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在三国搞半自动半人工

      第132章 在三国搞半自动半人工
    驛馆。
    陈到亲率白毦兵而来。
    看到这些披甲士鱼贯而入,王朗、辛毗心中为之一惊,及至陈到踏步而入时,二人强忍著心臟突跳,装作一副不动如山模样。
    “踏步而入,也不通稟一声,王司徒乃当世经学大儒,蜀汉便是这般不知礼贤吗?”
    “哼,如此举动,又与蛮夷何异?”
    辛毗力抗起身,上来便喷,毫无惧色。
    陈到却是傲然一笑,“大汉今铸神兵,特来请二位验刀。”
    “验何刀?”
    辛毗眼皮一翻,嘴角掛著一丝不屑的冷笑,甚至连正眼都没瞧那一身杀气的陈到一眼:“蜀中贫瘠,除了些破铜烂铁,还能有什么好刀?”
    “哼!”
    陈到手按刀柄,並不动怒,只是傲然一笑,一字一顿地回道:“自然是来验————我家那位败家都督”亲手所铸之新刀。
    此言一出,辛毗脸色微微一僵。
    他心中暗道一声:
    原来那日在驛馆中的閒言碎语,早已传进了刘大耳的耳朵里。
    这哪里是来验刀的?
    这分明是刘备怒火发作,派人兴师问罪来了。
    但辛毗是何许人也?
    那是敢扯著曹丕衣袖死諫的硬骨头。
    虽被当场戳穿,但他面上却不慌不忙,反倒迎面而上,把脖子一梗,冷哼道:“蜀汉之事,乃尔等自家关门闭户的勾当,与我大魏有何干係?”
    “陈將军拿著把破刀跑来驛馆耀武扬威,也不怕传出去让天下人耻笑?”
    “干係?”
    陈到上前一步,身上甲叶哗啦作响,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瞬间逼向辛毗:“既无干係,先生当初因何嘴贱,非要对我大汉军政指手画脚?”
    “既然先生这张嘴閒不住,那我大汉的刀,自然也要来凑凑热闹!”
    “你——!”
    这句话懟得辛毗老脸一红,张口就要反击。
    陈到却根本没工夫跟他斗嘴皮子,反將大手一挥:“来人!”
    “上铁钎!”
    两名白耗兵面无表情地上前,將两根手指粗细、黑沉沉的熟铁钎,“咣当”一声重重拍在驛馆那张梨花木的桌案上。
    这铁钎是用来穿城门栓的,坚韧异常,寻常刀剑砍上去,除了崩个豁口,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陈到也不废话。
    “二位,看好了。
    “鏘——!”
    长刀出鞘,寒芒乍现。
    那一抹冷冽的刀光,仿佛瞬间让这有些闷热的驛馆降了几度温。
    陈到乃是武將出身,那是跟著刘备转战南北的老行伍,这一刀挥出,势大力沉,快若奔雷。
    “开!”
    一声暴喝。
    刀锋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斩下!
    “当—!!”
    火星四溅,如烟花般绚烂刺眼。
    紧接著又劈一刀,便是“咔嚓”一声脆响!
    势大力沉,接连两刀,那根坚硬的铁钎,竟应声而断,如同被切开的萝卜。
    还没等二人回过神来。
    陈到手腕一翻,又是两刀。
    “当——!”
    “咔嚓——!”
    第二根铁钎亦是被拦腰斩断。
    但这还没完。
    陈到这一刀余势未消,带著那股子狠劲儿,竟顺势切入了那厚实的梨花木桌角。
    “嗤——!”
    便如同热刀切牛油。
    那坚硬的硬木桌角,竟被这一刀生生削了下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摔得一地木屑。
    茶水溅了辛毗一脚,他却浑然未觉。
    霎时间,驛馆中陷入死寂。
    那是死一般的寂静!
    王朗那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那断成两截的铁钎,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响,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虽是文官,但也知兵。
    铁碰铁,那是硬碰硬。
    能斩断铁钎而不断的,那是宝刀。
    能像这般两刀便切开如此铁钎的,说是神兵,也不为过!
    “二位,请看。”
    陈到嘴角噙著傲然笑意,故意將刀身横在二人面前,指尖在刃口上轻轻一弹o
    清越的龙吟声中,那雪亮的刀刃上,仅仅只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卷边。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崩口。
    更无任何裂纹!
    这怎么可能?
    王朗身子一晃,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却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了回来。
    这等神兵————
    竟是那个“败家都督”造出来的?
    若是蜀军人人皆持此刀————
    王朗不敢想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后脑勺————
    “叮—”
    “哼!不过雕虫小技罢了!”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打破了沉默。
    辛毗虽然心中也是惊涛骇浪,但他那是煮熟的鸭子一嘴硬。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装出一副见过大世面的不屑模样,冷笑道:“也不过如此。”
    “某还以为真是什么神兵利器呢,原来就是把稍微硬点的铁片子。”
    “在我大魏,这等货色,那是给三尺孩童削果子用的。也就你们蜀人没见过世面,拿个棒槌当针用,还当个宝似的到处显摆!”
    这番话,说得那是色厉內荏,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陈到闻言,却並未动怒。
    他缓缓收刀入鞘。
    “咔噠。”
    这一声轻响,却让辛毗的心头莫名一跳。
    陈到看著那个还在强撑的魏国名臣,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无妨。”
    “先生既然说是孩童玩具,那便当作是玩具好了。”
    他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只留下一道冰冷的声音在驛馆內迴荡:“只不过————”
    “待我大汉军中尽数装备上此刀,待这把刀砍下曹丕项上人头之际。”
    “希望先生还能这般硬气,对著曹子桓那颗死不瞑目的首级,慢慢去解释这“三尺孩童之刀”的妙处。”
    “呈那口舌之利吧,哈哈哈哈————”
    话音落,人已远。
    只留下满屋狼藉,和两个面色惨白的魏国老臣,在穿堂风中瑟瑟发抖。
    这一刀,不仅斩断了铁钎。
    更斩断了他们心中那份对於大魏必胜的那份篤定!
    待陈到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迴廊尽头。
    “哐当”一声。
    辛毗猛地將驛馆大门合上,背靠著门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那张方才还强撑著一脸不屑与傲慢的面孔,此刻正如那被抽去了脊樑的软泥,一点一点地垮了下来,变得煞白如纸。
    汗水顺著他的鬢角如浆般涌出,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依旧呆立在原地、盯著那两截断裂铁钎发愣的王朗。
    四目相对。
    两人都从对方那浑浊且惊恐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深不见底的绝望与崩塌。
    即便那把刀已经不在了。
    即便那一抹寒光已经远去。
    但方才那一幕,那如切豆腐般斩断铁钎的脆响,就像是梦魔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在他们脑海中迴荡,震得人魂飞魄散!
    “噗通!”
    辛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那沉重的身躯,竟顺著门板滑坐到了地上。
    他双手撑著冰冷的青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几声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沉吟半晌,才用那种仿佛来自幽冥地府般的幽幽声音,颤抖著问道:“司徒————”
    “莫非——这天意————当真在汉?”
    这句话,问得王朗浑身一颤。
    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反驳,想要呵斥这等大逆不道之言。
    可话到了嘴边,看著那桌案上的断铁,看著那被削去一角的硬木桌,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王朗不想承认。
    死都不想承认!
    但现实就像那把刀一样,冰冷且锋利地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认!
    “唉————”
    王朗长嘆一声,瘫坐在胡床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佐治啊,你我都知晓大魏之强,在於地广人眾,在於铁山座座。
    “论產铁之量,我大魏足以碾压蜀吴两国之和,甚至十倍於此!”
    “可是————”
    王朗指著那断裂的铁钎,声音苦涩得如同嚼了黄连:“量大又有何用?”
    “咱们大魏的工坊,那些匠人日夜赶工,所求者为何?不过是求那环首刀在战场上砍杀几回后,不崩断而已吗?”
    “是不崩断啊!甚至都不敢奢求不捲刃、不崩口!”
    “只要刀身不断,那便是合格的兵刃,便能发给士卒上阵搏命。”
    说到这,王朗眼中满是惊恐:“可如今呢?”
    “蜀汉————竟已出了此等削铁如泥的神兵!”
    “那是斩铁啊!两刀断一根铁钎,刀口只微卷一丝————这其中的差距,何止千里万里?!”
    “若是两军对垒,我大魏士卒手中的刀一碰即断,而蜀军之刀锋利无匹——
    ”
    “这仗————还怎么打?”
    这是一种无比的绝望!
    此时此刻,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在二人心头。
    装备的代差,往往比人数的劣势更让人绝望。
    那是用人命填都填不满的鸿沟!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坐在地上的辛毗,眼神忽然闪烁了几下,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来。
    “不对!”
    “司徒,不对劲!”
    辛毗挣扎著爬起来,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自我安慰:“蜀中贫瘠,那刘祀不过是个只会惹祸的毛头小子,他何德何能造出此等神兵?”
    “某想起来了!”
    辛毗一把抓住王朗的袖子,急促道:“蜀中有一大匠,名唤蒲元!”
    “此人铸刀之术,独步天下。昔日————昔日就连先武皇帝也曾对其讚不绝口,甚至因为刘备得了此人而心生嫉妒,恨不能將其掳回许都为己所用!”
    辛毗越说越觉得有理,原本煞白的脸上竟泛起了一丝病態的红晕:“这把刀,定是那蒲元耗费数年心血,千锤百炼打出来的绝世孤品!”
    “刘备那老儿,就是为了在咱们面前彰显国威,为了震慑我等,才故意拿这把压箱底的宝贝出来演戏!”
    “他是想用这一把刀,坏我等心智,屈服我等投降啊!”
    “这全是假的!是障眼法!”
    “蜀军若是人人都有这等刀,他刘备早就打到洛阳去了,还会缩在这益州之地?”
    王朗闻言,浑浊的老眼中也猛地爆出一团精光。
    他细细一琢磨,连连点头:“有理!佐治言之有理啊!”
    “那蒲元之能,老夫亦有耳闻。若是他亲手所铸之宝刀,有此威力倒也不足为奇。”
    “但这种宝刀,造价几何?耗时几何?哪怕是倾尽蜀国之力,又能造出几把?”
    “三五把?还是十来把?”
    王朗长长吐出一口气,伸手擦去额头的冷汗,脸上终於恢復了几分血色:“是老夫糊涂了,竟差点中了那刘大耳的奸计,被他这虚张声势给嚇破了胆!”
    “量產此刀?哼!绝无可能!”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这驛馆的昏暗角落里,拼命地用这个“藉口”来填补心中的恐惧。
    仿佛只要他们信了,这把悬在大魏头顶的利刃,就不存在了似的。
    只是,他们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却依然透露出了心底那挥之不去的不安。
    当日稍晚,残阳如血一般,令整个军营沐浴著一层金光。
    江北营辕门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黄昏的寧静。
    蒲元翻身下马,背上竟真的背著一卷破旧的铺盖卷,那张黑红的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
    “刘都督!”
    见刘祀亲自迎出辕门,蒲元也不含糊,上前便是躬身一礼,语气恭敬得有些过分:“蒲元依约而来,这几日怕是要叨扰都督了,还请都督莫要嫌某粗鲁。
    “蒲大匠这是哪里话!”
    刘祀大笑一声,一把拉住蒲元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眼中精光四射:“你来得正是时候。”
    “走!快隨我去军器署,那炉火正旺,就等你这一锤定音了!”
    说罢,他也不管蒲元是否还要安顿,拉著人便往里闯。
    两颗热心撞到了一处,一时间,纷纷激动起来,蒲元直接將铺盖卷往地上一甩,更显迫不及待。
    军器署內,热浪滚滚。
    两把刚刚锻打成型、通体暗红的刀坯,正静静地躺在炉口旁的铁架上,只差这最后一道“淬火”的关节。
    周围的军匠们一个个缩手缩脚,满头大汗,却谁也不敢轻易上手。
    “大匠,您可算来了。”
    刘祀指著那两把刀,激动道:“这炉內火光刺眼,稍有不慎便会看走眼。军中这些匠人手不够稳,抓不住那个稍纵即逝的时机。”
    “某自己又是半路出家,嘴上虽然会说,但这手上的功夫嘛————唉,还不如他们几位呢,如今刀都毁了好几把了。
    蒲元闻言,神色瞬间变得肃穆起来。
    他几步走到炉前,並没有急著动手,而是沉声问道:“都督,您那法子里,到底何时才是最佳时机?”
    “樱桃红。”
    刘祀死死盯著炉膛,比划了一个顏色“当刀身通体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亮红色时,便是最佳时机。”
    “少一丝为暗红,则火候不到,钢软无力;晚一丝就变成了橘红色,则过了火候,刀身反而发脆易折,那就不好了。”
    “这中间的度,极难掌握啊!”
    “樱桃红————”
    蒲元喃喃自语,眼中猛地爆出一团精光。
    他也闹不清楚都督这般高明的造刀之法,究竟是从何而来?
    但此时正是铸刀最为关键的一步,容不得任何马虎,蒲元便是这般纯粹的一个人,当即聚精会神全神贯注於刀身上。
    抄起铁钳,一把夹起刀坯,將其送入那咆哮的高炉之中后。
    “呼——!”
    风箱拉动,火舌舔。
    高炉內的温度变幻极快,刀身的顏色也在瞬息万变。暗红、鲜红、橘黄————
    每一种顏色的转换,都只在眨眼之间。
    在这刺眼的火光中,分辨出那一抹特定的“樱桃红”,简直是在考验人的极限。
    “起!”
    蒲元突然一声暴喝。
    第一把刀被猛地抽出。
    “滋啦——!”
    入水淬火,白烟腾起。
    蒲元皱了皱眉,摇摇头:“略有些过热了,慢了一息。”
    他急忙按刘祀所说,二次油淬。
    隨后,铁钳再次探入炉中,夹起了第二把。
    这一次,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那团火。
    就在刀身顏色刚刚转为暗红的那一剎那。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迟疑!
    蒲元的手腕一抖,刀坯如闪电般出炉,瞬间没入水中!
    “嗤————”
    这一声响,沉闷而短促。
    待到冷却、回火、打磨完毕,天色早已黑透了。
    两把新刀並排摆在案上。
    刘祀拿起那第二把,对著一块废铁钎狠狠劈下。
    “当!当!当!”
    废铁断裂之后,刘祀急忙凑近细看刃口。
    但见这刀口平滑如镜,竟连一丝微不可查的卷边都没有。
    “成了!”
    刘祀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看向蒲元:“神乎其技!”
    “果然还得是大匠亲自出马,这刀————才算是真正成了啊!”
    蒲元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看著那把完美的战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但他隨即话锋一转,却是指向了旁边的水桶:“都督。”
    “此法虽妙,但若想做到尽善尽美,这淬火之水————亦有大讲究。”
    “哦?”刘祀一愣,“愿闻其详。”
    蒲元抚摸著刀身,儼然一副宗师派头:“水质不同,性烈不同。”
    “涪水钝,不可用;汉江水尚可,但也只是中品。”
    “蜀中之水,唯有那岷江之水,性甘而烈,最合淬火之用。”
    蒲元目光灼灼:“若以此法掌握好火候,再引岷江之水淬之,这刀的韧性与硬度,还能再上一层楼。”
    刘祀听得目瞪口呆。
    这不就是后世所谓的“不同介质冷却速率不同”吗?
    这古人的智慧,当真不可小覷。
    “好啊!好一个岷江水啊!”
    刘祀大喜,一把搂住蒲元的肩膀:“大匠真乃吾之良师也!直至今日,祀才知晓,原来造刀还有这番讲究,想我所用之井水,更是次品,若早遇大匠指点,怕是这宝刀先前就已成了!”
    “哎,都督此言便是折煞某了,若无都督这般指点,某至今仍以竖炉造刀,穷尽一生怕也无法突破桎梏,真是全仗都督您的指点啊!”
    这二人相互吹捧,越看对方越觉得顺眼,刘祀也是遇到了知音,激动言道:“今日高兴,陛下前几日赐了我十坛御酒,今夜咱们开一坛,不醉不归,把酒畅聊。”
    夜色渐深,酒香四溢。
    几杯酒下肚,眾人的话匣子也都打开了。
    向宠坐在一旁,看著那几把寒光闪闪的新刀,忍不住掐著指头算了一笔帐:“都督,大匠。”
    “先前军中两个匠人,累死累活一日才能造出一把刀,这还是只用铁锭纯料的情况下。”
    “如今有了这高炉风箱,再加上大匠的手艺,一日竟能造出三四把。”
    向宠眼中满是憧憬:“如此迅捷,只需数月,待到明年初春南征之际,这新刀————怕是足以装备整整一军了啊!”
    “哈哈哈哈!”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快得没边了。
    这效率翻了三四倍,简直就是神跡。
    然而。
    正在饮酒的刘祀却忽然放下了酒碗。
    他摇了摇头,脸上並没有多少喜色,反而那是把手一摆,语出惊人:“太慢了。”
    “这样————还是太慢了。”
    “啊?”
    向宠愣住了,蒲元也端著酒碗僵在了半空。
    “都督,您说什么?”蒲元难以置信地问道,“这还不快?”
    “不够快。”
    刘祀目光越过眾人,望向那漆黑的夜空,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我还有更快的法子。”
    “若是成了,一日便可成刀————数十把,甚至上百把。”
    “噗——!”
    蒲元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瞪著那双铜铃大眼,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刘祀:“多少?”
    “上百把?!”
    “都督,这速度已经是顶天了,便是神仙下凡也不过如此!”
    蒲元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是真觉得自己喝醉了,脑子变得有些迟慢:“您还有何术能再快些?难不成您还能撒豆成兵,变出刀来不成?”
    “这————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刘祀却是咧嘴一笑。
    你还真別说,蒲元说的“撒豆成兵”这四字,倒是挺契合他接下来的谋划的o
    只靠人工量產还是太慢,在这三国时期,虽然做不到全自动,那半自动、半手工应当不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