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催婚
转眼又过了数月。
陆江安族老找上门来,令陆沉年颇感意外。
安老资质平庸,修为止步炼气六层,再无寸进。
但他年岁长、辈分高,在族中向来德高望重。
“安老请用茶。”
陆沉年將安老请到上座后,亲自沏了一杯他手中最好的灵茶奉上。
“好,好。”
安老喝了一口灵茶后,笑了几声:
“沉年,近来我可没少听长老们念叨你,一个个都夸你后生可畏啊!”
“晚辈不过是沾了家族的光,实在算不得什么。”
“要不是族里栽培,我哪有今天。”
“哈哈,你也不用太过谦虚了,你的本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安老又勉励了几句后,话锋一转:
“对了,算起来,沉年你今年已经三十有五了吧。”
“不小了,该成家了。”
此时,陆沉年总算是弄明白安老的来意了。
族中子弟,大多在二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成家了。
即便没有道侣,也会有一房侍妾,繁衍子嗣。
毕竟对修仙家族来说,没有什么是比香火传承更为重要的了。
陆家人丁不算兴旺,香火一事,陆江安这个族老是最为关注的了。
陆沉年现在可是家族下一代的栋樑,家里竟然连一房妾室都没有。
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而且他还听说沉年和沉欢走的近,这就更让他焦急了。
沉欢的事跡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虽说现在还没有传出他俩有越界之事,但日久生情……
万一走到那一步,损了沉年的道基,那家族的损失可就大了。
所以他现在必须想办法往沉年家里塞个人进去。
一来,繁衍子嗣。
二来,也是对陆沉年进行一定的约束,把他看好。
三来,成家之后,他跟家族的关係会更加紧密,利益绑定得更深,日后自然不会轻易拋弃家族。
“姜家有一个姑娘,不光人长得漂亮,修行资质也不错,年纪轻轻的,已经有炼气五层的修为了。”
“这姑娘现在还没有许人。”
“我想著牵个线搭个桥,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安老笑吟吟地看著陆沉年,询问他的意见。
紫琅湖姜家是周边三个筑基势力中,实力最弱的。
族中老祖只有筑基初期修为。
因吴家势大,姜家一直都跟陆家走得近,两家暗中结盟,守望相助。
抵抗吴家的侵袭。
两家也因此经常联姻。
“这……安老,我一心向道,目下实在没有娶妻的心思。”
“还是等日后再说吧。”
“你求道之心坚定,这是件好事啊。”
“不娶妻,纳几房妾室总是没有问题的吧。”
“你看,你这家里冷冷清清的,身边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生活上总是有些不便的吧。”
安老苦口婆心地劝道。
其实,陆沉年並不排斥身边有个暖床的人。
只是他独来独往惯了,再加上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发育,暂时没有这个心思。
面对安老的几番劝说,陆沉年打了几个马虎眼,糊弄了过去。
毕竟他现在在族中的地位高,安老也不好强行违背他的意愿。
最终只得面带失落之色地离去。
“总是有办法的……莫不如直接借个由头安排沉年跟对方见面。”
“见上面了,说不定就喜欢上了。”
“到时候,我这把老骨头也好少操点心。”
“唉……现在都年轻人,都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成家这么样重要的事情也不放在心上……”
安老摇了摇头,內心幽幽一嘆。
……
几天之后。
家中后院。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院中数个坚硬的巨石便已数道青丝击碎。
尘埃未落,青丝再次飞速闪动,空气中发出被割裂的细微嗡鸣。
还未落地的碎石瞬间化为齏粉,簌簌而下,连一丝完整的石屑都寻不见。
陆沉年长出一口气后,缓缓收起法诀。
千丝万缠术,大成!
才短短几年过去,这门法术竟已经被陆沉年练到这般境界,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通慧】和【御木】天赋可以说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有【御木】天赋的加持,这般威能足以与一阶九级法术相媲美!”
“再加上【腐毒】的加持……此法术在斗法中的实力威力,只会更加恐怖。”
评估了一番自己的实力后,陆沉年颇为满意。
在诸多天赋的加持下,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不虚寻常的炼气后期修士了。
即便是炼气圆满修士,他打不过,也应该可以跑得掉。
要知道,他现在的修为可还只是炼气六层。
等他突破到炼气后期后,哪怕是大宗门的精英弟子,他说不定都能碰一碰。
护道手段提升到这般地步,可以说是安全感满满。
在家休息了一阵后,一个少年到了他家门口,触发了阵法禁制,请求一见。
“年叔,你快去看看吧,宝叔他出事了!”
“沉宝出事了?”
来人是在沉宝手底下做事的学徒,陆瀟城。
听他大致说了一下情况后,陆沉年赶忙跟他一起去了沉宝家里。
只见沉宝虚弱地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嘴唇微微发紫,气息微弱。
显然是受伤不轻。
“宝弟,你怎么样了?”
“年哥,你……你……怎么来了?”
沉宝咳嗽了一声,缓缓说道。
同时他的撇了一眼一旁站著的陆瀟城,多少是有些责备的意思。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受了些轻伤,已经服过疗伤的丹药了。”
“休息几天就好了。”
陆沉年不太相信,打出法诀探查沉宝的伤势。
乙木春山录功法中,载有疗愈的法门,他在医道上还是有些造诣的。
沉宝本想劝阻,但架不住陆沉年十分坚持。
探查完之后,陆沉年鬆了一口气。
伤势並不算轻,即便沉宝已经服用了一阶上品的疗伤丹药,也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月的。
不过好在根基没有受损,没有出现不可逆的损伤。
而后他阴沉地问道:
“怎么一回事?谁干的?”
闻言,沉宝面带难色,十分纠结的样子。
在他看来,年哥近来承担了族中许多制符任务,已经够忙的了。
实在不想再拿自己的事麻烦他了。
而且年哥虽然制符技艺出眾,但实力嘛……应该是很一般的。
即便他说了,年哥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是给他徒增烦恼罢了。
何必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