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深潜者(4K)
路易之所以对这位深海中將哈尔·康斯坦丁感兴趣,主要还是因为悬赏上对於他的描述,其中有不少地方有风暴之主教会的影子。
这让路易很是怀疑,觉得这位是不是风暴之主教会派到海上的钉子。
而相较於那些纯野生海盗,这种背靠大势力的人,想来手中资源更多,知道的信息也更多。
还有一点就是,通过奥黛丽的描述,那位倒吊人很有可能就是风暴之主教会的人,两相结合就算不是同一人,应该也有一些关係。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位的行踪也是不定,想要在海上遇到他,也只能是靠运气来碰。
而除了这些有名有姓,赏金上万的大海盗,其他零零散散各种小海盗也是层出不穷。
也是在这个时候,才能確认这罗思德群岛上是真的毫不掩饰,直接就明晃晃將那魔药体系公之於眾。
只要你有心观察,就能从这些悬赏上发现出端倪。
更有甚者,只要守住港口通向岛內的路口,就能看到各种各样奇装异服和样貌已经不像人的存在。
可对於他们这些人,岛上的民眾却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除了这些奇形怪状的人外,他们出海带回来的收穫,也同样是奇形怪状。
在这其中最让路易所在意的,是他无意中看到的一个大铁笼子。
那笼子上半截暴露在空气中,下半截则是被装在一个巨大的水槽里。
在那里面关著的,是一个身形有著人形的模糊特徵,但头部却是鱼类的,长著从不闭合的,巨大、凸出眼球的怪物。
那怪物有著灰绿色的滑溜皮肤,背上有著带鳞的高脊,腹部则是细腻的白色肚皮。
在脖颈的两旁,还有不断颤动的鳃,长长的带爪的手脚上都有蹼,一看就是水生的诡异存在。
尤其是那具分身,在从路人口中得知,他们抓住的这个怪物叫做“深潜者”的时候,路易只觉得眼前一黑。
『不是吧,我之前还以为只是错觉,结果真的是克系世界么?
那那什么光门我还看不看了,別回头把自己也污染了吧……』
得到分身匯报的路易,越想越觉得这个世界有问题。
『那什么魔药,说是喝了之后会失控,该不会实际上是被古神或者眷族污染了吧。
那些诡异的能力,也是人被古神污染后,向著其眷族转化过程中的表现。
嘶——
我说那扇光门怎么那么诡异,又是泡泡又是虫子的,而且其下属的三条途径又是门又是愚者又是错误的,该不会是犹格·索托斯吧。』
所谓犹格·索托斯,乃是克苏鲁世界观中的时空的支配者和万物归一者,祂还有一些別名,比如:门之钥、位在门扉者、居於户口之物、超越者、罗摩舍俱婆……
再加上路易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就被灌输了一脑子的知识,这也很符合其习惯给信徒灌输知识的特性。
越是联想,路易就越是觉得形象贴合,这让他莫名生出了紧迫感。
『不行,看来我也不能老是摸鱼了,真的要开始大力传播查克拉,从而增强自身实力了。
別到时候还没等到大筒木芝居在我体內復活,就先一步被这些古神污染成了怪物,那还不如少活几年来的划算!』
想到这里,路易顾不上现在天还没亮,直接就从床上起身,前往书房开始书写起来。
【拉瓦章鱼血液10毫升、星水晶50克、噬宝石虫1条、幻象晶石1颗、血斑黑蚊一只、食烛之灵的核心
100毫升他人之血、来源於不同人的指甲碎片九个、蓝宝石一颗、马鞭草粉末10克、羊须草纯露10滴、古井之水90毫升、从尸体上长出的任意花朵一朵、被灵界生物污染的泥土5克、纯水100毫升、夜香草汁液13滴、金薄荷叶子7片、毒堇汁3滴、龙血草粉末9克】
上面这些,便是路易之前从门中获得的三条途径序列9的魔药配方。
虽说路易准备开始抓紧扩散查克拉,可也不准备只从一边发力,他准备同时试著解析这种力量。
从两个方向同时下手,看看自己能否借用查克拉的力量,驱逐魔药中的污染,再利用魔药的力量,延缓自身“楔”的解封速度。
为了怕被人一眼看出来,路易直接將三种配方所要求的材料,全部都记录在了一起。
这还不算完,他准备回头再將之分成两半,一部分交给奥黛丽,让她负责购买,另一部分则是交给管家。
这样一来,就算发现者手中有这三份配方之一,也看不出来路易准备做什么。
將笔放下,准备回去再睡个回笼觉的路易,耳中却是一动,发现楼下大门位置貌似有人在压低声音的爭吵。
路易顺著窗户向下看了一眼,发现管家正跟一个商贩打扮的人就一幅画爭吵。。
开始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之前確实跟管家说过,让对方多购买一些画啊、花瓶啊、相框啊之类的东西回来,他准备给房子再装饰一下。
但就在路易准备回身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下面那幅画有些奇怪,上面好似有著隱隱约约的灵性附著。
在发现了这一点后,路易就这么穿著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哦,海耶斯先生,是发生了什么事么?我原本起来喝口水,结果听到你在楼下跟人爭吵,这位先生是?”
看到是路易下来了,管家赶紧鞠躬:“我很抱歉先生,打扰到了您的休息,这位是威廉·沃克,是西区有名的油画商人。”
隨著管家的介绍,这位威廉·沃克跟著向路易行礼。
路易回礼后好奇地凑上前来:“那这就让我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够惹得两位绅士在这里爭吵?”
管家主动侧开身子,露出了那副放在地上的油画:“先生,是因为这幅画,虽然它確实很吸引人的目光,但实在不適合掛在房子里。”
路易仔细打量了一番,觉得管家说的很对,因为这幅画上的內容很怪,是一把鲜血淋淋的斧子、一截被砍下来的小手指和一张被剥下来的头皮,那头皮上还长著一长撮金髮。
而路易之前察觉到的灵性,此刻正附著在画中的斧子和那一截小手指上。
此时那威廉·沃克適时地凑了上来:“海耶斯先生说的没错,这幅画確实不適合掛在家中,可它实在充满了艺术性,只需要一眼就能吸引住旁人的目光。
它完全可以成为上流人士的艺术品,就算不自己收藏,可以拿出来充当艺术馆的展示品。”
路易点点头:“好吧,沃克先生你说服了我,海耶斯,我想我之后或许会筹办一个画展也说不定。”
管家当即明白了路易的意思:“是的先生,那我接下来会跟沃克先生好好谈谈的。”
又看了一番威廉·沃克带来的那些画,確认再没有如此特殊的之后,路易便施施然上了楼,看了看时间,已是六点四十六分,他轻轻摇了摇头。
“好吧,还能再眯两个小时,睡觉!”
本体这边开始睡觉,但是分身们却是直接將夜熬穿……
至於那幅画,他並不著急查看,反正已经买下来了,等睡醒后有足够的时间。
结果等他醒来之后,根本就没有时间查看那幅画,先是去专利管理局註册专利,然后拿走一份与马车相关的专利目录。
之后便是去查看那些对外出售和出租的厂房位置,这么一折腾就是大半天的时间,哪怕他的身体被强化过,这一套下来也依旧觉得疲惫。
终於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眼看著就要吃完饭了。
路易对此也是有些无语,但为了自己往后几十上百年,甚至几百上千年的摸鱼生活,他还不能不去做。
其实白天的这一番行动,路易並不是真的討厌,相反这让他更进一步了解这座城市。
这里作为万都之都、整个北大陆的商业明珠,经济繁荣发达的背后,是各个行业中脱颖而出的新星,以及那些作为新星陪衬的失败者。
而路易之前看的那些厂房,便是那些失败者破產后遗留下来的。
他们怀揣著梦想和第一笔启动资金,之后去银行贷款,去找上层拉投资,结果赔了个精光,现在不仅將灌注心血的厂房外售,怕是连自己的房產也都留不住。
这种代售的厂房,在东区要多少有多少,路易挑选了大半天,也只將將看过不到十分之一。
这並不意味著,再有十天时间,路易就能將东区的所有代售厂房看完,实际上根本就看不完。
因为今天看完了十分之一,明天可能又会有这么多的厂房老板破產,开始对外出售厂房。
至於他之前看过的那些厂房,只要不是当场拍板定下来,那么很有可能只是一转身的功夫,就已经归於新的投资者了。
其实今天这一番查看下来,路易確认了这些厂房的价格都不算高,便宜的甚至只要一百多镑,贵的也不过千镑。
由於路易相对而言更喜欢一步到位,因此想要购买一个占地面积足够大的厂房,这样以后想要转型製作蒸汽车也不用再换地方了。
这么大面积的厂房,路易白天並不是没有看到过,实际上数量相当不少。
按照路易的了解,那些失败破產的陪衬们,大多都是跟他想法一样,想要一次性將所有事情做准备好。
准备大的厂房,订购大量的材料,做最好的包装,招大量的工人,製作大量的成品。
结果到了售卖的时候,只能一次性卖出少量货物。
从而导致了大量资金积压,可下面有工人等著发薪水,上面还有银行或者投资人等著还款,
这些厂子最多坚持半年,之后就不得不破產了。
而这个时候,往往其商品的名声,才刚刚在贝克兰德打开。
甚至造成了一种诡异的现象,那就是贝克兰德的居民遇到某种商品,觉得比较好用到时候往往会一次性购买许多。
因为可能只是第二天,这些商品背后的厂子就破產清算,再想买可就买不到了。
路易白天不仅仅是在逛厂房,实际上也是研究生意经。
不过他看到最后,发现那些人跟自己不一样,他背后可是有著大量的资金可供挥霍,大不了前世就从河里摸金砂养活厂子好了。
想来用不了太久,最多一年的时间,他的厂子怎么也能自己盈利了……
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路易,当即也不在乎什么这样做会不会让自己赔钱,挑选厂房也是更加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正是因为这样,路易才一天看下来,还没有確认好厂房,准备明天出去接著看。
不过那是明天的事情了,现在他要去好好研究一下那幅画了,上面究竟为什么会附著有灵性呢?
路易经过一顿分析后,发现了其中一个比较怪异的点,那就是画中斧子上的血跡中,竟然真的掺有真实的血液。
当然,血液只是其中的一种原料,更多的还是依靠顏料,否则那些血液在乾涸后是会变黑的。
同样在一旁的那一截小手指上,路易也诧异地从其中发现了诡异的原料,那就是骨头煅烧后磨成的粉。
结合之前斧子上的血液,路易怀疑这可能用的就是小手指煅烧后的骨头。
那么按照前面的理论,后面的这一块头皮,按理说也应该是用的活人身体材料才是,可经过路易的检查,发现其就是用的正常原料。
想到这里,路易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跟自己的男僕说道:“里德,你没事的时候可以问问那个在警局的亲戚。
在此前的时间里,有没有哪个案件,犯人用斧子將被害人手指砍掉,之后逃跑或者是被抓的。
对了,那被害人应该还有这一头顺直的金髮,大概这么长。”
里德虽然疑惑於路易的这个要求,但还是没有拒绝,想著得过两天就去问问。
管家在一旁听到了路易的话,一下子就想到了早上的那一幅画。
“先生,您是说?”
路易点点头:“我之前检查了一下那幅画,发现上面其实是两层画,斧子上的血液,还有断指截面露出的指骨位置,都是被人后画上的。”