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农业二三事
“看到这块土豆的芽头没,要確保每一块土豆上必须有一个芽头知道不。”
“对,就是这样,切开的土豆要沾上地灰(草木灰),要確保切开的地方全部都要沾上啊,可不能遗漏。”
“你说啥,为啥切开的土豆要沾上地灰?一看你就没种过地,这都不知道,土豆要脱毒你知道,沾地灰你却不清楚。”
“听好了,给你们说一遍,这样切开的土豆不沾地灰直接种下去,那地里面的病菌岂不是可以直接通过这伤口就进去了?”
“沾上地灰,不仅能杀菌防腐,还能促进切口的癒合,此外,这些草木灰还是难得的肥料,能够给土豆补充点生长所需的微量元素,总之,好处多多。”
时间来到三月下旬,进入到可以进行秋播的日子。
穿越眾登陆的时间正是盛夏,那时候无法开展种植,这不,天气刚一凉下来一些,孙东阁就迫不及待地要將已经开垦出来的耕地给种上粮食。
霸港这个区域,属於典型的冷湿温带海洋性气候,年均温约7–14c、年降水1500–3000mm,適合种植耐寒、耐湿粮食。
隔著不远的奇洛埃岛,气候环境也一样,在此种自然环境下,岛上有种类多样的野生土豆,可以说,这片地区,是最適合种植土豆的。
在此环境下,需要积温较多的作物无法种植,但土豆、小麦、大麦、燕麦、黑麦这些作物还是可以种植的(小麦需要在向阳坡播种)。
这不,孙东阁刚刚指导完备种的人將切开的土豆伤口都裹上地灰,又急匆匆地跑去开垦的耕地那里,指导人怎样起垄,挖排水沟。
从温度上来说,这地方很適合种植这些作物,可唯独有一点——降水量太大了!
要是地里没有做好排水设施,不起高垄种植,到时候连续几天雨下来,这些作物都得烂根了不可。
对於土豆,孙东阁倒不是很担心,种植下去的基本都是本地品种,耐湿方面有一定的保证,可是那些小麦、大麦、燕麦等,都是从西班牙那里得来的。
具体表现情况如何还不得而知,所以他必须得盯紧了,把排水设施给做好。
感嘆了一句“当初怎么会选择这个鬼地方”之后,孙东阁开始下地,手把手教人怎么起垄。
来都来了,再说这些也没多大意义,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多种点粮食出来吧。
对了,除了种植的事情,育种的事情也不能落下。
不仅要培养抗高湿的品种,还要培养抗高温高湿、低温高湿、高温低湿、抗倒伏、抗病虫害……等等各种作物的品种。
毕竟穿越眾的目標是宏伟的,以后不可能侷促於一地。
各种气候环境,土质都有可能遇到,育种这种三五年不一定能见成效的事,还是得趁早进行。
建立育种中心的提议,在某一次执委会的会议上一提出,就得到全票通过,並由他全权负责。
这也是没办法,穿越眾里懂农业的人(单指育种)著实不多,就由他带著三个对农业感兴趣(多半是为了名留史册)的大学生勉强搭起个架子,划拉了十亩地作为试验田,育种中心就算是成立了。
相比较农业,畜牧业方面的发展相对而言就要顺利多了。
穿越眾里有一个全能型人才。
作为兽医世家出身的邹威,从小就跟著他爹一起走家串户,因为是在山区,所以需要什么都会,线鸡,挑花,劁猪,配种……
长大后,就读的专业也是兽医,毕业后在一家大型养猪公司的自繁自育母猪场里当技术员,后面因为在猪场里待太久了,觉得和坐牢一样,就跑出来当饲料销售的业务员。
凭藉著精湛的技术,很快就打开了一大片市场(当然,少不了去给各个养殖户帮忙)。
休假的时候准备去海南玩一玩,结果就来到了这里。
虽然没能成功当选农业委员,不过在畜牧业方面(目前,畜牧业暂时归农业),他是当之无愧的大佬,以后的发展前景一片坦途。
先前从西班牙人那里抢来了不少牲畜,鸡鸭鹅牛羊猪马狗都有,狗、羊和飞禽类的暂时不管,可这牛马猪就需要花大心思了。
这不,前不久有五头母猪陆续生了猪仔,一共二十七头(被母猪压死三头),邹威就带著两个学生在给这些猪仔剪牙断尾,去势。
“仔猪剪牙断尾在出生后1—3天內完成,阉割则分性別;公猪7—10日龄(劁猪),母猪20—30日龄(挑花术),均需要在断奶前完成。”
“来,先前我已经给你们演示过怎么剪牙断尾了,现在你们来实操,我来看你们操作,这个简单的很,看过的人一学就会。”
说著,邹威递过去一把斜口钳,让学生来操作。
有些不太放心,在学生操作的时候邹威还是开口进行指导:“捏住猪脑袋,让它把嘴张开,看到它上下那四颗獠牙了没,用钳子从中间剪断。”
“对,就是这样,剪完獠牙立马剪尾巴,在尾巴根三分之一那里剪。”
“哎呀,你犹豫个啥,你又没尾巴,剪就是了,反正又不是你痛,是猪疼。”
在邹威的催促下,一名学生充耳不闻小猪的嚎叫声,拿著钳子一用力,一根猪尾巴就掉落在地,另一名学生则立马抓起一撮地灰撒在尾巴的伤口处。
“好,现在剪牙断尾操作完成,接下来我实操一遍怎么劁猪,看仔细了!”
说罢,邹威便转移到另外一个猪圈里,里头有十三头出生了八天的仔猪。
一把抄起一只小猪,抓紧两只后腿,再用两腿膝盖夹住小猪脑袋,猪屁股就露了出来。
手一伸,一个学生立马递过来一把锋利的小刀,只见邹威拿著刀往猪屁股某个凸起的部位一划,放下刀再轻轻一捏,两个灰白色椭圆形的东西便被挤了出来。
捏住这俩玩意再轻轻一拉,连带著两根细小的管子一起拔了出来。
“看清楚了没有?”
两个学生没有吭声。
看著邹威这么轻描淡写的將一头公猪给阉了,身为男人两人止不住夹紧了双腿,这纯粹是本能反应。
见状,邹威哈哈大笑:“紧张个啥,这是猪,又不是人,难不成看杀猪的时候你们还怕不成。”
说完,又呵斥一声:“还愣著干什么,没见著切开有伤口了吗,现在消毒用的东西还轮不到给猪用,赶紧撒灰啊!”
“赶紧把猪的事情忙完,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待会带你们去做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邹老师,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其中一个学生问道。
邹威嘴角微微翘起,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这两个学生,邪魅一笑,开口道:“有意思的事情,当然是去配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