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操作空间
第二天。
陆临一大早起来就收到了“噩耗”。
【很荣幸收到您的申请，经综合评估，天衢商会暂时无法为您提供资助服务。期待未来……】
看到这条消息居然是昨晚就发来的，陆临心里就堵著一口气。
拒得这么快，是机审的吧。
他好歹也是拿下官方新星计划第一档评级的人，居然连个接谈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拒了。
陆临心中多少有些不平衡。
虽然他知道以他人在古战场的情况，別人会拒绝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知道归知道，真被人这么干脆利落地拒之门外，心里那股憋闷和不服气还是难以抑制地翻涌上来。
“天衢商会……名字起得倒是大气……”
『天衢』本意指通天大路，寓意四通八达，前途无量，但实际表现……
陆临多看了这名字几眼，笑了笑，將那封冰冷的拒绝信刪掉。
重新点开消息，看到另外两家商会都还没给回復，陆临鬆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惴惴不安。
一开始就这么不顺利。
要是最后三家商会都把他给拒了，他该怎么办……
陆临一时陷入了沉默，但很快他就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他已经发过誓，绝不再做那软弱之人。
最坏的结局不就是一死而已，大不了他就当自己没穿越过。
“尽人事，听天命……想那么多干什么，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就在陆临准备意识切换回永恆世界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下意识接过电话，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男声：
“你好，请问是陆临，陆先生吗？我是四海商会『新人资助』部门的联络员，我叫周凯。关於您的资助申请……”
片刻后，陆临放下手机，一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发愁的表情。
好消息是，四海商会没有直接拒绝他。
坏消息是，四海商会也没有直接同意，说还需要向上级二次覆审，最早明天上午才会给他答覆。
按那叫周凯的联络人的说法，如果通过，他可能会获得b级合约，小概率是a级，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
……
领主商会，是非常特殊的组织。
在这个领主时代，商会不只是做生意的商贩联合体，更是手握海量资源、甚至能影响区域格局的庞然大物。
尤其是在永恆世界，像三大商会这样的顶级商会都拥有掀起滔天巨浪的能力。
四海商会，岭越市分会。
这是一栋十六层高，占地颇广的环形建筑，比寻常的商业综合体还要大许多。
建筑外墙上嵌著巨大的商会徽记，四道波浪环绕成圆，中央是一枚古幣的纹样。
顶楼的一间办公室，装潢极为讲究。
“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一道沉稳的男声从办公桌后传来。
门被推开，一名穿著深青色制服的青年快步走进来，在办公桌前站定，微微欠身：“魏会长。”
办公桌后，一名年约四十，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抬眼看来，“周凯，联繫的怎么样？”
若是四海商会岭越市分会的內部成员，立刻会明白办公室的主人是谁——岭越市分会三位副会长之一的『魏涯』。
岭越市分会虽然只是一处市级分会，但副会长的影响力也很惊人，在岭越市绝大部分领主眼中都是大人物。
不久前给陆临打过电话的周凯点了点头，“已经確认过了，天衢商会已经拒绝了他，万宝商会还没消息。”
魏涯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天衢近些年越来越保守，万宝只知道钻研生意。”
听著魏涯的话语，周凯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天衢商会和万宝商会会有这样的反应不是没有理由的……那个陆临虽然在新星计划中拿到过第一档评级，但古战场那种地方未知係数实在太高了，资助这样一个新人，要冒的风险太大了。您为何会特意关注他？”
按商会规定，四海商会哪怕是最低档次的资助合约，都需要给对方提供持续总计价值超过500万夏炎幣的资源，尤其是第一笔启动资源至少要占合约总价值的10%。
这就意味著四海商会一旦把人签下，就得至少要付出超过50万的代价，如果对方在新人试炼中死亡，那这50万就会血本无归。
周凯根本想不到副会长会关注这样一位新人的理由。
“你说的没问题，正常情况下，確实没有签下这个陆临的理由。”魏涯缓缓道：“但他的情况有些特殊。”
啪~
忽然办公室右边的投影屏幕亮了起来，画面里一个视频被点开。
“这是？”周凯疑惑。
“你看完就知道了。”魏涯並没有多解释。
周凯耐心地看向视频播放的內容。
若是陆临此刻在场，一定会非常惊讶，因为此时屏幕上正播放的內容赫然是他在领主协会之时进行的两场对战。
一场和狗头人考官的考核战，一场和田奇的对赌战。
很快，周凯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骷髏兵是不是强的有些过分了。”周凯目露震惊道：“尤其是这场考核战，虽然有对方疏忽大意的因素在，但能这样一击致胜，这根本不是这个阶段的兵种能做到的。”
周凯又重复播放了遍两场战斗，这回看得格外仔细。
结果第二遍看清了更多的细节，越看越心惊。
“这？这！”
周凯似是想到了什么，眸中微亮，“这陆临觉醒了领主天赋？”
就像兵种会有兵种天赋，领主也会有领主天赋，只不过领主天赋並不是人人都具备的，甚至可以说它只属於极少数人。
拥有领主天赋的人可以说是天生的领主。
每一个领主天赋拥有者只要不半路夭折，几乎最终都能成为一方霸主级別的存在。
“十有八九。”魏涯点了点头，“他大概觉醒了某种可以强化骷髏兵的天赋。”
闻言，周凯一副挖到宝的表情。
“这等人才绝对不能错过。”
他说完，就要走出办公室，“我这就再去联繫他。”
然而就在这时，却见魏涯摇了摇头，“你看，又急。”
周凯一愣，我急？
刚才是对方让自己立即联繫陆临，现在又说他急了？
“刚才我让你联繫他，是担心天衢或万宝也发现了这一点，被他们抢先了。”魏涯不急不缓地端起一杯茶水，浅尝了一口，“但现在基本可以確定，另两家都没发现，那这件事就有些操作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