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搭档
“哦，成功了！我这是成功了吗？”
莫薇尔只是按照比莉教的方式照做，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功了，这感觉，比她第一次释放特性时还要开心。
此时，克莱德等人也收住了笑声。
从刚才比莉和莫薇尔的对话里，他们已经听出来，这个莫薇尔分明就是个刚觉醒天赋的新人。可这新人第一次尝试，竟然就让精神力测试球悬浮了起来，这倒是勾起了他们的兴趣，纷纷围拢过来，想看看她接下来还能做到什么地步。
而站在莫薇尔身旁的比莉，则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有些错愕的点点头：“对、对，没错，你成功了。”她稳了稳心神，努力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既然你已经能让一颗球悬浮起来，那就试试更多吧，看看你的极限是多少。”
“好！”
莫薇尔应了一声，她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於是放开精神力，將感知延伸得更远，直到触碰到木箱里的那些铁球。
一颗，两颗，三颗……
连续四颗铁球稳稳浮起，到第六颗时，她感到精神力像是被那些铁球源源不断的吸走，第一次体验到了后继乏力的感觉。
不过还能撑住，她咬了咬牙，继续操控。
七颗，八颗……
直到第九颗摇摇晃晃地飘起来，莫薇尔只觉得脑海深处那股暖流猛的一空，再也支撑不住了，精神力如潮水般退去，九颗铁球咣当咣当接连落回木箱，砸出一片凌乱的声响。
九颗。
莫薇尔盯著散落一地的铁球，心里默默盘算起来。自己系统显示的精神力数值是8820，很接近九千。如果不是巧合的话，那就意味著，系统面板上大约一千点精神力，相当於能升起一颗测试球的量。
按这个换算，比莉刚才一口气升起了十九颗，那她的精神力数值应该在一万九千左右。
“你……，你真的是刚觉醒天赋、第一次尝试精神力外放吗？”
比莉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破音，把莫薇尔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她这才注意到，包括比莉在內，周围一圈人都神情复杂地盯著自己看。
莫薇尔点点头，坦然道：“啊，我三天前才察觉到自己的天赋。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呃，没问题，没问题……”
嘴里说著没问题，比莉心里却五味杂陈。
她清楚记得当初自己意识到精神力觉醒后，花了两天时间才初步掌握其外放方式，第一次完整做精神力数值测试，那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了，而那次测试，她只升起了五颗球，就这样，还被花姐夸成天才。
可莫薇尔呢？从坐到蒲团上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来小时，结果人家一口气升起了九颗球。
比莉心里那股刚冒头的优越感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她实在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抬眼扫了一下墙上的掛钟，赶紧转移话题道：“快到中午了，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其实莫薇尔並不怎么饿，但对方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点头应下。旋即，在克莱德等人的注视下，跟著比莉离开了地下训练室，重新回到酒楼。
十五分钟后，酒楼顶层办公室內。
“等一等，等一等！你是说，莫薇尔小姐刚刚第一次尝试就学会了精神力外放，並且一次举起了九颗精神力球？”
坐在办公桌后的顾秋，看著火急火燎跑到自己办公室，像连珠炮一样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的比莉，无奈的抬了抬手：“她现在在哪里？”
“她在酒楼大堂，我们刚点完吃的，我藉口去打个电话，把她留在那儿了。”
说到这儿，比莉一拍办公桌：“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第一次尝试就举起了九颗球，花姐，她是天才吧？”
“算是吧。”顾秋犹豫了一下，中肯评价道：“无论从自身觉醒特性，还是精神力的基础数值来看，她都算得上天才了。”
见顾秋说得这么勉强，比莉追问道：“只是算得上吗？那最好的天才是什么样的？”
“呃……”顾秋难得实话实说道：“我见过七岁就觉醒自我特性，第一次测试就悬浮起了四十七颗测试球，那个，应该算是这世界最顶尖的天才了吧。”
“七岁……四十七颗……”
比莉嘴里反覆念叨著这两个数字，越念越觉得心里堵得慌。她抬头看向顾秋，委屈埋怨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所以你之前夸我天才，都是……都是在哄我吗？”
顾秋见她这副模样，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气：“首先，你也没问过啊！再说了，天才和天才是不一样的。我刚才说的那种，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至於你嘛——”
她拉长了尾音，看著比莉的眼睛：“你也有你自己的过人之处，你的精神感知力，刚觉醒的时候就能覆盖周围三百米，经过这半年的训练，现在已经能延伸到一千米了。我跟你保证，你是我见过在这方面最优秀的天才，没有之一。”
“你只要沿著这个方向走下去，找到適合自己的特性，不断强化，將来一定能迈入最顶尖的非凡者行列。”
听了顾秋这番话，比莉又找回了几分信心，转而问起了自己更关心的事：“那你看她適合做我的搭档吗？”
“有点耐心。”顾秋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这才第一天，她的能力我们还要进一步观察才能下结论。不过从目前来看，她自我觉醒的特性偏向近战控制型，跟你远程打击的能力正好能形成互补，如果你们能成为搭档，倒確实是个不错的组合。”
“啊哈！我就知道！”
比莉一拍手，眼睛都亮了起来：“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从你告诉我她名字的时候，我就感觉她肯定是最適合我的搭档，天才的队友也应该是天才，对吧？我们俩的组合，以后一定会名扬天下的！”
见她这副激动得恨不得原地转圈的模样，顾秋不得不泼了盆冷水：“我必须提醒你，她可还没决定留在咱们事务所，人家只是来做短期培训和认证考核，最后去哪儿还不一定呢，你可別高兴太早。”
“相信我！”比莉信心十足地拍了拍胸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一定会留下来跟我搭档的，而且——”她狡黠地眨眨眼：“我也会尽一切努力把她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