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竟有如此离谱的事情?
第150章 竟有如此离谱的事情?
“改天等上课问问他,还想不想要毕业证?”胡安生小声嘀咕。
可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跟著笑起来。
以他对夏明哲的了解,心里其实很清楚夏明哲必然不会屈居於人下。
这个前提下,夏明哲更不会在意那个毕业证。
不过抽个时间,他还是想和夏明哲谈一谈。
在胡安生看来,夏明哲是个可塑性很强的年轻人。
从他的本心讲,並不希望夏明哲被短期的利益给蒙蔽双眼。
他还是希望夏明哲能够在学校这段时间多学一些东西。
至於毕业后,胡安生觉得夏明哲有的是时间去折腾,去赚钱。
他正想著什么时候能和夏明哲当面聊聊天时,没想到周一上课就见到夏明哲又出现在教室里。
正应了一个神出鬼没!
上完课,胡安生说道:“夏明哲,你跟我来一下。”
夏明哲有点挠头,但还是跟著出去了。
班里其他同学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给你们说,肯定是哲哥最近老请假,胡老师不乐意。”
“我觉得也是,咱们胡老师在教授里一向比较严明,摊上哲哥这种不听话的学生,也没辙。”
“你们可別瞎说啊,我上次还看到胡教授和哲哥在校门口有说有笑的进来,我觉得他们俩关係挺好的。”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切,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瞧著吧,哲哥肯定屁事没有。”
教室里一帮学生聊的特別嗨。
但是刘洋、耿华、张宝亮三个人並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
胡安生的办公室里。
过来后,胡安生坐下,还指著旁边一把椅子让夏明哲坐下。
“明哲,最近在忙什么?经常见不到你的人,挺忙的啊。”胡安生笑眯眯的问。
说罢,拿过自己的保温茶杯,拧开盖,先吹吹表面上的茶叶,这才慢慢喝一口茶水:“你具体怎么考虑的?”
“胡老师,不瞒您,我在外边开了个店,最近正好赶上装修。”夏明哲对於胡安生倒是没什么隱瞒的。
胡安生一愣:“你开店了?不是专门请假做交易啊?”
夏明哲所说的事情明显和胡安生想的不是一码事。
夏明哲听到胡安生这么说,他还有点心虚。
实际上他主要是为了做交易才请的假,顺带把店里的事情处理一下。
“胡老师,看您说的,我肯定不能为做交易,再专门请假耽误学习啊。”夏明哲信誓旦旦的发誓。
可胡安生不信:“你是不是买鲁东黄金了?”
“成哥给您说的?”夏明哲稍微一想,就猜到是胡瑞成。
胡安生点头:“他前两天来我家,正好聊起来,他倒是没说,是我猜到你小子肯定不老实。”
“胡老师,您放心,我懂控制风险。”夏明哲给他说。
胡安生笑呵呵的看著夏明哲:“我教过这么多学生,最相信你。”
这个评价太高,夏明哲觉得有些惭愧。
“你现在成本多少钱?”胡安生纯属好奇,他说:“你不说也没关係。”
夏明哲嘿嘿笑著说道:“不到6块。”
看到胡安生很意外的表情,夏明哲给他解释:“我买的价格本身低,涨上来后,我又卖了一半持仓,锁定利润降低成本,剩下的想搏一搏后边的涨幅。”
“你一直都是这么操作的?”胡安生很满意。
夏明哲点头:“胡老师,我一直谨遵您的教诲,时刻把风险防控放在第一位,首先保证资金安全。”
“行,抓紧回去上课吧。”胡安生很欣慰,也没再问別的,更没有再提毕业证的事情。
他最近看过不止一次鲁东黄金的盘面,自然知道它最低价也接近10块钱,根本没有5块多的价格,他这个学生夏明哲能做到这一步,肯定是有本事的。
至於夏明哲刚才三言两句总结的减仓位锁定盈利”,胡安生信,可他知道这也不是一般的交易者能做到的。
“他这么年轻,竟然懂得捨得的道理,快形成自己的交易体系了吧?”胡安生也不確定夏明哲的交易到了什么程度。
但是从和夏明哲以前的交流,以及刚才的只言片语中,他能听得出夏明哲已经有自己的交易模式。
这一点在胡安生看来,殊为难得。
毕业证拿东西也就那么回事。
学不到东西,拿了证件也没什么用处。
教室里,大傢伙看到夏明哲毫髮无损的回来后,没看出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都很纳闷,有人大胆的问他:“哲哥,胡教授没说你?”
“胡老师说我干什么?”夏明哲好奇的看著罗翰文,有点不明白他这是什么逻辑。
罗翰文听到后,摇头:“没事,我就是好奇。”
其他人一看没有热闹可看,也都没再多问。
夏明哲上完上午的课,回到家里,打开电脑,看著指数今天继续平开高走,涨幅超过1%,他心里就明白这一波调整基本算是结束了。
接下来很可能迎来一波主升浪。
至於这一波涨幅怎么样,夏明哲也不好说。
他决定走一步看一步,等盘面出现变化时,再减仓也不迟。
只是他现在一半仓位在鲁东黄金,另外一半仓位在驰宏锌矿,却没有灵活资金做低吸高拋了。
他原本还想著把奶茶店开起来后,抓紧捞一笔钱,好赶在这一波大牛市之前放到股市里滚动,爭取多攒点本金。
可没想到第一家店刚两个月,接著又开了第二家和第三家分店,手里的资金除了租房,还买了设备。
算上11月份的盈利,去掉第二、第三家店的房租和两家店设备的钱,夏明哲卡里还剩下12万冒头。
这些钱放到股市里也没多大作用,反而不如放到他卡里,以备不时之需。
放下这些念头,夏明哲才认真看著他两只持股的盘面走势。
截止到今天中午收盘,鲁东黄金涨幅不足1%。
驰宏锌矿开盘倒是挺给力的,瞬间上涨超过2%,但接著又来了个高开低走,中午收盘涨幅已经不足1%。
夏明哲帐户里倒是又盈利4000多块钱,可不知道收盘后又能有多少涨幅?
他想著店里的事情,下午並没有继续在家里看盘,又忙工作去了。
东阳县电力公司。
夏鸿林的心早已经飞到红梅高低压设备厂那边。
气温降下来后,东阳县下属各乡镇的农电改项目进度也都慢下来。
进而影响到红梅高低压设备厂的出货量,也跟著降下来。
但是这不要紧,他们先提前生產囤货,等到来年开春接著开工时,再大批量出货。
现阶段只不过是压货而已,可总体来说问题不大。
夏鸿林他们都觉得这个是可以理解的。
放下红梅高低压设备厂那边的事情,夏鸿林反而可以专心处理电力公司这边的事情。
尤其是他和钱峰现阶段正在竞爭谁能从中胜出,更进一步,这可关係到他们的大好前程。
对夏鸿林来说,如果他能够更进一步,当上东阳县电力公司总经理,那么接下来东阳县电力公司这一块的各项业务都將被他手拿把掐,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可如果他当不上总经理,红梅高低压设备厂接下来的业务很有可能因为钱峰的上台遭遇变数。
这是夏鸿林最不想看到的一件事。
也因此,房应涛和刘寧安二人也都在想尽办法联络自己的关係,有种不把夏鸿林抬上去誓不罢休的意思。
他们二人心里很清楚,在红梅高低压设备厂开始出货时,他们的利益就和夏鸿林的利益捆绑在一块。
在二人看来,有他们帮忙,再加上夏鸿林本身的能力也很出眾,按道理,他接任刘寧安总经理的位置,应该是十拿九稳的。
可是偏偏事情总有一些例外的时候。
周二一早,房应涛来到公司,閒来无事,正在公司里到处转悠时,忽然接到来自市电力总公司一位领导打过来的,房应涛还愣了一下,领导找他有什么事?
接通电话后,房应涛便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道质问的声音:“房应涛,你给我说实话,夏鸿林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应涛愣住了,夏鸿林一直表现很稳重,从来不办不靠谱的事情。
可听著市总公司领导的口吻,不像是好事啊?
夏鸿林最近到底背著他干什么了?
实在没想明白,房应涛稍微一愣,就反问过去:“王局长,您这可把我给说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
“房应涛,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揣著明白装糊涂,已经有人把夏鸿林贪污公司钱財,用来给他儿子买车的事捅到市总公司纪委部门这边了,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房应涛,我可告诉你,纪委那边已经安排人去东阳县那边调查这件事,如果这件事一旦落实,你来当面给我解释到底怎么回事?”王树刚大怒。
关键是房应涛正在退休的门槛上,他前边还几次给王树刚表態下一步可由夏鸿林接替刘寧安总经理的位子。
王树刚也答应下来会帮他运作,甚至还在市总公司关键会议上公开提到过这件事。
可现在却有人偷偷的举报夏鸿林有严重的財务违纪,这个事要真是落实的话,到时候不但推荐夏鸿林的房应涛有失察责任,王树刚本身也会受牵连,落一个识人不明的评价,甚至会影响到他得风评。
这算什么?
也因为如此,王树刚这才冒著泄密”风险,给房应涛打电话,提醒他这件事。
可房应涛听完后,更是一脸懵逼。
“王局长,您这是听谁说的呀,別人不好说,可夏鸿林这个人我清楚,他根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房应涛信誓旦旦的说道。
“再说一辆车才多少钱?夏鸿林一年的奖金也有三四万,他老婆还在我们县里租门面开的滷肉店,他要是想给他儿子买辆车,还用得著財务违纪?”
房应涛觉得说不通。
甚至房应涛还没给王树刚说他们合伙开红梅高低压设备厂的事情。
当然,这件事是打死都不能讲的。
而且红梅高低压设备厂法人是赵勇,无论怎么查,这个事都不会查到他们几个人身上,关於这一点,他也不害怕。
除非他们4个人里有猫腻。
可问题是除了夏鸿林和他大舅哥尹卫东,就剩下他和刘寧安两个人。
他还剩下几个月就要退休,压根没必要这么搞。
就是刘寧安也只剩下5年时间而已,再说他们现在是一个利益共同体,要是他们合伙开工厂这件事被抖落出来,他们仨谁也跑不了,那对刘寧安又有什么好处?
王树刚並不知道房应涛心里是怎么想的,他说:“我不管你那些,有人给市公司这边举报夏鸿林给他儿子买了一辆帕萨特b5,你是知道这辆车值多少钱的,你觉得夏鸿林的收入能给他儿子买得起这辆车?”
“帕萨塔b5,落地26万左右。”房应涛心里也起疑了。
確实像王树刚所说的那样,按照正常的收入,就连他这个党组书记都买不起。
“王局长,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谁举报的这件事,没有真凭实据,就凭一张嘴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他。”房应涛第一时间想到了钱峰。
他还问:“王局长,是不是钱峰举报的?”
王树刚稍稍有些停顿,接著说道:“你別管是谁来举报的,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落实了,那你这个东阳县电力公司党组书记也就到头了。”
房应涛傻眼。
有这么严重吗?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王树刚又说了声:“抓紧给我查,儘快给我一个结果。”
说完后,根本没给房应涛解释的机会,就掛断电话。
“嘟嘟,嘟嘟。”
房应涛听著手机里传来的盲音,再想著王树刚在电话中所说的一番话。
尤其是他管辖范围內竟然有人偷偷的给市总公司那边打小报告,而且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这个程度。
这一次是投诉夏鸿林,那下一次会不会投诉他?
想到这里,房应涛顿时感觉到事情脱离掌控,气的肺都要炸了。
手猛地使劲,手里攥著的手机隨著手臂摆动,最后狠狠的摜在地上。
“咔嚓!”
手机四分五裂!
旁边经过的人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