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战斗结束——战斗並未结束(求收藏推荐追读)
哪怕背负天渊,需一只手托著原始帝城,我安澜一样无敌世间!
如果莱昂可以看到这句话,他一定也会对其深表赞同。
山风骤止,连树叶都停止了摇动,仿佛连大自然都在等待那一瞬间的裁决。
因为他此时真的一只手托著重逾千斤的白色骏马,面对著空中来袭避无可避的弩箭。
为此,他只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单手撕开了蒙在身上的那层宽大的坚韧黑袍,將其扬起,在空中旋转著张开。
极速旋转的黑袍瞬间在空中化作一面坚韧的盾牌,数十发弩箭激射其上,却被上扬和旋转的力道抵销,直接轻鬆挡下了所有的攻击。
然后莱昂再抬脚轻轻一踢,那原本用牛皮筋製成的绊马索,足以抵挡奔马来袭的绊马索。
一瞬间被巨力彻底崩断,连带著两侧用於固定的巨石都被生生扯开。
碎石从岩壁上簌簌落下,在谷底溅起一小片烟尘。
接著莱昂再放下了已经有些平静的白马,轻轻拍了拍马屁股。
“你先走吧,我一会再去找你。”
白马嘶鸣著高速离开,而悬崖两侧,已经再次开始激射第二轮弩箭。
对方是真的想將自己置於必死之地。
这样的陷阱,就算是简怀特大人,恐怕也会命丧於此吧。
莱特大人恐怕也很难生还吧。
莱昂站在原地这样平静思考著,甚至没有移动丝毫。
那些弩箭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就好像穿过了某种虚影,然后再笔直地射入脚下的土地。
莱昂全身毫髮无伤。
他在原地躲闪的速度,甚至超过了弩箭所能抵达的极速。
看似完全没有动作,但是他已经非常平静地躲过了每一个弹道。
“自从跟了莱特大人,感觉遭遇到的莫名其妙的危险越来越多了。”莱昂这样低声自言自语。
然后屈膝,向上弹起。
他一跃便跃出数十米高,直接跃到了悬崖的顶端。
阳光从他的身后射来,將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刺目的金边。
当然,他也看到了那数十个手持弩箭身穿锁子甲在悬崖顶上埋伏的敌人。
“嗖!~”的一声。
莱昂掷出了自己手中方才隨手捡起的碎石。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如果说你在空中无处借力,无法改变自己的运动轨跡。
只能说明你跳得不够高,並且你缺乏经验。
而莱昂毫无疑问,他不仅跳得足够高,並且有丰富的在空中作战的经验。
碎石掷出,他的身体也立刻改变轨跡,整个人便已经来到了那群埋伏者的头顶。
看到这完全非人的演出,下方眾人嚇得肝胆俱裂,只余下一声:“快逃!”
所有人都纷纷扔下手中的弩箭与兵器,向著四周四散逃开,没有任何抵抗的想法。
开玩笑!
你见到这种单手举马,原地躲箭,大跳上天的怪物,你能够生出任何抵抗之心吗?
“非常抱歉了。”莱昂在空中自由加速地落地,这位平和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暴虐与杀戮的表情。
“既然已经决定杀人,那么应该也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吧。”
他落地。
尘土在落地点向四周扩散,如同一朵无声盛开的灰色花朵。
那些四散奔逃的人群,在一瞬间便萎靡地同时像是失去了丝线的人偶,各自倒在地上。
没有鲜血,没有绝望的嘶喊。
当莱昂出手的那一刻,一切已经划上了句点。
……
……
李维看著眼前月华琉璃这样慢条斯理地站在她的对面,忍不住出声提醒:“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武器。”
李维的武器是一把木剑,玩家之间的爭斗,其实也是避免使用真剑的。
玩家无法復活,更无法快速修復伤势,至於毁容断肢之类的损伤更是伴隨这个机体一辈子的事情。
所以虽然是决斗,但是並不以夺取对方的游戏机体生命为赌注。
单纯的父子局。
不对——是母子局或者父女局。
这样一来,瞬间就有了伦理梗了。
月华琉璃就那样简简单单地站在李维的对面,闻言笑了笑:“真不愧是骑士扈从了,越来越像个骑士了。”
她向著李维挥舞了一下自己两只白生生什么都没拿的双手:“不要说我欺负你哦。”
“我真的什么都不拿就可以轻鬆把你打趴下。”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维不再对月华琉璃有什么怜悯之心。
你以后就乖乖见面喊爸爸吧!
这样想著,他持剑,按照莱昂的教导,快速地衝刺逼近对方。
阳光在木剑的剑刃上划过一道转瞬即逝的亮痕。
九种!
他有九种办法可以將这个小妖女一剑打翻在地,然后再用二三四五剑把她屁股打开花。
却看到眼前这个金髮的美貌少女,对他嫣然一笑。
在空中弹起一枚暗红色的铜幣,隨后抓住,向他笔直弹射而来。
“黄昏!”
铜幣轻巧地打在了李维的肩膀。
“什么嘛!完全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嘛!”
这样的思绪只存在了片刻。
下一瞬间,李维感觉自己全身瞬间就像彻底垮掉的人偶一般,整个失去控制,跌倒了下来。
广场上的石板热烈而滚烫,贴在他的脸颊上,像是一记火辣辣的巴掌。
李维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眼前已经被油烟燻得发黄的骯脏天花板。
……
……
托马索一步一步地靠近。
他有著更高的权能,更强大的力量。
即使这样,他依旧保持了绝对的谨慎和戒备。
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攻击,而是小心地將瘟疫的种子散布在了空气之中。
他假意和这位邪恶圣子,自家的便宜侄女周旋,其实就是单纯等待瘟疫发作的那个瞬间。
如今胜券在握,但是他依旧没有掉以轻心。
举手。
数十道黑暗箭瞬间在空中凝结。
落下。
那些黑暗箭將两个在地上挣扎无力反抗的敌人彻底穿了个透心凉。
鲜血从二人伤口渗出,在青草的土地上缓慢洇开,血落在草叶的尖端,晶莹剔透。
感受著黑暗箭中传来的充沛生命力,托马索由衷地欢愉起来。
他再一步一步走近。
两个人都是主的信徒,他只需要將其献祭给主,就可以再次获得恩宠与嘉爱。
其中邪恶圣子应该是拥戴者,自家的便宜侄女则是初染者或者祈祷者。
无论如何,都是能够经受住主的恩宠的珍贵祭品。
这一趟冒险出击,托马索受益匪浅。
他很满意,以至於之前损失两只拜亚基的痛苦都可以被减轻些许。
“莱昂。”他不由轻声念出那个让他恐惧的名字。
即使现在,他都没有勇气在那个怪物的面前出现。
那真的是让人感到胆寒与绝望的怪物了。
这样想著,托马索靠近自己的猎物,向著便宜侄女伸出了手。
身为拥戴者之上的超凡者,他当然拥有隨时隨地轻鬆沟通外神,將祭品献祭的特权。
“哎,叔叔,杀人的时候还念叨著別的男人的名字,身为女人的我会嫉妒呢。”
已经死到不能再死的奥黛丽,在托马索的手下带著促狭的笑意轻声开口。
与此同时,她向著弯腰的托马索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她的右手拿著一个非常古怪的黑色盒子。
“砰。”
在奥黛丽擬声的同时,盒子前端的开口也迸射出耀眼的火光。
“砰!”
近在咫尺震耳欲聋的巨响。
如同一声短促的雷鸣。
火光中,一枚金属的弹丸旋转著向他飞来。
正正指向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