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醉语深言启秘藏(周三第三更))
第97章 醉语深言启秘藏(周三第三更))
“我只是不想再回到那个阴湿的地方,不想再成为螻蚁一样的人?我有什么错?”知易的脸庞已经几乎变成了另一个形状:“你扶我上位,我会保证你在璃月的利益!”
“所以我说,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权力。”云岫无奈的说道:“权力和责任对等,多大的权力意味著多大的责任,当你能承担起责任的时候,你自然也就拥有了权力。”
“责任?难道承担责任就可以获得天枢的青睞?就能进入候选名单?”
“知易,这就是你最不了解我父亲的地方。”云岫死死盯著知易的眼睛,目光几乎要把这人吞噬:“即使是今天早上我出发的时候,父亲还告诉我,你本质上是走错路,如果你愿意,可以把你抓回璃月服刑。”
不等知易反问,云岫继续快速说道。
“即使没有下毒,没有你那些狗屁宣传,难道我的父亲就不会注意你了吗?
你大错特错了!而且,我的父亲一开始也没有想过把七星的位置交在我的身上。”
“怎么可能?”知易不解的喊著:“七星对你们来说意味著什么?”
“我是蒙德的荣誉骑士,还是须弥的第九贤者。”云岫怜悯的看了一眼,又指著月姬道:“这位是稻妻的奥詰眾大將,如果我愿意加入稻妻,那么雷神一定会给我一个不亚於她的位置。”
“没错。”月姬=脸正色的道:“如果他愿意,甚至可以在稻妻成立第四奉行家族。”
“一个人的地位和被人认可,並不是看他的出身,甚至不是看他的能力,而是他能为了自己和身边的一切,负担起多少的责任。”云岫看著被震惊到不敢相信的知易,才平静地道:“我也在负担著我自己这个地位应当担起的责任,所以神明才赐予了我代行者的身份。”
“那和我们这些出身卑微的人又有什么关係呢?”
“你知道吗?就在前几天,我们还为了一位实力和地位都远不及你的少女爭吵过。”看著知易不敢相信的眼神,云岫继续说道:“我们爭吵的原因不是批评,而是保护她,並且我们最终也答应了她的要求,现在她在层岩巨渊测绘地图。”
“层————层岩巨渊——————”
“是的,层岩巨渊。我的父亲一度很赏识你,如果你真的在正道走下去,完全有希望在我父亲退休以后接任天枢。”
“我————我————”看著已经濒临崩溃的知易,云岫並没有说太多,而是直接一个力场球將他封了起来,如何处理还是直接交给父亲的好。
周围的愚人眾早已被申鹤强大的符法束缚了起来,领头的那位看著云岫,惨笑道:“接下来轮到我了是吗?难怪“富人”大人说,千万不能与你碰面————”
“哦?”云岫提著法杖走上前去,戳了戳愚人眾的身体,认真的道:“我不认为,我对愚人眾有那么大的威胁。”
“笑话!你策划绑架“女士”大人,又勾结风神巴巴托斯杀掉了“博士”,还和“僕人”大人有交易,前几天又摧毁了“富人”的布置,你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虽然我很想说我確实有故意的想法但主要是你们愚人眾亲自送上来的,会不会太嘲讽了一些?
云岫嘆了一口气,同样几个力场球把这几个带头的愚人眾都收了起来,然后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看著其他的一群愚人眾道:“我的建议是你们儘快逃离这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很快就要被彻底关闭了,到时候在盐神的神国当中,可就只能一路吃盐度过这辈子了。”
说完,云岫直接带著申鹤和月姬飞到了巨大的盐罐上,开始研究这件神器的破解之法。
下面的愚人眾很快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但就云岫自己飞过来的距离来看,他们大概率会被困死在这里了————
稍微研究了一下,云岫就明白了神器的破解办法,实际上相当简单,只需要把盐尺直接插入盐罐最中心,盐罐就会缩小成为一个普通罐子的样子,而把盐罐也收起来以后,地面上就暴露出一个奇异的符文。
“这是————死灵和咒法系法术的符文,严格来说应该是克隆术、死者苏生和异界召唤————”云岫仔细思考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神国本身就是异界”,而神器和魔神残骸刚好可以作为克隆”的基础,再以神器提供能量。”
毫无疑问,对於提瓦特本身而言,这又是“禁忌知识”。
但云岫还是从这里看到了不同的地方,这个死者苏生和异界召唤的符文,居然並不是出自於dnd世界!只是结构上非常相似,所以才能看出来而已。
从如此精密的死灵符文来看,这个世界的死灵法术一定是多到了泛滥的地步————
“如果禁忌知识都是来自於各种各样不同的世界,会不会哪天来点《遮天》
的证帝法————”云岫一边吐槽,一边施展出一道又一道法术消弭法阵,足足二十多分钟以后,这个阵法才被彻底的破除,化作一道黑气四散而去。
满意的点点头,云岫將盐罐和盐尺丟给月姬:“又多了一个宝贝!”
“这玩意有什么用?”月姬一脸迷惑道:“就算真的是有无穷无尽的盐,可是盐不是本来就到处都是吗?”
“这个盐————”
“嗯?申鹤你有什么想法吗?”
“应该很纯净,师傅可能会喜欢做实验。”
“额————这就有点奢侈了。”云岫无奈道:“我们把他交给帝君,看看帝君怎么处理吧。”
几个人迅速往回飞,很快就飞回了浮舍和魈大战圣骸的地方,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圣骸巨兽似乎知道了自己只剩下最后一条命,拼尽全力吸收能量,化作了更为巨大的怪兽。
而浮舍夜叉也不完全不逊色,居然施展出法天象地,气势上足足还压了圣骸兽一头!息灾在他手中变得无比巨大,足足有数千米长,神器裹挟著磅礴的雷元素力,几枪就戳的圣骸兽满身爆出一团团的盐花!
魈更是化作一道黑绿色枪光来回穿梭,將整个巨兽的身躯捅的支离破碎!
“吼——!”
发出最终一声不甘的惨叫,整个圣骸兽直接垮了下去,散成一地盐晶和奇异的魔物碎片。
只见浮舍夜叉迅速缩小,两只大手也缩回了体內,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如果非要让云岫形容的话,还挺帅。
“乾的不错!”浮舍大手一伸,將息灾递给了申鹤,又拍了拍云岫的肩膀,兴奋地道:“我刚从须弥那疙瘩回来就遇到了你们几位少年英才,不过我只认识这一位月姬將军,你们二位是?”
“我是申鹤,是留云借风真君十四年前收的弟子。”接过息灾,申鹤也仅仅只说了一句话,就站回了云岫身后。
“留云借风,留云借风————”浮舍挠了挠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你就是那位有孤辰劫煞”命格的小女孩吧!当年流云还找过我们,可惜我也无能为力,最终还是帝君亲自出手压制了你的命格,论修为我还是差帝君好多啊,那这位呢?”
“我是天枢星的儿子,云岫。”云岫笑著回答道:“承蒙帝君厚爱,赐我百无禁忌籙行走人间,也是初次见到腾蛇太元帅,但家父曾覲见过您几次。”
“哦————想起来了,你也是个小倒霉蛋————”浮舍巨大的手挠了挠下巴:“能健康成长就不错了,不过天枢这小子的钓鱼水平挺好,我四只手都钓不过他————”
额————我记得老爹的钓鱼水平也只能说还好吧?
无奈的想了想,发现自己对老爹钓鱼水平从来没有什么认知的云岫也有点头疼,但很快他就把注意力集中了过来,正好遇到了浮舍,他確实有更重要的东西要问!
“腾蛇太元帅大人————”
“叫我浮舍就行,如果不介意的话,叫大哥我也应著!”
“好吧,浮舍大人,我確实有问题想问。”云岫认真的道:“我查到了五百年前,你和一位名为伯阳”的人类一起逃出了层岩巨渊,你在渊底有没有看到什么?”
“五百年前————你容我想想。”浮舍思考了一会,当他打算开始打坐思考的时候,无奈的魈则劝几人儘快离开此地。
於是在魈的引领下,几人来到瞭望舒客栈,在最顶楼的包间坐了下来。
连续喝了四坛轻策庄的老酒,浮舍似乎终於想起了什么似的,带著一丝迷糊的回忆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应该不止我和伯阳,可能还有第三“第三人!”
但浮舍很快又陷入了回忆当中,云岫只能焦急的等待。
夜叉的记忆力实际上都不算太好,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们主动放弃了记忆,原因就在於,夜叉本身因为业火的原因,极易遭受到业火和道心的拷问,这就使得他们保留的记忆越多,遭遇业火的时候也就愈加痛苦。
当然,云岫有把握浮舍应该多多少少记住了一些事情,在事后埋葬了伯阳,意味著这件事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但这並不意味著浮舍就能记起所有的事情,因为可能很多事都是可以选择性遗忘的。
“伯阳————伯阳来的时候身后就有一个神秘的年轻人,应该是不是普通人类,像是什么构装————机关人?大概是这样。”浮舍一边喝一边继续回忆著:“那个机关人一直在教我们怎么激化太威仪盘的最大潜力,告诉我们很快就会有人阻止灾厄,到时候就可以逃出去————”
“机关人?”
“是机关人,这我可以肯定————”浮舍斩钉截铁的道:“后来,伯阳因为灾厄的侵蚀死去了,我就把他葬在了铜雀的附近,我就去了须弥,和其他国家的大將们轮换对付新生的死域了————”
又出现了第三个人————
拿龙鳞法杖的奇怪女子,身体强壮能使用卡尔萨斯封神术的男人和“机关人”,而且几乎是同一时代出现的————
“伯阳临走前,好像还多说了一句话,是什么来著?”浮舍放下酒罈,隨意吃了几口,才继续说道:“想起来了,应该是说不枉我这一世多活五年。”还真是很奇怪的一句话。”
隨后,浮舍笑著说道:“大概是他认为自己应该死在渊底,但却最终活了下来,所以才算是多活了五年吧,虽然被灾厄侵蚀,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
云岫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句话一定是留给自己的!
那个“机关人”应该是知道伯阳应该会死在这里,才会帮助伯阳和浮舍逃出此地,而伯阳会带著他的原因,就是要在渊底给出信息!
这个机关人,又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