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以牙还牙

　　    沙雅失魂落魄地走进办公室，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向桑达士交代清楚。
    桑达士听完，指著沙雅大骂：
    “废物！都是废物……。”
    沙雅战战兢兢，始终不敢抬起头。
    桑达士骂了一会，终於累了。
    他喝了一口咖啡，才重新开口：
    “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无法放弃了。”
    沙雅鬆了口气的同时，抬头询问：
    “大班。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桑达士没有过多犹豫。
    “你立刻联繫所有的小报，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散布新的谣言。”
    “就说恒生的现金墙是假的，全是道具钞。根本不能流通，只是用来欺骗储户的幌子。”
    “等这则谣言发酵后，再编造消息。说恒生的大股东，偷偷乘飞机逃离香江……。”
    沙雅听完桑达士的安排，知道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是！大班！”
    回到隔壁的办公室，沙雅立马联繫被收买的小报。
    短短一个小时，香江各大街头巷尾，再次出现了五顏六色的小报。
    《惊天骗局！恒生现金墙竟是道具钞，储户资金危在旦夕》
    《警惕！恒生偽造现金，港府已准备接管》
    谣言如同瘟疫般蔓延，再次引发了部分民眾的疑虑。
    何善衡得知新的谣言后，没有丝毫慌乱。
    经过接连的挤兑，他早已变得淡定。
    身边的梁植伟，急得满头大汗。
    “善衡，怎么办？谣言又起来了！”
    何善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什么？谣言最怕的就是真相。”
    可能感受到何善衡的信心，梁植伟两人逐渐冷静下来。
    何善衡低声耳语了几句，梁植伟顿时双眼发光。
    “善衡，你的想法太妙了。”
    何善衡摆摆手。
    “都是刘生出的注意，你们快点行动吧！”
    梁植伟点了点头，立刻召集了几位员工。
    “听著，你们的工作是把现金墙重新整理一遍。整理时，动作要慢，要让所有储户都看到！”
    几位员工立刻应下，纷纷行动起来。
    其中两人，来到现金墙的一层。
    双手抱起一叠叠港元现金，缓缓走到现金墙的另一侧。
    放下，摆好。
    整个过程，动作缓慢。
    特別是路过储户时。
    何善衡则走到排队取钱的人群中，不断地进行安抚。
    “大家请冷静一下，谣言不可信！”
    其中有一人很不耐烦。
    “口说无凭！你说真的就是真的？”
    何善衡面不改色，顺势说道：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邀请几位，亲自验证现金的真偽！”
    一个满脸疑惑的老者，犹豫著走上前。
    “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
    何善衡大手一挥，將几人带到现金墙前。
    老者上前，轻轻摸了摸，又抽出一张，仔细看了看。
    “是真的！都是真钞！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能分不清真假钱吗？”
    “我也来看看！”
    另一个年轻储户兴致勃勃地上前。
    拿起一叠现金，对著光线看了看水印，又用手指搓了搓纸幣的纹路。
    “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有了两位储户的验证，其他储户纷纷上前。
    亲手触摸现金墙，確认钞票真偽。
    有人对著身边的人说道：
    “看来是我们太衝动了，又被谣言骗了！”
    当“大股东逃离香江”的谣言，传来时。
    何善衡对著身边的梁植伟和何添使了个眼色，三人並肩站在现金墙前。
    “大家请看，我、梁副董事长、何总经理，我们三人都在这里。”
    “那些说我们逃离的言论，全是別有用心之人编造的谣言！”
    梁植伟也开口：
    “没错！我们生在香江，长在香江。恒生是我们毕生的心血，我们绝不会丟下恒生！请大家相信我们，相信恒生！”
    何添补充道：
    “从今天起，我们三人，每天都会在大厅值守，和大家在一起。”
    “直到恒生彻底稳定下来！大家有任何疑问，都可以直接找我们！”
    三人的表態，加上现金墙的亲眼所见。
    议论声渐渐平息，排队的队伍也再次散去。
    滙丰大楼內，沙雅看著手下传来的消息，气得暴跳如雷。
    他对著身边的助理大喊：
    “废物！都是废物！我让你们散布谣言，你们就是这么办的？”
    “何善衡他们几句话，就把谣言粉碎了，你们到底能干成什么事？”
    助理嚇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
    “总经理，我们已经尽力了。何善衡他们太狡猾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啊！”
    沙雅眼神阴狠。
    “没有办法？那就编更多的谣言！我就不信，他们能一个个澄清？”
    “是！我们马上就去安排！”
    助理不敢多言，连忙转身离开。
    沙雅坐在椅子上，眼中满是疯狂。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
    汉唐银行。
    刘成林听著刘武传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弼站在一旁，语气凝重：
    “董事长。沙雅这是疯了，演都不演了。竟然发动所有的渠道，肆意散布谣言。”
    “隨著事件的扩散，恒生的口碑必然会受到影响。我们要不要加大澄清力度？”
    刘成林笑著摇了摇头。
    光挨打，不还手，可不是他的性格。
    “澄清没用，沙雅已经疯魔了。我们越是澄清，他越是会变本加厉。”
    沈弼忧心忡忡。
    “那怎么办？”
    刘成林眼角一眯。
    “对付这种小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沈弼满脸疑惑，“董事长，您的意思是？”
    刘成林缓缓看向身旁的刘武。
    “你带著一批人手，分散到香江各处，四处宣传一个消息。”
    刘武立马兴奋起来。
    “族长，需要我们散布希么消息？”
    刘成林露出神秘的笑容。
    “就说：有英资银行，为了收购恒生，故意散布谣言。具体的內容，你可以自由发挥。”
    刘武有些茫然。
    “自由发挥？”
    刘成林耐心教导。
    “例如，可以把今年爆发的银行危机，全部扣在滙丰等英资银行头上。”
    “就说他们为了打压华资银行，故意製造挤兑潮，导致眾多华资银行破產。”
    “另外，还可以暗中放出消息。就说街头的小报，收了滙丰的钱，专门抹黑华资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