投机者,构成了隋国的江湖和庙堂。
另外,几乎每一方势力,都在押注未来天下的统治者。
石之轩押注隋煬帝杨广,慈航静斋则是押注了李阀。
倒是祝玉妍统领的阴葵派,两头下注,无论是杨广的妃子,还是李渊的美妾,都有阴葵派的影子。
而且,苏珏听完祝玉妍的解释,就大概明白了两派的爭斗了。
石之轩不愿意南宋和明国结盟,更不愿意宋国偌大的財富流入明国。
於是千方百计,破坏两国结盟。
祝玉妍和石之轩是大仇人,石之轩想要做的事情,她就要破坏。
而且,渗透南宋的朝堂,对阴葵派来说,也是开疆拓土,壮大魔门的好事。
当然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长生诀!
只不过,祝玉妍却没有透露半点,显然是不想消息外泄,再多几个竞爭者。
苏珏闻声,点了点头,幽幽道:“原来如此,多谢阴后前辈告知!不过,阴后前辈最好还是小心些,石之轩找了个帮手,同样是大宗师境界的强者,我猜测,极有可能是天刀宋缺!”
“什么?”
听到苏珏这话,祝玉妍顿时脸色微变,差点失声惊叫。
宋缺乃是宋阀阀主,势力不弱於魔门。
他本人更是大宗师级別的强者,几十年前就不弱於自己。
如果他和石之轩联手,难受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祝玉妍深深看了苏珏一眼,也没心思找苏珏的麻烦了。只是道:“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否则本座会亲自取你性命!”
苏珏耸了耸肩,却见祝玉妍匆匆转身离开。
显然,石之轩和宋缺联手的消息,的確刺激到了她。
没过一会儿,綰綰姍姍来迟。
她的轻功不如苏珏和祝玉妍,来迟了一步。
等她抵达河畔的时候,祝玉妍已经离开了。
“你————你把我师父怎么样了?”
儘快內心对苏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但是綰綰还是鼓起勇气,对著苏珏怒目而视。
看到她紧张的眼神,苏珏心里暗笑。
隨后板起面孔,冷声道:“谁给你的胆子,和我这么说话的?”
听到这话,綰綰心里一颤,下意识低下脑袋。
那三世被虐杀的经歷,实在让她对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人,恐惧到了极点。
甚至这段时间,每次午夜梦回,都还是那三世的记忆。
苏珏看到綰綰颤抖的身子,心里不由一愣。
难道自己上次太用力了,给对方留下心理阴影了?
还是说,綰綰这个小魔女,实际上有受虐倾向?
想到这,他尝试著轻喝道:“过来!”
谁知道————
不远处的綰綰身体又是一阵轻微颤抖,隨后竟然真就听话的乖乖走了过来。
“不是吧,还真有受虐倾向?”
苏珏想了想,继续用冷酷的声音命令道:“抬起头来!”
綰綰缓缓抬起头,眼眶里面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经积蓄了泪水。
但她还是颤颤巍巍,小声哀求道:“师父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你要打要杀,都冲我来好了,不要动我师父。”
“嘖嘖,你倒是挺孝顺。”
苏珏挑了挑眉,隨即伸出手。
而让他更为惊讶的是,面对自己伸出的手掌,綰綰儘管满脸都是恐惧之色,却不敢反抗,只是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
尤其是,当自己的手,碰到对方的娇嫩的脸蛋上时,能够明显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
不过,苏珏也只是嚇嚇她罢了,並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他放下手掌,淡淡道:“你师父已经离开了,石之轩和天刀宋缺联手,你们阴葵派要是不早做准备,怕是要吃大亏了。”
綰綰听到这话,骤然一愣。
隨即,她也顾不上害怕,急忙追问道:“天刀宋缺?他也来了南宋?”
“不错!天刀宋缺实力不弱於你师父,再加上石之轩,也不知道你师父能不能撑住!”
綰綰闻言,再也忍不住,连忙转身去追她师父。
苏珏也没有阻拦,只是等綰綰离开后,这才將目光投向远处,一座升腾起炊烟的村落。
“牛家村就在临安城外,而且靠著一条大河,莫非这村子就是牛家村?”
苏珏想到这,便转身走向村落。
走了约莫几里地,他看到村口有几个扎著小辫的孩童,正在嬉戏打闹,扮演著士兵和將军的游戏。
而这时候,一阵若有似无得对话,忽然传进了苏珏耳朵里面。
“穆妹妹,杨贤弟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城中买点蜡烛元宝,等下去祭拜下我爹。”
“郭大哥,我不累,其实这些年我和爹爹也经常回牛家村的。”
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声音,苏珏顿时脸色一喜,连忙朝著不远处的一座小院走去。
他刚走到小院门口,却见郭靖就推开了院门。
郭靖大概也没想到,会在牛家村碰上苏珏,当即一愣。紧接著就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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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哥,你怎么在牛家村!”
说著,他便迫不及待朝著小院內喊道:“穆姑娘,杨贤弟,你们快看谁来了!”
说完这话,郭靖让开了身子,露出小院里站著的穆念慈和杨康。
穆念慈看到门口的苏珏,自是惊喜连连。
倒是杨康,一见到苏珏,就像是老鼠见了猫,瞬间嚇得缩了缩脑袋。
其实,他心里还是愤恨苏珏,杀了他养父完顏洪烈。
但是吧,连五绝之一的欧阳锋都不是苏珏的对手,他一个武功稀鬆平常的紈絝弟子,又能有什么办法。
眼下的杨康,只想缩在后面,希望苏珏看不到自己才好。
杨康的小心思,苏珏一眼便看穿了。
不过他也不揭破,只是问:“郭兄弟,你们怎么来临安了?”
郭靖憨厚地挠了挠脑袋,解释道:“是我想来牛家村,祭拜一下我爹,杨伯伯和杨伯母就让穆妹妹和杨贤弟陪我一起来了。”
说到这,郭靖像是想起什么,连忙从身后的包袱里面,取出一只小锦盒。
他打开锦盒,却见里面装的正是十颗宝蛇丹。
“对了苏大哥,谭真人说这是你留给我的灵丹,但这灵丹实在太过贵重了,我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吧!”
听到郭靖这话,穆念慈满脸欣慰,倒是杨康的目光,直勾勾盯著锦盒里面的包蛇丹,恨不得这些宝蛇丹全归自己所有。
因为他那天也听到了宝蛇丹的功效,知道这种灵丹,一枚就能增长几年內力。
要是十颗都服用,至少能突破到先天境界。
来临安的这一路上,他曾经想要骗取郭靖手中的宝蛇丹,但奈何每一次都被穆念慈破坏。
如果换在以前,郭靖和穆念慈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谁知道,穆念慈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段时间武功突飞猛进,早已强过了杨康。
这才让杨康一直得不了手,每次都功败垂成。
苏珏看著郭靖真诚的脸色,微微頷首。
整个南宋武林,称得上侠的,有不少人。
但真正能算得上大侠,而且敢说无愧於心的,就只有洪七公和郭靖两人而已。
苏珏给郭靖宝蛇丹,不过是想把原本的机缘,再给他一份而已。
毕竟,要是郭靖没了五绝的实力,无法守住襄阳,恐怕南宋就要早三十几年亡国,到时候他罪过就大了。
想到这,苏珏摇了摇头道:“郭兄弟,你若是当我是大哥,那就收下这丹药。”
“可是————”
郭靖脸色犹豫,满脸的为难。
他心里想著,如果让他掏心掏肺,那他绝对没有二话。毕竟苏大哥救了杨伯伯一家,也就是他郭靖的恩人。
可是,让他占对方的便宜,他却实在做不出这种事。
眼看郭靖还在犹豫,苏珏便道:“这样好了,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以后等你武功厉害了,便帮我做一件事好了。”
郭靖连忙道:“苏大哥有事只管吩咐,只要是我郭靖能办到的,莫说一件,十件事也没问题。”
苏珏哈哈一笑,拍了拍郭靖的肩膀道:“就冲你这句话,我得给你找一位师父。”
谁知道,一听苏珏这话,郭靖却赶忙摇头,焦急道:“不行的,我已经有七位师父了,决不可改换门庭。”
苏珏愣了一下,没想到郭靖会拒绝。
他想了想,反问道:“你就不听听,我帮你找的师父是谁?”
“谁也不行,郭靖的七位师父,待郭靖极好,是除了我娘意外,最亲近的人,我不可背叛七位师父。”
“我给你找的这位师父,人称九指神丐,不仅是五绝之一,更是丐帮帮主,人人称颂的大侠!”
郭靖常年生活在蒙古,对於南宋武林的情况並不了解。
因此,哪怕听到九指神丐,也没有什么特別的表情。
倒是不远处的穆念慈和杨康,全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穆念慈忙道:“苏大哥,你认识洪老前辈吗?”
“的確认识,前不久还曾一起去过桃花岛。”
提及桃花岛,穆念慈这才想起来黄蓉,赶忙问道:“对了,蓉儿妹妹呢,她怎么没有和苏大哥你一起过来?”
苏珏便將黄药师的情况解释了一遍。
穆念慈听完,黄药师竟然想为了亡妻殉情,不由眼眶微红,感慨道:“没想到名满天下的桃花岛主,竟也是个痴情之人。”
苏珏摇头道:“算了,不说这个了,郭兄弟,你也別忙著拒绝,洪七公他在江湖中的侠名人尽皆知,另外你不是担心你七位师父不同意么,这样好了,你给你七位师父去一封信,若是他们同意,那自然什么问题都没有。”
听到苏珏这话,郭靖眼睛一亮,拍了拍脑门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
说完这话,他连忙跑回屋子里面,快速写了一封信。
里面除了讲述他在南宋遇到的人和事外,也写明了苏珏要帮他介绍师父的事情。
写完信后,郭靖將信笺塞进了一个指头大小的竹筒里面,隨后呼哨一声。
没一会儿,却见远处的天空忽然响起两声雕鸣。
紧接著,两只雄壮英武,浑身雪白的白雕,便俯衝而下,精准无比的落在了郭靖的肩膀上。
苏珏看到这两只白雕,顿时眼睛一亮。
这两只雕,可以称得上异种了。
虽然比不上独孤求败那种大雕,却也不是普通的金雕,雪雕能比擬的。
除了能用来远距离通讯,等它们再长大些,甚至可以带著人飞行。
想到这,苏珏连忙道:“郭兄弟,这两只白雕倒是神俊,日后若是產下幼雕,可否给我留一对?”
“没问题,这两只雕儿平时都是华箏在养著,这次我来中原,她怕我有危险,让两只白雕跟著,若是它们有后了,我一定给苏大哥留一对儿。”
说话间,郭靖將信笺绑在了白雕的脚上,隨后呼哨一声。
两只白雕瞬间一飞冲天,没一会儿就消失在天际。
若非这两只白雕认主,而且不能分开,他就直接向郭靖討要过来了。
苏珏望著两只远去的白雕,不由讚嘆道:“果然是一对好雕!”
郭靖做完这些后,便告罪一声,急匆匆去城中买蜡烛元宝,要去祭拜他爹郭啸天。
杨铁心当年死里逃生,后来伤势痊癒后,就回过几次牛家村,也为郭啸天立了碑。
只不过,时隔多年,也找不到郭啸天的尸骨,只能简单立了一座衣冠家。
几人陪著郭靖祭拜完,穆念慈还亲自下厨,给苏珏做了一桌好菜。
吃完饭后,苏珏便告辞离开。
他回到临安城,也没有去番馆找郭巨侠,而是直接回到房间,继续研究起长生诀。
这套神功,晦涩深奥,虽然不能直接修炼,但是他破译出来后,触类旁通,也获得了不少好处。
如此,又过去两天,追风和上官海棠联袂来到客栈,並且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宋国皇帝態度变了,已经同意结盟了。”
追风忍不住道:“说起来,这次出使还真是峰迴路转,本来我都以为要无功而返了!”
苏珏闻声愣了一下,忙问:“知道原因么?”
上官海棠道:“据说是宫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宋国皇帝震怒,处死了不少宫女。”
“我也打听到一点小道消息,有人说是宋国皇帝唯一的女儿,瑞国公主被绑架,而且是金国人下的手。”
苏珏听到这,立刻明白过来,问题是出在阎妃身上了。
石之轩刺杀使团,想要破坏大明和南宋的结盟。
祝玉妍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她大概没想到,派出去的阴葵派弟子,会死在苏珏手中,连目標之一的长生诀,也被苏珏黄雀在后,不费吹灰之力拿到了手。
“郭巨侠怎么说,还要继续结盟吗?”
“那是自然!南宋富庶,远超大明,若是能有南宋的財力支持,大明也可以藉此整顿国內的税收。”
別看大明这几十年里,一直安居乐业,国力鼎盛。
但也有属於自己的毛病,比如冗官、冗俸————
长此以往,庞大的官员俸禄,以及各种火耗,迟早会拖垮財政。
和南宋结盟,各取所需,便是朝廷大臣们制定的策略之一。
对此,苏珏也不想深究,於是便道:“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给我飞鸽传书。”
“你不回使团吗?”追风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
“我还有任务在身,过几天可能就要离开临安。”
前几天在牛家村,郭靖祭拜完他爹郭啸天,完成七位师父和丘处机约定,便要返回蒙古。
这会儿,蒙古还没有灭金,更没有展现出侵略大宋的野心。
在郭靖心目中,蒙古还是他第二个家。
况且,他还是成吉思汗亲封的金刀马。
如无意外,这趟回去,就要和华箏成婚。
苏珏正好还想去一趟密宗,寻找龙象般若功,於是打算过段时间,一起和郭靖几人去嘉兴,就直接转道去蒙古。
三人整说话间,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著,就响起了客栈小二的声音。
“客官,客栈外有一位姑娘找您————”
姑娘?
苏珏愣了一下,他在南宋认识的姑娘可不少,谁会在这种时候来找他?
正疑惑间,却见上官海棠摇了摇头,打趣道:“苏候补,你还真是风流,来了宋国也不忘处处留情。”
“別闹,我要是风流,第一个找你!”
上官海棠没打趣成功,反而把自己闹了个大红脸,当即闭口不言了。
隨后三人一起走出房间,来到一楼大堂。
只见大堂內,綰綰正坐立不安。
看到苏珏出现,她连忙迎了上来,焦急道:“苏珏,我师父被石之轩和宋缺围攻,我想请你出手,帮一帮我师父。”
听到这话,上官海棠和追风面面相覷,急忙道:“要不要通知郭巨侠?”
苏珏想了想,摇头道:“郭巨侠是正使,不適合插手魔门爭斗,否则后患无穷,你们先回使团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上官海棠和追风闻言点了点头,一起离开了客栈。
等他们走后,苏珏这才看向綰綰,似笑非笑地道:“前几天你师父还对我喊打喊杀,我们之间的关係,貌似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吧。再说了,你这么確定,我有办法救你师父?”
綰綰脸色一暗,眼中露出几分哀求之色。
“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只要你能肯定帮忙,我就————我就————”
话说一半,綰綰犹豫了下来。
苏珏便问:“你就如何?”
綰綰一咬牙,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似得,语气郑重道:“我以后就给你为奴为婢,任凭你差遣!”
“这勉强还算有点诚意————”
苏珏沉吟片刻,继续问道:“我之前已经提醒过了你师父,她怎么还会中石之轩的圈套?”
提起这件事,綰綰就满脸怒意,恨恨道:“我师父得知石之轩和宋缺联手,於是便將赵德言和安隆,还有其他魔门宗门喊了过来,打算联手剷除石之轩,彻底剿灭花间派的势力。”
“谁知道,那赵德言和安隆背后捅刀,背叛了我师父,现在我师父他们面临眾人围攻,情况危急。”
儘管苏珏从来没有展现过自己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但直觉告诉缩缩,苏珏比她师父还要强!
所以,她逃出来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苏珏。
听完綰綰的话,苏珏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下来。
祝玉妍虽然是女子,但无论是武功还是智慧谋略,都不比石之轩差多少。
若是拿下阴葵派,苏珏在隋国就算是有了势力,未来谋划战神殿的时候,就不是无头苍蝇了。
没错!
早在见到祝玉妍的时候,苏珏就已经想到了隋国境內最神秘的战神殿!
战神殿的由来已经不可考,但可以確定的是,战神殿的来歷比广成子和黄帝更早。
殿內除了一条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魔龙,还有战神图录。
几乎大部分见过战神图录的人,都突破到了破碎虚空的境界。
苏珏自然也想进战神殿看一看,传说中的战神图录,究竟有多神奇。
很快,在綰綰的带领下,两人赶到了临安城东,位於出海口的一座小镇。
却见镇外的荒野上,祝玉妍和其他几位不愿意和石之轩结盟的魔门宗主,艰难抵抗著石之轩等人的进攻。
原本祝玉妍找来了魔门八大宗师巔峰的高手,加上她这个大宗师。
石之轩和宋缺一定不是对手,可谁知道关键时刻,八大宗师里面实力最强的赵德言,和排名第五的天莲宗宗主安隆突然背后捅刀。
不仅杀掉了真传道宗主左游仙,削弱了祝玉妍一方的实力。
还和石之轩里应外合,打伤了祝玉妍。
眼看著自己这方,逐渐抵挡不不住石之轩等人的进攻,祝玉妍脸色愤恨,双眼好似冒火一般,死死盯著石之轩,破口大骂道:“石之轩,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石之轩淡淡一笑,並没有因为祝玉妍的谩骂而生气。
“成王败寇,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明白这个道理么?”
石之轩为了这一天,已经策划了数十年。
天莲宗宗主安隆本就是他的人,只是为了取得祝玉妍的信任,臥底了多年。
至於赵德言,他实力虽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石之轩许诺了不少利益,自然就倒戈背叛了祝玉妍。
就在两人说话间,身著青衫,手持一柄长刀的宋缺,朝著阴后祝玉妍再次劈下一刀!
剎那间,无穷无尽的刀气,形成了一把高过百丈的刀芒!
刀芒临空,光芒大盛,將天空中高悬的太阳都盖了过去。
面对这必杀的一刀,祝玉妍一咬牙,强行催动天魔策,以肉身硬抗这一刀。
只听轰隆隆一阵炸响!
以祝玉妍为中心,周遭的地面,炸出一连串的土坑。
而祝玉妍,也不復阴后风采,手臂上被刀芒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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