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诸葛斩铁,丞相都给你搞激动了
第130章 诸葛斩铁,丞相都给你搞激动了
此言一出,著实令人心中剧震!
三把刀砍了三百余斤铁,这是何等概念?
须要知道,陛下称帝那年,採金牛山铁,铸八把神剑,这八剑便是出自蒲元之手。
但铸造此八剑,可是足足耗费了蒲元半年心血!即便以此剑劈砍兵器铁,亦不见得能做到劈砍百斤而剑不毁。
此事若为真,短短时日便能造出此等神兵,那这就不是小事了————
只怕整个大汉国力,都要被刘祀这一举动,直接改写!
“快!”
诸葛亮那张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面庞上,此刻竟因极度的亢奋而涌起一抹潮红。
他猛地一挥袖,大步绕过书案,急声道:“取铸铁来,即刻!”
“亮要亲手试之。”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丞相何许人也?
那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智人,平日里羽扇轻摇,谈笑间定人生死。
今日竟为了把破刀,急得要亲自操刀动武?
但眾人转念一想,若向宠所言非虚,这背后代表的意义,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当年陛下称帝,为了彰显天命,特命蒲元採金牛山精铁,耗时半载,才铸成八柄神剑。
那已是举国之力的结晶。
可如今?
刘祀那个“败家子”,仅仅用了数日,便弄出了能连劈三百斤铁而不折的怪物?
这哪里是在造刀?
这分明是在改写大汉的国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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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吾去取来。”
杨仪此时也顾不得出言热讽了,他也想知道真假。
若是真的,那大汉北伐有望,他杨仪身为长史,亦是与有荣焉。
他撩起袍角,一阵风似的衝出厅堂。
西曹掾库房,每批兵器出炉,都要留存两块“底铁”作为凭证,以备日后兵器折断时查验责任。
这东西,最是做不得假。
片刻之后。
“呼哧————呼哧————”
杨仪抱著一块足有磨盘大小、黑沉沉的铁锭,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咚。”
一声闷响,铁锭重重砸在厅中的青石地上,震起一片浮尘。
“丞相,此乃军中最为常用的炒铁锭”。”
杨仪擦了一把汗,指著那粗糙的铁块道:“寻常士卒手中的枪头、环首刀,皆是用此料锻打而成。”
“以此母铁验刀,应当与军中兵器一致无虞。”
诸葛亮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向宠:“巨违,动手。”
“诺。”
向宠深吸一口气,也不含糊。
他抄起案上那把早已卷刃如锯齿、惨不忍睹的破刀,双手紧握刀柄。
没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纯粹的力道。
“开。”
伴隨著一声暴喝,向宠腰腹发力,手中残刀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劈在那块黑沉沉的铁锭之上。
“当—!!!”
火星四溅。
那一瞬间迸发的火光,竟晃得眾人眼花。
刺耳的金铁撞击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眾人急忙定睛看去。
只见那块坚硬无比的炒铁锭上,赫然多出了一道半寸深的恐怖豁口!
再看那切口边缘处,铁质外翻,那是被巨大的力量和硬度硬生生挤开的痕跡!
“嘶——!”
杨仪倒吸一口凉气,慌忙凑上前去查看那把刀。
只见那原本就参差不齐的刀刃,在这一记重击之下,確实又多了个小缺口。
但是。
刀身未断。
甚至连那种受到剧烈撞击后的扭曲变形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
杨仪喃喃自语,手指颤抖著抚摸著刀背:“这刀明明已经废成这样了,若是寻常兵刃,哪怕是完好的,这一刀下去也得崩断两截啊。
“让吾来试试。”
一旁的杨洪看得血脉喷张,再也按捺不住。
他一把夺过战刀,也不管什么文官仪態了,抡圆了膀子,照著那铁锭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当!当!当!”
火星如雨,叮噹乱响。
杨洪虽是文官,但这个时代的文官也尚武,手上颇有几把力气。
十余刀下去,震得他虎口早已麻木,顾不得疼痛,实实在在是拿不住刀了,这才停了下来。
再看那块原本平整的铁锭,竟被他硬生生劈出了一道两寸深、狰狞可怖的凹槽。
简直就像是被猛兽啃过了一般。
“好铁啊!真是好铁!”
“痛快!”
“劈砍得太痛快了!”
杨洪扔下刀,只觉得双臂发麻,心中却是畅快淋漓。
诸葛亮一直静静地看著,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走上前,弯腰拾起那把歷经磨难的战刀。
刀身依旧冰冷,並没有因为连续的撞击而发热软化。
这就是好钢。
“来人,取铁钎来。”
诸葛亮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到眾人耳中。
护卫连忙递上一根中指粗细的熟铁钎,这是平日里用来穿门栓或是做刑具用的,坚韧异常。
诸葛丞相单手持刀。
他是个读书人,力气虽不如武將。
但他这几刀,却砍得极稳,极准。
“当!”
第一刀,铁钎弯曲。
“当!”
第二刀,缺口出现。
直到第七刀。
“咔嚓。”
一声脆响,那根手指粗细的铁钎,竟被这把早已没了锋芒的钝刀,硬生生地给砸断了。
断口虽不甚整齐,是被硬度碾压所致,那也是因为此刀已无锋芒,全靠强砍折断的。
诸葛丞相剁断了铁钎之后,再度举起战刀,细细查看。
在那刚刚斩断铁钎的位置,刀刃不过是又崩掉了一块米粒大小的缺口。
除此之外,刀身笔直如初,毫无裂纹。
“这————”
——
大厅之內,彻底死寂。
杨仪、蒋琬、费禕————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把被诸葛亮高高举起的“破铜烂铁”。
这把刀,砍了三百斤废铁,又劈了炒铁锭,最后还剁断了铁钎。
它虽然丑陋,虽然残破。
但在这一刻,在眾人眼中,它比那镶金嵌玉的宝剑还要耀眼!
因为此刀实在太过坚韧了!
竟然经受如此狂砍之下,都能不崩,反倒能够劈金斩铁,当真恐怖!
这可是大汉军队目前最稀缺、最渴望得到的神兵啊!
“此刀————”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声音竟有些微微颤抖:“已非凡铁。”
“若我大汉將士,人手一把此等兵刃————”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若真有那一日,无论是曹魏的虎豹骑,还是东吴的解烦兵,在这等神兵利器面前,都將如土鸡瓦狗。
“备车。”
诸葛亮猛地將刀拍在案上,眼中燃烧著两团炽热的火焰:“亮要亲自去江北营!”
到这一刻时,即便如诸葛丞相,也被这神兵利器彻彻底底、里里外外的震撼到了!
他已迫不及待!
只因他异常清楚,此刀究竟意味著什么————
这一刀下去,不仅劈开了铁钎,更劈开了这丞相府內原本沉闷的公事。
一时间,渴望的躁动,瞬间在每个人心头烧了起来。
“丞相,下官愿隨同前去。”
蒋琬第一个坐不住了,平日里的沉稳劲儿早丟到了九霄云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把卷刃的破刀:“此乃国之重器出世,琬身为抚军將军,理当亲眼见证。”
“公琰这话不对。”
费禕也不甘示弱,挤上前一步,那是生怕落了后:“这炼铁铸兵,耗的是钱粮,用的是人力。下官平日里协理这些琐碎,如今出了这等成果,也该去核验一番。”
就连一向以严谨著称的杨洪、还有那杨仪,此刻也是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中满是热切。
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等朝廷重臣?
简直就像是听说村口来了大戏班子的顽童。
谁还有心思坐在这冷冰冰的案牘后面办公?
都想去那江北营,去亲眼瞧瞧那位“败家都督”到底施了什么妖法。
向宠站在一旁,感受著四周投来的艷羡目光,原本因受罚而耷拉著的脑袋,此刻不由自主地昂了起来。
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啊。
罚俸?
降职?
那算个啥?
跟著刘都督混,这才几日功夫?
不仅眼界开了,连腰杆子都硬了。
照这造神兵的速度,別说官復原职,就是再升一级那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儿。
“当初咬牙跟著都督,这一宝,算是押对了。”
向宠心中暗暗得意,脸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我是戴罪之身,不敢多言”的老实模样,任由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杰们在那儿爭得脸红脖子粗。
“好了。”
诸葛亮挥了挥羽扇,止住了眾人的喧闹。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杨洪与蒋琬身上,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亮若不在府中,这偌大的摊子总得有人照看。”
“季休老成持重,公琰思虑周全,相府离不开你二人坐镇。”
“你们便辛苦些,留下吧。”
“啊?”
蒋琬和杨洪对视一眼,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诸葛亮也不理会二人的幽怨,转头看向另外两人:“威公,文伟。”
“在。”
二人连忙应声。
“你二人隨吾同去。”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杨仪此人,虽有才干,但心胸狭隘,易生嫉恨。
带他去,正是要让他亲眼见识刘祀的手段,用实打实的功绩压一压他那股子傲气,免得日后在粮草军械上给刘祀使绊子。
至於费禕,那是他心中认定的全才,带他去长长见识也好。
“备车,即刻出发。”
古城乡,江北营。
热浪滚滚,打铁声依旧未停。
向宠骑著快马,一路狂奔而回,甚至没等马停稳便滚了下来,跌跌撞撞地衝进工坊。
“都督,都督。”
“出大事了!”
刘祀正光著膀子,手里拿著把小锤,对著一把新出炉的刀坯敲敲打打,闻言头也没抬,隨口问道:“怎么?”
向宠一把抹去脸上的汗,急促道:“丞相的车驾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营门口了!”
“丞相来了?”
刘祀动作一顿,终於抬起头来,一脸的莫名其妙:“他老人家不在府里日理万机,跑我这充满了烟火气的打铁铺子来作甚?”
“来看神兵啊!”
向宠急得直跺脚:“我的都督啊!”
“您是不知道丞相在府里见了那把卷刃的刀,那是何等的震撼啊!”
“不仅丞相来了,连杨长史、费参军都跟来了!”
“他们就是要亲眼看看,您这传说中的神兵”,到底是怎么从那堆废铁里变出来的。”
“神兵?”
刘祀眉头一皱,脸上非但没有半点喜色,反而露出了一丝嫌弃:“什么神兵?”
“你是说————我让你带去的那把废刀?”
“啊?”
向宠一愣。
“胡闹。”
刘祀把手里的小锤往案上一扔,一脸的不满之色:“那就是个还没把控好火候的瑕疵品。”
“硬度虽然凑合,但韧性差点意思,不然也不会卷刃捲成那个鬼样子。”
他指著向宠,恨铁不成钢地怨道:“巨违啊巨违,你把那种破烂玩意带去给丞相看,还大张旗鼓地说是神兵?”
“你这不是在丞相面前丟咱们江北营的脸,丟我刘祀的脸面吗?”
向宠张大了嘴巴,整个人都傻了。
破烂?
丟脸?
那可是能连砍三百斤铁而不断的宝刀啊!
放在別的军营,那是得供在祖师爷牌位前的大宝贝。
““
怎么到了自家都督嘴里,就成了见不得人的破烂了?
“都督————”
向宠有些委屈,弱弱地辩解道:“那是丞相的严令,点名要看“证物”,某怎敢违令?”
“再说了,此等神兵————哪里丟脸了?”
“您可知晓您在说些什么?那杨长史看了都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他实在觉得不可思议,目光下意识地往脚边一扫。
只见那满是铁屑的地上,隨隨意意地扔著几把刚刚打磨好的新刀,跟那烧火棍似的堆在一处,连个刀鞘都没有。
向宠弯腰捡起一把,屈指一弹。
“叮”
声音清越,钢口极佳。
他又拿起来挥舞了两下,手感沉稳,锋芒逼人。
这不跟先前那三把“神兵”差不多吗?
甚至看著还要更精细些。
“这————”
向宠捧著刀,一脸茫然:“这刀看著极好啊,为何都给扔地上了?”
一旁正在拉风箱的老黑,闻言探出个黑脑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嗨,向贰督您是不知。”
“咱家都督说了,这几把刀回火的时候慢了些功夫,有些脆。”
“都督觉得火候不好,不够完美,就给扔了。”
“啊?”
向宠手一抖,差些气的眼前一黑,栽倒过去。
拿削铁如泥的.刀去————隨地扔?
向宠看著那一地的“废品”,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人生观都要崩塌了。
这江北·————
到底是穷得叮噹响,还是富得流油啊?
江北营这头还在为扔刀的事儿怀疑人生,成都城北的西曹掾里,却是炸了锅o
“你待怎讲?”
“丞相亲至?刘祀那紈絝当真一日之內,就造出了三把神兵?”
蒲元手中的铁锤“哐当”一声砸在脚边,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死死瞪著前来报信的属吏:“莫不是在誆我?”
“大匠,千真万確啊。”
属吏急得直拍大腿:“向宠將军把那刀都带去丞相府了。”
“听说那刀已砍成了锯齿模样,却硬是没断,连丞相看了都惊得立即备车去了江北营。”
蒲元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被烟火燻黑的脸上阴晴不定。
他是个傲气的人,但这傲气是建立在他对这身手艺的绝对自信上的。
若说旁的事他或许不信,但事关铸铁,又惊动了丞相,这分量可就重了。
“走,去相府。”
蒲元一把扯下围裙,连脸上的黑灰都顾不得擦,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丞相府,偏厅。
杨洪正带著不甘在做著调度,忽见蒲元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
“杨太守,刀呢?那把刀呢?”
蒲元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一双眼睛在厅內乱瞄,瞬间锁定了案上的残兵。
他几步衝上前,一把抓起那把惨不忍睹的环首刀。
入手沉重,刀脊笔直。
虽然刃口捲曲翻卷,如同老嫗乾瘪的嘴唇,但那刀身上隱隱透出的青黑色光泽,却让蒲元这个行家里手心头猛地一跳。
“这是————”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捲刃处狠狠一刮。
硬!
硬得硌手啊!
“取铁来。”
蒲元一声爆喝,不等杨洪反应,竟自己从怀中摸出一块隨身携带的试金石,又左右寻摸了一块用来压席角的生铁锭。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开!”
“当—!!!”
火星迸射,声震屋瓦。
那块生铁锭上,赫然出现了一道印痕。
而蒲元手中的残刀,除了在撞击处又崩掉一点碎屑外,刀身竟纹丝不动,连一丝微不可查的弯曲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
蒲元的手开始颤抖,那是极度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他太清楚这一刀的含金量了。
当年陛下称帝时,命他採金牛山精铁,铸造“大汉开国八剑”,赐予有功之臣。
那是他毕生的巔峰之作。
可那八把剑,是他带著几十名顶尖匠人,没日没夜地守在炉边,耗费了整整半年光景,废了无数好铁,才千锤百炼出来的啊。
即便如此,那八剑虽能削铁如泥,但若让他像这般不管不顾地拿去劈砍铁锭,哪怕砍上几十下,也未必能保证不断。
可眼前这把刀呢?
听说已经被砍了一天一夜。
听说这仅仅是那个“败家子”一日之间隨手造出来的。
“一日————三把————”
“半年————八把————”
蒲元喃喃自语,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引以为傲的“百炼钢”技艺,在刘祀这近乎妖孽的效率和质量面前,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某想起来了————”
蒲元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那日————那日他去军工坊,不问人,不求物,只盯著那炉子和风箱看————
”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早就有了定计,他那是去寻根底的!”
一时间,蒲元心中激盪万分。
身为匠人,对於这种能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的技艺,有著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与痴迷。
若是能学到此法,若是能將这法子用在军备司————
那大汉的兵器,何愁不精?
可是————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蒲元想起了那日在西曹掾门口,自己那是如何给向宠甩脸子,如何让那属吏刻意冷落刘祀的。
“败坏军铁之人,他不屑见。
这话言犹在耳,如今却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完了————”
蒲元脸色煞白,搓著那双大手,眼中满是懊悔与发慌:“我把人给得罪死了啊!”
“那位刘都督连丞相的军令都敢违,连御赐的兵器都敢毁,那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儿。”
“如今我这般怠慢他,他岂能轻饶了我?怕是连门都不让我进吧?”
一旁的杨洪一直冷眼旁观,见这平日里傲得没边的蒲大匠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由得抚须一笑。
“大匠何必惊慌?”
杨洪走上前,將那把残刀从蒲元手中轻轻抽走,淡淡道:“刘都督虽行事乖张,但心胸却未必狭隘。”
“他能为了流民安家而上书,能为了士卒练兵而受罚,足见其爱才、惜才之心。”
杨洪低头看著蒲元,意味深长地提点道:“大匠若是真心求教,何不学学古人?”
“古人?”
蒲元一愣。
“正是。”
杨洪指了指门外:“昔日廉颇为了將相和,尚能肉袒负荆。大匠为了这铸兵神术,为了大汉的军备,难道还舍不下这张麵皮吗?”
“况且,如今丞相正在江北营中。”
杨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当著丞相的面,以刘都督的脾性,断不会与你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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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天赐良机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蒲元猛地站起身,眼中重燃希望之火,对著杨洪深深一揖:“多谢太守指点迷津。”
“麵皮算个啥?”
“若要能学到这炼钢的本事,叫咱老蒲给他磕头都成。”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吼道:“来人,去给本官找几根荆条来。”
“要带刺的、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