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6章 被盯上了

      “什么人?”
    一声斥呵,陡然响彻,传遍勾栏。
    “轰!”
    伴隨著一声炸响,一道浑身光溜溜的身影,撞破木质墙壁,从一栋臥房中翻滚而出。
    女子惊恐的尖叫声,在破败的臥房中响彻,为这般场面更添了几分混乱。
    “要你命的人!”
    顾新的身影,从破烂的墙壁缺口跃出,直奔翻滚在地的光裸身影杀去。
    “你敢!我可是青林帮的管事,你敢杀我,青林帮不会放过你的!”
    光裸身影厉声呵斥,想要抬出青林帮的威势恐嚇顾新。
    “放心,青林帮很快也会消失的。”
    顾新冷然一笑,飞身一拳,直接打进了光裸身影的壮硕胸膛。
    “嘭!”
    霎时间,壮硕的胸膛直接炸开,被刚猛的拳劲直接衝出个大窟窿。
    鲜血混著內臟碎片,咕嚕嚕的淌了遍地。
    “你……”
    勾栏的管事双眼圆睁,满眼不可思议地瞪著顾新。
    他到死都不明白,顾新哪来的胆子,竟敢招惹青林帮。
    他不是清原县人吗?
    不知道青林帮在清原县的威势吗?
    青林帮创建至今,胆敢触怒青林帮的人,哪个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拾取【修炼经验:7年】”
    无视了臥房之中尖叫不断的噪音,顾新拾取了这个勾栏管事的经验包。
    然后不再逗留,转身飞快离去。
    走马奔腾达到登峰造极阶段,顾新如今身形矫健,已经可以做到上辈子武侠电影里面那种飞檐走壁。
    不一会儿,越过院墙,撤退而去。
    勾栏的人闻讯赶来时,除了院中死不瞑目的尸体,和破败的臥房之外,再没了其他痕跡。
    顾新的身影,早就不见了踪跡。
    “快!通知雷爷!通知雷爷!”
    勾栏的老鴇看到这一幕,抹了很厚的胭脂水粉的脸颊,都是惨白无血。
    “护院呢?护院呢?还不赶快去追!”
    “护院的人,都死了!全都死了!”
    惊悚的声音,在勾栏迴荡。
    惊悚的老鴇更是嚇得浑身抽搐,几近晕厥。
    顾新並不知道他的作为,差点嚇死一位见惯风月的老鴇。
    离开勾栏以后,顾新便是摘掉了面罩,褪去外套捲起来夹在腋下。
    佯装如常,朝著大街走去。
    赌档和勾栏都解决掉了,还有什么重要的產业可以摧毁的?
    今天时日尚早,还有时间呢。
    奔雷崩山劲的熟练度,还需要修炼经验推演。
    而且,武道技法可以融合,桩功呢?
    桩功的品质对力量的增幅效果会更直观。
    一边走,顾新一边琢磨著下一处目的地。
    正思索著的时候,顾新忽然察觉到一抹异常。
    他的肌肤,下意识地绷紧,冒起了鸡皮疙瘩。
    脑袋的头皮,不自觉感到发麻。
    有人在注视我!
    我被盯上了吗?
    循著异常的感觉,顾新扭头看去。
    目光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搜索,迅速看到了相隔他大约十米之外的街角,一道身影倚墙而立,目不转睛地打量著他。
    这人是谁?
    青林帮的打手吗?
    青林帮的打手长这么俊俏的吗?
    看清那人的面貌,顾新不禁狐疑。
    那人鹅蛋脸,五官俊俏,面如冠玉。
    高挑修长的身形,腰肢纤细,却胸肌饱满。
    手持一柄银白色玄鸟纹剑鞘的佩剑,气质凌厉。
    乍然看去,颇有一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风采。
    顾新都是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嫉妒,长得娘们兮兮的。
    不过,扮相看起来很有高手的气质啊……
    顾新下意识定睛,仔细打量对面的身影。
    结果,眼前的视野没有半点变化。
    面板呢?
    信息呢?
    顾新微怔,自己的金手指,居然无法窥视对方的修为及根底。
    这样的状况,他只在窥视师父杨威时出现过。
    这意味著对面那人的修为,也高他很多。
    坏了!
    这真是个高手!
    顾新脸色骤变,这人什么时候盯上自己的?
    对方什么身份?
    是青林帮的帮主?
    盯上自己什么目的?
    清原县居然还有这么年轻的造气境高手?
    顾新顾不得思索琢磨,飞快转身,混进人流,遁逃离去。
    出手果断,反应敏锐。
    对面的身影正暗暗评价著顾新的表现,却是发现顾新的身影已经飞也似的消失。
    他跑什么?
    我长得很凶吗?
    那人一怔,俊俏的面颊明显有些愕然。
    所幸,那人很快平復了下来,恢復如常。
    思索了片刻,那人提剑动身,也是转身走了。
    但不是顾新离去的方向,而是县衙的方向。
    那人身姿轻盈,悄无声息。
    所过之处,沿街的行人都是无从警觉,无从发现。
    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似的。
    ……
    青林帮,青衣堂的堂口。
    雷同坐在上座,端著茶杯,脸色淡漠地扫了眼跪成排的一群少年。
    少年年纪不匀,小的十一二岁,大的十六七岁。
    屈跪在地,全都瑟瑟发抖,神情惊惶不安。
    一个个青林帮帮眾,提著寒光凛冽的佩刀,团团包围著他们。
    剑拔弩张的场面,让得厅中气氛都是显得压抑。
    雷同呷了口茶,盖上茶盖,放下茶杯,便是看向这群少年淡淡道:“谁杀了曹苞?自己站出来吧!”
    什么?
    杀曹苞?
    一群少年闻言,无不神情惊愕。
    “苞爷不是我们杀的,我没杀苞爷啊。”
    “苞爷是青林帮的爷,我哪里敢杀他啊?”
    “苞爷杀我,我也不敢杀苞爷啊。”
    “雷爷,冤枉啊!冤枉!”
    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少年们,纷纷惶恐惊绝,连声叫冤。
    这种罪名,他们哪里担当得起。
    一旦落实,別说他们会死,他们全家都得死。
    这比得罪皇帝的后果都重。
    “果然,还都是会死鸭子嘴硬。”
    雷同对此丝毫也没意外,他冷声嗤笑:“既然都不肯承认,那就全部送去祭祀山神。”
    祭祀山神?
    跪成排的少年们无不脸色惨白,呼吸粗重。
    这个世道,有个狗屁的山神。
    说是祭祀山神,实则是斩牲杀畜,丟去青峰山餵野兽。
    “雷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雷爷饶命!雷爷饶命啊!”
    “我想加入青林帮,雷爷,我想加入青林帮,咱们以后是一家人啊。”
    少年们纷纷慌了神,磕头如捣蒜般,求饶告罪。
    甚至有聪明的,想要加入青林帮,以期望站队来改写命运。
    “推出去!”
    雷同神色淡漠,不耐烦地挥挥手。
    粗獷的面庞,没有丝毫动容与怜悯。
    提著佩刀看押的帮眾们纷纷上前,毫不客气直挺挺地揪著少年们的后衣襟,跟拖死狗般朝厅外走去。
    任凭少年们挣扎求饶,都是充耳不闻。
    手段態度反倒更是粗暴蛮横。
    “啊……”
    眼看著被不断拖走,就要被拖出厅堂,有少年忍不住惊恐,在惊叫声中湿了裤襠。
    更有少年直翻白眼,惊厥了过去。
    雷同冷眼注视,观察著这群少年的表现。
    渐渐地,那双粗糙的眉头,悄悄皱起。
    就这样一群怂货,怎么有胆伏杀得了曹苞?
    “雷爷!雷爷!出事了!又出事了……”
    正当雷同心情阴鬱的时候,厅外忽然传来惶惶难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