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识字
乞討到一文钱,增加的经验变成一点。
还好只要去乞討,对方只要对他没有任何攻击意图,都能增加一点经验。
只要这个没有变化,获取经验就比较容易。
“职业等级的提升会增加获取经验的难度,等我等级再次提升,这最容易获取经验的手段可能会消失,还有等级提升后需要的经验会增加,这次需要两百经验,不知道下次是需要三百经验,还是四百经验……”
朱源心中想著职业等级提升的变化。
等级的提升,带来难度的增加,这在他看来相当正常。
乞丐职业等级从一级提升到二级后,他获取文钱的效率也增加了,这算是提升他获取经验的效率。
效率增加的少,难度增加的多,总体还是更难了。
“原来你在这。”
熟悉而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中,朱源睁开了双眼。
老乞丐一拐一拐的从他右手边走来。
“刘老是你呀,昨天的事情真的很感谢你。”
“举手之劳罢了。”老乞丐摇摇头,“是那个姓赵的坏了规矩,我们头儿最討厌坏规矩的乞丐。”
“还是感谢你的帮助。”
说著,朱源就从怀里掏出一个饼子。
五个饼子被他吃了三个,现在还剩下两个。
“刘老吃过了没?”
“你收起来吧。”老乞丐坐下,从怀中拿出一个白馒头,“这疙瘩我可咬不动……嗯,还是这个软乎。”
老乞丐做乞丐这么久,还能面色比较红润,说明他做乞丐有一套。
朱源看了他手中那个一文钱的白馒头,便收起自己的饼子。
在小乞丐的记忆里,老乞丐可从来没有靠近过他。
结合昨天的事情,朱源更加確定这是自己职业特性一的作用。
“刘老,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想了想,朱源就开口了。
“问吧。”老乞丐不假思索地回答。
“以前有没有像我这样的流民,从头那里得到青阳县的户籍?”
这是朱源需要確定的问题,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根据小乞丐的记忆,这种情况是有的,但记忆中是张程自己说过的。
小乞丐没有亲眼见到。
朱源考虑到乞丐头张程的性格,这种事情在他这里能给到七成真。
老乞丐闻言,转头看了旁边的朱源一眼,隨后收起目光,继续咬了一口白馒头。
等这等白馒头吞下,他才回答:“有,我见过。”
有老乞丐这句话,朱源更加放心了。
“等你成为精英乞丐后,乞討到多余的文钱可以放到头领那里报备,周管事会进行记录,等你积累足够一千文,头就会帮你获得青阳县的户籍。”
老乞丐口中的周管事就是那个乞丐书生。
因为辅助乞丐头张程管著他们,所以大家都称呼这个姓周的乞丐书生为周管事。
“没成为精英乞丐前能放吗?”朱源问道。
他忽然发现,自己现在身上的文钱不多还好,一旦文钱多了,真不知道放哪里。
“暂时没有这条规矩。”老乞丐摇摇头,隨后继续说道,“谁会在没成为精英乞丐前,就想著户籍的事情?连吃饱饭都是个问题。”
“我呀。”朱源指了指自己,忽然他想到,或许老乞丐可以帮他解决这个问题,“刘老,我的文钱能放你这里吗?”
“放在我这里……”
老乞丐停下咬下一口白馒头的动作,意外地看向瘦小的朱源,同时也迎上他真诚的眼神。
“你就这么相信我?”
“嗯嗯。”朱源连连点头,“你是好人。”
“你这小孩。”老乞丐摇摇头,似乎回想起什么,“好人…这世道好人更难呀……”
朱源一看就知道老乞丐有故事。
老乞丐是富有同情心的人,之前可能因为同情心的问题,做了不少错误的事情,所以更懂克制自己的同情心。
有句话这么说来著。
对於那些不懂感恩的人来说,你的同情,一文不值。
昨天要是没有职业特性一的效果,老乞丐肯定不会帮他说话,至少能完全克制住自己的同情心。
“你叫朱源对吧。”
“是的,刘老。”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不值得信任,你一定要收起你的天真。”老乞丐开始教导朱源。
“我不天真,我相信我的感觉。”
“相信感觉…”老乞丐看著朱源单纯的眼睛,“这不就是天真吗?”
“你是要拒绝我吗……”
朱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老乞丐打断。
“不!你的文钱可以放我这里,我替你存著。”老乞丐露出他的那一口黄牙,“因为我值得信任。”
老乞丐想著教育朱源,多传授他一些经验,让他以后少走些弯路。
朱源见状,表示了他的感谢。
“你现在身上有多少文,怎么就想著青阳县户籍的事情。”
“还有十九文钱。”说著朱源就拿出十九文钱,將十五文钱都递给了老乞丐,“先存刘老你这里十五文。”
“你小子不傻。”老乞丐点了点头,对朱源的决策比较满意,“没有先將全部文钱放我这里。”
“我可是很聪明的。”朱源指了指自己,故作自豪。
“识字吗?”
想到什么的老乞丐,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朱源摇摇头。
小乞丐不识字,他自然一样。
这个世界的字,有些和古代字有些很像,他如果学习的话,应该会很快。
朱源的计划先是弄到青阳县的户籍,然后再开始识字。
“以后我教你一些简单字,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的字,可以找周管事,每天给他两文钱,让他抽些时间教你识字。”
普通的私塾,学习一个月需五十文左右,一个教书先生大概能带十到二十个学生。
“刘老,那从现在开始,我每天给你两文学习识字吧。”
“我不用,真想回报我,等你以后有出息了再说吧。”老乞丐笑了笑。
“好的。”
朱源记下了。
老乞丐看著朱源的样子,似乎是越来越满意。
他將手中剩下的白馒头吃完,忽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朱源,你乞討时会哭吗?”
“啊。”
朱源一愣,隨后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