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红绳暂解暖心安(周四第一更)
第98章 红绳暂解暖心安(周四第一更)
从前往蒙德、遭遇不一样的特瓦林之变开始,云岫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那就是提瓦特当时到底是怎么改变的?
五百年前,真的只有一个人堵上了缺口吗?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远远不是,稻妻出现了神秘的女子,璃月出现了神秘的机关人。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蒙德也一定出现了什么样的角色,只是因为琴、迪卢克相对来说还比较弱小,没有接触到这一层次的力量罢了。
而阿贝多很明显是不愿意说的,作为莱茵多特的徒弟,他知道的事情一定比想像的更多。
那么,这样推算,一定是全大陆七国和坎瑞亚,同时出现了这些人!一个关键角色堵漏洞,剩下的负责把各国灾厄的危害降到最低,仿佛是被刻意训练出来的一样。
“这种做事方式还真像是我的风格————”云岫不由感嘆道:“只是这样愈加可以肯定,绝对不是我回到过去了,那么到底是谁做的,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呢?”
即使是堵漏洞那个关键角色,云也相信这一定不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之所以能如此肯定,就是因为整套计划的完备性。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巨大死域”大概率是故意留下,给提瓦特人练兵以及保持危机感的,否则真安逸五百年,那未来只能说倒霉的绝对不是深渊。
因此,窃取尼伯龙根之力封锁必然也是故意的,这样才能留下那一大片不致命但却相当有代表意义的死域。
否则,在这个世界有〔白夜女神塞伦涅的泪滴〕这件神器的情况下,大可以窃取神力把神器的力量激发成百上千倍,用塞伦涅的净化之力强行覆盖深渊,至少结果会好看不少。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得重新思考下,深渊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了————”
云岫一边思考,一边漫不经心的吃著,而浮舍倒是相当高兴,甚至又喝了几坛,这位腾蛇太元帅一直以来都相当好酒,望舒客栈酒库当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被他喝掉的。
几人酒足饭饱以后,看天色已晚,也就在望舒客栈歇息了。
“申鹤,你怎么来了?”在天台上跟月姬鼓捣了一会漫画,云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看到申鹤静静的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有事。”申鹤指了指云岫的房间道:“我要进去。”
“?
”
虽然很疑惑,但云岫还是让申鹤进来了,却看见申鹤进门以后,静静的坐在床边,云岫不由惊讶道:“这个是?”
“今夜,我要解开,红绳的压制。”申鹤认真的指了指自己的头髮道:“满月是孤辰劫煞”力量最弱的一天,要解开它释放一些力量,我要拉著你的手睡,平常都是拉著师傅的。”
还有这种好事!
不对————看著申鹤清冷的面孔和姣好的身材,云岫突然也意识到,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可以吗?”申鹤手指点著自己的嘴唇:“如果不可以的话,我去麻烦师傅————”
“可以可以————”云岫忙不迭的坐在了床边。
“嗯————”申鹤看了云岫一眼,解开了自己的红绳,一头白髮如瀑布一般落了下来,刺骨的寒意在解开后一瞬间就瀰漫到了整个房间里,只见解开的红绳稍微一转就伸长了不知道多少倍,將寒气紧紧地锁在了房间內!
咯吱咯吱—
整个房间都被巨大的寒气冻的扭曲作响,但却被红绳发出一道灵光死死的护住,隨后爆发出一道奇异的符文,將所有的寒气都束缚在了红绳周围。
一只小手伸了上来,云岫轻轻一握,发现已经变成了正常的温度,只是略微带一些凉意。
“平常都很冷吗。”云岫握著这只逐渐开始带有一些温暖的小手,认真的问道:“每个月圆之夜,解开缓解一天吗?”
“嗯————”申鹤像是困了的孩子一样,静静的靠在床边,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神色。
“要抱抱吗?”看著申鹤孩子一样的表情,云岫不由自主地说道,他確实不知道要现在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女孩子解脱痛苦,因为孤辰劫煞”的命格深深的根植在命格与灵魂当中,除之前提到的办法外,別无他法。
房间內的空气似乎也沉默了,红绳依旧在不断地舞动著,房间內的寒气也逐渐开始散去,就在云岫思考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的时候,那依旧带著一些冰冷的娇躯迅速的钻进了云岫的怀里。
“要抱抱————”
只穿著一件单衣的申鹤像孩子一样躲进了云岫的怀里,似乎是感受到这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她缓缓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这么闭上眼睛,在怀里睡去了。
这是每个月仅有一次的,正常人的睡眠。
轻轻地把申鹤抱起来,用一个舒服的姿势斜靠在床上,又拿过被子盖好两人,把脑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排除掉,两人就这么睡著了。
云岫当然知道,自己在说出能解决孤辰劫煞的那一刻,就已经俘获了申鹤的心,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趁机做点什么。
这已经是这个女孩,每月唯一一次缓解痛苦的时间了。
在云岫怀里睡的安稳的申鹤,嘴角掛上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温暖笑容,似乎在梦里,她变成了普通的女孩一样。
窗外的圆月透出温柔的玉色,將这一幕映在了提瓦特的夜晚当中。
清晨,在望舒客栈穿过树叶的第一缕晨光当中醒来。
看著怀里的美人,见她不知什么时候头上已经繫上了红绳,云岫不由怜爱的把她抱了起来,细心地帮她洗漱穿衣,很快,那位出尘仙子又回到了这个世界上。
“《神女劈观》到这里,本该接近尾声,但今日,我再添一笔,唱与诸位听————”看著这幅样子,云岫不由哼唱了起来。
“什么?”申鹤回过头疑惑地看到。
“没事————”云岫突然意识到,现在《风起鹤归》的事情都不一定会发生了,但这首曲子不出现有点可惜————
哪天我去找云堇,把这曲子的词写出来,我早就倒背如流了————
在望舒客栈的餐厅吃完早餐,正要去结帐的时候,却被老板菲尔戈黛特拦下了:“云岫先生,你们的帐已经有人付过了,那位大人也想见你们一面。”
“哦?”云岫不由好奇了起来,按理来说,知道自己在望舒客栈的人应该不多,他思考了一下问道:“我可以知道是哪位吗?”
“是望舒客栈真正的主人。”菲尔戈黛特恭敬的说道,隨后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隨我来,申鹤和月姬小姐麻烦在此稍候,我们会派人来招待二位。”
向申鹤和月姬点了点头,云岫跟著这位一直隱藏颇深的女老板娘走向望舒客栈靠近顶楼一间外表看上去不起眼的房间,进去以后,云岫发现房间里几乎什么都没有,仅仅是堆著一些杂物————
菲尔戈黛特走向墙角,看似隨意的摁下了几个暗格,一块板子直接弹出,她又从手上拿出一块奇异的玉佩,放在了板子上一个凹陷处,很快,整面杂务间的墙打开,露出一个小门,是一个非常小的房间。
这是————电梯?
和菲尔戈黛特一起走进小房间,果然,房间直接上升了起来,短短几秒,就直接停下,打开门,又绕过了一段走廊,云岫才终於看到了这间房子的全貌。
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沙盘,覆盖了整个璃月和周边的地区,沙盘上插著的一个个小旗上有著各种各样的头像,云岫毫不意外的发现了自己的,和申鹤月姬一起在望舒客栈。
虽然四周无窗,房间內却丝毫不显昏暗,除了墙上镶嵌的数十颗巨大的夜明珠以外,房间的顶部居然有几个用奇异的无色水晶组成的窗户,剧烈的阳光透过水晶,被转化成了温和的光线。
四面墙壁则摆著各种各样的白板和信息板,镶嵌著密密麻麻的信息,其中一面墙则密密麻麻的有著数千个小格子,分门別类的放著各种各样的捲轴和卷宗,很明显是以顏色区分。
房间內並非空无一人,而是有著几位穿著玉京台制服的少年少女,似乎没看到云一样,在不紧不慢的整理著各种资料,时不时的在白板和信息板上书写和黏贴各种信息的简报,仿佛一台超级计算机一样有条不紊。
而墙角一个奇特的支架,倒是让云岫迅速確定了这间房子的主人—那是一个由各种各样奇特的烟杆组成的架子。
“我早该猜到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你————”云岫感受到背后有人快速接近,也没有回头,而是微笑著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大多数时候来到这里的方式,都是群玉阁经过的时候直接降落在此吧?”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来人的话语当中也明显带著一丝笑意:“只可惜你这位新晋大富豪的聘请成本太高,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我身边学习”一段时间。”
“我能赚到一大笔钱不也拜您所赐?”云岫挥了挥手:“无论是储物袋,还是封灵洞元鉴,群玉阁可都是大客户。”
“两个几乎能成为提瓦特基础行业的宝贝,不插一手进去,等著被你这样的小辈追上,让我喝西北风吗?”来者已经坐在了属於她自己那张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带著一丝轻佻道:“难道说云先生有把握一己之力对抗全提瓦特所有旧商人势力呢?”
“有何不可?在这个世界,財富只不过是力量的附庸。”云岫看著眼前的来人笑道:“当你拥有帝君的实力,即使一个人对抗全提瓦特又如何?”
不等对方还嘴,云又跟著说道:“凝光小姐不会认为,自己成功的根本完全是商人天赋,和这浮空战舰群玉阁没有一点儿关係吧?”
“这就是我有时候也討厌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原因。”那位翘著大长腿的主人坐在位置上,用双手撑起自己的下巴,看著云岫认真的道:“我是来谈一笔交易的。”
这位主人,正是璃月七星之首,群玉阁的主人,那位“掩月天权”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