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诡潮来袭,我凑热闹
“发生什么事了!”
送完东西的林凡出小区大门时,发现一群人正围在小区保安室门前,把一位穿著黄色道袍,背著一把桃木剑的道士拦在了保安室內。
“黄道长,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谁来救我们啊。”人群中一位六十来岁的大妈此刻正坐在地上,双手拽住那被称为黄道长的裤脚。
“一会就有卡师协会的人来了,你们无需慌张。”他扬了扬手中拂尘,脸上波澜不惊,一副隱士高人的模样。
“卡师协会也不可能啥都顾得上,这等会要是乱起来,他们顾不上我们怎么办,我们还是跟著道长你比较安全。”
“对啊,对啊,都说道长的紫域卡牌【一道之长】牛的很,我们跟著道长绝对不会错的。”
人群中七嘴八舌的开始说起来。
一道之长!听到这个名字的林凡瞬间来了精神,这名字!厉害倒是没听出来,反而他对被叫做这名字的卡牌產生了別样的好奇。
林凡倒也不急,將小车停在一旁,也不往人群中挤,自顾自地拆著他的快递,刚才时间紧迫他都没有第一时间拆,虽然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拆快递的快感依旧存在。
快递袋中零散的放著几张卡牌,就连个像样的包装盒都没有,这是他找遍全网才发现的便宜卡牌。
一张【黄巾力士】,这是张绿域级的唤灵卡,平时也可以当做保鏢使用,除此之外还有三张空白的卡牌,单是这些就花了他將近三个月的工资。
林凡將卡牌放入口袋中,抬眼看了眼保安室,那边依旧没什么动静,这才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刚走几步就听见了几人小声议论著。
“物业不是说加急买了防御卡了么,怎么还是没有消息通知。”
“慌什么,就算没防御卡,这不是还有黄道长在么,诡潮现在来,我们也不怕啊!”
“我感觉不是很安心,要是这黄道长都是些假把式,那我们不得陪他一起餵诡异啊!”
“诡潮!”
林凡的脚步一顿,愣在了原地,自己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诡潮,那个百诡奇出,尸骨无存的诡潮?
原本心中的疑惑在此刻匯聚成一条线,为什么大家听见转正的机会都不表態,为什么快递小哥丟下东西就走,还有那光头说的话,无故给的卡牌......
联想到一早起来,新闻中江市秘境再度失控,这一切似乎早就有所预兆,那些诡异,要出来了!
鏘!鏘!鏘鏘!
远处迷雾蔓延,其中传出锣的声响,其间不时还有黑影涌动,这可把在场的眾人嚇得不轻,一窝蜂地都挤进了那不算宽敞的保安室中。
林凡来不及思考,快步跟了上去,相对於一个隱蔽的房中,一人身处在毫无遮掩的大门前更加危险。
“黄道长,诡潮来了,快点祭出你的卡牌保护我们。”人群在此刻都炸锅了,七八只手抓著黄衣道长,生怕慢一些就保护不到似的。
原本衣冠整齐的道长被扯的踉蹌后退著,逼到墙角这才停住。
“都不要慌。”他稳了稳身形,扫了一眼眾人,“把你们的防御卡都给我,我唤出卡牌要一段时间,你们要保证我不受到影响。”
眾人在身上上下摸索著,將自己仅剩的防御卡塞进道长手中。
林凡站在外围,他看见道长接过卡牌的瞬间,那张紧绷的脸上,嘴角竟微微鬆弛了一瞬。
“让开些。”道长挥了挥袖子,示意让周边人退后一点,將卡牌收入袖中,紧接著又拿出一张紫色的卡牌。
人群下意识散开一个圈,將黄道长围在中央,林凡盯著那黄道长手中的那张紫卡,眉头越皱越紧,似乎那卡没有精神力的波动。
每张卡都有卡灵,即使是最为普通的灰域级的卡牌也会有少许的精神力波动,然而面前这位黄道长手中的牌,静得就像是张废卡。
当然,这只有林凡这样拥有敏锐精神力的人才能察觉,同时这也是制卡师的入门门槛,平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道长。”林凡忽然走上前开口说道:“你拿错卡了吧?你手里那些,一点精神力波动都没有。”
这种时候不开口,等诡异真来了,可是要用命去还的,他可不想把命压在一个废卡上。
道长脸色先是一沉,隨即扫视了一圈眾人的脸色,见大家都有些恼火这青年打断了自己。
他这才捏著卡牌走到林凡跟前,用牌角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你是谁?你见过紫域卡么,就在这胡说?”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就是!你这小伙子捣什么乱!”
“快点滚,別捣乱,诡潮都来了,还逼逼赖赖的。”
听著眾人的话语,林凡回答,看了看那张拍在自己肩上死气沉沉卡牌,他抬眼,对上道长的目光。
“这是紫域卡的波动么!”
黄道长被林凡看得有些发毛,脸上依旧镇定的模样,但说话確实平缓了不少:“看你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难不成还是制卡师?”
“不是。”林凡答得乾脆,他现在还是卡都没成过一次的实习制卡师,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他也懒得解释,只有真正的制卡师才能感知卡灵波动,这道理他懂,对方自然也懂。
“那你说什么,好好待著!”黄道长在听到林凡的否定,脸色一沉,甩著手中的拂尘就回到了人群中央。
就在这时,有人颤著声喊了一句:“黄、黄道长......那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窗外,此刻那灰濛濛的玻璃窗上,一张脸正贴著。
不,是一颗人头!
漆黑的瞳孔此刻正直勾勾盯著屋里的每一个人,一条长舌从嘴里吐出,在窗玻璃上缓缓舔舐,发出“滋滋滋”的响声。
林凡的脊背一凉,下意识屏住呼吸,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直面诡异。
此刻他的脑中都是这长舌诡的模样,恐惧让他全身发麻,腿脚都不由得抖了起来,他是真的怕了。
无论屋子如何喧囂,他的耳中只有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跳,和那若有若无的舔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