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默契

      第142章 默契
    秦树此时已经把房间里的灯调暗,看著面前出水芙蓉般的女人。
    他也没说话,只是將另一边的被子掀起来。
    秦小曼噠噠噠走过去,从那边上来,钻进被窝里,被子把半张脸都盖住,只剩下一双水润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凝视著秦树。
    原本靠在床头的秦树將手机放在一旁,慢慢的滑下去,伸出手,將沉默的秦小曼搂在怀里。
    隔著两条浴巾,能感受到女人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秦树隨手將床头灯也关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
    呼吸可闻的两人依然谁都没开口。
    却是越靠越近。
    半晌,一条浴巾被丟出去,另一条也要被丟出去的时候,秦小曼突然扯住,慢慢的把它垫到自己身下。
    “怪我吗?”
    “怪你干嘛?”
    “后悔不?”
    “废话怎么那么多?”
    “这条浴巾回头带走。”
    “嗯。”
    秦小曼靠在秦树胸前,清丽绝伦的脸上还带著两道淡淡的泪痕,脸色却异常红润。
    眸子半睁半闭,雪白如玉的胳膊在被窝里搭在秦树的腰间。
    呢喃著道:“秦树,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我?”
    “为什么?”秦树问道。
    “你对我太熟悉了,也让我欲罢不能。”她轻声说著。
    原本平躺的秦树闻言侧过身,把她圈在自己怀里。
    两人谁都不想直接去洗澡,就这样抱在一起温存著。
    谁都没聊今天发生这场意外。
    有些人经歷生死,可能会大谈特谈,但有些人並不会。
    秦树和秦小曼都是这种性格。
    可这並不代表这场意外对两人没影响。
    尤其秦小曼。
    倘若不是今天这场遭遇,两人早晚都会在一起,这也是两个聪明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但肯定没有这么快!
    別看她表现得异常镇定,后面甚至也参与到救人当中。
    秦树知道,她肯定是被嚇坏了。
    危险来临之际,生死只在一瞬间。
    甚至都不会给人留下思考的时间,一切就都已经结束了。
    说起来,这一世,因为没和高晴晴分手,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已经是被推迟。
    上辈子的这个时间,秦树早就和秦小曼滚在一张床上,她也早就不喊疼了————
    如今两人一个是纯新手,一个是经验丰富的新手,表现都是一般般。
    加上今天的经歷,这会儿也確实没什么精神头继续折腾。
    就这样抱著,也没去洗澡,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翌日。
    明媚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照进来,秦小曼睁开那双璀璨的眸子。
    目光温柔地看著依然还在熟睡的秦树,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秦树睁开眼看著她笑:“曼宝早上好。”
    ————
    秦小曼也柔声道:“早上好呀!”
    “想不?”
    秦小曼懵了一下,一脸惊恐地看著秦树。
    旋即眼神变得有些凶巴巴。
    秦树想到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还有点担心秦树生气的秦小曼好奇问道。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几年后你是不是还这么硬气?”
    ”
    之前经常听商城里那些老少妇小少妇们聊荤段子的秦小曼几乎秒懂。
    风情万种地白了眼秦树,冷笑道:“怎么?秦总新鲜劲儿都还没过,就开始准备嫌弃了?”
    “那不能,一辈子都不会,你可以不信,但我同样也是第一次。”
    秦小曼想到什么,目光愈发温柔起来:“知道啦,我信,我很幸福,不后悔,喜欢你————”
    草,这发言,怎么感觉有点像个不想负责任的渣女呢?
    两人终究还是没有再做什么。
    各自洗了个澡,等到客房服务把衣服送过来之后,下楼去餐厅吃了个早餐。
    秦小曼走路稍微有点彆扭,却也並没有很多人说的第一次那么夸张。
    直到两人吃早餐的时候,秦树才把这趟来滇省的目的告知秦小曼。
    “啊?也就是说,咱俩今天忙完,最多明天就得赶回魔都?”
    秦树有些歉意的点点头:“是啊,霞姐的舅舅帮了这么大的忙,还不肯要钱,我就想著送点有诚意的礼物————”
    秦小曼虽然有些失望,但更多的,还是被秦树在魔都的布局给吸引了。
    尤其是比在首都还大的惊人手笔,更是让她內心震撼。
    她是看著秦树一路成长起来的人,也自詡非常了解这个弟弟。
    此刻却感觉她对秦树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这人的种种表现,简直让人难以找到合適的语言来形容。
    不过有一点她很確定:这臭弟弟打她主意,早已不是一天两天。
    而她,亦是如此。
    “回头这两家网际网路公司的注资,也都从卓越资本走。”秦树说道。
    看上去是左手倒右手,可在法理层面完全没有关係的这几家公司,一般人想要搞清楚还真不容易,至少也得等到十几年后。
    对秦树来说,这种也可以更好的將他隱藏在水下。
    全国首富,谁爱当谁当,反正他没兴趣。
    两人上午打车去了六大茶山茶业。
    没有预约,也没找任何关係,就这样直接杀过来。
    ——
    或许正是这份从容,让厂家这边的人將他们当成是过来考察的客商,非常热情的接待。
    甚至还专门出来个副总。
    “我们茶厂虽然刚刚成立没几天,但厂长却是大有来头,是原来的勐海茶厂的厂长————”
    “我们的古茶基地有一万六千多亩,树龄从三百到一千四百年不等————”
    秦小曼有些惊讶,悄悄瞥了眼身旁男人。
    越看越爱。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
    秦树笑著跟对方聊著,直言这次过来,是想考察一下茶叶生產源头,顺便再给老领导带一些好茶叶回去,价钱不是问题。
    他之所以知道这家茶厂,其实还是上辈子从老秦头那了解的。
    老秦虽然平时只喝茉莉花,却並不代表他不懂茶。
    相反这位大佬对琴棋书画诗酒茶都有著不低的造诣。
    尤其是退休以后,时间也变得充裕了,加上寂寞,每次见到秦树,都会拉著他聊半天。
    秦树这只乡下土狗实打实的没少从老秦那里学到东西。
    面对他这种要求,这名副总满口答应,专门把两人请到办公室,让人分別拿出一些珍稀好茶。挨个给秦树试喝。
    不能说这时代的人没有防备心,在这个相对淳朴的年代,还真没有多少人敢这样光明正大的来到茶厂找领导交流。
    尤其还是千里迢迢,又经歷了危险—一聊天中秦树当成笑谈说了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这名副总非常感动!
    聊天过程中,又发现这年轻人很懂茶叶,一些观点和理论与他们厂家不谋而合。
    同时一些经营思路和理念,更是让他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很快便引为知己。
    秦树也是越聊越有兴趣,还真起了些心思,看著秦小曼:“咱开个茶楼?”
    “京城?”秦小曼问道。
    秦树点点头:“嗯,你去找个舒服的地方,平时也可以用来招待朋友。”
    “好。”对秦总小钱不花专花大钱已经很了解的秦小曼点点头。
    她受父亲影响,其实也挺喜欢茶道,平日里在京城无聊的时候,確实可以去茶馆安静待会,喝点茶听听音乐,挺好的。
    走的时候,这位副总几乎是半卖半送的,给秦树拿了一大箱子茶叶。
    一共也就花了几千块钱。
    按照后世的价格,这些茶叶,至少十几二十万,即便现在,也得个一两万块钱。
    这名副总还有些遗憾,说厂长出差,不然无论如何也要请厂长出来见一见。
    並且希望秦树多在这留两天,想要好好招待一下。
    秦树婉拒,留下联繫方式后,和秦小曼打车离开。
    时间紧迫,把曼曼忽悠过来,不仅中途遭遇危险,还拿了她的一血,怎么著也得带她好好逛一逛。
    这边的风景自然是很美的,两人像普通情侣一样,挽著手,逛了大半天,还拍了不少照片。
    在一家很大的玉器行,秦树一口气花了一百多万,买了不少翡翠。
    没有遇到玻璃种,倒是看到了一只老坑冰种帝王绿,圈口也正好適合秦小曼o
    质地细腻,顏色浓郁纯正,如同祖母绿,透明度也极高,几乎无瑕疵。
    之前没戴过首饰的秦小曼也確实一眼就被吸引住了。
    就是这价钱,让她望而却步。
    標价一百五十多万!
    秦树对翡翠没什么研究,但一来这家店铺规模非常大,二来当下翡翠市场也没后世那么乱。
    商家见有人想买这种顶级玉器,老板都给惊动,亲自过来为秦树讲解,甚至拿出了当初开这手鐲的照片,以及同一块玉石打造出来的各种掛件之类。
    一番砍价之后,秦树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將整块石头出来的產品,全部打包带走。
    老板又送了大约十几万的东西,无论色泽还是种水,都相当不错。
    秦小曼觉得太贵了,秦树却只觉得便宜,戴在曼曼手上这只鐲子,不用太久,十几年后就得大几千万!
    当然,现在也不便宜,这笔钱已经能在京城买套小四合院了。
    算下来,双方的价值也都差不多。
    即使差点秦树也不在乎,自己的女人,自己宠著唄。
    上辈子没能力给她更好的,这辈子补上。
    以至於秦小曼既开心又纠结。
    鐲子太贵了!
    上百万的东西就这样戴在手上,万一磕碰,不小心打碎,心態都得炸裂。
    秦树却是笑著安慰:“没关係,你没听说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这东西跟你有缘分,如果有天真的碎了,那也是为你挡灾了。还有,咱们赚钱的目的是什么?”
    秦小曼也不是那种扭捏的性子,没再说什么矫情的话。
    只是晚上回到酒店,也不喊疼了,两人极尽缠绵,差点折腾一宿————
    然后当著秦树的面,吃了片吃饭时她溜出去买的药。
    六號上午,两人打车去机场,期间跟那个司机联繫了一下,给了对方一个地址,通过邮政物流把东西寄过去。
    办理好託运以后,在头等舱的休息室里,艷光四射的秦小曼靠在秦树肩上,依依不捨。
    她没选择跟秦树一起去魔都,而是买了回滨海的机票。
    同时还带了几饼茶叶,回去孝敬老秦。
    “咱俩的事情,別让晴晴知道。”
    分別之际,她还是没忍住,轻声提醒一句。
    “我不结婚。”秦树道。
    秦小曼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这么年轻,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不过秦树说出这番话,可信度也確实很高。
    无它。
    太有钱了!
    当一个人的財富达到这种地步,关键还年轻得可怕,结婚確实很难。
    秦小曼的航班在前面,走的时候,眼波如水地看著已经成了自己男人的秦树。
    “我走啦!”
    秦树抱著她轻轻亲了一口:“一路平安。”
    下午。
    秦树的飞机也降落在虹桥机场。
    刚下飞机,李霞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我在外面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