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们给出的选择

      向咏悦在盛赢芳的迈巴赫的后座上开始哭的,司机在前面开车,盛赢芳按了隔断幕墙的按键,几个人在一旁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哭。
    泪水充盈,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眨眼,眼眶里的水溢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偏着头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额头顶着窗面,向咏悦不肯看他们。
    车里的三个男生都没说话。
    盛赢芳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他忍不住嘴角勾着胜利的微笑,然而为了不破坏向咏悦的失恋时刻,他竭力忍耐着,实则他几乎憋不住笑。
    贺琪瞻坐姿比较斯文,他微微偏过头看着向咏悦哭,他想了想,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想为向咏悦擦眼泪,向咏悦不理他,她偏过头不要他擦,贺琪瞻将帕子递给向咏悦,他柔声的安慰道:“别哭了好不好,不愿意让我擦的话,那你擦一下吧。”
    向咏悦忍不住喊道:“滚开啊,谁要你的手帕。”
    盛赢芳乐了,冲贺琪瞻笑道:“让你装什么好人,别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金羡瑄手机横在手里打游戏,音效没关,技能释放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嘭嘭嘭”的回荡,他眼皮也不抬,一边说一边打游戏:“我警告你啊,你不要再和我们装失恋,我是你老公,你无缝对接我们,你都偷着乐吧,把我惹火了对谁不好你心里有数,宝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可保证不了不会把火气怪到林雨欣身上,你说对不对,再说了,林雨欣有什么好的,绿豆眼大饼脸,你还要和她一起去盛海读大学,她考得上吗,难不成你在盛海读985,她去读大专?”
    向咏悦忍不住反驳:“她读书没有这么差,二本应该没问题的。”
    金羡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那你去盛海和她长相厮守吧。”
    向咏悦不说话,她懒得理他。
    金羡瑄一下子恼了:“我就随口一说,你不反驳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真要考上大学以后继续和林雨欣再续前缘,我不允许,我到时候也肯定和你在一起城市,难不成我当见不得光的小三?”
    向咏悦低下头,她倒真有这个想法,他们三个比她小一届,她去读大学,到时候天高皇帝远,这些人也管不住她,再者他们三个家里都非常有钱,搞不好高三毕业就出国留学也不一定。
    金羡瑄见自己说中了向咏悦的心事,他把手机往座位上一扣,游戏音效戛然而止,他扭过身子,皱着眉头看她:“你有没有审美,那个女的哪好看了?”
    他的审美标准很简单,林雨欣不丑,但也谈不上多好看,学习也没有多好,家境也普通,向咏悦不选他,而坚持固执的选择林雨欣,他不理解。
    “那我好看还是林雨欣好看,你回答我!”
    “你好看。”
    “那我有钱还是林雨欣有钱?”
    “你有钱。”
    “那我学习好还是林雨欣学习好?”
    “你学习好。”
    “那你选她你不选我!”
    向咏悦第一次反抗金羡瑄,她大声的反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肤浅,我真的很受不了你。”
    “我不管,反正我不当小三,你给我断干净,不要被我发现还藕断丝连,再说了,你就这么自信林雨欣能去盛海读大学,万一考到别的城市,难不成你们一边黏黏糊糊,一边文爱或者电话爱吗?那还不如我的鸡巴满足你,我的鸡巴又大又持久,肯定够用,不够还有三根呢。”
    向咏悦气坏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下流,十八岁都没有,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金羡瑄不以为然:“宝宝,青少年的脑子里除了屄和奶子还能有什么啊。”
    向咏悦气到眼泪出来了:“你走开啊,我不想和你说话了,太没水准了。”
    金羡瑄恼羞成怒:“你不想和我说话想和谁说话,再这样把你屄都奸烂,让你知道现在谁是你对象。”
    盛赢芳终于开口了:“分手难受也正常,你不要总是逼她,过几天就知道我们的好了。”
    金羡瑄“哼”了一声:“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反正我话摆在这里,我不当小三,你考上大学以后不准出轨,你考哪里我就去哪里。”
    日落西沉,天空呈现一副灰蓝色,路灯断断续续的亮了,盛赢芳声音淡淡的:“出轨了也没事,到时候当着她对象的面把她轮奸弄大肚子就好了。”
    向咏悦气到脸色涨红:“你再说这种下流话。”
    金羡瑄忍不住白眼翻痛:“行行行,不说了,你哭吧哭吧,失恋了哭一会也是人之常情,别哭太久,待会还要带你去打台球,到时候都是熟人,我们都在嘻嘻哈哈打台球就你哭哭啼啼,多扫兴啊,赶紧在车里哭完。”
    向咏悦凶巴巴的带着哭腔说:“林雨欣对我很好,都是你们害得我分手,我到底哪里惹你们了。”
    说着说着,向咏悦又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抱怨他们对她强取豪夺逼她分手,又哭自己没有得罪招惹他们。
    几个人没有插嘴,只是由着她抱怨,
    金羡瑄反复咀嚼着那句“对我很好”,贺琪瞻默默的消化着哭哭啼啼的抱怨,盛赢芳评估林雨欣对他们今后的交往有多大的威胁。
    他很快得出了结论:威胁不大,但需要及时处理。
    随后盛赢芳报了个地址,让司机将车子拐进一条较为狭窄的路,驶入那条路的时候,向咏悦觉得天好像也矮了几分。道路两边是老旧的居民区,看起来三四十年都不止的房况,向咏悦透过车窗看这片地方,感觉就连天也变得灰蒙蒙了。
    两侧的居民楼灰扑扑地挤在一起,外墙的涂料斑驳剥落,露出底下深灰色的水泥,一楼的门面大多是些关了门的小铺子,卷帘门上面贴满了层层迭迭的招租广告,路面坑坑洼洼的,昨天夜里下过雨,低洼处还积着脏水,车子碾过去的时候水花飞溅,墙根底下停满了电动车和自行车,廉价的小轿车们挤满了为数不多的车位,晚饭时间,空气里飘着一股做饭的油烟和菜香。
    几个老人坐在马扎上,围着下象棋,看到这辆又长又亮的车从巷子里开进来,大家不由的吃了一惊,在这个小县城,迈巴赫十分少见,谁家来了这么一个有钱的亲戚朋友?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盛赢芳看着向咏悦,他的声音温温柔柔,英俊的面孔浮现出森然的恶意:“那行,你后悔了是吧?我现在给老王打电话,让老王把她开苞了,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们,我们还可以玩双飞,我现在就让你见见老王,你等着,看看把你前女友开苞的男人长什么样。”
    他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盛赢芳伸手把向咏悦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了她耳后,随后他冷笑:“现在你也省得哭了,毕竟我们不想当小三,也不想总是胆战心惊的担心你出轨呢。”
    “你不要脸。”她抬起头看着盛赢芳,又重复了一边:“不要脸!”
    她扫视了一眼他们三个:“你们三个都一样,都不要脸,下流,无耻,恶心!我没有得罪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逼我?”
    金羡瑄蹙眉,他烦躁的停止打游戏,贺琪瞻微微侧头,嘴角那点笑意收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盯着向咏悦这张漂亮的脸蛋。
    盛赢芳面色如常,他看着向咏悦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愤怒和不甘,她扁着嘴,皱着眉眼泪汪汪的十分可怜,她竭力不让眼泪掉落,可是她一眨眼,泪珠像珍珠一样滚落,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委屈,真是我见犹怜,让人怦然心动。
    贺琪瞻心想他几乎都不说话,怎么每一次骂他们两个都顺带拉上他,但他倒也不生气,反而好脾气的拉了拉盛赢芳,他对司机说:“叔叔,送我们去台球室吧。”
    随后他对盛赢芳道:“好了,你前面还对羡瑄说不要逼她,你现在在干什么,她喜欢林雨欣被我们棒打鸳鸯,一时间难受也是有的,你和女孩子计较什么。”
    随后他搂着向咏悦,温柔亲昵的将对方的眼泪用手帕擦拭:“宝贝,你不愿意就别再提林雨欣惹我们生气了,不要哭了,赢芳吓唬你的,不会让老王把你的前女友开苞呢,放心了,真要送去老王那边我也不会同意的。”
    贺琪瞻的手帕崭新而洁白,有一股淡淡的茶香缠绕在鼻尖,他身上的香气也很好闻,不同于金羡瑄的柑橘香气,他身上的香味更淡,有一种淡淡的绿茶的香气,他声音温柔而低沉,动作柔缓,但向咏悦知道,他是装的,他强奸她的时候肉棒顶的比他们两个用力多了,在台球室的时候也是他故意用鸡巴打她的脸。
    果然下一秒,他秀美的脸蛋露出一个阴郁的神情,然而他依旧温温柔柔的说:“别让我们生气,宝贝,别逼我把你当母狗,母狗可不能读大学,母狗是要被关在家里操的,你要读大学,还是要被我关在家里搞大肚子,给我们像兔子抱窝一样生一堆孩子?”
    向咏悦一瞬间脸色大变,她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她没有再说话。
    不能再说了,她知道惹恼这些疯子的后果,也知道他们说得出做得到,她不要她的未来被捆绑在这群疯子身边没完没了的沉浸在性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