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这小子功力不在老夫之下!
“梅根生?!”
申屠烈老眼瞪得溜圆,“你居然没死?”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摆出防御姿態,目光飞快扫过前后门窗,压低声音喝道:“灭情道的人呢!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沈家庄的事早就两清了!我们葬生道可没再掺和!”
那伙计闻言一怔,接著顿时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铁算盘小心戒备。
只要申屠烈一声令下,他便会动手。
而申屠烈仍旧紧盯著吴成,同时耳听八方小心戒备四周,就仿佛灭情道的那位“寂灭黄泉”緋鳶隨时会跳出来似的。
毕竟若非吴成跟这女娃娃本就是灭情道的人,他二人又怎可能从灭情道主跟少主的手上活下来?
那沈家庄就是个局啊!只不过是人家的局!
吴成脸上笑容不减,“申屠先生莫紧张,这里可没什么灭情道。”
“没有来?”
申屠烈给了那伙计一个眼神,那伙计马上冲了出去。
片刻后他回来摇摇头,“长老,確实没人。”
“好啊!没来就好!”
申屠烈咧嘴一笑,“那便怨不得老子了!老子只想老老实实做点小生意,尔等黄口小儿偏要撞上门来点破老子身份!既然你知道了老子的底细,那今天这扇门尔等便休想站著出去了!”
话音未落,申屠烈周身真气便骤然爆发將后堂桌椅尽数掀翻!
那伙计早已承受不住连滚带爬逃出了门外。
而下一刻申屠烈脚下一蹬,青石板砖瞬间龟裂成蛛网状!接著他便如下山猛虎般猛的朝吴成一拳轰来!
这一拳,他用了八成力道!
青雀手瞬间握上伞柄,下一刻便要拔剑。
但见吴成动作之后她便手握伞柄引而不发。
吴成此刻已然起身,他左脚涌泉穴气旋爆发,脚踏流云步不退反进!
而他並指如剑,真气自丹田气种而出,顺手少阳三焦经至肘后天井呈螺旋状交叠若弹簧般爆发!
由此带来的反作用力跟让他的剑指快了三分!
这便是路上他再次顿悟后领悟到的用法。
若那真气爆发能用在轻功与出剑上,那为何不能用在周身其他穴窍上?
他一试之下果然能行!只是用的多了之后穴道经脉便稍显酸麻罢了。
而申屠烈显然想不到他竟然脚下速度如此之快!而那剑指竟然还能中途加速再快三分!
猛一咬牙,他面带狞笑凝聚八成力道的一拳便正对上吴成的剑指!
看老子他妈的轰碎你的胳膊口牙!
鋥——!
一道微弱剑鸣之后,申屠烈连退三步!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拳头上那道血印,又抬头看了看吴成毫髮无损的手指,脸上的表情顿时从狰狞变为了惊愕,又从惊愕变成了不敢置信。
剑指,只是两根指头...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年轻小子,只靠两根手指竟能破开他十成力道的拳罡伤到他的拳头?!
这他妈还是人吗?
而吴成也脚踩流云步倒退回座椅边,脚下涌泉穴內余劲未消,也將他衣袂轻轻带起颇为瀟洒。
申屠烈不动声色將对拼受伤的右手背至身后,一双凶目紧盯著吴成,沉声道:“小子,老子只用了六分力道,你能接我一拳不死,已算是江湖上少年天骄中的凤毛麟角了,日后定然前途无限,你用了几分力?”
申屠烈平生最爱面子,因此少说了两分。
吴成淡淡道:“便算是五分力吧。”
实则他用了三分力。
申屠烈:“......”
硬了!拳头硬了!
他瞥了眼青雀,要不是这二人联手他一定打不过的话,他绝对就上去拼命了!
而此时薛剑人跟周恪才如梦初醒。
周恪目光震撼打量起吴成,口中不由嘆道:“我只知剑阁多传师弟天资卓绝,原以为只是夸大,今日得见方知他们所言不虚!未曾想师弟实力竟不在『血刃』申屠烈之下!”
那申屠烈可是赫赫威名的魔门宿老!
周恪才震撼於他的身份,正暗自咬牙决定替吴成几人断后来著,可未曾想吴成居然已经出手了!甚至还与申屠烈拼了个不分高低!
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便是此时回山,也已不虚此行了。
而薛剑人则神情凝重。
说实话,他压根不知道“血刃”申屠烈是谁。
但他知道吴成能一剑秒了他,而这刀疤脸的乾瘦老头能跟吴成拼了一招还没败,那便等於他也能一拳秒杀自己。
吴成没管他俩脑子里想什么,而是笑问道:“申屠先生,现在能坐下来谈谈了吗?”
申屠烈冷哼一声扯过一条翻倒的椅子坐下,瓮声瓮气道:“你要谈什么。”
“听说你们福生堂消息灵通,帮在下找个人。”吴成老神在在,“洛阳令之子袁从文有个贴身僕从叫孙小虎,此人大概二十出头,长脸,左脸颊有颗黑痣,在下想知道他在哪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申屠烈冷眼瞪著他,“哼,若老子不帮呢?”
吴成微微一笑,“不瞒申屠先生,其实在下如今已是问天宗弟子,且还是宗主真传。”
申屠烈顿时吃了一惊,“原来那时候的局你们问天宗也参与了!”
那天白素衣也在,而她在江湖上已名声初显。
申屠烈这是以为那会儿吴成就是问天宗弟子了。
吴成也没解释,他只是顿了顿,接著轻飘飘的声音响起,“若申屠先生帮在下这个忙,那葬生道余孽中隱於市躲在洛阳城中假名福生堂做婚丧嫁娶生意的事情...问天宗就当没看到。”
申屠烈沉默半晌,接著嘆了口气对那伙计吼道:“去,给几位贵客上茶!”
顿了一顿,他补充道:“上好茶!”
眼见吴成笑眯眯看过来,他马上又补充一句,“没下毒药也没下蒙汗药的!”
周恪、薛剑人:“???”
不是!真下药啊!
俩人顿时看向吴成,难怪吴师弟一路上千叮嚀万嘱咐让他俩別隨便喝外人的水吃外面的饭菜,原来真会遇到下毒的......
申屠烈趁机搭话,“我说梅少侠,你们来洛阳城找洛阳令家中一个僕从作甚?”
薛、周二人看了眼吴成却没说话。
吴师弟明明姓吴,但这申屠烈却叫他梅根生,这里面想必还有故事,但现在不是开口询问的时候。
而吴成则慢悠悠回答,“因为我问天宗有一外门弟子横死,因此在下才与两位师兄被宗內派出来调查。”
申屠烈不解,“你问天宗有弟子死了,所以来洛阳城寻一个僕人?”
吴成淡淡道:“死的那个外门弟子姓袁名从文,乃是洛阳令的儿子,而王小虎便是袁从文的僕役。”
申屠烈一怔,起身就要走。
“申屠先生。”吴成的声音让申屠烈脚步一顿,“难道你这福生堂不想开了?还是...你想得罪问天宗?”
申屠烈一拍大腿哭丧著老脸坐了回去,“他妈的...老子就不该问!”
这下一根筋变两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