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產能不足
扬眉吐气,这是许幻山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虽然还没有见到客户,但是此时的他已经在心里感谢了客户好多遍。
暗暗发誓,一定好好好设计烟花,还给客户一个震撼全世界的烟火秀。
瞟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顾佳,许幻山的嘴角不由得掛起一丝笑容。
不知道说什么了吧。
陈旭的车技一如既往的好,不过十几分钟,就將许幻山两人送到了目的地。
一个看上去没什么人气的茶楼。
“小旭,你怎么来了。”
许幻山两人走到茶楼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男声,扭头看去,见一个穿著灰色短袖的男人正在跟陈旭打招呼。
顾佳同样也看到了,不过她也没有在意,只当是跟陈旭一样的司机。
“走吧,时间快到了,咱们上去吧。”
顾佳看了一下时间,挽起许幻山的胳膊往茶楼里面走去。
才五点半左右,已经定好的包厢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一眼扫过去,隨便哪一家公司的一个月的销售额隨便都超过他们一年的营业额。
想到自己跟这些人同台竞技,许幻山兴奋的有些发抖。
倒是旁边的顾佳,见许幻山这种表现,还以为他有些紧张,拉著他就朝旁边的角落走去。
他们的进入就像是在沸腾的油锅中倒了一杯凉水。
包厢中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是熟面孔,忽然多出来两个陌生人,让他们有些紧张。
“他们是那个公司的你见过没有?”
“没有啊,你们也不知道?”
“不会是外地来的过江龙吧。”
“应该不是,国內知名的公司我都大致认识,而且临时通知,他们能赶过来肯定也是在魔都的。”
虽然他们已经儘量压低了声音,议论还是不可避免的钻入许幻山两人的耳朵中。
这一句一句的討论就像是一把刀子一般扎向许幻山。
她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个行业里面耕耘了这么多年,居然连一个人认识都没有。
就像是一个准备挑战巨龙的勇士,走到巨龙面前却发现巨龙根本懒得搭理自己一般,显得格外嘲讽。
这个时候,许幻山甚至寧愿对方知道自己的来路,知道自己是一个小公司,然后拿这个来嘲讽自己。
“別衝动。”
旁边的顾佳看出了许幻山状態的不对劲,衝著周围打量过来的目光笑了笑,压低声音在许幻山的旁边说道。
说罢,她伸手抓住许幻山的手,强行將他从攥拳的状態打开。
“你对自己的设计没有信心吗?”
这么多年了,顾佳很清楚许幻山性格的弱点,也很清楚该怎么拿捏他。
“这种状態下,被咱们这种无名之辈打脸拿到订单,到时候他们的脸色不是更难看吗?”
果然,她的话刚刚说出口,许幻山紧绷的身体瞬间就鬆了下来。
扫视一圈,將刚刚议论自己的这些人嘴脸都记在了心理,许幻山已经开始在心里组织起拿了订单之后的语言。
该怎么说才能打脸的更加彻底一些呢?
很快,一个穿著ol制服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径直的走到最前面。
“大家好,我是建行江芷文,受客户委託,主持这次的初筛。”
听到正主到来了,顾佳二人连忙坐直。
“这样,大家做一个介绍吧,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公司的情况。”
江芷文看了看手中的资料,资料上的公司名字跟在座的这些人她有些对不上號。
索性直接让他们自己做一下介绍。
“好。”
眾人也没有觉得什么忽视,毕竟这么大的单子,谁都不想轻易放弃。
从坐在江芷文右手边的两个人开始,眾人开始介绍自己自己公司的名字,实力,项目背景等。
甚至,居然有公司做过奥运会开幕式的项目,这让一向有信心的许幻山都开始有些信心不足起来。
轮到许幻山他们了,见眾人都转了过来,许幻山一咬牙站了起来,笑著开始介绍道。
“大家好,我们是佳美烟花公司,主要项目为。。。”
“佳美?你们听说过吗?”
“没听说过啊。”
“我知道了,魔都的一家小公司,做些游乐园的小项目。”
“这种公司都能过来这里吗?”
公司名字刚刚说出口,安静的包厢瞬间就沸腾起来。
看著议论的眾人,许幻山觉得这些声音就像是巴掌,一下一下在自己脸上抽打著。
迎著这些奇怪的眼神,许幻山深吸一口气,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道,只要能拿下订单,都能打回去。
想到这,他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挤出一个笑容继续介绍了下去。
“许先生,我刚看了一下咱们的公司资料。”
许幻山刚刚介绍完,江芷文就拿起资料,看了一眼问道:“您在投递资料的时候,是否了解过客户的要求是在两个月之內完成?”
“了解过,我们也有信心完成。”许幻山连忙起身答应。
“但是就您提交过来的资料而言,您的工厂的產能似乎並不能支撑您的保证。”
江芷文的话就像从西伯利亚吹过来的寒风,將许幻山从头冻到脚。
“江小姐。”
就在许幻山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顾佳从旁边站了起来,依旧是掛著那副自信的笑容。
见江芷文的视线看向自己,顾佳才开口说道:“我们在烟花这个行业耕耘数年,也有数个交好公司。
“他们的工厂完成能够承接我们的代工业务,所以有信心按时完成订单。”
顾佳自然知道,代工这个事情一说出来会迎来什么样的嘲笑。
但是她没有办法,如果真的因为產能不足,被排除在这个订单之外,那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还不如现在搏一搏,万一成了呢?
“代工?你怎么能保证代工生產出来的產品没有问题呢?”
“就是,不同工厂生出来的產品肯定是有差异的,在这种级別的烟花秀上面,这种差异是致命性的。”
“產能不足还过来做什么,这不是添乱吗?”
还没等江芷文回答,旁边的同行你一句我一句,就这么说了起来。
顾佳的牙都快要咬碎了,但是面上还是要维持著那副得体的笑容。
她很清楚,这些同行说的有些夸张,在危言耸听,但是没办法,这些確实有可能出现。
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