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神刀出世,削铁如泥,丞相府都懵了
第129章 神刀出世,削铁如泥,丞相府都懵了
“且慢!”
老匠头见都督要试刀,连忙转身,从墙角抱来一根早已备好的干竹。
那竹子足有手臂粗细,表皮发黄,显然是风乾已久的老料,质地坚硬。
“都督,此竹乃是陈年老楠竹,坚韧异常,往日里试刀,皆是用此物。”
老匠头双手举著竹子,一脸期盼地看著刘祀:“就请都督试锋!”
刘祀瞥了一眼那根干竹,却是眉头微蹙,连刀都没抬一下。
“太软。”
他摇了摇头,眼中透著几分嫌弃:“拿这种东西试刀,那是哄小孩玩的把戏。”
“这可是钢刀!是咱们费了老鼻子劲才弄出来的宝贝,若是连根竹子都切不开,那还炼这铁干啥?”
“这————”
老匠头一时语塞,抱著竹子僵在原地,那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旁的马岱见状,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当即大步上前,爽朗笑道:“哈哈哈!都督说得对!”
“真汉子用的傢伙,岂能只欺负几根竹子?”
马岱环视四周,指著角落里一根用来做支撑的硬木桩子:“都督稍候,那根铁木看著结实,俺这就去给您拔来!若是能一刀断了那铁木,方显此刀之威!”
说罢,他挽起袖子就要去拔桩子。
“不必了。”
刘祀摆了摆手,止住了马岱的动作。
他目光流转,最后落在了脚边那几筐还没来得及回炉的废旧兵器上。
眼中精光一闪。
“既然到了战场上,大家都是真傢伙什的砍,要试,咱们就得来点硬碰硬的。”
刘祀弯下腰,在那堆废铁里扒拉了两下,挑出一把还算完好的旧制环首刀。
这把刀虽有些卷刃,但刀身厚重,看著还算结实,这是典型的汉军制式装备。
“就用它了。”
刘祀一手提著新刀,一手攥著旧刀,一脸的希冀之色,迫不及待想要试刀了:“咱们今日就来个以刀试刀”!”
“看看这所谓的新法,到底能不能压得过这旧日的“百炼”!”
“啊?!”
此言一出,满屋皆惊。
尤其是那几名刚鬆了一口气的军匠,此刻脸都绿了,一个个纷纷以为听错了。
“都督!万万使不得啊!”
老匠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刘祀的大腿,哭丧著脸哀嚎道:“我的祖宗哎!这可是咱们熬干了心血才打出来的独苗啊!”
“这一夜咱们也没造出几把来,正该拿著这些宝贝去向丞相交差,去补那个亏空啊!”
“若是————若是这一碰磕坏了刃口,或者是崩断了,咱们不是罪上加罪吗?”
其余匠人也是纷纷出言劝阻,个个面如土色。
就连向宠也是一脸担忧,上前一步低声道:“都督,慎重啊。”
“这旧刀虽钝,但也是好铁打的,硬碰硬最是伤刃。万一————”
“没有万一。”
刘祀冷喝一声,不仅没有放下手中的旧刀,反而握得更紧了。
他看著那一张张惊恐的脸庞,心中却是一片坦然,甚至带著几分自信心。
如果是同等工艺下的兵器互砍,那確实是两败俱伤的傻事。
但现在?
这可是跨越了一千多年的技术碾压!
方才那一弹指的清吟,早已暴露了这把新刀的底细。
那是高纯度碳钢特有的声音!
经过高炉除杂、灌钢提纯,再加上那虽然简陋但原理正確的“油淬火”与“回火”工艺。
这把新刀,无论是硬度、韧性还是锋利度,都早已甩了手里这把旧刀好几条街!
汉代的刀,要么太软容易卷刃,要么太脆容易崩断。
而这把新刀,那是外硬內韧的杀人利器!
刘祀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若是连把破刀都砍不断,这玩意儿留著也是废物,不如回炉重造!”
“都看好了!”
话音未落。
刘祀左手持旧刀横胸,右手高举那把寒光凛凛的新刀。
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半点留手。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手中的新刀化作一道悽厉的白练,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著那把旧刀的刀脊斩去!
“哎呀!”
老匠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这刚刚练出来的好刀。
向宠同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在他看来,这样一把新刀居然拿来斩铁,实在是太可惜了。
就连马岱,也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屏住了呼吸。
“鏘—!!!”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
火星四溅,如烟花般绚烂。
刘祀只这一刀,便在旧刀身上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豁口,再看他手中之新刀,竟然坚韧如常。
心中有底,他立时挥刀便继续往下砍,手中力道大的没边,接连四刀下去。
紧接著,便是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
“噹啷!”
半截断刃打著旋儿飞了出去,重重地插在远处的木柱上,尾颤不止。
大堂之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保持著原本的姿势,僵在原地,目光呆滯地看著刘祀手中那把依旧完好的旧刀柄。
那把厚重的旧制环首刀,竟被生生地————
削断了?!
“这————这怎么可能?”
马岱揉了揉眼睛,几步衝上前去,一把抢过刘祀手中的新刀。
他举起刀身,凑到眼前,借著晨光仔仔细细地查看著刃口。
没有崩口。
只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卷刃————
那条寒光闪闪的刃线,依旧平滑如镜!
“竟然如同未损?”
马岱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斩铁如泥————这世上竟有此等一日造成、斩铁如泥的宝刀?”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著刘祀,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都督!这刀————这刀神了啊!”
“我的亲娘哎————”
老匠头此时也睁开了眼,连滚带爬地凑过来,看著那光滑的刃口,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没坏?真的没坏?”
“这钢口————这硬度————简直闻所未闻啊!”
“咱们————咱们真的造出来了?”
一眾匠人喜极而泣,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创造出神兵的狂喜交织在一起,让他们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向宠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看著刘祀那淡然自若的神情,心中的大石头终於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敬佩。
“都督真乃神人也!”
刘祀隨手將只剩下半截的旧刀扔在地上,从马岱手中拿回新刀,用指肚轻轻拭去刀身上的浮灰。
“如何?”
他目光扫过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这回,咱们这新刀像几分样子了吧?”
“像!可太像样了!”
老匠头把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有此神兵,莫说是两百把,就是折了两千把,丞相看了也得夸咱们干得好啊!”
刘祀微微一笑,將刀归鞘。
“既然成了,那就別愣著了。”
他看向老匠头,语气中透著一股时不我待的紧迫:“这只是第一把。”
“我要你们把这工艺给我吃透了,摸熟了!”
“高炉別停,风箱別歇!”
刘祀大手一挥,指向营外那连绵的群山:“我要让这江北营的四千弟兄,人手一把这样的好刀!”
短暂的狂欢过后,工坊內再次被那种令人窒息的热浪所笼罩。
只不过这一次,没人再喊累,没人再叫苦。
匠人们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往高炉里填料,往炒炉里送铁。那眼神里燃烧的,是对神兵利器的渴望,更是对身为一名匠人的尊严。
“刘都督————”
马岱站在一旁,那一双虎目死死黏在刘祀手中那把新刀上,怎么抠都抠不下来。
这位西凉猛將,此刻竟有些扭捏,搓著那一双蒲扇般的大手,黑红的脸庞涨得发紫,期期艾艾地拱手道:“那个————这刀————”
“將来若是有富余的,能否————能否送某一把?”
堂堂一军主將,竟为了把兵器这般低声下气,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但他实在是忍不住啊!
哪怕是当年马超手中的神威天將军佩剑,恐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刘祀看著马岱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不由得失笑出声。
“马將军这是说的哪里话?”
刘祀將刀反手一挽,挽了个漂亮的刀花,笑道:“当初我江北营初来乍到,若非马將军仗义,將这偌大的古城营盘让出一半,又帮著咱们修缮寨墙,我也没这般安稳的地界练兵。”
“这份人情,祀一直记在心里呢。”
他拍了拍胸脯,豪爽道:“將军放心!待这批新刀量產出来,头一百把里,定有將军的一份!到时候,我亲自让人送到贵营去!”
“当真?!”
马岱大喜过望,激动得鬍子都在抖:“好!好!刘都督果然是爽快人!”
“既如此,那俺也不在这儿碍手碍脚了。出来了一夜,营里那帮小子们怕是又要翻天,俺这就回去!”
说罢,马岱恋恋不捨地又看了一眼那把新刀,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跨上战马,绝尘而去。
送走了马岱,刘祀重新回到案前。
他拿起那把刚刚立下大功的新刀,並未如旁人那般沉浸在喜悦中,反而眉头微蹙,將其举到眼前,迎著阳光,仔仔细细地审视著每一个细节。
刘祀在脑海中默默搜寻。
对著手机,將这次铸刀的一些细节,以及兵器劈砍后的卷刃信息加入进去,以期再次优化。
片刻后,一个冰冷的结论在他脑海中浮现:“刃口微观捲曲,晶体结构不均。热处理温控误差导致硬度分布不均,韧性尚可,但极硬度未达標。”
“果然————”
刘祀放下刀,轻轻嘆了口气。
“还是有一丝卷刃啊。”
刚才那一记硬拼,虽然斩断了旧刀,但这新刀的刃口上,若用指甲细细去抠,还是能感觉到一点极其细微的阻滯感。
这就是工艺不够完美的铁证!
那种全凭肉眼和经验的“土法控温”,终究还是差了点火候。
“不行,还得再精细些。”
刘祀眼中闪过一丝执拗。
他猛地转过身,对著那正在擦汗的老匠头一拱手,態度极其诚恳:“老丈,这锻打的力道和火候,我想亲自试试,还得请您教教我。”
“这次,我想亲自上手,铸一把刀!”
“啊?”
老匠头嚇了一跳,连连摆手,“都督,这都是粗活————”
“无妨,你只管教就是了!”
刘祀也不多言,隨手將那三把刚刚出炉的新刀,像扔破烂一样扔给了身后的牛正、老黑和王景。
“接著!”
三人手忙脚乱地接住,一个个捧著刀,就像捧著刚出生的亲儿子,那是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都督,这可是神刀啊————”
老黑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刀身,一脸的痴迷。
“神个屁!”
刘祀没好气地骂道:“有些瑕疵,算不得上品。”
他指了指那几筐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废旧兵器,下令道:“既然有了趁手的傢伙,那就別用那笨拙的铁锯了。”
“你们三个,带人把这些废刀都给我剁了!把淬火的刃口部分全给我切下来,回炉重造!”
“啊?!”
这一下,別说老黑他们傻了,就连一旁的向宠都彻底懵了。
“都————都督?”
向宠瞪大了眼睛,指著那三把新刀,声音都在发颤:“您这是要做什么?”
“这可是咱们费尽心血才炼出来的神兵啊!这等利器,不拿去供起来,不拿去献给陛下和丞相?”
向宠急得直跺脚,痛心疾首道:“都督!您现在可是戴罪之身啊!”
“若是將这三把刀呈上去,这便是天大的祥瑞!是实打实的大功!”
“有了这功劳,您那降掉的官职立马就能回来,说不定还能再升一级!您怎能拿它们去————去砍废铁呢?”
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这就好比拿传国玉璽去砸核桃,拿蜀锦去擦桌子啊!
面对向宠的焦急,刘祀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嚇人。
“献上去?”
刘祀摇了摇头,指著那刀刃上微不可查的卷口:“亏你真敢想,就凭这种残次品?”
“巨违兄,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刘祀,也太看不起咱们这位陛下了!”
“残————残次品?”
向宠张大了嘴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一刀斩断旧兵而丝髮无损,这等神兵利器,在都督嘴里竟然只是个残次品?
这还叫残次品?
那这世上还有能用的兵器吗?
向宠看著刘祀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怀疑人生。
他实在无法想像,这位年轻都督心中那个所谓的“完美之刀”,到底得是个什么模样?
难不成还能把天捅个窟窿?
“拿这种半吊子的东西去邀功,本督丟不起这个人!”
刘祀一挥手,不再理会向宠的碎碎念,转头对著那三个还在发愣的亲卫吼道1
“还愣著干什么?”
“给我砍!”
“谁要是敢偷懒,这刀我就收回来了!”
“別別別!砍!我们这就砍!”
一听要收回刀,老黑三人嚇得浑身一激灵,哪里还敢废话?
“嘿!”
牛正大喝一声,抢起手中的新刀,照著案板上的一把废旧长矛就剁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那手腕粗的矛杆连带著铁头,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爽!真他娘的爽!”
牛正乐得合不拢嘴,这切铁简直比切菜还痛快!
老黑和王景见状,也是不甘示弱,抢起大刀加入了战团。
“叮噹!叮噹!”
一时间,工坊內火星四溅,金属断裂声此起彼伏。
別人想摸一下这新刀,都被这三个货给凶狠地瞪了回去,那是霸占著死活不撒手。
那堆原本让匠人们愁断了肠子的废铁,在这三把“残次品”的肆虐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段段整齐的回炉料。
效率何止快了数倍?
只是————
向宠站在一旁,看著那每一次手起刀落,看著那神兵利器砍在满是铁锈的废铁上,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作孽啊————”
向宠捂著胸口,一脸的生无可恋:“这么好的刀————怎么就能拿来干这种粗活呢?”
“这简直————简直是有辱宝刀啊!”
他转头看向那个已经脱了上衣、正跟著老匠头学习抡锤的刘祀,眼中满是无奈与迷茫。
这位都督————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胎啊?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但这回,刘祀造刀的事儿,却像是长了翅膀,比他毁刀那会儿传得还要快,还要邪乎。
当日午后,张飞之子张苞奉命前往马岱军中置办军务,前脚刚踏进古城大营,后脚就被那帮吹得唾沫星子横飞的西凉兵给围住了。
什么“一刀断铁柱”、“寒光照得人睁不开眼”,越传越离谱,最后简直成了那是天上的仙人亲自下凡帮刘都督炼的丹炉。
张苞也是个急性子,听得心痒难耐,去隔壁瞅了一眼,办完差事便火急火燎地赶回了成都,这一张大嘴巴一咧,没半个时辰,整个丞相府便都知晓了。
丞相府,偏厅。
蒋琬步履匆匆,手里拿著一卷刚收到的文书,面带几分古怪之色,快步走到诸葛亮案前。
“丞相。”
蒋琬压低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子难以置信:“外头都在传,说是那刘祀————这才丟了官职不过五六日,竟在军中造出了一把神刀!”
“神刀?”
诸葛亮手中的硃笔微微一顿,抬起头,那双睿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太了解冶铁之难了。
即便刘祀有些奇思妙想,但这才几天?
连个正经炉子怕是都没干透吧?
这就出神兵了?
“传言恐有夸大。”
诸葛亮摇了摇头,放下笔,淡淡道:“不过既有风声,空穴来风必有因。去,派人把向宠叫来,让他带上那所谓的神刀”,亮倒要看看,到底是把什么样儿的傢伙什。”
“诺!”
约莫半个时辰后。
向宠满头大汗地跑进了丞相府,怀里抱著个用布条缠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件o
只是他那脸色,却比那日去请罪时还要尷尬几分,活像是个刚做了亏心事被抓包的孩童。
厅內,除了诸葛亮,杨仪、杨洪等人也都在座,显然都是被这“神刀”的名头给吸引来的。
“巨违,刀呢?”
杨仪向来与刘祀不对付,此刻更是抱著膀子,冷眼旁观,等著看笑话:“快拿出来让咱们开开眼,看看那位绥军將军,到底折腾出了个什么宝贝!”
“这————”
向宠张了张嘴,一脸的为难,磨蹭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解开布条。
“哐当!”
一把长刀被放在了案几上。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去。
紧接著,便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只见那案上的战刀,虽还能看出个大概形状,但那刀刃————
那还能叫刃吗?
整条刃口像是被狗啃过一样,全是豁口,有的地方甚至捲成了波浪状,刀身也是坑坑洼洼,全是划痕,简直就像是从废铁堆里扒拉出来的破烂!
“哈哈哈哈!”
杨仪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
他指著那把惨不忍睹的破刀,满脸讥讽地看向向宠:“巨违啊巨违,你莫不是在逗咱们乐子?”
“这就是传闻中的“神刀”?”
“就这玩意儿,怕是连切菜都费劲吧?刘祀莫不是想用这把锯子”去锯死曹真?”
四周也响起了几声压抑的低笑。
就连诸葛亮,眉头也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巨违,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亮沉声问道:“刘祀让你把这种废铁拿来,是何用意?”
向宠脸涨得通红,连忙拱手,急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丞相!杨长史,这——这真不能怪刀不好啊!”
他指著那把卷刃的刀,一脸的委屈与无奈:“这刀刚出炉的时候,確实是斩铁如泥的利器!一刀下去,旧刀应声而断,连个白印子都不留!”
“可——可架不住都督他败家啊!”
向宠痛心疾首地说道:“那日一共就造出了三把新刀。都督把这三把刀分別扔给了那三个亲“他们拿著这三把刀,硬生生把堆在库房里的那三百多斤废旧兵器,全给当柴火剁了!”
“三百多斤啊!”
向宠伸出三根手指,在杨仪面前晃了晃,声音都在发颤:“哪怕是天上的神铁,也扛不住这般生造不是?这铁碰铁地硬砍了一日一夜,就是块金刚石也得崩个口子啊!”
说到这,他指了指案上那把刀,苦笑道:“这把,已经是那三把里头,折损后品相最好的一把了!那牛正手里那把,都快被他磨成铁棍了!”
“什么?!”
杨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著向宠:“你说多少?”
“三把刀————砍了三百多斤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