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月娜
明月高悬，繁星映月，將星斗大森林照亮如明昼，湖面波光粼粼。忽然，湖面上一道银光如流水般匯聚，逐渐匯聚成一道人影。
那是一位清冷的银色少女，一身银色长裙，银色长髮隨意披散在身后，容貌精致而美丽，一双眼睛竟是高贵的紫色！即便是霍雨浩也不得不讚嘆对方那仿佛艺术品般的容顏！若是在帝国，恐怕不少贵族小姐会以此为蓝本做一些手术。
少女只是注视著霍雨浩，並没有回应他。
“没有猜错的话，你才是他们的首领对吧。”见少女依旧站在湖面上岿然不动，霍雨浩再次轻声开口道。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沉默片刻，少女终於开口，声音空灵悦耳。
“在你发现我发现你的时候，这下面有一处隱秘的叠层空间，波动几乎不可见，不过得归功於我明锐的感知，我注意到了。”
事实上，霍雨浩也十分震惊，他没想到在斗罗星这个地方居然有空间方面的技术，要知道帝国至今都很难做到创造一个口袋空间！
“你很特別，明明你的魂力只有十级，但你的感知却那么强。不，即便是再强大的感知，也不应该察觉到。”少女的声音依旧空灵，却有一丝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恐惧。
“我们不是敌人，所以这是一件好事，不是吗？”察觉少女的情绪似乎有异样，霍雨浩当即开口安慰道。
“不是敌人！哼，人类和魂兽怎么可能不是敌人！”
见少女说话如此决绝，霍雨浩不禁皱起眉头。
“据我所知，人类与魂兽之间的矛盾集中在人类想要提升，就必须猎杀魂兽，获取它们的魂环，对吧。”
“既然你知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么这是谁规定的？宇宙法则吗？还是说这颗星球的意志？”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脚下的大地实际上是一颗星球的！”一道充满惊异的声音传了过来，只见帝天快速走到湖边，单膝跪地行礼：“主上！”
“这难道不是常识吗？”霍雨浩略带惊异地回道。
“常识？不，斗罗大陆只有主上和我知道这件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帝天已经凝聚一只龙爪，而原本在湖面上的少女也来到霍雨浩旁边，面色凝重地盯著他。
霍雨浩顿时沉默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经验主义的错误。按照他对斗罗大陆科技树的理解，斗罗大陆应该已经进入大航海时代才对。但目前看来，这个大陆的人並没有开拓海外大陆。
片刻后，他有些难以抑制的怒火：“我是霍雨浩，至於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我不能说。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规定的魂兽只能成为人类的垫脚石。
“一个人不能决定他的出生，但如果他下定决心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那就应该给他一次机会。既然魂兽有可以成为人的机会，那为什么依旧无法改变命运。”
少女听到霍雨浩的话沉吟片刻，然后对帝天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动手，回復道：“垫脚石？呵，倒是贴切。我不明白你一个人类为什么会关心魂兽。”
“你们並非是与人类无法共通的异形生物，你们的情感与世界观与人类高度相似，甚至我怀疑人类与魂兽可以追溯至一个本源。”
这並非霍雨浩的胡乱猜测，他想到人类中也有兽武魂的存在，他一路上看到兽武魂拥有者在召唤武魂时身体会发生兽化，甚至他推测，是否兽武魂魂师在足够强的情况下能完全兽化。如果这个猜想是真的，那么这个世界的人类与魂兽其实同源呢？
不过他也看到不少器武魂拥有者，甚至还有他自己这个灵眸武魂，这让他暂时无法理解。但能知道一部分也很不错。
最终，帝天回应了他：“在遥远的过去，人类与魂兽之间確实算是和睦。但直到有一天，人类神祇因为嫉妒我兽族神祇，发动叛乱，最终龙神不敌数量眾多的敌人的围攻，惜败身亡。而神界也不再允许兽族成神，甚至规定了魂师体系要將我兽族赶尽杀绝！”
帝天也意识到这个人类对於魂兽並无恶意，甚至了解到有人恶意针对魂兽一族而表现出出离的愤怒，再结合赤王告诉他这是个人类天才，也许可以培养他作为魂兽一族在神界的话事人。反正只要这个人类没成神，自己就能扼杀他。
霍雨浩听完帝天的敘述，並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毕竟讲话的人往往下意识把真相潜藏在有利於自己的角度。但他还是抓住一个重点。
“神界？你的意思是说，在这颗星球上，有一群自詡为神的傢伙，掌控著凡人的命运。”霍雨浩的声音有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不错，不过......”
还未等帝天说完，霍雨浩猛然抬起头，眼睛通红，打断了他。“我怎么能容忍，那群装神弄鬼的傢伙，去操控那些可爱的凡人们！”
“人类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上，他们的头顶不应该有別的天！”
霍雨浩的声音很低沉，但却震耳欲聋。
少女和帝天都被霍雨浩的话震慑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类居然想要与整个神界对抗！
“凡人是不可能战胜神灵的，人神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但他们可以被杀死，对吧。说到底他们只是一些实力更强大的人而已。”
“按照你的理解，也不算错。”
通过与少女古月娜的交谈，霍雨浩自然知道这个世界的神灵和亚空间的神灵不同，祂们不过是一些实力更强大掌握一些权柄的人罢了！但他们的存在势必会阻碍人类文明的发展。既然祂们自甘墮落，那么祂们就应该被消灭！
当然，霍雨浩也承认那些神中也有“好人”的存在，若是他们愿意承认自己是人並付出行动，那么他们就是好公民。但“神灵”这种统治者，不应该存在！
“在对抗神界这件事上，我们可以成为盟友。我也一定会找出破解现如今魂兽的窘局。”
“若是你能如你所说解除魂兽危机，那么我也可以承诺不报復人类，不復辟神界。”少女古月娜看出了霍雨浩对於覆灭神界的坚定。事实上，她自己对於魂兽復兴也不抱太大期望。而如今，有一个愿意覆灭神界，且很有可能有能力的人出手，对她而言这个结果也不差。不知为什么，这个人类少年给她一种值得信服的感觉！
“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