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宿敌!隱藏在记忆里的真相!

      第105章 宿敌!隱藏在记忆里的真相!
    伊恩转过身。
    盖勒特·里德尔教授站在门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袍子,棕色的头髮梳得很整齐,一根乱发都没有。
    他的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看著伊恩,像在看一个在课堂上偷吃零食被抓到的学生。
    “里德尔教授,你怎么来了?也是来找校长吗?”伊恩看著里德尔那张端正的脸,手还放在书堆上。
    里德尔走了进来,步伐不急不慢,皮鞋踩在石板地上没有声音。他走到书桌旁边,看著桌上那摞书,看著伊恩的手还放在最上面那本《迷离幻境入门指南》的封面上,嘴角的弧度没有变,但眼睛眯了一下。
    时间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伊恩正盯著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邓布利多校长不在学校,我来帮麦格教授取一份文件,刚到外面就听到你在说话,想要来看看你有没有偷东西。”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语气带著调侃。
    伊恩很是不悦。
    “我需要什么东西我知道自己去买,偷东西,你以为我是那个格林德沃吗?据说他偷了別人的老魔杖!”
    伊恩最不喜欢的就是別人诬陷自己的人品,所以他说话的时候也是毫不客气,眼眸盯著面前的教授。
    阴阳怪气的语气指导者来自於达芙妮。
    “呵呵。”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没有进行过多的评价,只是看了看伊恩长袍腰部的备用魔杖,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如果你想要见校长,你会在六天之后见到他。”他没有跟小巫师一般见识,而是语气平和的进行了告知。伊恩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也看著伊恩,两个人的自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没有移开,伊恩也没有移开。两个人对视了三秒,五秒,八秒,伊恩终於先开口了。
    “別盯著我的神顏看————要收费的————在脑子里幻想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他皱著眉头,语气带著几分警惕。
    “?????“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笑容僵了一下,嘴张了一下又合上,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懵圈和无语。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人敢跟他说这种话。
    “你胆子可真大。”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咬了咬牙关。
    “我胆子虽然大,但也只敢让女鬼放產假————”伊恩刻意在女鬼上强调了一番,语气认真得像在宣读一条校规。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看著面前的小巫师,下巴微微收紧,喉结动了一下,隨即深呼吸了一口。
    他没有继续搭理伊恩,转身走向办公桌,步伐比刚才快了半个节拍,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见,这位黑魔王弯腰从桌上拿起一个厚厚的文件,塞进袍子里。文件太大,袍子的□袋鼓了起来。
    露出一个角。
    《校园紧急————》
    后面的文字看不到,毕竟伊恩还没有嗑药嗑出透视眼。面对小巫师的询问,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没有解释。
    他朝门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快,快到像在逃离什么,然而,他的脚步声却在门口停下来了。
    仿佛是在迟疑什么事情。
    有些纠结。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在门口站了很久。
    久到画像里的布莱克校长翻了个身,久到戴丽丝·德文特从画框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突然屎到临门的话,后面有超棒的马桶。”伊恩也不明白对方站在那里踱步什么,所以只是好心的进行了安利。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依旧没有接话,他显然不太想再去接伊恩的那些奇思妙想,所以也是在继续沉默了许久后才转身。
    “安布罗修斯先生,你想来一段別样的旅程吗?”这绝对是一个重大的决策,不然这位教授不会权衡那么久的时间。
    伊恩的眉头皱了一下。
    “出学校的那种?”
    他还是很警惕对方。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摇了摇头,走回了办公室大厅。他抬起手,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抹,像在拂去桌面上不存在的灰尘。
    下一刻。
    墙壁前的衣橱自动打开了,那原本紧闭的衣橱门,从中间向两侧缓缓分开,露出了其中摆放的事物。
    在这个衣橱里面没有衣服,没有架子,没有掛鉤,只有一件非常精美且充满神秘感的魔法器物。
    那是一个又宽又浅的石盆,整体由一块装饰华丽的石头製成,看起来仿佛是一件极为古老的工艺品。
    甚至让人感觉它比霍格沃茨学校本身的歷史还要悠久。一团暗沉的、像水银一样的物质在盆子里缓慢流转。
    这种物质既像液体又像气体,散发著淡蓝色的萤光。
    那光泽没有固定的形状,时而扩散,时而收拢,像一颗正在呼吸的心臟。伊恩的瞳孔放大了一下。
    “冥想盆。”
    伊恩认出了这个东西。
    在盆的边缘,精细地雕刻著如尼文和其他各种奇形怪状的符號,这些古老的符文赋予了它特殊的魔法意义。
    “是的,冥想盆。”
    里德尔点了一下头。
    “你要带领我阅读你的记忆?”伊恩歪著头看他,眼睛眯了一下,明显这种情况有些超出了小巫师的预测。
    “不装了?要跟我摊牌了?”
    他心里也是开始犯嘀咕。
    而仿佛是猜到了伊恩的心思,里德尔看著伊恩,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用一种颇为感慨的声音开口进行了预判回应。
    “我从来没想过装什么。”
    “顶著这张皮,只是为了陪阿不思试探一下诅咒,看看是否可以利用诅咒彻底杀死我如今的这个身份。”果然是邪恶的邓布利多和他的妍头,手段阴险起来真汤姆怕是至少被甩了十条街。
    伊恩看著面前的黑魔王。
    黑魔王也看著伊恩。
    那双眼眸像两口没有底的井。
    “你可以做出你的决定了。”
    黑魔王轻声开口。
    伊恩只是犹豫了片刻后就选择了同意。
    “我的荣幸————”小巫师仿佛又恢復了彬彬有礼的態度,没办法,谁让他这个人天生就喜欢八卦呢。
    孤儿院附近谁和谁睡过,哪家孩子不是亲生的他都知道呢。
    “很好,安布罗修斯先生,我保证在这段旅途过后,你会对我,对阿不思,都有一份新的认知。”
    说著,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抬起手,手指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指尖嵌进皮肤里,慢慢地往外抽。
    银白色的丝线从他的太阳穴里被抽了出来。
    像月光被纺成了线。
    丝线在这位魔法大师指尖缠绕,越聚越多,越聚越亮,最后凝聚成了一小团发光且柔软的像刚摘下来的棉花糖一样的东西。
    他把那团银白色的丝线放进了冥想盆里,丝线在暗沉的光泽中散开了,像墨水落进了清水里。
    又像记忆融进了时间的河流里。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率先把脑袋埋了进去。他的身体还站在原地,头低著,脸浸在那团暗沉的光泽里,像一个人在深水中屏住呼吸,等著浮上来的那一刻。
    “嘖嘖,幸亏我不是大嚶帝国本土魂。”伊恩看著对方弯著腰的背影,想到了一些可怜女孩脑袋被卡在洗衣机里的剧情。
    他觉得校长可能喜欢这样的知识,但是他就算了,对方屁股还没自己翘如此想著的伊恩走到了冥想盆旁边。
    小巫师也跟著把脑袋埋了进去。
    一瞬间。
    感知就仿佛进入了另外的维度。
    场景在编织。
    像有人在用看不见的画笔在黑暗中一笔一笔地勾勒,先是轮廓,再是细节,最后是给周围的场景涂抹上顏色。
    记忆在冥想盆中铺展开来。伊恩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黑色的石塔前。塔很高,塔尖隱没在云层里,看不到顶。
    四周则是终年不化的积雪和从不停止的风,风从山谷的缝隙里灌进来,带著刀子一样的寒意刮向每一寸空间。
    “可恶!这只是记忆!”伊恩没有感觉到寒冷,因为他只是一段记忆的观察者,所以这个请病假的理由难以成立。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站在小巫师旁边,双手背在身后,看著那座塔,眼眸里带著一丝丝的痛苦和哀伤。
    “纽蒙迦德。”
    他简短的介绍了地点。
    塔前的空地上有两个人在对峙。其中一个是中年格林德沃,金髮,浅色眼睛,穿著黑色长袍。
    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
    “怎么感觉这模样有些眼熟————”伊恩挑了挑眉,没来得及多思考,就被教授呈现的记忆重新吸引了注意力。
    格林德沃的身后站著几十个巫师,黑压压的一片,魔杖举在空中,杖尖的光在灰白色的天幕下像一群等待猎物的萤火虫。
    邓布利多站在广场的另一侧,鬍子颳得很乾净,下巴线条清晰,他穿著一件浅色的长外套,领口还別著一枚银色的小徽章,双手插在口袋里,安静地看著高台上正在进行的演讲。
    这位看起来尚且年轻的未来领袖,身边站著纽特·斯卡曼德,护树罗锅蹲在纽特的肩膀上,手指攥著他的衣领,好奇地张望。阿不福思站在邓布利多身后不远处,双臂抱在胸前也是很是紧张。
    “魔法世界不需要分裂。”
    格林德沃的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来,不高,但很清晰:“麻瓜们在自相残杀。他们在用我们几百年前就已经拋弃的手段毁灭彼此。巫师呢?我们躲在山里,躲在湖底,躲在麻瓜看不到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未来吗?不!绝对不是!我们需要一个领袖!就像是麻瓜需要一位总统!”
    有人在鼓掌。
    有人在点头。
    有人在小声说“他说得对”。
    而就在格林德沃说完话后,一个身材娜多姿的女人走上前,將小小的神奇动物放在了他和邓布利多面前。
    只见,那头像一只刚出生小鹿一般的神奇动物,犹豫了片刻,选择了跪在格林德沃面前承认格林德沃是最有资格的巫师。
    “麒麟做出了选择,它看到了良善和力量,这是能够指引我们的领导者所必不可缺的品德和资格!”
    “现在,诸位的选择呢?是否追寻这神圣的荣光!”有看起来像是某种官员的巫师当眾进行了宣布。
    这傢伙说的声情並茂。
    “格林德沃!格林德沃!”
    在场的其他巫师们也是群情激奋。
    但是一旁作为记忆观摩者的伊恩却完全听不进去,他瞪大了双眼,脑海里的想法还停留在对方最开始宣告的那个东西上。
    “麒麟!?”
    伊恩难以置信的盯著那个小不点神奇动物,他真的很难將其和自己记忆里威猛无比的麒麟进行任何联繫。
    难道是因为幼年体的原因?
    还是就跟龙一样,东方和西方的认知不同?就在伊恩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这一场剧幕在沉默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注视下继续在呈现。
    无数巫师抬起魔杖升腾烟花。
    “看来大家一致同意。”
    那个黑衣服的主持者,格林德沃的嘴替嘴角上扬,看了看格林德沃,格林德沃隨即走上前准备接受加冕。
    隨后,他当眾处罚了一个名为雅各布,女伴很漂亮,吃的很好的胖墩男人,又开始宣言起了和麻瓜们开战的暴论。
    “嘖嘖,钻心咒硬抗?”
    伊恩对那个胖墩男人升起了敬佩。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依旧沉默不语不进行任何评价。只见,一个阴鬱程度堪比斯內普的男人站出来揭发了格林德沃。
    “那只麒麟是死的!他只是想要欺骗你们!”
    阴鬱男人说完。
    人群里,看起来温文尔雅,神奇动物在哪里的作者纽特也是站了出来:“他杀了麒麟然后向麒麟施咒!”
    “好让你们觉得他有资格当领袖!但他根本不想要领导大家,他只是想要让大家唯命是从跟隨他发动战爭!”
    纽特的话让格林德沃面色一沉。
    “一面之词而已。”
    格林德沃怒视对方。
    “你精心编造了谎言,只是想要中伤我,让大家怀疑亲眼所见的事实————”格林德沃语气坚定的进行了反驳。
    目睹这一幕的伊恩已经做出了名侦探的选择。
    “我觉得他是说谎者————”
    小巫师指了指记忆里呈现的中年格林德沃。
    “哦?”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终於回了一句,就在他刚想要问对方那你打算怎么批判的时候,小巫师的话锋却是突然一转。
    “不过————这有什么所谓呢?只要你告诉我,这只死麒麟最后埋在了什么地方,我这辈子就最信奉格林德沃了!”
    伊恩是真馋这种特殊的神奇动物。
    虽然小不点看起来有些掉麒麟的价,但世界上可没有第二个纽特能站出来揭发他伊恩·安布罗修斯不是天选的至尊男巫!
    谁不想急头白脸的被麒麟选择一次呢!
    “7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注视著伊恩跑上前,蹲在了那只被黑魔法操控的麒麟尸体前,小巫师像是在观摩什么一般。
    “原来只是尸体————灵魂没有在里面————”伊恩感知敏锐的进行了评估,他有些眼馋的想要抬手触碰麒麟。
    “这只是我的一段记忆而已————”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然而,他提醒对方的话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只见。
    伊恩的手指穿过了麒麟的头颅。
    陷了进去。
    像手指伸进了水里。他的指节没入了麒麟的毛髮中,毛髮在他手指周围波动,像水面上的涟漪。
    “!!???”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我就知道你是撒谎精!”小巫师也惊喜了起来,他的手指合拢了,攥住了什么,仿佛是麒麟在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记忆里的本质。
    他往外扯,麒麟的尸体在地面上滑动了一下,被他扯过来了一寸。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往前走了一步满脸都是骇然。
    他能感觉到。
    仿佛对方要將麒麟从自己这段记忆里扯出来或许不只是记忆里,只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不敢去多想。
    “这不可能!”
    他甚至失態发出了惊呼。
    伊恩又扯了一下。
    麒麟的身体在地面上又滑动了一寸。就在小巫师自己都觉得要成功了的时候,忽然间他感觉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碍。
    “不!”
    伊恩抓空了,没能继续触碰到那段记忆里的身影,无论他再怎么尝试,都好像感受到了某种屏蔽的力量在阻碍他。
    “呼!”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虽然没看懂,也大惊失色了一下,但好在那骇人听闻的事没发生,所以他也是微微鬆了口气。
    “没扯出来!肯定是我力气不够大!”伊恩嘟嘟囔囔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走了回来。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接连看了他好几眼。
    记忆场景里的故事还在继续。
    纽特当中揭穿了格林德沃的阴谋,有人为他送来了一个装有另一只麒麟的皮箱,隨后他从皮箱里拿出了全新的麒麟。
    “这只!这只是活的!”
    伊恩有些灰心的脑子再次活泛了起来。他注视著纽特將麒麟放到了地上,然后活的麒麟选择了邓布利多当至尊男巫。
    然而。
    这泼天的富贵阿不思·邓布利多却选择了拒绝。
    “!!!“
    小巫师为这段歷史而惊愕。隨后,麒麟再次进行选择,这一次,它选择了一个女人成为了至尊女巫。
    当然,官方肯定不这么叫,伊恩只是喜欢这样的称呼。
    “麒麟选择了它认为合適的人。”邓布利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到了,记忆里那个格林德沃眼见事情败露也是掏出了魔杖。
    老魔杖。
    “阿不思,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麒麟选择了你们,不代表你们就有资格代表整个魔法世界。”
    格林德沃抬起了魔杖。
    “我没有阻止你,是麒麟不认可你。”
    邓布利多抬起头看著他,浅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我已经知道了结局”的平静。
    格林德沃从高台上跳了下来。袍子在风中翻了一下,他落地的时候没有声音。他朝邓布利多走过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信徒们跟在他身后。
    纽特往前走了一步,护树罗锅从他肩膀上跳了下来,蹲在纽特的脚边,朝格林德沃的方向齜了齜牙。阿不福思也往前走了一步,魔杖已经从外套內侧抽出来了,杖尖没有亮,但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上面。
    阴鬱男人在他身边。
    邓布利多抬了一下手。
    纽特停住了。阿不福思也停住了。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面对面站著,两个人之间只有几步的距离。
    “这是你逼我的!”
    格林德沃先举起了魔杖。
    是那种只有在最冷的冬天、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冰面上才会反射出的那种蓝白色的光。
    光芒从杖尖涌出来的时候没有声音,但周围的空气开始震动了,像有人在敲一口看不见的钟。
    “阿不思。你真的要动手吗?”格林德沃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
    “你收手,我就不动手。”邓布利多的魔杖还插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
    格林德沃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短,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在水面上打了一个旋就被水流带走了。
    “你知道我不会。”
    蓝色火焰从格林德沃的杖尖涌了出来,像一条从冰层下甦醒的巨龙,张开了翅膀。火焰在空中翻滚、膨胀、分裂,化作无数条火龙,朝邓布利多的方向扑了过去。邓布利多没有退,他站在那里。
    魔杖终於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红色光链在空中炸开,像无数条有生命的手臂,朝那些火龙缠了过去。光链缠住了火龙的脖子、翅膀、尾巴,一条一条地收紧。火龙在挣扎,在嘶吼,在天空中翻滚,火焰从它们身上溅落,落在石板地上。
    有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在响起。
    “这就决裂了?”伊恩看向了地面,那玩意好像应该叫血盟,他在《邓布利多不得不说的秘密》里看过插图。
    纽特冲了上去。魔杖指向格林德沃,咒语从他嘴里念出来,杖尖射出的光芒是深蓝色的,像天空最深处的顏色。一个信徒挡在格林德沃面前,被那道蓝光击中了,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撞在塔墙上,滑了下来。
    阿不福思也从侧面冲了上去。他的魔杖挥得很快,咒语一个接一个从杖尖射出来,没有花哨,没有试探,每一个都是直接冲人去的魔法。两个信徒被他逼得节节后退,其中一个的魔杖被打飞。
    直接落在雪地里,冒了一股烟。
    另一边,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魔力在空中撞在了一起。这一次不是试探,是全力。
    两个人之间的石板地被炸出了一个大坑,碎石向四面八方飞溅,像炮弹一样。纽特趴在了地上。
    护树罗锅趴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攥著他的头髮。阿不福思被气浪推得退了好几步,靠在塔墙上才稳住。
    “该死!”
    格林德沃退了一步。他的鞋底在石板地上划出两道深痕,他的外套在风中狂舞,他的头髮被吹到了脑后。
    初代目黑魔王盯著邓布利多,嘴角的笑意终於完全消失了。
    “你的败局早已註定。”邓布利多的眼眸里,划过了深深的悲伤,还有痛苦他的魔杖举在空中,杖尖的红色光芒越来越亮,亮到像一轮从地面上升起的太阳。格林德沃看著面前的好友。
    喉咙动了一下。
    “原来如此!”
    老魔杖从格林德沃手里被轰飞了出去。记忆在这里停了。画面凝固了,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这根魔杖本应战无不胜。”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站在伊恩旁边,看著地上那根被邓布利多捡起的老魔杖。
    伊恩看著他。
    “那你为什么被打败了?”
    小巫师也没继续装了。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沉默了片刻,走近前方,注视上了邓布利多的眼眸,他知道其中的悲伤和痛苦並不全是因为他。
    “因为我本就不是老魔杖的主人,在我把它从那个地方偷出来之前,它就已经有了一个自己的主人。”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眼眸里倒映著邓布利多年轻时候的模样。他知道这一点,而早有察觉的邓布利多在交战时也再也无法否定这一点。
    或许,只有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知道,此种隱藏在歷史里,再无別人知道的真相,绝对不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愿意去相信的事情。
    “什么意思?老魔杖的主人没有被你干掉?”伊恩不太清楚几个世代前的故事,他的先知天赋也就局限於本世代。
    充其量也就还有一些莉莉和波特的一百种姿势类野史。
    “干掉?”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回过头,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困惑的小巫师,他的眼眸里也是划过了一丝伤感哀愁。
    “被我盗窃了宝物的格里戈维奇並不是老魔杖的原主人,他只是从一个穷困潦倒的女人那里购买了这一件女人家族传承的至宝。”
    “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坎德拉·邓布利多————她,才是老魔杖的原本主人,不过在她死后老魔杖的拥有权就被传承给了杀死她的那个人。”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看著小巫师继续开口。
    “她的女儿。”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惆悵,他很多时候都在想,那个人如果没有死的话自己和阿不思是否还会成为宿敌。
    “什么母慈女孝的剧情!魔法界果然有自己的宇智波!”伊恩听闻这种旧闻秘密,也是瞠目结舌瞪大了眼睛。
    “所以,你握著老魔杖的时候,老魔杖所有权在那个狼灭女儿身上?”伊恩的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沉默了片刻。
    “老魔杖的认主向来充满了血腥的诅咒。”
    “新的主人,一般都是在杀死上一任主人后,才会获得老魔杖的认主。”说到这里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声音越发沙哑。
    他又是犹豫了片刻,才告诉伊恩一个惊天真相。
    “而在阿不思·邓布利多获得老魔杖认主前,老魔杖原本的主人,我想应该叫做————
    阿利安娜·邓布利多。”
    语不惊人死不休。
    “!!!????“
    小巫师当场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